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手中火球向着那堆杂物飞了过去。那火球看着不大,但是夹杂着巨大的热力洞穿了一堆杂物,那个被打穿的黑色圆洞周边都冒出了火花。
那股热力将旁边站着的人都焯得巨痛,站得最近的两个侍者连忙躲到了远远的地方,身上的皮肤都被热浪蒸红了。
“边墨!”莫子曦大惊,想顶着热浪过去看看,突然一股清凉的气息升起,边墨从后面走出,毫发无伤,他的手上是一层薄薄的水雾,那个几乎能燃尽正片草原的炽热火球被看上去很没有攻击力的水雾笼住,安静得像一只无害的兔子。
“你是什么人!你怎么会有……”聂秋然优雅的样子荡然无存,她看着边墨,眼中的火像是要将边墨烧死。但是她理智地没有说出后头的话。
边墨却一点也不配合,他走到莫子曦身边,嘲讽地笑笑:“我怎么会有圣水源是吗?怎么,只能你抢了人家的圣火种?你要不要对你家的狗解释解释,他为什么只有圣火种不到三成的威力?让人家用身体给你养火,不对人家说实话,最毒妇人心啊。”
聂秋然脸色已经难看得不行,萧影听了边墨的话却没有反应,他在手上重新凝出火球,聂秋然见他没有被边墨的话影响对自己生出不满,心下稍安。她挡住要动手的萧影,对莫子曦说道
“看上去这位先生也是你的朋友,来者是客,不如就让他陪着你一起下楼等着。”
萧露走上来,和萧影如出一辙的五官,但是更为秀气。莫子曦看着她,不知为何心里泛出一种酸涩,就好像对着许久不见的朋友。她压下异样,和边墨一起随着萧露下了楼。那被冷落在一旁的术士脸色晦暗不明,犹豫了一下也带着他的人跟在了后面。
聂秋然看着他们走下楼梯,然后转头对萧影说:“这两个人我很感兴趣,尤其是那个女孩子,你想办法去把她留下来。”萧影英俊的面孔上有一丝凝重:“女王,她和那个男人不像一般人,身上危险的东西太多,连你给我的天火都能挡住,留在身边恐怕有后患。”
聂秋然伸手牵住他的手,妖媚的丹凤眼含情脉脉:“影,没有外人的时候,我更希望你叫我秋然。”萧影刚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浅笑:“好。秋然。”聂秋然满意地挽着他:“影,你知道的,我无意中得到了天火的恩赐以后就一直感觉一定不只有这一个圣物,今天那个男人手里的,一定是另一个。”
萧影“嗯”了一声:“确实那个气息感觉和你给我的天火一样强大,不知道他今天说的那个圣火种又是什么?”聂秋然脸色僵了僵:“胡编乱造,你觉得除了我们聂家,还能有谁有这种上古渊源。影,你可要对我好。”她靠在萧影的肩膀上,有些小鸟依人。“我可是把家族里最重要的东西都给你了。你会一直保护我对吗?”
萧影摸摸她的头发:“会的,我的女王。”
在他看不到的角度里,聂秋然脸色暗了下来,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中尽是杀意。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杀了自己的堂哥抢了原本传给他的圣物。她不甘心,聂家大半产业都是她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凭什么爷爷算到了乱世,要她散尽家财去打造了这条船,却要传位给她的堂哥?
就因为自己是个女人吗?她偏偏要做一个女王!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夺取了圣火种吞进了自己体内以后才发现圣火种似乎只能在男人体内保存,眼看着自己身体里的圣火种越来越微弱,她迫不得已要找一个人来给她养火。
还好萧影兄妹自从被她所救之后,就是两个忠心耿耿的木头,然而即便这样,她也无法完全信任,仍然将大半的圣火种放在自己身体里,等萧影身体里的圣火种养旺了,不停交换。这也就是为何萧影和边墨对决的时候,边墨轻松抵挡住了他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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