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的王弟向后猝然倒下,一屁股重重地摔在地上。
顾不上后臀几乎被摔成几瓣的剧痛,紫罗兰色调的瞳孔睁大到了极限,满是错愕地看着他的王兄。
年少王弟白净的脸此刻简直就像是被蒸汽烫过了一般成为了苹果熟透的艳红色。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来。
他用不知所措的目光看着自己已经僵掉的右手
那只手上似乎还残留着刚才在不经意中按到的某个自裹在亚图姆腰间的薄薄的白巾中凸出的滚烫异物的感触。
同性别的他就算装傻也无法说服自己说不知道自己的手触摸到的东西到底是
王弟蓦然想起自己刚进来的时候那个美貌侍女的手探入白巾之中在重点部位不断抚摩的动作。
果果果果然中途打断这种事是非常非常不道德的行为吧吧吧吧吧
难难难难道从那个时候起就一直忍着吗吗吗吗吗吗
这这这这未免也太能忍了吧吧吧吧吧
王弟的思路已经一路向诡异路线的康庄大道奔跑着再也拉不回来了。
难怪王兄从刚才起盯着他的目光就像是要吃人一般凶狠得厉害。
这要换了他他也火大得厉害啊。
埃及的王弟泪流满面地想着。
只是还没等他感慨完,他的右手突然被一把抓住将他整个人都拽了起来。
还在昏头昏脑的时候就又被一股力道重重地摔倒了某个软软的地方。
因为没有宠幸少年的经验而犹豫了一瞬之后,完全顺从自己的欲望根本不懂得忍耐为何物的的年轻法老王毫不犹豫地将他那为了推开自己而摔倒地上的王弟拎起来丢到了宽大柔软的躺椅上。
紧紧皱着的有着明显不悦意味的眉下,盯着王弟的绯红瞳孔射出的目光像是眼底深处灼烧的火焰。
一手按在还有些错愕而又慌张无措地看着自己的王弟头的一侧。
另一只手扭住对方的双手越过头部重重地压制在上方。
此刻改变了位置而越发显得居高临下的少年王低头再一次以狠戾的姿态咬住对方的唇,那有着漂亮浅褐色肌肤线条优美的赤裸身躯毫不客气地覆盖了上去。
法老王的字典里永远没有容许他人拒绝这种话语的存在。
292、第二百七十二章
轻而易举地就将两只白皙的手腕钳制于上方按压住,少年王俯身,逐渐迫近对方的冷峻的脸给人一种极大的压迫感。
那是几乎面贴着面的极近的距离,鼻尖近乎相触能感觉到彼此呼吸的距离。
少年王极尽锐气的飞扬眉眼微微上挑,带着常人所无法承受的迫力注视身下王弟白软的面容。
紫罗兰色的眼睁得大大地看着他,透亮的瞳孔似乎颇为慌乱地滴溜溜地转着,越发显出几分孩子气的稚嫩。
他更深地低下头去,舌尖轻轻一舔那白皙的鼻尖。
被按压头上的双手在他预料之中震动了一下,然后扭动了几下想要挣脱的样子。
冰绯色的瞳孔瞥了他的王弟一眼,于是被他压制的双臂立刻停止了挣扎。
还残留着水汽的透亮的紫罗兰色瞳孔瞅着他,带着几分惊疑还有几分委屈的神色眨巴了两下。于是那细长的漆黑睫毛也跟着扇动起来,因为彼此之间极近的距离,柔软的睫毛轻轻地撩过了少年王褐色的鼻尖。
艳丽的焰色瞳孔突兀地微微缩了缩,亚图姆的头一低,毫不客气地咬住了他的王弟正想要开口说话的柔软的唇,将尚未发出的声音狠狠地堵回去。
不久前被粗暴蹂躏过而湿润红得发亮的唇才张开小小的缝隙,只来得及发出呜的一声细微不满的抗议就被侵入口中大肆掠夺的舌堵了个严严实实再也发不出声音来。
而那不甘心地想要努力挣扎反抗的动作却更像是主动缠绕回应对方侵入的唇舌一般让人窘迫,使得王弟不得不停止了挣扎而选择了逆来顺受。
借着撑在躺椅边沿的右手的力道,年轻的法老王抬起上半身。
绯色的眼微微眯起显出几分慵懒的姿态,深色的舌像是在刚才品尝到让他满意的美味一般舔舐去自己唇角那一丝水渍。
