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如今正是冬季,2018年的一月一日。
“呼”朝着手哈上一口气,使劲的搓了搓。看着天空满天大雪,萧游摇了摇头缓缓拉下帽子停靠在墙角。
突然猛烈又急促的心跳传来,萧游还没来得及吃药……
唉,人啊,该死的时候总要离开。
萧游就这样靠在墙角边上缓缓离开了这个人世,没有人发现他已经死了。
直到第二天,扫地的大妈给他披上外套时才知道他已经死去。
后来才知道那天晚上,他因心脏病离开了人世。
就在那即将跨年的时候,刚好十二点。
他走了。先是心跳停止,接着停止呼吸,他走得很安详。走时,他没有说一句。这是当时一位后来被采访的路人的回答,唉,让我们为他默哀。
还没有成为一个男猪脚走上人生巅峰就这样没……没了。
后来一个人在地铁看见了我告诉我曾经那个预定为猪脚的男人的后来,我记得当时手里拿着照片……
他告诉我:这人我听说过,去年秋天的事了,走的时候很不安详、尸体在太平间抽搐了三天、有的时候按都按不住,火化的时候烧的可旺了、噼里啪啦的,烧的时候他还在嚎叫、烟可浓了、烧了一上午都没烧透,中午烧完出来灵车就翻了、骨灰撒了一地、那天又刮大风,都吹的差不多了,还有一点点正准备扫起来的、结果洒水车又一路洒过去了、去的时候放在桥下面躲魂的雨伞还被人捡走了,回来的时候都没找到、唉、他家人说,坟头经常无缘无故的冒黑烟。
为我的猪脚默哀,当时知道这个消息的我很痛苦,毕竟他好歹也是一个男猪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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