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词换掉的迪亚大爷不满地对其哼了一声。
…………
“…………”
迪亚大爷丢盔弃甲中。
“本大爷就还不信了”
再次被ko的迪亚大爷溃不成军中。
“再来”
再次被一回杀的迪亚大爷进入气急败坏状态。
…………以上对话无限重复之后…………
“耶还要继续”
“再来”
输了无数次已经彻底呈现暴走状态的某悲催盗贼王恶狠狠地磨着牙用阴森的目光盯着对手。
而觉得欺负新人不厚道所以已经不想继续的王弟握着手中的四张牌歪着头露出无奈的神色。
“迪亚,还要玩几次啊”
“到大爷我赢了你为止”
“…………”
那不是永远都停不下来了
作茧自缚的王弟深刻自我反省中。
那一边的王弟和他的新魔物是对战得热热闹闹,另外这一边的现实中,对峙的双方也几乎是明枪暗箭冷嘲热讽你来我往战个不休。
浅褐色肤色的少年王微抿着唇,让那张俊美的脸更显得肃冷了几分,他以双臂放在扶手之上的端正坐姿坐着,一言不发,目光斜落到一边。
白肤的少年王微低着头,略显慵懒的姿态,一手支颊,细长的睫毛半掩着眼,目光也是斜落到了另外一边。
他们任由自己的属下们之间对话,却似乎各有各的考虑,一直不曾开口。
而逐渐的,他们眼底都渐渐浮现出不耐烦的神色,看起来都已经不愿再这样徒劳的耗下去。
褐肤的少年王站起身来的同时,白肤的少年王也站了起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抬起的手,让原本有些嘈杂的房间在一瞬间就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遵从主人的命令齐刷刷地噤声低头后退。
这一刻,整个房间只能听见轻微的呼吸声。
那是连两位少年王彼此之间目光对撞的静电擦过的声响仿佛都能感觉到寂静。
虽是悄无声息,但是彼此的压迫感在两人起身的那一瞬就扩展开来,两相对峙之下越发给人一种连空气都凝固的震慑力。
两人前一段时间虽是一言不发看似心不在焉,但是却早已将彼此属下的对话听入耳中,并由此猜测到了对方的心思或是底线。
而属下的话,常常就代表了对方的意思。
既然都已经大概判断出对方的态度,那么,就没有再浪费时间的必要。
“我放弃王位继承权。”
单刀直入,简单明了。
“如有必要,我现在就可前往拉的神殿做出誓言。”
“不必了。”
这一边的回答同样也是干净利落。
“你只需要对朕承诺,你能够完全掌握那些暗中反埃及王族的势力。”
“可以。”
白肤的少年王干脆地给出了承诺。
三句话之中,他已不再拥有埃及王族的权利。
但是作为交换,他仍旧可以用亚顿的名义,暗中拉拢吸收那些试图反叛现任的埃及王室的势力,以埃及地下王者的身份。
与其让那些地下的黑暗势力散乱零碎地与埃及王室作对,倒不如由他来纳入掌控之中,这样反而可以将那些势力的危害程度降到最低。
甚至,在完全掌控之后可以彻底一次性全部摧毁。
爱西斯走了出来,她看着那位虽然似乎在微笑但是笑意却未能渗入眼底的白肤的少年,她细长的眉皱得很厉害,目光也越发复杂。
这个人和她的王太像,像到已经习惯服从王的她下意识不敢与之对立的地步。
或许不止是她,就连马哈特和赛特都有这样的感觉。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总是下意识避免和这个人正面对上。
然而此刻,她却不得不提出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能够达成这次谈判内容的关键。