看似慵懒却仍旧透着掠食般的锐气的眼盯着自己身下的猎物,眼底深处是毫不掩饰的餮食不知足的欲念。
而好不容易重新获得空气的埃及王弟却是只顾着急促地喘息,一双水汽弥漫的眼根本看不见对方迫不及待想要吞噬猎物的狠戾目光。
原本已经垮落半个肩膀的白色亚麻布衣物随着双臂被强制性地高举过头而重新盖住了白皙的肩头,此刻,王弟单薄的胸口随着他止不住的喘息而不断起伏着,不知是因为受惊还是肌肤摩擦热出来的汗浸入薄薄的大半亚麻布衣服上,让其越发显的半透明的紧紧地贴在胸口。
少年王的目光微微一动,灼热的视线落在那起伏的胸口半晌不动。
半透明的白色亚麻布紧紧地贴在白皙的胸口,于是那唯独异样的粉红凸起便越发显眼。
按在游戏头的左侧躺椅边沿的手抬起来,浅褐色的手指像是被吸引了一般抱着有趣甚至于挑逗的念头在那个小小的粉红凸起上重重一按。
措手不及之间年少王弟的身体顿时就哆嗦了一下,湿润的浅紫色瞳孔露出像是受惊的小鹿般水汪汪的目光半是迷茫半是惊吓地看过来。
亚图姆绯红的瞳和他的眼一对上突地重重一跳,本还带着悠闲意味的唇骤然抿紧。
那按在游戏胸口狠狠摩擦过被半透明的亚麻布包裹着的粉红凸起的褐色手指突然一绷一勾
嗤啦一声响。
仅以目光就能挑得少年王下腹一紧的王弟因为少年王的恼怒不爽而被撕裂了胸口的衣物。
被突如其来撕裂衣服的王弟顿时就傻了。
目光一滞,脑子一空。
在生物陷入危机求生本能的驱使下,游戏想也没想就做出了在清醒的情况下绝对不敢做出的事情抬起左脚一脚就向半压在自己身上的法老王踢了过去。
眼看那脚就要踹到法老王的胸口。
却突兀地在空中戛然而止
仓促之下根本使不出几分力气的脚轻而易举就被闪电般抬起的褐色右手抓住。
少年王手指狠狠一勒。
脚踝上勒住骨头的痛感让刚才一瞬间昏了头的游戏清醒了过来。
双手被压制在头顶动弹不得,左腿膝盖被强迫屈在胸口压迫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被褐色手指紧紧扣住的左脚的脚踝已经被勒住红色的印子透出隐隐的刺痛感,被撕裂的白色亚麻布衣服凌乱地散落在他的身侧。
与那个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的他即使赤裸着大半的身体也透出令人畏惧的魄力的少年王相较之下,完全受制于人的衣不蔽体神态慌张的王弟越发显得弱小可欺。
弱小猎物的反抗看起来让年轻的王者颇为不爽,微微眯起的绯红眼底隐约透出危险的目光。
“王兄,放…放开我……”
从心底深处席卷而来的不知名的恐惧感让王弟毫无底气的声音隐约透出了惧意。
从上方盯着他的绯红瞳孔透出的目光带着赤裸裸的侵略和占有的欲望让他有种四周的空气都被掠夺一空而无法呼吸的窒息感。
少年王的眼眯得越发细长了一些,突然抓着游戏左脚脚踝的手一动,直接强硬地就将游戏的腿向一旁扯开。
精瘦矫健的躯体嵌入了王弟被他强行扯开的双腿之间,漂亮有着细密纹理的褐色肌肤与白皙的肤色一比那几乎逆反的色调更是显眼异常。
下一秒,他抓着游戏左脚的手一松,游戏顿时就慌张地想要合拢被扯开的双脚。
可是那结实的躯体嵌在双腿之中,匆匆合拢的双腿只是夹住了少年王的腰间。
而偏生夹紧的双腿越发紧密地和对方的下腹贴住,于是从那薄薄的白色布巾中鼓出来的滚烫而粗长的异物恰恰抵在了他的双腿之间。
王弟的身体顿时就僵在那一刻动也不敢动一分。
他仰着头,泛着水光的紫罗兰色的眼用求饶的目光注视着他的王兄。
而法老王却并未和他的目光对上,却只是看着他因为紧张而急促起伏的胸口。
少年相较同龄人来说柔白单薄许多的胸口,刚刚还半遮半掩的粉红凸起随着被撕裂的衣服裸露在空气之中,像是畏寒一般越发透出几分诱人的艳红色泽,随着胸口的起伏而晃动着。
