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听说洛阳很漂亮,到处都是小贩,还有好看的衣服,还有一种叫糖葫芦的小吃,好多人在一起很热闹,六哥,你带我去洛阳好不好,去那个美丽热闹的洛阳。”
我从来没看过六哥画画,不知道六哥画画竟然那么好看!他画的竟然是那天我倚在梅树下的场景,那么远,把我哀愁的表情与闭目的动作画的那么神似,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我身上,一支箭插在树上,地上全是凌乱的败箭,还有旁边树上挂着的那个瘪瘪的苹果。
我在一旁磨着墨,一脸谄媚地看着头也不抬作画的六哥!虽然我觉得是浪费表情可还是坚持着。
等待六哥画完最后一笔落笔时,他才慢悠悠地一掀衣袍潇洒地坐下,执起茶杯慢慢地吹了一口气,我拿过他的笔看了看画,大声赞叹后回归主题,继续一脸谄媚地看着他。
六哥沉声问我:“洛阳?是摇光告诉你的?”
我下意识地点头,又急忙摇摇头:“你不要怪摇光姐姐,是我逼她的,她们每个月出谷就是去的洛阳对不对,六哥,我也想出去,你带我出去好不好?”
“我倒不认为你有什么事可以逼摇光的。”
我气极了把笔摔到地上:“我说真的,如果你不带我出去的话总有一天我会自己出去的,到时候我就不回来了!”
看到他俊眉一拧喝到:“你敢!”
我倔犟的扭过头不看他,听到他在身后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好吧,正好我也有事需要亲自出谷一趟,六哥答应你可以带你出去,可你必须要听我的话不可以随便乱跑,否则的话我就让宜风把你带回来,可听明白了?”
我跳起来扯着六哥的袍子兴奋道:“是!华儿听明白了,出去我一定以六哥马首是瞻,不敢做半点儿惹六哥生气的事。”
六哥嘴角掀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无论他做什么事都是那么温润如玉,让人着迷,我疑惑地瞅着他:“六哥,你天天在谷里是有什么事是你必须亲自出谷的呢?六哥你是在外面经商做买卖吗?”
“是啊!华儿记住,人总有一天会长大,长大后就不可以依赖别人,什么事都要靠自己努力,坚持做任何事都不可以半途而被,按照自己的意愿,你觉得对那就是对的,如果你觉得不对那就是错的,切记,无论遇到任何问题都不要违背自己的心意做事……”
“华儿记着,可华儿希望是永远长不大,华儿要哥哥保护,保护一辈子。”
我只记得那天六哥对我说了好多好多,直到我迷迷糊糊睡着醒来时发现在自己的房间榻上,是六哥送我回来的。我一直记得六哥说过要带我出谷的,可是两个月过去了一点儿动静也没有,我终于忍不住去六哥的住所找他。
却是响起宜风谦和的声音:“回公子的话,第三拨粮食已经从城内运出,按照时间半个月便可抵达目的地边境,全权负责这批粮食的也是治粟内史秦大人……”
什么粮食边境?宜风姐姐怎么会向六哥禀报这些呢?我疑惑地耳朵贴着门,里面却是安安静静,我又挪挪身子,良久六哥的声音才淡淡响起:“你们先回去吧,此事我自有定夺。”
她们要出来了!我匆忙着跑去一方柱子后面躲着,露出半个脸瞧着她们离去我才舒了一口气。
“既然来了就快些进来,什么时候养成了偷听的习惯。”六哥低磁的声音在屋内响起,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这是在说我!
我小跑着跳进去,看见他正擦拭着一柄锋利的短匕。我愤愤道:“我才没有偷听,路过而已,路过懂吗?”
“好,你现在可以说你这‘路过’是为何番?”
说完只听到锵的一声短匕便入鞘,蓝宝石在匕柄闪耀着,晃花了我的眼。重归镇定一声咳嗽,清理喉咙正准备说辞时六哥的声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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