“你……”爱西斯张了张口,但是那深紫色的瞳孔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瞥向她的时候,她不知为何一阵心虚,脱口而出的话改成了尊称。
“您可以保证您的属下对您的决定没有任何异议吗”
站在对面的人中甚至还有年纪较大的大神官那一类的强大存在,他们选择辅佐那一位就是为了帮其登上王位。
而现在他们的主人却自动放弃了王位继承权,定会有一些人不甘心或者不认同。
“你在说什么,爱西斯。”
深紫色的瞳孔瞥了女神官那熟悉的面容一眼,白肤的少年王嘴角微微上扬。
他似乎在笑,微弯笑眼之中渗出的目光却是肃冷到让人不寒而栗。
“你认为那些违背我的人还能在我身边存活至今”
似乎是疑问句,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现在跟在他身边的人,全部都是对他无条件遵从的最为忠贞的下属。
爱西斯闭嘴,安静地退了下去。她不会愚蠢到质疑这个人是在欺骗他们,是为了在彻底掌控地下黑暗势力之后再翻脸夺取王位。
她看得出来,虽然这个人和王显露出的个性似乎有些差别,但是骨子里的傲气却是同出一辙。
那十足的魄力让他们说话从来都是一言九鼎。
而且如果这个人真的想要不顾一切地争夺王位,根本不需要那么麻烦的转弯抹角。
一个奥西里斯的天空龙,再强大的势力也只会在刹那间烟消云散。
“那么今天就到此为止。”
年轻的法老王的手放在桌上,一锤定音。
最关键的事情已经决定,那么零碎的细节就只需要下人出面就行。
他侧身,身后鲜红色的披风飞扬而起,在下一刻缓慢垂落的时候,它已经柔软地掠过年少王弟趴在桌上的白色的手臂。
来到他的王弟身边的法老王按上了王弟的肩,打算将沉睡中的王弟唤醒。
“我放弃了王室成员的身份。”
对面,仍旧坐在那里没有动的紫瞳少年王看过来,金色发丝掠过的唇角似笑非笑。
“但是我并没有放弃身为游戏兄长的身份。”
“他是可以堂堂正正在王宫生活的王弟。”
年轻的法老王回答。
与没有切实身份的你不一样,埃及的王弟应该也必须待在王宫之中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再次成为众人焦点的王弟发出一声轻哼,埋在双臂之中的脑袋动了动,半晌之后慢慢抬了起来。
他揉了揉还有些睁不开的眼,抬着眼对身边俯视着他的年轻法老王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左瞧瞧右瞅瞅了好一会儿。
“嗯……你们说完啦”
根据现场的形势得出正确结论的王弟高举双臂伸了个懒腰,努力想让自己还有些睡意的脑子清醒一些。
“呼……你们说完了就好……”
你们说完了现在就轮到我了,我可是还有很多问题想问啊。
如此想着的游戏下意识向另一个他的方向看去,可是目光才刚一转还没落到目标上,突然眼前景色一晃,一个三百六十度大翻转
正确的说,让他眼前的景色天翻地覆的是他的身体方位的转换。
一只突然从他身后伸过来的深褐色的大手拦腰一抱一拉,顿时就让游戏的身体整个儿转了向。
他的身体一下子被高高抬起,不稳的平衡让他连一声惊呼都来不及发出来就下意识伸手一把搂住了此刻位于他胸口高度的浅褐色的结实肩膀。
“王……王兄”
他有些不知所措地往下看,手还是紧紧地攀着那浅褐色的肩膀不敢放松。
他侧了侧头,抵在对方耳边的下巴感觉到的是对方的头发搔过的略痒痒的感触。
发现自己被亚图姆以抱小孩似的姿势抱起来的时候,处于众目睽睽之下的王弟的脸腾地一下就涨得通红,顿时就想要挣扎下来。
可是那双强行将其抱起来的浅褐色的强劲的手臂紧紧地抱着他,让他挣脱不开。