像是感觉到了灼人的视线,它畏惧似的轻轻一颤,更是凸立出来涨出饱满了一分的艳色。
年轻法老王的目光骤然一暗,低头一口舔上那粉嫩的红色乳珠。
感觉到身下纤细的身体猛地一弹,他的左手立刻就重重按压在王弟的腹部将其挣扎的动作强行镇压了下去。
那柔软的粉红凸起咬起来颇为柔韧的,在他唇中一点点由软渐硬地挺立了起来。
他脑中突然就闪过不久前他搂着他的王弟让彼此的胸口紧密地贴在一起时对方胸口小小的凸起在他胸口肌肤轻轻摩擦的一瞬。
让他无法遏制住想要将怀中的人撕咬入肚的贪婪感的那一瞬。
张开利齿狠狠一用力,在被他按压住的身体又是一个无法忍耐的弹动之后,他的齿痕已经深深地印在粉嫩的乳珠之上。
………………
埃及的王弟有一种快要被逼疯的感觉。
彻底陷落于法老王唇舌之中被啮咬舔舐的乳头传来的刺痛却又带来了一阵阵的奇异的深入骨髓的麻痹似的快感让他瘫软的身体颤得停不下来。
少年王急促的鼻息尽数喷吐在他的胸口痒痒的让他忍不住挣扎地身体向后缩去。
可是身体一动,便不可避免的让和嵌入他双腿之间的亚图姆的下腹摩擦起来。
而几下失误的摩擦之后,仿佛是食髓知味的,薄薄的一层布料无法掩盖住的凸起的滚烫异物重重地抵在他下腹的双腿之中,强迫性地让彼此的下体磨蹭了起来。
薄薄的布料挡不住传递过来的滚烫的热度,灼烧得他的下腹也跟着滚烫了起来。
那种不知道说是快感还是恐惧感地在下半身火花四溅般激烈的凶猛涌来的感觉让他整个大腿都不由自主地抖得厉害。
更让他惊恐万分的是在上下快感的贯穿之下被刺激得硬是一点点开始有了变化的下半身,那让他下意识慌张地想要夹紧双腿控制这种变化,却忘记了嵌入他双腿中的身体,反而使得彼此的下腹再一次重重地摩擦了一下而使得那滚烫的异物更深地挤入他隐私之处
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什么碎裂开的响声。
王弟满是水汽的眼骤然睁大。
他不再惊慌地叫着王兄也不再试图挣扎,死死的咬着下唇再也不发出一点声音。
他睁大了眼睛,目光越过眼前褐色肤色的肩死死地盯着屋子顶端。
天窗上落进来的一缕月光落到他脸上,将他咬得紧紧的下唇照得苍白得厉害。
那张稚嫩的脸上是满满恐惧的脸色,他的身体蜷缩着不动,整个人却是哆嗦得厉害。
虽然察觉到怀中王弟突然的异状,法老王那张被欲望添加了几分蛊惑诱人气息的俊美面容上却没有住手的意思。
那被他压在身下快被他吓得逼疯的猎物只是让他眼底的凶戾越发高涨了几分,他咬了咬那白皙锁骨上的软肉,左手不知何时已经再一次探入了他的王弟的裙底之下。
顺着颤抖得可怜的大腿揉捏进去,细长的褐色手指已经直直地探入股间的软肉一点
弥漫着奇异的暧昧气息的房间靠着窗边的圆柱上一盏灯火在黑暗中微微一闪。
亚图姆突然抬起头来。
脸上那像是被点燃的炽火灼烧而融化得艳丽到极致的红宝石瞳孔突然闭上。
再一次睁开的时候,灼烧之色尽数散去,目光像是骤然被冰冻住一般阴冷得厉害。
薄薄的唇抿了一抿,眯起的细长的眼让法老王身上散出低沉的震慑整个空气的压迫感。
他缓缓地吐出一口气,细长的睫毛在他艳褐色泽的颊上落下一层浅浅的阴影。
左手从对方的裙底下拿出来,按压着对方双手的右手也松开。
他一松手,双手得到自由的王弟立刻就抬起双手,用手背挡住自己渗出一点泪光的眼。
亚图姆伸手一把咬着牙不说话的王弟从躺椅上捞起来,扯下对方挡住脸的手并搂进怀中,刚刚回复了一点的理智感觉到怀中到现在还在微微抖着的身体便是怔了一怔。
他皱了皱眉,眼底透出又似不悦又似无奈的神色。
顿了顿,他抬起手安抚一般缓缓地抚摩着王弟的头。
“别怕。”
