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逸几人一边游山玩水,一边赶路,十天多青鸾的路程才走了三分之二。
“咱是不是走的太慢了?”宁汐然扶着腰看着逐渐萧条的景色,游玩的兴趣减少了很多。
偏北方的地方每次秋冬交接的时候,天然景色和气候都是最差的,干燥不说,还风大。
“汐儿这是想家了吗?”宁锦熙好笑的看着有点烦躁的宁汐然,听老人说怀孕的女人脾气如同天气,时好时坏,以前在汐儿身上没有发现,现在快要临盆了,却有点体现了。
“有有点想了,这样的天气就适合窝在家里,看看书,发发呆。”宁汐然嫌弃发看着这不好的气候,开始怀念宅女的生活了。
“呵呵~你呀,坚持坚持,再没有几天就到龙吟境内了。”宁锦熙被宁汐然的小样逗笑了。
“嗯嗯,回到龙吟要不了多长时间我就要临盆了,不知道那些产婆怎么样?”宁汐然算着日子,忍不住为自己的临盆担心。
唉!虽然她一身医术,可是却无法为自己接生啊,一个字:愁。
“我已传信回去,父皇已经找好了产婆,汐儿放宽心,为夫会一直陪着你。”龙逸嘴上安慰着不安的宁汐然,可是他的心里又有几分镇定,不过做假装淡定而已。
“嗯,菲菲要玩,我师兄他们一边看诊一边回龙吟,要比咱晚一段时间回龙吟,不过等我临盆的时候,他们俩会回来的。”
宁汐然算是白羽医术上的半个师傅,他的医术水平宁汐然还是放心的。
“有白羽,我们也放心些。”
两家人除了宁汐然这个女儿加儿媳,再没有一个女主人主持内务,龙吟皇和宁昊天虽然是过来人,但是毕竟是糙汉子。
龙逸和宁锦熙想帮忙却有心无力,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什么都不懂。
而宁沐熙就算了,还没有通过玉凌宫的炼狱,玉凌宫的那些老头怎么可能放这么好的一个“玩具”离开,想想都替宁沐熙默哀三分钟。
所以人只好将所有的希望放在白羽身上了。
“小汐儿,能不能跟你打个商量。”冷甫景挤在宁锦熙和宁汐然中间,忸怩的问道,其实他是想挤在龙逸和宁汐然中间的,可是看着龙逸黑沉的冷脸,才作罢的。
“不能。”龙逸率先出声拒绝道。
龙逸是不放过一丝的危险因子在宁汐然身边。何况冷甫景这家伙对他媳妇虎视眈眈,没安好心。
“我又没问你。”冷甫景对着龙逸翻了个白眼。
扭头继续嬉皮笑脸的对宁汐然说:“小汐儿,你看你被龙逸这个家伙捷足先登了,对你,我是没有机会了,但是肚子里的孩子嘛!嘿嘿~”
“你找死。”龙逸直接忍不住了,一拳挥在冷甫景的俊脸上,立马一片乌青。
“龙逸你别太过分了。”冷甫景一手捂着脸,朝龙逸吼道。
“过分的人是你。”龙逸咬牙切齿的说,冷眸死死的看着冷甫景。
“小汐儿,你看你男人打我,呜呜~我只是想当你孩子的干爹。”冷甫景看着宁汐然哭诉,还凑到宁汐然身边将自己乌青的脸给她看。
“扑哧~哈哈哈。”宁汐然看着冷甫景独特的妆容,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龙逸这回没有再挥拳招呼冷甫景,因为冷甫景的那句“小汐儿的男人”取悦了他。
“小汐儿,你竟然还笑。”冷甫景看着这对无良的夫妻,身子只哆嗦,不是吓的,是气的。
“本宫的孩儿不需要青鸾的景王当干爹。”龙逸的话如同一盆凉水泼在冷甫景的头上,凉在心里。
是啊,龙逸说的对,龙吟小皇孙确实不需要青鸾的景王当干爹,想至此冷甫景自嘲的一笑,是他太奢求了。
气氛一时间有点尴尬。
“主子,在三里外发现了一批来路不明的人。”先前出去探路的青云回来了,正好打破了这一尴尬的气氛。
“知道对方多少人吗?”龙逸收敛了情绪,问道。
“大约五十人,武功在上次的那些黑衣人之上。”
“呵呵,看来冷甫轩想将本宫留在青鸾花了不少心血啊。”龙逸嘲讽的说道。
“继续赶路。”
知道了对方的人数和所在的地理位置,龙逸心里大概有个数,只要宁汐然不受任何伤害,龙逸其他的到时无所谓,不过上次陷害他的账,这次就讨点利息吧。
冷甫景看在龙逸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默默地为他那自大又阴骛的皇兄点了一根蜡烛。
再看看宁汐然娇美的脸上含着笑,丝毫没有将那些暗杀的人放在眼里,冷甫景觉得他今生做的最对的事就是没有跟这对无良的夫妻为敌。
不过,龙吟和青鸾的恩怨嘛!与他何干?
青鸾皇若是知道自己的儿子没有一点作为青鸾皇子的觉悟,心里肯定呕血呕得不行。
哒哒哒的马蹄声,车轱辘滚动的声音在这萧瑟的深秋更显寂寥,三里路说远也不远,但是考虑到宁汐然怀着孩子,一路上马车行驶的并不快,天黑之后才到一处比较避风的地方。
黑兮兮的夜,一眼无际的苍野,虎啸而过的风,凉飕飕的。
临风几个支起帐篷,点了一堆篝火,将今天中午打的已经处理好的猎物拿出来烤,春烟熬了一锅浓浓的鱼汤。
风一吹,香气扑鼻而来。
“嗯~好香。”宁汐然闻着这香味感觉肚子更加饿了。怀孕一来她的胃口还算是好的,孕期胖了一圈了。
春烟闻言,首先给宁汐然盛了一碗汤,道:“主子,你先吃吧,别饿坏了小主子。”
“你这是有了小主子不要我这个大主子了?”宁汐然笑着打趣道。
“怎么可能,主子在我心里永远是第一位,小主子也是,并列第一。”春烟忍不住贫嘴,嘴巴摸了蜜一样甜。
临风听着春烟的话,小心肝碎了两瓣,他未来的亲亲娘子心里竟然装着别人,这叫他情何以堪?可是他也有心无力啊。
“就你嘴甜,唉!等你嫁人了,心里的第一人就会变成你的夫君,我这个主子都要考边站了。”宁汐然看着临风在偷听她们说话,所以故意对春烟如此说的。
“不会的,主子永远第一,我为了的夫君也得靠边站。”
“咔嚓~”临风听见自己碎成两瓣的心瞬间成粉末了,血流成河了。
太子妃啊,太扎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