建安二年,正月,颍川城内张灯结彩,新年的气氛还未散去,在这中原腹心的城池之中,肃杀之气也显得淡薄,自古颍川多俊杰,然而十之**皆是文人骚客居多,在这大汉十三州中,也唯有荆州的襄阳在文风上堪与颍川相较。
在颍川城内最大的一家客栈之中,一名二十出头的青年正端坐在狐裘铺垫的太师椅上,慵懒的他双目微闭,面前火盆里面的木炭正烧的吱吱作响,在青年身侧,一名壮汉侍立在侧,面对身旁休憩的青年,壮汉未曾感到半点抱怨。
过了半晌,青年才睁开双眼,懒懒的问道:“元福,这两天可有消息?”
壮汉见青年询问自己,连连上前回道:“公子,半月之前有多人尝试解答,近半月来不曾有消息,我们是不是还要继续在这等下去?”
青年起身,紧了紧衣服,走到窗前,叹息道:“这已经是第三个地方了,从会稽到襄阳再到颍川,公子每到一地便作文词一篇,只作上阙,空留下阕,待人填补,期间有人也试过,可是公子都不满意,不知公子意欲何为?”
这名被唤作元福的壮汉甚是不解,自从半年前半路遇到这名青年之后,他越发觉得眼前的青年神秘异常。他本名周仓,字元福,先前是黄巾大军的大将,可惜黄巾起义失败之后,各地诸侯对他们黄巾势力不断围剿,原本他手下还有近万人马,可惜在经过官府的围剿之后,剩下不到两千,不得已他只得与众兄弟商量退到山林之中,干起了打家劫舍的勾当,半年前,周仓带着几百兵士准备去山下的县城抢些粮草回山,半道上遇到眼前的青年,青年见到他们毫不畏惧,还开始给他们讲起了道理,这些人本来都是被逼为盗的,一切也是逼不得已,听到青年的教训,心下都是惭愧不已,在青年的劝说之下,周仓便带着山上的兄弟答应跟着他谋求新生路,只是这青年却只是到处以文会友,周仓心内虽有疑问,但也不敢多问。
“那些兄弟怎么样了?”青年继续询问。
“公子放心,裴兄弟按照公子的吩咐,正抓紧时间训练他们呢。”周仓拱手回答道。
两人正说话间,一名仆人走了进来,恭敬的说道:“公子,有人送来一封信,说是交给公子的。”
周仓从仆人的手中接过书信,交给青年,青年打开书信,顿时脸色大变,原本波澜不现的脸上笑意浓厚,随后转身对周仓说道:“收拾一下,我们去晋阳。”
“是!”
半月后,一行人马一共八人来到晋阳,来人正是前番在颍川的那名青年,姓方名谦,他本是二十一世纪人物,在一次和好朋友高敢去旅游的时候遇到飞机出事,一觉醒来就到了东汉末年,这个群雄割据、诸侯混战的年代,方谦刚开始也是欲哭无泪,自己不是那些幻想着穿越的吊死男,自己的爸妈都是政府官员,虽说不是高官,但也是处级干部,自己也算是一个官二代,吃喝不愁、衣食无忧,高敢与方谦家境差不多,两人合伙开了一家广告公司本来,业绩还算可以,本想着趁不忙去西藏玩玩,没想到飞机从南京出发的时候,不到一个小时就出了事故,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昏迷了过去,一觉醒来就到了这里,身边就自己一个人,经过半月时间的冷静,也抱着随遇而安的心态,开始寻找起自己的好友高敢,他知道在这个时代没有电话报纸,想找一个人实在太难,只好用一个以文会友的方法,到一个地方之后就在当地最繁华的酒楼客栈作诗一首,都是后世耳熟能详的大作,但是只作上阙,不说出下阕,他知道只要自己那个年代的人看到了肯定会来寻找自己,这一找就是半年,直到半月之前,才接到一封信,当他接到信的时候顿时心里泛起涟漪,那是二十一世纪的文字,除了他们那个年代的人,没人会写的,而且写信的的人就是高敢。
也亏了方谦前身是做生意的,将随身携带的所有东西都换了钱财,这才让自己这半年来衣食无忧。他虽然看过一些三国方面的书籍电视电影,但是也只知道一个大概,具体的事情还不是很清楚,在这个年代,除非找个好靠山,不然迟早会死翘翘,他都想好了,如果一年之内找不到其他人的时候就去投靠江东,毕竟自己前身是那里的人嘛。
但是方谦自己也没有预料到的事情是,高敢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高敢了,反而成了袁绍的那个小外甥高干,现在正在并州晋阳,在信中高敢只是简单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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