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长的笛声慢慢靠近大殿,与此同时一批全身包裹着看不见面貌的黑衣人凌空掠进大殿,御林军拼死阻挡都挡不住他们的脚步,实在是他们的武术太刁钻,外加良好的轻功根本就不是这些御林军可以比拟的。
“快,保护皇上。”御城率领一批御林军围在皇帝他们周围,中间有太后和一众妃子,外加正在给龙逸治疗的白羽。
御城在前面奋力抵抗黑衣人的进攻,龙澈将六皇子龙瑜推进御林军的保护圈也加入了这场厮杀。龙瑾为这场宴会的负责人,发生这种事情他脱不了责任,只能把怨气发泄到这些黑衣人身上,握着剑收割着敌人的性命。
宁家父子也不可能闲着,都拿起武器抵御着。还有护国将军,义不容辞的杀敌。在一众男儿只间有一道倩影,是护国将军的女儿秦雪儿也挥着长鞭跟黑衣人斗在了一起。
看着丝毫不逊于男儿的秦雪儿,宁汐然心中充满了诧异,好一个巾帼不让须眉。
没有武术的大臣和所有的家属躲到了大殿两旁的角落里,女眷们抱在一起瑟瑟发抖,更甚者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掉,捂着嘴怕哭声招来黑衣人的注意。
宁汐然没有出手,她在等,等那个暗中之人现身。
“啊~”黑衣人随手抓住一个女的想档刀,下一瞬龙瑾飞身而起一剑划伤黑衣人的胳膊,女子被丢了下来,龙瑾一个转身搂住女子的腰,四目相对,陆雅涵这一刻忘记了害怕,眼中心中只剩下面前这个奋身救下自己的俊美男子。
龙瑾这一刻眼中没有了平时的邪魅,有点呆滞,心中更划过从来没有的一样情愫,慌忙间松开手,陆雅涵一个趔趄。
“小心。”龙瑾着急间抓住陆雅涵的手,手上的柔软让这个平时洒脱邪魅的男子没由来的有点慌乱,赶紧将陆雅涵推给丞相一家后,跳进战争圈进行又一圈的厮杀。
“太子殿下。”临风看着脸色变来变去的龙逸,心中暗道不好,太子的病要发作了。可是让这么多人看见太子病发的模样,对太子很不利啊,有心人肯定会大做文章。
白羽感觉的到龙逸的脉搏在发生着很大的变化,一瞬一个变化,他根本就诊不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心中也不免有些着急。
这时那个吹笛的人已经在大殿附近了,笛声更加明亮。
“啊啊啊~”龙逸再也忍不住的睁开血红的双眼,全身青筋暴起,先前白羽包扎的伤口全都裂开了,瞬间鲜血染红了全身。
“逸儿,逸儿你怎么呢?”看着变成这样的龙逸,龙吟皇开口问道,满目的心疼。
宁汐然看着发病的龙逸才知道那个舞女的话是什么意思,先前的毒是诱发龙逸发病的根本,能有什么病需要毒才能诱发呢?宁汐然想到了蛊,有的蛊平时潜伏在人体内处于静休状态,如果有东西诱发的话便可激活。到时候龙吟的人都看见了自家太子如同一个怪物,那时候不仅可以摧毁龙逸在龙逸的地位,还可以让关心龙逸的人痛苦,好毒的计谋。
“今天我宁汐然偏不如你所愿。我倒要看看你的真面目。”宁汐然找了一圈都没有看见有一个能与暗中控笛之人相抗衡的乐器。她不由想起了已经送了人的白玉笛。对呀,白玉笛啊,她不是送给了龙逸小冰山吗。
在所有人束手无策的时候,宁汐然飞身而起,凌立于空中,看着围绕着龙逸的众人说道:“让开。”下一刻所有人不由自主的让开,只见一条红菱从宁汐然的袖中飞出,缠住痛苦挣扎的龙逸,手一招使出内力将龙逸挂在身上的白玉笛吸了过来。执起白玉笛,缓缓的声音响起,这一刻所有人的心中前所未有的平静,挣扎的龙逸也消停了,晕倒在临风的怀里。
暗中之人加重了笛声,宁汐然也加重了笛声与之对抗。在这过程中龙澈他们和御林军终于消灭了所有的黑衣人,大家停下来都看着凌立空中的那个红色身影,这一刻宁汐然在众人心中充满了神秘感,仰望而不可及。
“哈哈哈,没想到龙吟还有能跟本座相抗衡的人,下一次就没有那么好运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小家伙我会记得你的,哈哈哈哈。”暗中之人终于离开了,众人皆有一种从鬼门关走一遭的感觉。
“快追。”御城刚要去追。
宁汐然:“不要追了。”
“噗~”从高空落下的宁汐然忍不住吐出一口血。
“哥哥。”凌寒跑到宁汐然身旁,小家伙泪眼汪汪的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
“寒寒乖啊,哥哥没事。”宁汐然摸摸凌寒稚嫩的小脸安慰道。
“玉凌宫主没事吧。”龙吟皇来到宁汐然跟前问道。
“不打紧,受了点内伤,调整一下就好了。”宁汐然风轻云淡的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多亏了宫主帮忙,朕感激不尽。”龙吟皇感激道,如果不是玉凌宫主他的逸儿还不一定要受什么样的罪呢。
“皇上不必客气,遇上这样的事情伸与援手是应该的。不少人受伤了,皇上还是吩咐御医包扎一番。”听到宁汐然这么说,龙吟皇让龙瑾着手安排,这时候龙逸也悠悠转醒,大脑一瞬的空白,才反应过来这次他又着了别人的道了,可恶,这群暗中的家伙着实狡猾,一次又一次的迫害龙吟皇室,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才毒辣到如此境界。
龙吟皇看见龙逸醒了,慰问了一番就让临风伺候着去另一个宫殿静养了。龙逸走前宁汐然让凌寒将白玉笛递给了他,接过白玉笛龙逸深深地看了一眼宁汐然,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是他遗漏的。
“姐姐,那个哥哥好奇怪哦。”凌寒贼兮兮的趴在宁汐然耳边说道。
“小兔崽子懂什么。还不去帮忙,有这么多可以练手的人怎么能放过呢,嗯?”听了宁汐然的话,凌寒屁颠屁颠的跑去给受伤的人包扎伤口去了,起初别人都不乐意让一个小屁孩包扎,毕竟年龄在那儿放着,能有多大的能耐啊。可是人家的身份在哪儿放着,他们也不敢说什么,只能任由凌寒折腾了。慢慢的他们发现这个小小的人儿干起来有模有样的,包扎的手法也挺熟练,渐渐的也放下了心。其中的夫人和小姐们瞬间变迷妹,眼睛追随着凌寒,冒着小红心。
宁汐然看着穿梭在人群中的小小人儿,满脸的宠溺,她家小寒寒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