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骗你说自己回雪梅谷害的摇光姐姐被罚回去了,我不该一个人私自行动害的自己又挨饿又受伤,不该大胆冒险害的自己差点没命,不该……唔!”
自从六哥进来我便一直觉得压力瞬间变大,心虚地低着头忙承认错误,还不待我说完六哥一把抱住我,贴着他温暖的胸膛我惊愕地眨巴眨巴眼睛,四周很安静,我只听到了自己胸膛里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声,良久,六哥的温热的气息喷吐在我耳边。
“你纵是有千万的不该也是为兄的错,是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回谷的。”
六哥话语里满满的自责与心疼让我瞬间不再压抑,心情大好,我还衬附着点点头。如果是你陪我回谷的话那就不会出现这些事了,我觉六哥说的很正确。
六哥放开我起身走到桌前坐下,好看的眉头皱在一起:“华儿,既然那日你都听见了那为兄就不满你了,我有派人前去调查,你所见的那个受伤的黑衣人其实是故意受伤的,秦贼阴险狡猾暗地里密布高手,我们本是调虎离山,岂料你这么一掺合将我们的计划全都打乱了,不过你最终还是将我们想要的东西拿到了,虽然不是贩卖粮食的证据。”
“啊?”不是?那是什么?
他看出我的疑惑,眼里的心痛更浓,沉声开口:“是一桩比贩卖粮食更严重的事情,秦府已经被满门抄斩,所有勾结之人无一幸免,粮食也已经全部送到了边塞。不过这些都是官府的事,与你与我无关,我只告诉你了,以后做事不许如此鲁莽,竟差点把命搭进去,那日若不是为兄及时出现的话……你是打算让为兄愧疚难过一辈子吗?”
我急忙摇摇头,喉咙哽咽说不出。
正此时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宜风的声音传来:“公子,要事!”
六哥浅浅回应一声嗯,站起来就要出去,我看着他修长的背影顿了顿,复转过来闷声问我道:“为兄赠予你的玉笛何在?”
我愣了愣,浑身摸了摸,在他逐渐变黑的脸色中悻悻地摇摇头。六哥手臂一抬修长的手指一个好看的翻转,一根闪耀着温润光泽的白玉笛向我扔了过来。
“那日山丘上捡到的,还是因为它才寻到你的,切记不可再弄丢了!”六哥说完转身离去,背影渐渐消失在我的眼底。
我摸着玉笛心里的复杂万分,其实在它掉了后我是打算找它来着,可我不是被人追杀着吗?正在我沮丧之际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蹭蹭蹭地就跳到我床上。
我兴奋地忘了腿上的伤一把抱过小绒使劲蹭着它深长雪白的绒毛:“小绒你的毛皮怎么开始变灰了?哎呦,全是骨头架啊怎么感觉瘦了?当初你配合我来了个调虎离山牺牲自我,后来有没有被六哥逮着啊?你有没有想我啊?哎呀不要这个样子嘛,看看我啦……”
我温柔地抱着小绒温柔地蹭着它的毛皮,而小绒怎么一脸狰狞地挣扎着,我怎么有一种它想要逃离魔爪的感觉,我怒了,什么意思嘛!于是我更加温柔地打理着它的毛皮。
我已经感觉没有得到过阳光的抚摸了,阳光明媚风中含香。一个月的休养我已经能够自己下床走路了,我一瘸一拐地出了门来到石桌上坐下。我缓缓将腿抬上一旁的凳子上,姿势虽然不怎么雅观,但是这个点儿应该不会有人来我这里吧,更何况院门也是关着的。
等我摆弄好姿势舒服一点儿后才倒茶自饮,我眼睛眯了眯,端起茶杯正享受地抿了一口,半秒未到望着前方猛地喷了出来!
一连串的咳嗽差把我的老肺给咳出来了。
来人看到我的动作怔了怔,继续向我走来,我慌忙将腿放下去,由于力度过大一脚蹬在了地上。小腿一抽,我咬着牙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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