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和他们的房间构造一样,但是因为术士带了不少手下,此时显得有些挤。这些手下显得训练有素,虽然主人不在,也都在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并没有什么交谈。莫子曦有恃无恐地在人群中穿梭搜寻,最后锁定了楼上靠近里头紧闭着门的房间就是术士的。
穿过房门进了房间,里头的陈设都没有动,显然这术士住进来后并没有精力收拾和休息。其他东西没什么特别,倒是桌子上放着的一只桃木箱子让她产生了兴趣,这箱子极为古朴,看上去年代很久远了,连锁扣都是桃木做的,十分精致。
她慢慢现了形,打开箱子的锁扣,里头的东西映入眼帘,但是她一样都不认识,一个细长口瓷瓶,打开后一股浓浓的血腥臭,吓得她急忙塞上了盖子。瓷瓶旁边放着一叠黄色的符纸,还有一叠白纸,她拿手捻了一下,确认那个白色的纸应该就是用来制作小纸人的,心中一股气恼升起,这玩意害得她空有逆天法宝却不敢用,将它们一张不拉,全收到了空间里。
再往下看,就是一些私人物品,还有一些看上去奇形怪状的法器,最底下用黄绸布包裹着一本什么东西,她刚想打开看看,楼下传来了声音,她赶紧将这本书连着绸布一起收进空间。把箱子关上出了门。
她出门的那一刻,床上有一只小纸人慢悠悠飘了起来,好像是有些疑惑地在原地打了个转,又缓缓落回了床上。
那小纸人的主人,高瘦术士此时正坐在聂秋然的办公室里,办公室里空无一人,他却很有耐心地没有走,过了一会儿,莫子曦之前探查过并没有人的洗手间突然走出了一个人。聂秋然穿着一身桃红色裤装,一边走出来一边擦拭着手说:“听说你非要见到我不可?”
那术士看了一眼洗手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我们都是有传承的人,在我面前你用不着遮遮掩掩,我很清楚你在做什么。我想做的事情和你差不多,但是我们目前的敌人是一致的不是嘛。”
聂秋然的动作顿了顿:“哦?我怎么不知道,我有敌人?”术士嘿嘿一笑:“聂家家主之位,历来传男不传女,别人不知道原因,我难道还不知道了?”
聂秋然的眼角一挑,坐在了老板椅上,人虽然坐下,气势不减,房间里的气氛霎时有些凝重。
“哦?我竟然不知道四大家族里还有你这号人物。”
那术士轻蔑一笑:“袁家就是个暴发户土财主,等他们手头那点东西消化完了,也就完了。边家销声匿迹了多少年,就算还有残留的子孙也早就翻不起浪了,按照祖训,潮水退下以后,掌控中原大陆的两大势力,只能是你聂家和我白家。白家现在只剩我白凌一个。”
他收敛了笑容:“不过,那也要有圣物在手。我这里有个交易,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聂秋然细长的腿交叠在一起,懒惫地靠在椅子上,一副餍足的表情漫不经心地看着自己的手指
“说说看。”
白凌把玩着桌子上的一个苹果形烟灰缸:“想办法把那个女人手里的圣珠弄到手,那男人杀了,圣水源归你,你把圣火给我。等找到圣土我们一家两样,最后谁能找到圣物之首,那就看机缘。”
聂秋然娇笑一声:“那几个人现在在我的地盘上,迟早是池中之物,这交易听着就只是对你有好处。”
白凌好整以暇,从大衣里掏出了一个木盒,打开来,里头是一只木偶,那木偶无论表情还是五官都栩栩如生,如果莫子曦在,一定会大惊失色,这木偶分明就是黎岩的样子。
“那两个人的手段你不是没见过,你想直接硬来怕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过我手上有他们很在意的人。”
他露出了阴森的笑容:“怎么样,现在,要不要考虑一下我们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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