年轻的法老王皱着眉说,声音很低,还隐约有着隐忍的嘶哑。
死死地憋住眼中满满的水汽的王弟唰的一下眼泪就掉了下来。
刚才还狠狠咬着下唇不发声的王弟反而在这一刻发出了一点憋不住地抽泣的声音,又立刻被忍住。
无声的掉着眼泪的浅紫色的眼睁得大大地一眨不眨地看着亚图姆,像是无声的控诉。
少年王锐气的唇角微微一抿,面色看似肃冷,可是那冰冷的绯色眼底却是突然柔软了几分。
他看着一脸倔强恨恨地瞪着他眼泪掉个不停就是不开口的游戏,脸上露出一点困扰的神色,半晌之后终究还是浅浅地叹了口气。
伸出手,少年王缓缓地抚摩着王弟被他欺负得满是泪痕的涨红的柔颊。
“朕不娶王妃。”
年轻的法老王对他的王弟说。
一言落地。
君无戏言。
“真的”
本又是害怕又是恼怒又是羞愧又是惊慌太多的感情爆炸似地搅浑在一起以至于此刻自己搞不懂自己在想什么只是下意识狠狠地盯着搞得他现在狼狈不堪的罪魁祸首并且打定主意短时间内要再次与其绝交的王弟在这句绝对会让整个埃及都动荡起来的发言之前一瞬间破功。
等他反应过来已是太迟,只能涨红了脸赌气一般鼓着颊侧过脸去不看亚图姆。
他侧过脸去,所以没有看见那一瞬间少年王突如其来微微扬了一扬的唇角。
年轻的法老王站起身,也将他从躺椅上拉了下来。
游戏抬起头,眼前突然一黑,一件宽大的火红披风已经劈头盖脸地落下,罩在他头上。
瞥了一眼王弟身上被自己撕裂而凌乱地散开的衣服,少年王侧身走开几步,拿起挂在附近的披风往王弟身上一丢,顿时将王弟整个人都罩了个严严实实。
因为什么都看不清楚,游戏挣扎了半天才在看不下去的亚图姆亲自动手帮忙下伸出头来,喘了口气。
才刚喘了口气,脑袋就被亚图姆两只手一把抓住仰起来固定。
绯红的瞳孔透出的让他发毛的锐利的目光盯着他看了半响,一脸不快的少年王才终于开了口。
“很晚了。”
带着明显不高兴的神色法老王开口下达了赦令。
“你去休息吧。”
绷得紧紧的胸口顿时就是一松,游戏大大地喘了口气,迫不及待地拔腿就走。
追究罪魁祸首什么的他早就不指望也根本没那么大胆子,现在他只想尽早逃离这个让他尴尬不已的地方,将刚才发生的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都丢到脑后忘记得一干二净就好。
可是他刚一抬脚,猛然伸出来几乎是擦着他鼻尖掠过硬生生挡在他脸前的褐色手臂顿时就让他心底一抖。
侧脸仰起头的王弟小心翼翼地瞅着挡住他的路的少年王露出畏惧的神色。
伸手突兀地挡在想要离去的王弟之前的法老王低头看他,仍旧是刚才那种不愉快的表情。
纯金色的发丝在月光下闪着光,与绯红的眼交织出奢华的美艳色调。
然后,少年王抬起另一只手,食指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唇角。
游戏轻轻咦了一声,虽然明白对方的意思,但是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却忍不住犹豫了。
他才稍微踌躇了一秒
亚图姆冷厉的眉眼骤然上挑,斜斜地看下来的目光的锐气刺得人生疼。
游戏只觉得胸口的心脏狠狠地一跳,下一秒他的身体已经违背了他犹豫的思想没出息地屈服于强权慌慌张张地凑过去。
伸手搂住他的王兄的颈,结结实实地一口亲了上去。
年轻的法老王站着没有动,脸色都没变一下,只是在王弟主动亲吻他的时候用眼角瞥了一眼窗外漆黑的花园。
红宝石的瞳孔深处透出一抹十足挑衅意味的目光。
………………
刚才还弥漫着暧昧的热气的房间随着主角之一的离去而冷清了下来。
年轻的法老王站在窗边,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口的侍卫退出去,再一次将门关严实。
