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高干军前锋大将到达上党郡的时候,张燕已经布置好了防御,他将所有的兵马都集中起来,布置在了襄垣、屯留、潞县、长子、壶关五地,襄垣、屯留、潞县三城成犄角之势,攻一地,其他两城都能相互策应,所以张燕在这三城都安置了近两万兵马。
先锋大将邓升领着五千人马在城下叫阵,对方守将却是坚守不出,邓升兵少,只好先行立下营寨,等待大军到来。一日之后,高干领着大军到来,大家都聚集在中军大帐内商议。
“我军兵马只有五万,襄垣城内有两万兵马,若是强攻的话,也是能攻下来的,但是若是我军强攻的时候,潞县与屯留的兵马夹击我军,对于我军不利,此战只能智取。”
高干坐在帅帐内,表情严肃的问道,他虽然来到这个时代之后虽然没有正经的打过仗,但是高干的记忆仍在,他对战争的残酷还是清楚的,自己的兵马虽然比对方精锐不少,但是人数有限,据斥候细作打探的消息,对方有十万兵马,是自己的一倍,高干就算再傻,也不会选择强攻的。这可是他日后争雄的资本,这次袁绍派他前来并州,只给了五六万兵马,自己来到并州后,收编降卒、招募乡勇,才有了十万人马,他可舍不得拼掉。他已经不是那个历史上只知道为袁绍守业的匹夫了,他有更远大的志向。虽然他现在只是袁绍的一只开疆扩土的拳头,但是他心里知道,自己未来的方向,现在他是镇南将军、并州刺史,但是这些是袁绍给他的,他在等一个机会,这个机会方谦已经对他示意过了,他心里也清楚。
听到高干的话,底下最先开口的是参军袁涣,袁涣正襟而言,道:“将军所言甚是,我军虽比敌军精锐,但是对方亦是百战之士,战斗也不弱,需谨慎用兵。”
方谦点点头,应声道:“曜卿先生所言甚是,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不知黑山军守城的都是谁,大家对他们有多少了解?”方谦现在是高干的军师,大家也对他甚是敬服。
听到方谦的话,底下一名青年文士起身回答道:“襄垣守将杜长、潞县守将孙轻、屯留守将王当,三人之中王当、孙轻二人都是昔年投靠张燕的黄巾残部,杜长是张燕的心腹之人,三城皆有兵马近两万,张燕亲自坐镇长子,守军四万。”
说话的是高干帐下负责情报的并州刺史府从事王修,也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物,方谦与他交谈过几次,这人见解不俗,虽算不上一流的人才,但是二流还是绰绰有余的。
“三人性情如何?”方谦继续询问道。
王修回答道:“杜长此人颇有谋略,为人谨慎,难以对付;王当、孙轻二人虽谋略不足,也是勇武不凡。所以张燕才会安排杜长督守襄垣,作为阻挡我军的前锋。”
“不知各位有何妙策可破敌?”高干听完王修的回答后询问道。
袁涣率先开口说道:“杜长此人颇有谋略,不易破,可先破王当、孙轻,只要潞县、屯留在我手里,襄垣便是孤城,不难攻破。”
“曜卿先生所言恐有不妥,若我军先破孙王二人,杜长伺机而动,我军将会腹背受敌,我军兵力不足,无法两面作战。我有一计,定可取下襄垣。”方谦起身说道。
“天佑计将安出?”袁涣也不计较方谦的话,连忙询问。
方谦笑了笑,将自己的计策说了一遍,众人觉得都是可行,然后几人讨论了一下细节,将作战细节完善之后,这才依计而行、各自都去准备。
襄垣城守府内。
杜长一身甲胄端坐在主位上,下面站着几名小将。
杜长看着众人说道:“诸位,高干领兵五万前来攻我襄垣,士气正盛,我军只宜坚守,待敌军士气低落之时,联合潞县、屯留两县兵马共击高干,诸位当谨守城池。”
“诺!”
高干大军到达襄垣之后,连日派人在城下挑战,也不攻城,杜长坚守不出,一连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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