而且他刚试着挣了一下,那不平衡的感觉一晃就让他反射性地再次搂紧了他的王兄的肩,不敢再动。
亚图姆就这样抱着游戏向外面走去。
游戏不知所措地看向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另一个他的方向,只看到那张熟悉的俊美面容上的双眼对他弯了一弯。
在人被抱出房间之前,他只来得及看见对方对他打出的回头见的手势。
年轻的法老王大步走在走廊之中,一旁的侍卫们纷纷投过来诧异的目光,让游戏浑身不自在,脸也越发涨红得厉害。
他使劲拽了拽亚图姆的衣服,让亚图姆暂时停下了脚步。
“王兄……”他小声祈求道,“放我下来好不好”
这样……真不是一般的丢脸啊
年轻的法老王侧头,冷冷瞥他一眼。
“不会乱跑”
“哈”
什么叫乱跑
游戏有些莫名其妙地和亚图姆对视,一时间无法领会对方的意思。
可是虽然没有懂亚图姆的意思,但是眼看亚图姆有再度迈开步的意图而且再往前就是人群聚集的大殿
虽然在被法老王抱出去的一路上已经丢尽了脸,但是为了不让自己的脸彻底丢光殆尽,一贯迟钝的王弟脑子在这一刻超常发挥到了极致之后果断开窍。
“不会绝对不会我就待在王兄身边哪里都不去”
而另一边,让属下退下因此此刻只剩下一个人的房间里,紫瞳的少年王身后突然浮现出两个淡淡的影子。
粉红色的少女漂浮在她的主人的身后,一张可爱的脸蛋皱得苦巴巴的。
“这样没关系吗主人。”
“你指什么”
“啊……主人的游戏主人被那个主人带走了,主人你和游戏主人还有那个主人……”
怎么说怎么都觉得别扭绕口的黑魔导女孩憋出了半句便消了音。
摸了摸头,已经搞不清楚现在状态的粉红色少女的脸上露出苦恼的神色。
“无所谓。”
“哎”
“三千年前的我的一举一动,我比任何人都了解。”
支在桌上的双手十指交叉,自冥界复苏的法老王那张白色肤色的俊美容颜上露出了最为温和的微笑。
他似乎打算也离开这里,站起身来向前走去,纯白色的披风在他身后飞扬而起。
在即将走出房门的一瞬,他回过头看了仍旧漂浮在房间里的粉红色的少女一眼。
因为侧身而飞扬起轻柔弧度的金色发丝掠过涌动着流光的深紫色瞳孔,在略微上扬的微笑的唇角落下一抹浅浅的影子的痕迹。
“所以要解决掉那个我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
空荡荡的鸦雀无声的房间此刻只剩下面面相觑的两个魔物。
黑魔导女孩:“师父我刚才突然感觉到的一阵寒气只是错觉吧绝对只是错觉而已吧”
黑魔导:“……………”
224、第二百零八章
傍晚的风掠过来的时候,带来尼罗河面上一丝清甜的气息,缓解了埃及一整日的燥热。
埃及年少的王弟坐在房间的一旁,鼓着颊板着脸生着气。
生气的原因自然是法老王下午用让他丢尽脸的姿势将其强行抱出来。
如果这里是埃及王宫,下人们大多是见怪不怪习以为常波澜不惊了。问题是这里是就连法老王也不过来过数次的地方,游戏更是第一次来。
王弟被王用那样的姿势抱出来已经足以让王弟在一下午的时间里饱尝了那些侍女们时不时偷偷瞄过来的眼以及想笑又不敢笑的神色。
虽然游戏身为王弟可以毫不客气地惩罚那些侍女,但是对待女孩子一贯和善的他是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来的。
所以这一口闷气也只能憋在自己心里堵得他憋闷不已了。
若是往常,那个让他遭受这样憋闷遭遇的罪魁祸首哄他几句,游戏或许还能消点气。问题是这一次年轻的法老王虽然强硬地不准他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但是却一直都不搭理他,让游戏有气也没出发。