他的身上已经被刚才进来的侍女服侍着换上了常日里入睡的衣物,而用披风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王弟则是慌张地拒绝了侍女的服侍转身就落荒而逃了。
房间里再一次恢复了常日的寂静。
这样的寂静持续了许久,只能听见房间中轻微的呼吸声。
而后,少年王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不耐烦地神色。
他突然抬起一脚重重踹翻了身侧的案几。
“滚出来”
他说,一脸不爽。
从翻倒的案几上摔下来的陶器啪啦砸碎了一地。
案几重重砸到地的沉闷的声音吓了站在门外稍远处的侍卫一跳,却因为刚才法老王不允许任何人入内的命令而强忍着没有动。
顺着被踹翻的案几的方向,圆柱闪烁不定的火光下,一个身影骤然自黑暗中出现。
那是与脸带怒意的少年王无论是面容还是身体都一模一样,就连手指指尖的纹路都一般无二的身影。
法老王冰绯色的瞳孔盯着那个据说是未来的自己的人。
那个他,有着异于埃及人的白色皮肤。
那种和他的王弟一样的肤色,此刻却没来由的让他觉得刺眼。
自黑暗中出现的另一位少年王此刻俊美的脸上完全没有对待他的伙伴时的柔软,他看着自己的的深紫色眼底隐约透出几分冰冷的戾气。
“别对游戏出手。”
他说,声音低沉,有着明显警告的意味。
现任的年轻法老王发出一声半是嘲讽半是挑衅的冷哼,撇过脸去似乎懒得搭理他。
紫瞳的少年王沉默了好一会儿。
长长的黑色睫毛在他深紫色的眼底落下黑色的影子沉淀到了瞳孔深处。
许久之后,他再一次开了口。
“不娶王妃……吗”
突然转换了话题,那平稳的口气让人摸不清说话人此刻的心思。
“不肯履行王的责任的这种发言想必会让神官们的脸色很难看。”
那是低沉的带着几分试探意味的发言。
“王位需要你的后裔。”
“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毫不客气地将压过来的迫力反击回去绯瞳少年王的反唇相讥。
“后裔……那不过是针对寿命有限的家伙才有用的东西罢了。”
现任的法老王昂起头。
金色的发丝突兀地飞扬起来,褐色额头上浮现出的荷鲁斯之眼的符文闪耀着炫目的金色光芒。
少年王绯红的瞳孔深处也闪出异常明亮的最为纯粹的金光。
他说,
“朕根本不需要那种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永生不死的人是不需要什么后代的哼唧,所以后代什么的大家就不用纠结了这样多好。
公主王子幸福的在一起然后一起变成老爷爷老婆婆什么的一点都不好
我才不要看王样aibo变老~~~~~
这里必须开金手指哼
好吧,肉末也上完了。
完结倒计时开始
还剩下最后一个伏笔,反正你们肯定都猜不到
293、第二百七十三章
天空中一轮弯月隐入云层中,刹那间,大地上一片黑暗。
纯金色的锐利发丝被环绕周身的无形气流托起而飞扬在夜色之中,褐色的额头上,由最为纯粹的金色光芒汇聚而成荷鲁斯之眼的符文流光溢彩。
少年王的绯红瞳孔深处透出的金色光芒渲染着瞳孔边缘,将其染成金红的华艳色调。
放置在一侧的桌案上的逆位金字塔的黄金积木随之忽明忽暗地闪烁了起来。
“……你果然都知道了。”
被金色光芒充盈的房间一时寂静无声。
微低着头不知在沉吟着什么的紫瞳的法老王良久之后才低低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漆黑的睫毛落下,紫琼色的眼闭上。
