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晋阳的高干忙于民生政事,方谦这方面没有什么经验,便落了闲,每天去城内逛逛,找高干聊聊天,锦衣卫训练的事情也完全交个了裴元绍,裴元绍虽不是什么名将,但是方谦已经写了一整套的训练方法交予他,只要按照上面的做就行,所以方谦也没有多少担心的,锦衣卫的形成需要时间,方谦也不会急于求成。
这一日,方谦在周仓的陪伴下,又在城内闲逛,这条路他已经走了很多遍了,但是他就是喜欢看街市上的热闹,这能让他想起后世的步行街的场景,他也是百无聊赖,才会对此不厌其烦。
正当两人走在街道上的时候,前面不远处发生一阵骚乱,方谦和周仓抱着瞧热闹的心思,也跑过去围观。只见晋阳城内春风酒楼门口,几个伙计正在对着一个邋遢的汉子拳打脚踢。春风酒楼是晋阳城有名的酒楼,方谦也经常在里面消费,方谦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
“这是怎么回事?”方谦向旁边的一人问道。
听到方谦的询问,那人答道:“这家伙吃霸王餐,所以店主正在教训他呢。”
方谦看着场上三个伙计正在殴打那汉子,也不忍心,上前喝止道:“都住手!一顿饭而已,何至于此?”
伙计们听到方谦的喝止,也停了下来,看着方谦衣着华丽,不敢得罪,说道:“公子,我们这是打开门做生意的,这家伙竟然敢来吃霸王餐,不给他一点教训,以后生意难做啊!”
方谦摆摆手,说道:“算了,教训你们也给他了,他的饭前我来付吧,别再打了!”
在方谦的示意下,周仓从怀里里面掏出一袋钱币,交给伙计,上前扶起倒在地上的汉子,那汉子见方谦帮了自己,也很客气的起身抱拳行礼,道:“多谢公子!”
方谦仔细打量着眼前之人,剑眉星目,年近五旬,虽刚刚挨了一顿拳脚,但却没有半点不适,心下知道对方也不像是无德的无赖,便询问道:“兄台气度不凡,为何沦落至此,我看兄台腰悬长剑,该是习武之人,那几名伙计应该不是你的对手,兄台为何不反抗?”
“在下钱财不幸遗失,付账之时才知,竟然是在下无理在先,被人一顿教训也是应该的,有何脸面侍强逞凶,今日之时多谢公子了!”汉子低头说道,脸色有些羞愧。
方谦听到事情的缘由,才明白过来,拱手道:“不知兄台如何称呼,欲往何处?”
“在先王越,游侠一名,正打算回幽州老家,路经此地而已。”
方谦没听说过王越的名字,所以脸上没有多少变化,周仓却是心内一惊,低声对方谦说道:“公子,这人是剑术大师,剑术天下无双,十八岁独闯贺兰山斩胡人首领,在游侠当中甚有名望!”听到周仓的话,方谦这才之下眼前之人也是一个大人物,他知道游侠是什么群体,就相当于在电视中看到的江湖,隐约之中方谦好像记起了些,好像这个王越原本在洛阳开馆收徒的,想在官场混个一官半职,却一直没有受到赏识,后来失踪了,想不到到了这里,既然对方对功名有如此强烈的追求,那自己正好收为己用。
“在下乃并州刺史帐下军师,久仰大师之名,不知道先生可愿前往府衙一叙,我家刺史也很想与大师这样的人杰一叙。”
听到方谦自报家门,王越先是愣了愣,没想到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是并州刺史的军师,当下也很是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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