这样的僵持一直持续到了傍晚,年轻的法老王有条不紊地处理各项事务,神色淡然,似乎完全不在乎游戏是不是在生气。
只有在王弟偶尔似有动作要离开的时候,那冰冷的绯红瞳孔就会瞥来一眼。
强大的震慑力通过这一眼传递过来的气息就足以让人窒息心脏停止跳动
这也是游戏虽然数次下定决心要走可是到了现在还是乖乖缩在房间里不敢动的原因。
一下午的时间就这样流水般淌了过去,年轻的法老王不动声色,王弟却是再也忍不住了。
踌躇了许久,游戏终究还是侧过头来,偷偷用眼角瞥了亚图姆一眼。
临近傍晚,埃及的法老王已经脱下了繁重华丽的饰物,此刻只是穿着一身简单宽松的白色亚麻布衣物坐在那里。
大概是难得的想放松一下,就连手腕上和颈上的黄金饰物也一并在侍女们帮他换衣服的时候一起摘了下来。
他靠坐在长长的软椅上,一手支颊,翻阅着身前的一卷字迹密密麻麻的莎草纸。
没有华丽黄金饰物的简洁衣物松垮垮地套在他身上,虽然那一股与生俱来的压迫感依然存在,但是整个人看起来似乎多了一点少年的稚气。
细长的睫毛承载着窗外照进来的落日的余晖,染上了一点像是瞳孔色调的火焰之色。
零碎垂落下来的细细的金色发丝在那染成红色的睫毛之中点缀上黄金闪亮的色调,给人一种异常华贵奢侈的视觉感。
游戏瞅了亚图姆半天,又犹豫了半天,终是站起身走了过去。
他跪坐在长长的软椅未被法老王占据的那一点残余的狭窄的空间里,探身向前倾着,紫罗兰色的眼睛眨了眨,踌躇了一下才开了口。
“……在生气”
年轻的法老王瞥了王弟一眼,又收回目光,似乎是懒得回答这种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
但是从对方的一举一动中多少猜出一点法老王此刻的心情的王弟缩了缩下巴,一脸为难,还有些委屈。
其实你根本不需要生什么气,另一个我本来就是你啊。
虽然很想说这句话但是根本说不出来的王弟左思右想寻思了半天,终于还是认命地吐了一口气。
的确,站在什么都不知情的王兄的立场来说,他所做的事情是很过分。
那么,好吧,他认输。
如此想着,年少的王弟又凑近了一些,紫罗兰色的瞳孔眼巴巴地看过去,轻轻拽了拽亚图姆的衣角。
小鹿似的大眼睛嵌在那张白色的还带着一点稚气的脸上瞅着亚图姆,露出讨好的神色。
〉诰攀榘??能向前倾过去的身子有些失去平衡,因此左手按在长椅上支撑住前倾的身体,那虽然很长但是却有些窄的软椅让王弟那左手内侧手腕的肌肤不可避免地紧贴在亚图姆浅褐色的大腿处。
对于王弟的讨好行为,年轻的法老王放下手中的那卷莎草纸,侧过身来看着他。
本是略有倾斜依在长椅一侧扶手上的身体直起来,和游戏前倾来的身子贴近了一些距离。
亚图姆仿佛是火焰灼烧般艳红的瞳孔盯着游戏,带着一点危险的异样气息,其中的意味已是不言而喻。
猜到亚图姆的意思,游戏露出犹豫不决的神色,但是目光闪了闪,瞥了一眼亚图姆的脸色,终于还是选择了妥协。
他以行动表示他并没有忘记他曾经答应过的承诺。
话说回来他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了……不过离一千次一定很遥远就是了……
或许王兄会记得……唔,可是问了大概也不会说吧……
脑子里虽是胡思乱想着,游戏将身子更贴近了亚图姆一些。
他伸出手搂上了对方浅褐色的肩,将上半身略抬起来,凑过去。
虽然脸上有些发热,但他还是仰起脸轻轻地将唇贴上对方。
因为紧张地闭上了眼,所以他没有看见对方微微偏了偏头,于是他的唇偏离了方向落在了那浅褐色的颊上。
那明显和唇不一样的热度和感触让游戏下意识睁开眼,细长的睫毛掠过对方的颊,微妙的感触让对方的眼角动了一动。