细长的金色发丝垂落下来,安安静静的,丝毫不受对面那嚣张环绕整个空间的气流影响。
悄无声息的,同样是黄金融化般奢华的光簇拥而成的荷鲁斯之眼浮现在冥界的法老王白色的额头之上。
与对方突兀间席卷全场的张狂姿态完全不一样。
浅浅的金色光芒就像是安静的水波一层层扩展开来的沉稳。
冥界法老王的胸口,挂在颈上的正位金字塔的黄金积木一道道光晕划过。
人类无法说明的世界的规则,神却是可以告知其眷顾者的。
他并未将这一点告诉伙伴。
总归还是有一些私心。
正是因为太了解三千年前的自己,所以他知道,只要三千年的他一如既往蒙在鼓里,那么定会因为伙伴亲近自己的事情而大发脾气。
那么……
然而,他在今日一早的协商中,发现三千年的他并未接过马哈特所说的关于王妃的话题之后,就有所发觉。
王妃所意味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子嗣。
这是身为法老王在王位传承上无可代替的责任。
三千年前的他绝不会是躲避推脱作为法老王职责的人。
那么,让他对于这个必须的责任表现出漫不经心而无所谓的态度的可能性只有一种。
冥神奥西里斯选择了冥界的法老王为继任者。
太阳神拉选择了人间的法老王为传承者。
得到神庇护和认可的人类等同于半神,不老不死。
就如同三千年前的他所说,只有寿命有限的存在才有延续后代的必要。
不过,就算已经对子嗣抱持着无所谓的态度,人间的法老王却也不会去在乎王妃这种对他而言不过是傀儡一般的存在。
他并不会拒绝女人这种能给他带来瞬间的欢愉的存在。
所以,那样的他对于马哈特的提议,应该会表现出可有可无的态度,并不会驳回,大概只会随意放手让马哈特去做。
而那个时候,他却对马哈特的正当提议保持了不予承认的沉默。
这种态度便是有待商榷了。
他隐约地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这才在晚上潜入王宫。
直至刚才他听见三千年前的他对伙伴说的那句话。
朕不娶王妃。
…………
冥界的法老王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了,三千年前的自己不仅仅只是从拉神获得了半神力量,获知了事情的真相。
只怕,那种和他一样的感情也已经醒悟过来了。
冥界的少年王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抬起手,指尖按在自己额头上。
流光的金色荷鲁斯之眼在指尖按上的一刻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白色的额头里,消失不见。
虽然此刻心底深处因为刚才看见的那一幕极为不爽不愉快,过去的自己接受游戏主动地亲吻时看过来的那抹十足挑衅的目光不得不说很有用让他当时就憋出一股火来差点就没忍住直接现身……而正是因为如此,在过去的自己刚才再一次的挑衅行为时,他最终还是没忍住,一时失去理智而展现了奥西里斯之力和其悍然对上。
但是,他终究还是没有和三千年的自己对上的打算。
毕竟如果奥西斯里神说的话如果是真的……
就算有着时光的差异,他们无可否认是同一个人。
无论灵魂和力量都是完全一样的。
一旦对上,就是两败俱伤。
而且他们两人此刻虽然都对于对方的存在很不爽,却还不至于那么不理智因为一时意气毁掉埃及底比斯王宫。
因此,在他收回力量的一瞬,而仿佛是与之相对应的,对面人间的法老王明显带着拉神力量特色的绚烂的光芒也消失了。
王宫的花园逃过一劫,重归于黑夜和宁静。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一切。”
