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 may 22 14:09:54 bsp;2015
巫苓扬起眸看着他,眼中满是迷蒙,他究竟对自己是什么心境?而她究竟应该当自己是七公主,还是被送进他府中的侍妾?
是了,她无名无分,即使侍妾亦算不得,但是她的任务就是留在他身边,所以无论他有什么要求,她都会照办。
“你看那棵树。”朔看着她有些苍然的神色,不明所以,以为是她并不爱学琴,转而坐于她身侧,改了话题。
巫苓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是一棵长得甚是茂密的大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枝叶修剪的干干净净,形状也近乎完美。
“这是一棵名贵的紫檀,长得甚慢,是我母妃在我出生那年命人种下的,而今已有十九年。”
十九年了吗?那岂不是与他一起成长的一棵树?
巫苓不知道这棵树在他心中是个什么地位,但却知道,他一定有许多与这棵树难舍难分的故事。
“听母妃说我是早产,所以生来体质便差,后得一高人点拨,寻一小树结了兄弟,借了这木气才变得康健。虽说真假未可知,但这的确算得我第一个结拜兄弟,还是非人类,所以束发之后,才选在这建了宅院。”朔轻笑,看着那棵树,眼中满是柔情。
巫苓也扯起嘴角跟着笑,与小树结拜,还是第一次听说。
“对嘛,多笑笑,比冷着一张脸好看。”朔伸手抚了抚她的唇角。
巫苓不知道朔为什么总对着自己做这些小动作,但是每当他触碰到自己的时候,总是会觉得心跳的飞快,想要逃走。
若说是想要逃走,以她的速度肯定早闪的没了人影儿,可是,就是心中想着逃,脚下却生了根儿似得扎在那里,一动不动。
“还……还是学琴吧。”巫苓又觉窘迫,晃开眼,主动抚上了琴弦,可是力道控制的不好,勾勒出一个个诡异的重音阶。
朔看着她像个小娃儿一般拨弄着琴弦,叹道:“指尖要轻,不可太过用力,会断的。”
话音刚落,巫苓只觉得手下一紧,琴弦登时便蹦了一根,‘铮’的一声,断成两节。
巫苓再次攥了拳头,心头一紧,前不久才想着不要犯错误,这下便弄断了朔的琴弦,不知他会不会生气?
朔见巫苓突然紧张起来,忽然发现,其实她是个很胆小的姑娘,只是弄断了琴弦便吓得握紧了拳头,可他却不知道,巫苓根本不是被琴弦吓到了,而是被自己心中的思想缠绕的结困住了。
朔倒是玩心渐起,板着一张脸,故作凶恶的看着巫苓,想要听听她是否会说出一些女儿家的柔媚话语祈求安慰,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朔发现自己错了。
巫苓根本没说话,只是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更加让他激起了想要逗逗她的情绪。
巫苓低垂着头,半晌才抬头偷瞄了一眼朔的神情,只见他果然是一脸的愠怒之色,方才那只还晶亮的银色瞳仁现在冰冷的如一汪寒潭。
她不知道该怎样道歉,只是略有些紧张的看着他的脸色,猜测着他的下一句是否是什么决绝的话语?
只见朔从某处拾来一块边角锋利的石头,在那琴上划过,余下的六根琴弦便全数崩开,一根不剩。
巫苓抿着唇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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