放大了数倍的俊美脸近在眼前,连那覆盖着绯红瞳孔的黑色的睫毛一根根折射着夕阳的光都看得清楚。
有着锐利线条此刻却略显柔和的褐红的唇就在他眼角的侧边之下,唇角似乎和他的唇角相触。
那让他无可避免地体会到如此近得几乎令人屏息的距离……
颊上突兀浮起的一点燥热感让游戏有些慌张地后退了一些,相应的唇也自然离开了极有弹性感触的浅褐色的颊。
但是在他后退的一刻,一只按在他后颈的强有力的手将他后倾的身子强行压了回来。另一只手更是搂紧了他的腰,桎梏了他的身体,让他挣脱不了分毫。
年少王弟的手在一瞬紧张地抓紧了少年王的肩,自己的肩也绷紧了起来。
长久以来的经验告诉他,他即将迎来的将会是年轻法老王几乎会吞噬掉他全部的呼吸一般的强有力得几乎让人窒息的亲吻。
那几乎让他每一次都会处于无法呼吸直到胸口胀痛得难受到渗出眼泪才会结束。
然而这一次,游戏失算了。
那落到他唇上的吻是极轻的,并非像以往那般贴近的瞬间便毫不客气的攻城略地。
这一次,那深褐红色的唇只是贴着他一点点地蹭着,彼此的唇间细密的触点仿佛被蹭出火苗一般燃烧了起来。
游戏有些困惑地微微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只能看到近在眼前的绯红瞳孔被浓密的睫毛覆盖住看不清其中的色调。
金色的折射出光亮的发丝零碎地散落在他的眼前,有些细细的发丝尖儿几乎就刺在游戏的颊上。
他张了张本就为了迎接对方而略留下一点缝隙的唇,发出含糊不清的轻哼声。
“王……唔……”
然而,在他的唇角稍动了一点的瞬间,亚图姆的唇似乎是有先见之明一般立刻跟着含了上来。
感觉到那尖利的牙咬上自己柔软而毫无防御力的下唇,游戏不敢再继续说话,也不敢再动,只是目光不安地闪了一闪。
虽然知道亚图姆不会真的咬伤他,但是那种被人掌控的感觉让他的后脊梁上掠过一抹发麻的感触。
那让他被亚图姆抱着的身子越发软下来示弱了几分。
好在那种让他后脊发麻的不舒服的根源跟快就消失了,尖利的牙松开了他的唇。
年少的王弟松了口气,曾经紧绷的身体此刻已经彻底放松了开来。
然而才刚一放松,就突然感觉到年轻法老王舔舐了一下他的唇角,那感触已经是在不知不觉之间缓缓向下滑去。
比起唇来热度更高的舌轻轻掠过颊边细小的绒毛时带来的痒痒的感触让年少的王弟不自觉侧了侧头,本想要躲避那种搔痒感,却因为彼此的脸贴得太近,这一动反而不小心将自己的唇再一次贴上对方浅褐色的颊上。
游戏有些困惑地半睁开眼。
因为被抱得太紧,所以他无法后退一些看清亚图姆的动作,但是却能清楚的感觉到那火热的唇突然沿着他的脸颊下滑了一个弧度,最终掠过他的下巴。
在擦过他的下巴尖的一瞬被柔软的舌头舔舐的感觉让他的身子下意识颤了一颤。
而喉结被牙尖擦过的时候更是有一种奇妙的电流麻痹一般的感触让他连抓着亚图姆的手都使不出力气。
“王兄……”
这种陌生的亲吻的感触让年少的王弟不安地抓紧了对方浅褐色的肩,却没有得到回答,只是感觉到对方的唇在细密的接触中最终停留在他的颈上。
一点热度从颈上那一点蔓延开来,比起脸颊上,本就更为敏感的脖子上痒痒的感觉让他不自在地动了动脖子,再一次困惑地开口询问。
“王……唔啊”
此刻几乎集中了他全部注意力而最为敏感的颈上突如其来传来一阵刺痛让游戏忍不住痛呼出声,一个激灵拼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将亚图姆推开。
他抬手摸了摸颈上传来刺痛感的地方,手指能摸到清晰的牙齿咬下的痕迹。
他看了一下指尖,没有血迹,应该没有咬出血来。
可是即使如此,颈上隐隐继续传来的刺痛感已经让年少的王弟不高兴了起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瞪向对方的浅紫色眼中是满满质问的神色。