紫瞳的少年王再一次冷静地开口,“就算你不想承认,也该知道,我比你更了解游戏。”
他再一次警告道。
“别对他出手。”
虽然语气似乎平静,却带着明显不爽的意味。
“游戏只喜欢女孩。”
他说,微眯起而显得细长了一些的深紫色瞳孔深处掠过一道微光。
“那又怎样”
绯瞳的法老王反问,一副若无其事与他何干的表情。
他眼角瞥了地面那刚才被他踹翻的案几一眼,露出不屑的神色。
转身大步跨过桌脚,伸手拿起另一侧放在桌案上的黄金积木随手往颈上一套。
王弟喜欢的类型他没有兴趣去考虑也无所谓。
反正王弟从以前到现在都是他的所有物。
那家伙难道还以为他会允许那些女人靠近
既然他做出刚才那种强硬的行为,他就从没顾虑过王弟对他所保持的不寻常感情的看法。
唯我独尊的法老王完全没有想过所谓压制自己的欲望这种事情。
他所做的即是合理。
他的所有物没有拒绝他的资格。
就算是用强迫的方式那也是理所当然。
年轻的法老王侧身站在房间一侧,绯红瞳孔用眼角轻蔑地瞥了那个据说是未来的自己的家伙一眼。
这种拖泥带水优柔寡断的家伙居然是未来的自己。
他一想起来就不爽。
虽然拉神是如此告知他,他也知道拉说的必定的事实,但是和拥有过去的记忆而清楚知道彼此为同一个人的紫瞳法老王不一样,他完全没有对面那家伙是自己的真实感。
对他来说,所谓的未来的自己只是一个让他甚至颇有敌意的陌生人。
只是偏偏这个人拥有与他对等的力量让他奈何不得。
尤其是想到这个家伙抱着和他一样的念头在窥觊他的所有物,埃及的法老王就焦躁不已。
若不是如此,他也不至于做出故意让王弟亲吻自己借以挑衅对方这种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太过幼稚的举动。
“就算他因此而厌恶你也无所谓”
“…………”
“就算他从你身边逃开也没关系”
“他逃不掉。”
埃及的少年王回答,掷地有声,绯红的锐利眼底透出一分狠意。
如果王弟真要离开,他不介意将王弟囚禁直到其习惯为止。
他想要的必须属于他。
他的字典里没有放手这个词语的存在。
想都不用想都能将三千年前的自己的想法了解得清清楚楚的冥界的法老王此刻也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随意向后一靠,将大半身体靠在窗台之上。
他很清楚。
因为如果换成他易地而处想必也是这样的念头。
现在的年轻法老王的想法其实也就算是他过去的想法。
只是当初他和伙伴初遇的时候偏生是灵魂的形态,而且那边又是游戏的世界并不是身为法老王的他完全控制下的埃及,所以他不好使用强硬的手段。
但是不得不说这种手段的确对游戏很有效。
因为他的伙伴真的就是那种很好欺负的类型,遇人都是往好的想,太容易被人吃定。
简单来说,就是太容易被推倒了尤其是对于信任的人完全不设防这个特点更是要命。
游戏脾气很好性子也很软,又带着点随遇而安顺其自然的性情,所以只要事情不是触及他原则上的底限,就算强迫他做什么他也只会不高兴地抱怨几句,但只要对方的态度强硬,他就会软下来。
虽然偶尔也会耍点脾气,但是基本上遇硬就软,遇软……也很软。
尤其是对他在乎的人,他平时玩闹归玩闹,但是关键时刻还是很温顺的。
何况,游戏现在并没有特别喜欢哪个女孩,杏子那算是初恋也早就是过去的事情了。
在古埃及这里,游戏可以说只有亚图姆这么一个在乎和依赖的特殊的存在。
或许在一开始被强迫的时候会很恼火和反抗,但是却绝对不会有讨厌或者憎恶的情绪。
毕竟当初就算亚图姆杀死过他一次,他也不曾记恨过。
