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 may 26 13:23:02 bsp;2015
男丁们看着湿哒哒的马青飞,额头都有些冒汗,只有一人站出来道:“殿下正在偏厅与四殿下品茶,相信一定恭候王爷大驾。”
这种自报家门的形式,更是深深的激怒了马青飞,他愤而怒道:“反了!都反了!连下人都敢顶嘴了!你们等着!”
他爬起身,被气的酒也醒了大半,攥了攥衣服上的泥水,便疾步冲向偏厅,打算找朔去告状。
“你啊!为何要告诉他殿下所在,这不是给我们自己找不自在吗?!”一个男丁骂着刚才反驳的男丁,脸上满是惊惧之色。
“就是就是!若是真被他告了状!我们要陪着你一起扒皮!”另一个抱怨着,也是一脸的无可奈何。
“你们懂什么,那女子可是七公主!咱们殿下是什么人咱们还不清楚么?他若是知晓了来龙去脉,扒谁的皮还不一定呢!”那男丁似笑非笑的回道。
“好像……是啊。”大家附和着,突然明白过来这事情的情况。
云开雾散,大家都想通,便嘻嘻哈哈的该做什么做什么,只等着看那总是仗势欺人的家伙是如何被罚了。
当马青飞怒气冲冲的赶到偏厅的时候,看到朔正一脸笑意的看着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溪,身旁还站着先前那个被他称为‘七妹’的红衣女子。
“呜呜呜……”溪满是怨气的在地上滚着,看着自己的大哥与四哥,眼中满是委屈,只差掉下豆大的泪珠了。
巫苓其实也是刚到,溪将她带到这里,一进屋,便毫无预兆的滚倒在地,张大了嘴哭嚎,像个饿极了的娃儿一般。
在这厅中还有一个干净利落的男子,金丝玉履,腰挂佩剑,发悬如瀑,晶黑的凤眸微微挑起,不同于朔的笑意,他满脸神色不悦的看着溪的动作。
“见过大殿下,四殿下,愿帝子安泰,福寿延绵。”马青飞虽然狼狈,但是依然没有忘记行个礼,对着两个坐在椅子上的帝子附身拜了拜,行了个大礼。
“请起。”朔勾着嘴角摆摆手道:“舍弟胡闹,莫要见怪,王爷今日怎有兴致到本帝子府上来?”
方才见这男子自称王爷,巫苓心下本来狐疑,但现在见他见了朔仍要行礼,也并未兄弟叔侄相称,可见不是皇室血脉。朔虽然与这男子相差许多岁数,但这股王者至尊的派头是任谁人也学不来的,气势上便压过那人许多。
“呜哇啊——!大哥啊!!就是这人方才欺辱了我!呜呜……”溪突然翻身坐起,指着马青飞,哭的那叫一个凄惨!
只见朔并未搭理犹在地上撒泼的溪,而是不明意味的笑了笑,抬手扯过巫苓,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谁人敢欺负我六弟?”似是冰箭一般的声音,竟是沧帝子。
溪一骨碌爬起身,挨上了自家四哥,指着马青飞抽噎道:“就是他!他还踢了我两脚,人家胸口现在还痛!”
巫苓看着此刻蹙着眉抚着胸口的溪,竟然忍不住漾出一片笑意,分明是这溪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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