“很痛”
王弟没有说话,反而是年轻的法老王先开了口。
他微微眯着眼看着他的王弟,绯红的色调从细密的睫毛之中透出来艳丽非常,透出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深长的流光。
一反常态微微上扬的唇角昭示着他此刻不错的心情。
从窗外照进来的落日的余晖在他半边颊上落下火红的痕迹,而另半边脸隐入阴影之中。
一点殷红的舌仿佛是在刚才品尝了美味一般从褐红色的唇上掠过,和露出的一点洁白的牙齿呈现出鲜明对比的色调。
一种异样的诱惑感让年少王弟的注意力不由自主地集中在那微红掠过的舌尖之上,而它最终隐入黑暗的阴影之中。
那让游戏下意识抬起手来,向少年王有着阴影的那一边颊上探了过去。
只是手一动,游戏立刻就回过神来,茫然了一会儿,反应过来记起刚才的事,顿时再一次气鼓鼓地瞪向亚图姆。
“当然痛。”
年少的王弟不满地摸着自己被咬的颈,皱了皱眉不高兴地回答。
“你自己试试啊。”
“可以。”
“哈”
那让人猜测不透的奇怪的回答让游戏疑惑地看着对方。
年轻的法老王斜斜地坐着,后背放松向后,半是靠在花纹精致的椅背半是靠在黑沉木精雕出的眼镜蛇纹的扶手之上。
他的右手按在身下长椅的边缘之处支撑着略微后仰的身体。
微眯的艳红色瞳孔让他此刻略显放松的模样呈现出些微慵懒的姿态,在夕阳之下浅褐色的发亮的肤色衬得那张本就俊美异常的脸越发夺人目光
他的左手搭在屈膝踩在长椅内侧的左腿之上,右腿却只有半个搁在椅子上,脚踩着了椅子下面的地毯。
这种姿势却是恰好将他那跪坐在长椅上的王弟圈入他的身体所掌控的势力范围之类。
“朕准你咬回来。”
年轻的法老王说,头微微一侧连带着颊边金色的发丝在空中飞扬起弧度,而后一根根以极细的姿态落在浅褐色的耳后。
眯起的细长的绯红眼眸以居高临下的姿态斜瞥着他的王弟,虽然不如常日的锐利,却仍旧是魄力十足。
宽松的白色亚麻布的衣服套在他身上,露出大片浅褐色的肌肤。
线条优美的锁骨之上,褐色发亮的细长颈部的左侧因为年轻法老王微侧头的姿势而彻底曝露在王弟的眼前。
心脏似乎在那一瞬间漏跳了一拍,游戏不知为何只觉得颊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突然之间紧张了起来,只是下意识慌慌张张地向后退去。
跪坐在长椅边缘的左腿在向后退去的时候突然一滑,年少的王弟只来得及惊慌地啊了一声,整个人就靠后斜斜地向地下摔了下去。
一只强而有力的右臂拦住了他要向一侧栽倒下去的身体,将他猛地拉了回去。
那只手紧紧地抱着他的头,让他的脸贴在的大片浅褐色胸口那光滑而有着细密纹路的肌肤之上。
温热的感触透进他还有些发烫的颊里,让他不自在地动了动。
当那按着他的后脑的手松开之后,他心有余悸地抬头,不意外地看到了皱着眉低头看他的年轻法老王眼底不快的神色。
“你就那么怕朕”
游戏怔了一怔,反应过来之后使劲摇头。
“……只是太惊讶了而已。”
他小声说,小心地瞅了一眼亚图姆,在没有发现刚才那一瞬感觉到的让他莫名其妙心悸到有些畏惧的气息之后,这才放松了下来。
不是怕……
但似乎……也有一点
……算了,他自己也搞不太懂……
“为什么”
亚图姆还是很不爽。
“因为没想到王兄会说那样的话。”
以前向你抱怨的时候难道你每次不都是用暴力镇压下去的么
这次偏偏说出那种话,当然会让人觉得很奇怪也很惊讶。
王弟回答,想着刚才的情形突然又有些气闷,顿时抬手用指尖使劲戳了戳那近在眼前的浅褐色的颈。
咬回去他肯定是不敢的,但是戳几下他还是有这个胆子。