现在只是被一个他本来就很在乎喜欢的人强迫在一起而已,也不会触及他无法容忍的底限,大概只会很纠结或者因为被强迫而火大而已。
因为纠结而有了逃避躲开的念头那是肯定的,但是如果被软禁起来跑不掉的话,只要时间一长,跑不掉又走不了又不会厌恨,再加上被少年王宠着桎梏着更是习惯了那种强硬态度的话,性子软的游戏大概也就顺其自然了……
所以,不得不说。
少年王的这种做法虽然情商很低很没有技术含量,但是对于向来感情迟钝又迟缓的王弟来说却是一招好棋。
游戏完全属于那种你不动他更不会动,非得步步紧逼才有效的类型。
要他开窍还不知道要等个几千年,年轻而丝毫没有禁欲念头的少年王哪来这种耐性。
想到这里,紫瞳的冥界王微微摇了摇头,将眼底那一点无奈之意隐藏到了深处。
虽然易地而处,他也会选择同样的做法,也对此也可以理解,但是这并不代表现在的他会任由过去的自己使用这种强硬的手段强行占有他的伙伴。
“游戏是个很重感情的人。”
冥界的少年王说,白色的俊美的脸上的神色是淡淡的,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无可否认,他重视你我到连性命也在所不惜的地步,所以你的做法可能真的很有用也说不定。”
绯瞳的少年王挑眉,露出一丝狐疑的目光落在未来的自己身上。
他的眉微微皱起,带着一点防备的神色,明显猜到了对方接下来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对于对方话中的你我这样的形容,他轻哼了一声似乎有些不满,但也没有开口反驳。
就算不愿意承认,他心里也明白。
他的王弟对于眼前这个家伙抱持着绝对不逊于对他的深刻的羁绊或许更甚一筹什么的这种事他绝对不会承认
“但是那个前提是……”
紫瞳的冥界王抬手,白色手指指向自己。
“没有我的存在。”
他说,盯着三千年前的自己的微微眯起的而显得细长了几分的紫琼色的眼底深处掠过一道冷光。
“没有我,游戏的力量不如你,就会被你强行软禁。”
他放下手来,仍旧懒散地倚着窗台,说话语气似乎很是轻描淡写,只是那微微绷紧的后肩的矫健的肌肉昭示出他此刻蓄势待发的姿态透出几分威胁的意味。
“但是现在,我在这里。”
他说,
“我和你的力量如今是势均力敌,我也的确没有和你两败俱伤的打算。”
“如果游戏愿意留在你身边那也就罢了。”
原本低沉的声音突兀地放大了音量,如一柄出鞘的利刃直逼敌人的弱点。
“但是,如果他不愿意,那么按照游戏的意愿将他从你的身边带离,并将他带到你再也无法找到的地方你应该明白这种事情对我来说轻而易举”
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一冷,像是突兀地被寒风袭击。
寒意弥漫了整个房间,连带着空气都凝固了一般沉沉地压下来。
半晌寂静无声,只能听见两个不同频率的浅浅的呼吸声。
看似一模一样却颜色相异的锐利的眼争锋相对,几乎能感觉到目光之间迸裂的火花的灼热。
不同的迫力将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实质性的挤压到了极限几乎让人无法呼吸
王对王,无解的死局。
突兀的一声响亮的鹰鸣,一个白色的身影如闪电般划过夜色的黑暗,穿过天窗一掠进入屋内。
两位法老王同时抬起头。
白鹰在屋中这个狭小的空间内一个盘旋,却不曾落下来。
凭借野性的敏锐直觉来判断自己的主人的白鹰看着房间里对它来说完全一样的两个人,困惑地在屋子上空盘旋了一次又一次。
它焦躁地拍打着雪白的翅膀,锐br /></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