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来呀!刚刚不是很嚣张嘛!爬起来呀!臭小子”
一群小混混正对着地上的秦浩叫嚣到。
秦浩,今年十八岁,十四岁辍学,在香月酒吧当歌手,他从小就喜欢音乐,这方面也很有天赋。
在酒吧受到很多人欢迎被称为冷酷歌王,因为他性格冷淡,不爱说话。
但就在今天,秦浩看见一群小混混正在欺负一名女学生时。
因为看不惯,果断出手,英雄救美,但好景不长,当天下班后,就被小混混堵在地下车库就是一顿暴打。
秦浩反抗过,但终究还是寡不敌众,被这群混混揍趴下。
“大哥,看这小子现在像不像丧家之犬,哈哈...”一个红毛在带头,大光头身旁嘲笑到。
“何止是丧家之犬,看这小子的样子,他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怕是个贱货...”光头嘴角上翘嘲笑到。
“收回刚刚的话...道歉...”秦浩,抬起头颅,双眼散发着杀气,注视着光头。
秦浩母亲在他小时就已经去世,所以母亲就是他的禁区,不让任何人侮辱母亲。
“嘿嘿...这小子还挺有脾气,老子就是不道歉,你敢怎么样!”光头双手叉腰,身子半斜调戏到。
秦浩卖力的从地上爬起来,双目注视着光头,嘴角慢慢吐出几个字。
“给...我...道歉...”
因为秦浩的眼神,光头背后总是感觉凉嗖嗖的,但看看秦浩是一个人,他这边十几个人,怕什么?
“老子就是不道歉,怎么样,你妈就是贱货...”
手喔成拳,脚下一蹲,秦浩飞快向光头补去。
光头身旁红毛见视,直接挥动手中的铁棍挡住秦浩的身影,其他人快速包围秦浩,又是一顿暴打。
看着秦浩再次被揍趴下,光头气势大涨,单脚踩在秦浩背上,食指,指着地上秦浩的鼻子就是一顿大骂。
“你妈就是贱货...贱货...怎么了,刚刚不是想打我,来呀,爬起来呀,狗杂种”
秦浩他这一辈子最恨侮辱母亲和骂他是狗杂种的人,在他看来面前这个人已经是死人。
碰,一声巨响,包围秦浩的人都被一股气震开。
“这,这,这是异能行者”光头脸色有些抽搐,一脸震惊的说到。
“这是你们逼我的...我本不想使用那股力量,但今天你必须死”
秦浩从地上缓慢爬起,撸起衣袖,一条暗黑色手链出现在手臂之上正散发着淡淡暗光。
秦浩打开手链,暗黑色手链直接从手臂上脱落,砰,和地面碰撞出金属声音。
秦浩因为脱落的手链,身体如同被解放的野兽,蓝色火焰从衬衫当中一丝丝冒出。
身体内的血液向沸腾的热水,疯狂躁动。
周身被一股蓝气包裹,双眼散发出红光,鼻空吐出一口口热气。
一瞬间,秦浩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与此同时传出光头的惨叫。
秦浩的整只手直接从光头胸口穿过,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正疯狂的向外面流淌着血液。
滴,滴,滴,血液顺着衣服一滴一滴,流淌在地上。
光头双眼睁的很大,他死不瞑目,面前这小子会战气,为什么不早点使出来?
如果早点知道秦浩会战气,就算给他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招惹着尊大佛。
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后悔药,光头身体轻轻向后倒,碰,和地面亲密接触。
光头的手下一个个全身发抖,不敢动弹,深怕自己会是面前这恶魔下一个猎物。
“阿...阿啊啊...”秦浩双手,手掌向上打开,身躯向后半斜,面部向上,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在加上红眼,周身围绕的蓝气,如同地狱修罗一般。
秦浩的嘶吼震耳欲聋,传便整个地下车库,光头的手下,全身发抖,有个别两个直接吓尿...
他们不敢相信自己招惹了什么样的怪物,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秦浩身影在次消失,地下车库闪过一道道蓝色身影,剩下的就是惨叫。
血液染红地下车库地面,横七竖八的尸体颠倒在血迫之中。
这样的场景告诉世人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可怕的屠杀,手段极其残忍。
横七竖八的尸体,散碎的内脏,头颅的分支...
而在一座高楼大厦顶楼,秦浩身体上的蓝气已经消失殆尽,手链也已经回到手臂之上。
血红的眼睛已经恢复黑瞳色,唯一不同的就是,身穿的白色衬衫已经被血液染红。
秦浩跳上外墙,一屁股坐在高楼大厦边缘,双瞳注视着脚下的城市陷入沉思当中。
其实在秦浩心中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其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错他穿越了。
秦浩本应该是生活在一个叫地球的世界,但一场车祸让他穿越。
而穿越的地方,并没有像玄幻小说里那样,奇妙无比,这里没有斗气,魔法...。
这里的高楼大厦,汽车铃迪一样不少,前世有的这里都有,只是比以前的世界多了些东西。
变的非常神秘,比如异能行者,他们是一种非常高尚的人群,也是人们崇拜的偶像。
上百万人群中,不见得能出一位异能行者,这跟血脉息息相关。
而这个世界被划分开来,一个就是异能行者,一个就是麻瓜,简单点就是普通人。
如果谁从麻瓜中脱颖而出,成为异能行者,那他会受到各种崇拜,如同天堂和地狱的区别。
秦浩本是一个无忧无虑的麻瓜,和前世的生活没有什么不一样。
有一个关爱他的母亲,严厉的父亲,和谐的爷爷,一家人幸福美满。
但在他十四岁生日的时候,一场怪异的梦,彻底打破秦浩本该平静的生活。
在漆黑一片的梦境中,有一双血红的眼睛无时无刻不在注视他,漆黑的梦境只有那双眼睛分外耀眼。
而在第二天,他和爷爷说起这个梦时,一向和谐的爷爷,性情大变。
对秦浩开始无比严格起来,而母亲父亲只能视而不见。
就在一个月圆之夜,秦浩被爷爷带到一间隐秘的密室,给他戴上一条暗黑色手链。
手链同体为暗黑色,时不时会傀异的散发出淡淡暗光,挪威神秘。
在戴上手链的同时爷爷千叮嘱万嘱咐,千万不能摘下手链。
但在那日不久后,在好奇心的趋势下,秦浩摘下了手链,当晚他就化身成为一个弑血怪物。
在脑海深处一个浩瀚古老的声音,重复着一个字。
“杀...杀...杀杀...杀杀杀...”
在杀恋的控制下,秦浩亲手杀死,关爱他的母亲...
年纪十四岁的他想哭,但他哭不出来,身体完全不听控制,只能任由那股杀恋为所欲为。
当秦浩恢复对身体控制时,已经是第二天,在熟悉的房子里,除了血迫中的母亲。
房间空无一人,严厉的父亲和爷爷,神秘失踪。
秦浩抱起血迫中母亲的尸体,痛声大哭,如同一把把利刃划过心脏一般。
几乎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泪水一滴滴下,如同雨滴一般不会停止。
母亲的血染红秦浩的双手,恐惧,未知,无法承受,一系列感情冲击之下。
秦浩只能靠昏迷来躲避他无法面对的现实,因为现实实在太过残酷...
现在已经相隔四年时间,秦浩想尽一切办法,寻找父亲和爷爷,但他们好像凭空消失一般。
一点线索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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