可是才戳了一下,他的手就被亚图姆抓住。
亚图姆看着气鼓鼓的游戏,突然又低下头。
游戏反射性地捂住脖子,警惕地看着亚图姆。
“这次不会再咬……唔……”
未说完的半截话被不耐烦的法老王强势地吞进了唇中。
……………………
“……王兄。”
“嗯。”
“很晚了。”
“……”
“该回去休息了。”
“……”
“呜~~就再最后一次了行不行”
“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滴~~~eq10
恭喜您,因为eq值实现了零的突破,所以继“王八之气”气场技能之后,您的第二个气场技能“荷尔蒙全开”已激活。
系统友情提示您请慎重使用这个全方位无差别的后遗症强大的技能
ps:唔,这几天比较忙,所以没来得及回复上一章留言,明天再和这一章的一起回。
225、第二百零九章
褐肤的盗贼王侧身坐在床沿,闲极无聊地看着手中的几张卡片。
灰白色的发丝似乎长了一些,略有些卷曲,掠过他深褐色的颈落在他线条刚硬的锁骨上。
黑色的长长的蛇尾从床沿延伸下去,盘踞在木制地板上,偶尔主人不耐烦的时候,尾尖末梢儿会翘起来在空中晃一晃。
游戏手中拿着几张卡,却有些心不在焉,目光不时落在迪亚邦多长长的蛇尾上,又偷瞄对方的脸一眼。
他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半晌之后,终还是藏不住心思。
眨了眨眼,游戏放下手中剩下的数张卡。
一手撑在床沿,身子微微向对方倾斜过去。
略微仰起的脸,带着一丝慎重的神色向对方那张线条锐利而透出几分野性的面容看去。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抿着唇,似乎在仔细筹措着接下来该说的语言。
从灰白色发丝的缝隙中窥见游戏的异常举动,迪亚邦多深褐色的瞳孔幽深了一点痕迹,他没有放下手下的卡片,只是不动声色地与对方对视。
游戏按在床沿的手攥得紧了紧,迟疑了稍许之后终于开了口。
“迪亚。”他问,“你还想变回人类吗”
没有料到游戏突然问出这个问题,迪亚一怔,眼底那隐藏的谨慎神色尽数散去。
他斜眼看着游戏,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想不想轮不到你管,你也没那本事。”
游戏的目光微微一黯,避开迪亚的目光。
“我是没办法让你变回原来的样子……”
迪亚原本身体的生机已经被彻底摧毁,所以即使独占身体的巴库拉的灵魂消失了,迪亚也没办法再回到自己身体重新成为人类。
而游戏对此一直耿耿于怀,因为迪亚会变成魔物他多少也有些责任。
“但是,还有另外一种办法。”
游戏说,目光有些躲闪,似乎不敢和迪亚对视,只是时不时地瞄迪亚一眼。
“我要是不小心死了……我的身体可以给你。”
迪亚本来就有一半的灵魂属于人类。
他利用生命之符的力量护住了本该消失的迪亚,正是因为生命之符的束缚,迪亚无法离开他。
……魔物在某种意义上不会死去,所以如果他要是以后死了,这个身体就可以让迪亚再一次成为人类。
人身蛇尾的魔物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随手用指尖弹出一张卡片扔到游戏面前,正面朝上,卡片上的鬼怪用着一张森森怪笑的脸盯着游戏。
“给我”
迪亚开口,嘴角裂开的一抹冷笑扯得他颊边的疤痕更显得可怖了几分。
“您又开始不知所谓地乱发善心了,王弟殿下,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就别乱许诺。”
