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下朝,已经有人踏出了金銮殿,就有人给李钺传信说宁汐然和李青青在香满楼大打出手,李青青从二楼掉下去面目全非,伤势极其惨重。龙吟皇也得到了消息,心中不由划过一丝诧异,虽然他知道宁汐然性子没有那么软弱,甚至是比较强势一点,但是他还是未料到宁汐然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人发生摩擦。
龙吟皇老神在在的坐在龙椅上丝毫没有走的意思,就算现在走了,过会还的坐回去,因为有人肯定不是事罢干休的,于是龙吟皇示意刘公公将刚才的消息说给宁锦熙父子听,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
龙吟皇预料的一点都没有错,李钺又从外面进入到金銮殿,而且还带着怒气,其他大臣也还未离开,好奇心的驱使下也留了下来。
“皇上啊,请皇上为微臣做主啊。”李钺进去就哭喊着让龙吟皇给他做主。
“爱卿怎么呢?何事让朕为你做主啊?”龙吟皇笑眯眯的问道。
李钺跪下来说道:“皇上,刚刚微臣听下人禀报微臣的女儿青青被宁家大小姐宁汐然给打伤了。”
“哦哦~还有这事?会不会是爱卿听错了?”龙吟皇故作诧异的问道。
“皇上,此时千真万确,微臣的女儿伤势很重,到现在都昏迷不醒。”李钺才不相信龙吟皇会不知道此事,但是人家是君,他是臣子,就算有诸多的不满,也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
龙吟皇:“哦~不知他们二人因何事起纠纷呢?”
“唉~微臣的女儿青青不小心在上楼的时候碰到了一位小孩,那小孩不小心从二楼掉了下来,不过青鸾的景王将其救了下来,除了受了一点惊吓之外,毫发未伤,可是谁知道宁家小姐说那小孩是他的弟弟,非得让青青赔偿,青青见那小孩没有事,未听从宁家大小姐的话,就被宁家大小姐从二楼上丢了下来。”李钺心痛的控诉道,如果宁汐然在场就会发现李家父子连装模作样、颠倒黑白的的样子都一样。
“李大人,是非曲折都还尚未清楚,你怎可断言就是我女儿的错呢?”宁昊天听见李钺如此埋汰自己的宝贝女儿,立马不肯了,他放在嘴里怕化,捧在手里怕丢的女儿,还能轮到李钺这个老匹夫作践。
“宁大人,我知道你的女儿十年都没有回家了,好不容易现在回来了,你事事顺着她,但是也不能纵容她伤人性命啊?”李钺满脸悲壮的样子指控着宁昊天。
“我女儿伤人性命了吗?不知道就不要血口喷人。”宁昊天心里的火一下子上来了,李钺这个老匹夫真是蹬鼻子上脸了,越来越过分了。
“能将我女儿从二楼随手丢下来还不算歹毒?简直成了毒妇了。”李钺反击道,今天他誓必要让宁昊天出点血。
“你休要含血喷人,在这样说我女儿,老夫跟你没完。”宁昊天怒气一下子上来了,平时的清冷和严酷早因为别人埋汰宁汐然的时候抛弃到九霄云外了。
“好了,好了,都不要吵了,在金銮殿上如此放肆,谁给你的权利?”
“皇上赎罪,微臣知错。”
龙吟皇开口阻止了两人的掐架,揉揉发疼的脑门,这一天都没有消停的时候,是不是这帮大臣太闲了,还有闲情逸致在金銮殿上看戏和演戏?
要是让那些好奇的大臣知道因为自己一时的好奇,被龙吟皇怀疑是太闲了,恐怕要吐血三升了。
“你们二人各执一词,朕到底该相信谁的呢?”龙吟皇威严的华目望着殿下的宁昊天和李钺说道。
;两人各执一词确实不知道该如何让人信服,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皇上,事情的真相只有当事人清楚,不如让他们上殿说明情况,到时候皇上派人查一下当时在场的目击者,这样的话不就能清楚谁是谁非了吗?”宁锦熙给龙吟皇出主意,他相信自己的妹妹不是冲动之人,肯定发生了什么让她生气的事,要不然不会如此给自己找麻烦的。
“嗯,锦熙这主意不错,来人去将两个当事人传进宫,朕当面问问事情的经过。”龙吟皇根本就没有询问李钺愿不愿意直接大手一挥让宫人去传唤。
“皇上,微臣的女儿还在昏迷当中呢?”李钺不由提醒道。
“哦~朕忘记了,刘公公你带着御医去为李小姐诊治诊治,她本人来不了的话就让她的哥哥李建来一下,顺便将康王和景王请回来。”龙吟皇吩咐身边的刘公公,伤势惨重不惨重,治疗之后才会知道。
“是皇上。”刘公公领命下去了。
“多谢皇上。”李钺见龙吟皇派御医给自己的女儿诊疗不由感谢龙吟皇。
“爱卿真是客气了,你为龙吟操劳了半辈子,这些是朕应该做的。”龙吟皇脸上带着笑意,没有人可以窥探到他心里真实的想法。
李钺听见龙吟皇如此说不由心里感动到不行,看来皇上并不是心里没有他们这些大臣,只不过默默的藏在了心里。
“皇上,老臣有句话不知道该讲不该讲?”突然萧腾站出来说道。
“哦~爱卿想说什么尽管之言。”
“那老臣之言了,李青青和宁汐然在香满楼大打出手,不管谁是谁非,都又是体统,老臣觉得这样的女子不堪担任咱龙吟的太子妃,未来的一国之后。”萧腾话落,金銮殿上一片肃静,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萧腾会出来插一手,这话不仅得罪了宁家,还同时得罪了太子龙逸。
众人不禁偷偷看了看一直在大殿上充当背景墙的龙逸,此刻冰冷的俊脸更是阴沉,眼里的戾气越聚越多,众人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萧腾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女儿怎么惹到你了,需要你如此败坏她的名声?”宁昊天第一个不肯,今天这些该死的老家伙,一个一个的挑刺,他宁昊天不会放过他们,宁昊天华目含着杀意的看了来那个人一眼。
“宁大人,我并未刻意针对你女儿,而是就事论事,未来的皇后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不顾形象呢?”萧腾苦口婆心的说道。
“那萧大人觉得宁汐然不能担任皇后,那何人可以担任未来皇后的位置?”冷掉渣的声音响彻整个金銮殿,瞬间让人感觉寒风瑟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