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离开上官家的宁汐然,走着走着忍不住笑出声。
“汐儿,这是有什么开心的事吗?”龙逸好笑的看着身边扶着腰自乐的宁汐然。
“你没有看见上官博的那张脸很臭吗?”宁汐然挑挑眉,她才不信这个家伙会不知道自己气人的本事有多大。
“那干我何事?不过能博得汐儿开怀一笑,他上官博还是有点价值。”龙逸酷酷的护妻狂魔的样子看着宁汐然心中直冒爱的泡泡。
“阿逸,你在往昏君的路上发展哦~”宁汐然一手搂着龙逸的胳膊,一手伸出来手指头在龙逸的面前晃了晃。
“那汐儿可愿意做那祸国妖民的妖后?”
宁汐然看着龙逸说出这句话时眼里竟然有着期待之色,有点小无语,小郁闷,她只是想捉弄一下龙逸的,奈何这家伙智商太高了,现在连情商都这么高。
“我只做你一人的祸国妖后,霸占着你,不许欺我,负我,忘记我;要宠着我,疼着我,一心一意爱着我,心里只能就我一个女人。”
宁汐然才不会在龙逸这么甘拜下风,不甘示弱的宣言。
“好,本宫这辈子只爱汐儿一人足矣。”龙逸牵起胸前的小手放在嘴边轻轻一吻,眼中慎重的承诺如同宣誓般庄重。
夕阳的余晖洒在相依相偎的两人身上,添加了更多的暖色。这副美丽的画面让身后不远处跟随的临风和春雪她们心里也替她们二人开心。
“主子跟太子妃看起来太幸福了。”临风似感叹又是羡慕的话引着身边的其他三人侧目。
“临风,你这是想女人了?”春烟这段时间跟临风在一起的时间胜过跟宁汐然在一起的时间,都熟悉了彼此,说起话来也毫无顾忌。
“你,你,你一个女人脑袋里想的是什么?不知羞耻。”临风看着好奇宝宝般的春烟气结。
“我这是关心你好不好?你这么一个大龄剩男,到现在连一个媳妇都没有,我这不是替你操心嘛!只是不识好人心。”
春烟看着气结的临风颇为嫌弃,她自我感觉良好的认为自己的好心好意不得临风这个木头的理解。
“我不需要你的好心。”临风言罢,气呼呼的走了。
“我就是好心劝导一下他,他怎么还生气了,真是莫名其妙!”
春烟看着快速离开的临风想不明白自己怎么惹到他了,分明是好心啊!
“唉~襄王有意神女无情呐~也许是临风的小心脏受了一点小伤。”青云冷淡的神情说着感叹的话,真是有点不搭调。
“今天主子好太子殿下落了上官博的面子,应该不会消停的。”春雪丝毫没有受到临风和春烟的打扰的影响,心里想着都是宁汐然的事情。
“一个庶出的能毫无破绽的弄掉当家家主一家,坐上青鸾第一世家的位置,不是那么简简单单的人,也许是这十年来野心的膨胀和顺风顺水的日子过惯了,受不得别人的挑衅,更咽不下今天这样的哑巴亏。”青云沉声分析道。
“时刻注意的就行,主子的安全第一。”
“嗯~”
看着前面含情脉脉的两人丝毫没有操心今后的回到来的麻烦,春雪她们心里的担忧也渐渐沉寂下去了,经历这么多的生生气气和大起大落,她们更加相信自己的主子。
上官府。
客人散尽,上官擎天带着上官珞回了自己的独立园林,宴会结束后的狼藉都是上官博的夫人在收拾。
书房里。上官博砸了手边能砸的所有东西,吓着周围的守卫大气不敢出一声。
“父亲可还好?”上官诗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书房门前,问上官仁。
“大小姐,家主发了很大的脾气。”
能不发脾气嘛!自从当上这上官府的家主,山官博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落面子。
“我进去劝劝父亲吧。”
山官仁看着进去的上官诗想阻拦,随即想想也就随他去了。
“父亲。”上官诗进去看见满地的狼藉,像发怒的困兽般的山官博,忍不住叫了一声父亲。
“你来干什么?”上官博的面色微冷,也是,一个父亲应该不希望自己狼狈的一面被子女看见。
上官诗被上官博眼里的冷色吓了一跳,随即收敛心神,柔声道:“望父亲保重身子,千万莫要气坏了自己。”
“我能不生气吗?他龙逸是堂堂太子是不错,但是本家主也好歹是第一世家的家主,竟然敢当众落我的面子,这口气我实在是咽不下去。”上官博的双目通红,眼里浮现出狠厉来。
“今天大公主不是也没有讨到好嘛!相比起父亲,众人记住的也是龙逸给公主的难堪。”上官诗这算是侧面安慰山官博吧!
“那又如何?公主是公主,是她自己想男人主动靠上去的。”
“父亲还请慎言。”上官诗心惊胆战的出声提醒山官博。
“好了,为父知道了。”上官博也有点恼火自己,自然被龙逸气的口不择言了,幸好没有外人,要不然这句话传出去,冷凝露说不定还会迁怒他。
“父亲,您觉得公主殿下会这么算了吗?”上官诗眼中闪过幽光。
上官诗看见上官博陷入了沉思,又加了一把火,道:“父亲知道长公主府发生了什么吗?”
“还不是长公主看上了一个男人抢回去,自己踢到铁板了呗!还能有什么?”
“非也,父亲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长公主是踢到铁板了,但是那个让长公主吃亏的人是龙逸的太子妃宁汐然的哥哥宁锦熙。”上官诗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心思简直比活了大半辈子的上官博还要深沉和有心机。
“宁锦熙?这个人为夫听过,龙吟的青年才俊,宁昊天和龙灵的大儿子。”上官博显然将龙逸当成了自己的第一号敌人,连敌人身边最重要的人都忽视了。
“长公主这次毁容了。”上官诗又丢出一个重磅消息。
“毁容?”上官博有点惊悚了,他简直是无法想象冷新月的狂怒。
“对呀,长公主对自己的容貌是有多在意,凤城恐怕没有人不知道,而就在前两天却因为抓了宁锦熙,才被毁容了,父亲觉得以长公主这几年的所作所为,会放过龙逸和宁锦熙他们吗?”
“诗诗的意思是?”这一刻上官博有点懂上官诗的意思了。
“当然是什么也不做,坐山观虎斗,有人帮咱报仇,为什么还去折损咱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