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外老鸨为难地看着我:“这位公子的话妈妈另外给你安排姑娘吧!”
我一闪躲过她伸过来的手,拉着刘肇的袖口直摇头:“公子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老鸨的脸色绿了绿,刘肇手握成拳抵住嘴轻咳一声,明明是偷笑!
“你在外面等我便好。这是两个人的事,你来瞎凑什么热闹。”
刘肇说完转身就进去了,老鸨满意地点点头,看也不看我一眼就扭着腰走了。
我无奈的看着关闭的门。一看刘肇就是富家子弟的样子,说不定他老爹就是朝廷的哪个官员,这儿子的查案能力也应该不差的。
真是可怜那些女子被送到这风尘之地。
我在外面游荡着,从我身边走过的人不时偷偷地用怪眼神打量我,我一转头他们便又若无其事地走开。
我越发觉得事有蹊跷,厮杀的声音越来越大,我刚转身刘肇就跑到我面前拉着我就开始逃。
不是吧,又要逃?
“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是怎么得罪人家姑娘了?怎么又要逃啊!”我跑得踹不过气来。
“我们被设计了。”
啊?被设计了?难道那些被抓的女子都是假的?这么说我们一开始到春阳湖就被人跟踪了?
事实就如我想得那样,我怔怔地看着楼下的黑衣人,二三十人除了露出眼睛之外全身都裹得严严实实,明晃晃的大刀动作一致地指着我们。
刘肇将我的手往后拉,眼眸犀利:“这么快就等不及了吗?”
“上!”
“敌众我寡,寻着机会就逃!”刘肇对我说完飞身而出,与敌人纠缠在一起。楼里女子的尖叫声碰撞声乱成一团。
错乱的身影重叠一起又分开,敌人刀刀直取刘肇的致命处,下手狠快伤人咋舌。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看起来不爱苟笑刘肇单枪匹马赤手空拳竟然都这么厉害!不过终究是敌众我寡,刘肇有那么几次差点儿就被敌人砍中。
我从怀里拿出辣椒弹朝厮杀中扔去,顿时一片咳嗽声惨叫声。
我一咬牙跑过去拉着刘肇就逃:“快走!”
本以为辣椒弹可以多拖延住他们一段时间,我和刘肇才逃出不远他们就追了上来。
桥上前后都被对方堵住,周围的百姓惊慌失措地四处逃跑。
我急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你到底是怎么得罪他们了,一副非要你命不可的架势,还连累我!”
刘肇拉着我的手紧了几分:“若不是你说要解救那些女子我们又怎会中计。”
本还想反驳几句,他这一说好像还是有几分道理。
“上!”
对方杀气腾腾眼看就要逼近,我拽紧刘肇的衣袖:“现在该怎么办!”
“跳!”
冰凉的湖水让我全身一个激灵,还好我会水,否则不得淹死。我睁开眼睛寻找刘肇的身影,下方一个模糊的身影直直往下坠去。
难道他不会游泳?这个想法着实吓了我一跳。
迅速蹬着腿向下游去,一把拉住他向下垂落的手,他闭着眼睛继续下沉,看来是我高估了自己的力量。
他一个大男人的体重岂是我就可以拉出水面的。
我使劲捏着他的脸,摇晃着,可刘肇依旧是毫无反应。
这么个大男人不可能就这样死了吧?一串串水泡从嘴里冒出,我若再不出去可能就会窒息而亡了,
突然传来的拉力让我措手不及,刘肇的脸近在咫尺,唇上的力道让我回过神来,他正极力吸着我嘴里的氧气,腰上的手紧了紧,迫使我们的身体不得不紧紧贴在一起。
青丝在水中彼此纠缠在一起,刘肇拉起我的手向上游去,不,准确的说是向右游去。
一出水面我狠狠地呼吸着空气,突然觉得自己能活下来真是不容易!
这里哪里还是喧哗的洛阳城,周围都是苍天大树,我与刘肇坐在草坪上各自不语。
我使劲拧着衣袖的水,衣服湿答答地黏在身上实在是不舒服。
夜色越来越暗,刘肇首先打破凝重的气氛:“刚才谢谢你,今天夜色暗了,我们先找个地方把衣服弄干,明天你便可以去找你六哥了。”
“嗯,还有就是……就是水里的事你不要和任何人说!”我提醒刘肇,虽然在水里那是迫不得已,但是我想想就觉得变扭。
刘肇不当回事般答应得很爽快。
这个地方除了树林就是草坪,也没户人家,衣服还是湿的夜里更冷,所以不得不就地取材升起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