不等游戏回答,迪亚邦多将手往床沿一按,身子前倾就凑上去。
深褐色的带着几分魔物特有的可怖冷峻的面容凑近对方,深褐色的眼底掠过一道冰冷的讥笑之意。
“你知道我得到你的身体会做什么吗”
他说,一字一句,语气端是森冷锐利,刺得人生疼。
略长的利齿在他说话的时候隐隐从唇中露出来,折射出一道寒光。
深褐色的瞳孔,透出魔物特有的凶煞之气。
“我成为你……只要杀死法老王,就能得到埃及的王位。”
他毫不掩饰地用鄙夷的目光注视着他过去的朋友曾经的敌人和现在的主人,即使用了尊称,也掩盖不住语气中强烈的讥讽之意。
“王弟殿下,你这个有着王室血脉的身体就是我统治埃及最有用的利器。”
脸上露出吃惊之色的年少王弟注视着那双一眨不眨盯着他的深褐色瞳孔。
他明白迪亚并不是在对他开玩笑。
迪亚是认真的。
这个人对埃及王室的憎恨是透到骨子里的,这一点永远也无法改变。
那个时候愿意接受他伸出去的手的帮助,是因为迪亚并没有将他当做埃及的王弟。
如果他在死去后将身体交给迪亚使用,不再受到他束缚而又憎恨埃及王室的迪亚就真的会去做刚才说的那些事情。
游戏轻轻地吐出一口气。
“抱歉。”他说,“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他伸出手一把抢过迪亚手中剩下的那几张卡片,翻过来看了看然后笑了起来。迪亚露出不满的神色,但是在看见游戏摊开的手牌之后冷哼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
游戏站起身来,向这个小房间的门口走去。
午睡的时间已经够长了,他该出去了。
“身为魔物的我拥有永恒的寿命和强大的力量。”
迪亚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我对脆弱得连百年都活不过的人类身体没有兴趣,对你这个总是低人一头的小身板更没有兴趣。”
已经摸到门板的手顿了一顿,然后拉开一点门缝。
年少的王弟回头,露出最为纯真无害的笑容。
“刚才我也不过是说一个假设而已……我只是觉得,身为人类的我应该会死在你之前,所以才想着好歹最后还能帮你一点忙。”
“放心,我可完全没有牺牲我自己成全你的意思。”
游戏微笑着说,细长的睫毛在他瞳孔里落下一点浅浅的阴影痕迹,眼里却在对比之下越发显得亮了几分。
他嬉笑着冲迪亚眨了眨眼,一句话一口气不间断飞快地吐了出来。
“所以迪亚你真的不用担心我的安危的谢谢你担心我还要安慰我你真是好人我不会再那么在意你变成魔物的事情了”
黑色的长长的蛇尾在这一句话尚未落音的一瞬间重重地砸在飞快关上的门板上。
替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果断地闪出门去的主人承受了如此重重一击的木质门板在这足以穿石裂金的重击之下巍然不动,傲然挺立。
谁在安慰你啊
迪亚露出想要生吞某人的凶狠目光瞪着那纹丝不动的门,深褐色的脸上有着毫不掩饰的森森戾气。
他发出一声冷哼,下一秒身影也消失在这个房间里。
烈日已经偏离了正空不少的距离,看似小了一些,袭来的火浪却越发刺人,只觉得连呼吸出的那一点雾气都会被蒸发掉一般。
濒临尼罗河畔的高大神殿被绿荫笼罩着,连带着河面上吹来的湿润的风的气息,比起周围来舒适了不少。
此刻,这座神殿里的两大势力却是泾渭分明。
临近尼罗河畔的一间装饰华美的房间里,处于埃及地下势力之中不为人知的无名的少年王正和几名属下交谈着。
他突然微微一顿,侧头,眼角余光瞥了右侧那</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