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讲到情深处,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个家的风云变化,她比谁都清楚。可很快,她警惕的双眼就看了看背后,生怕隔墙有耳似的。毕竟这个家,曹艳才是女主人,若是被曹艳知道她在评头论足,以后就别想在这个家里呆了。
但一想,曹艳和先生在下面吵得翻天覆地的,不可能突然出现在身后,这才松了口气。
听了刘婶的这番话,白无瑕心窝感里阵阵疼痛感冉升,这些,若不是从它人口中得知,根本无法和表面看上去强大得如同超人一般的秦朗,联系起来。
亲娘不在身边的日子,还要处处被被后妈挤兑,在温室中长大的她,无法想象其中的滋味。
哥哥去世的时候,她悲痛欲绝,但那时的她已经是个成年人。而秦朗失去母亲的时候,还很小,如此强大的伤痛,压在一个小孩身上,她甚至能想象到秦朗当时无助的画面…
她的眼圈情不自禁的红了一圈。
“秦朗为什么会去一个偏僻的平房里住?我看秦先生并不讨厌他…”白无瑕哽咽着喉咙问道。
看到白无瑕欲哭的表情,顿时有些难以置信。
但一想,这姑娘也是性情中人,估计是怜悯小朗了。她也就没想太多,把知道的如实说出。
“那个房子是小朗生母住的,有很重大的意义,可能小朗想念妈妈,才执意搬到那里住。”
刘婶继续惋惜道,“我偶尔也会听先生提起,他和小朗的妈妈,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而且当时先生还是个穷得叮当响的伙子,秦氏酒业,最初的雏形只是一个小小的酒坊,如今被先生做的风生水起,现在的太太哪会知道,这是两人白手起家做起来的。
白警官,不好意思,我不该跟你讲这么多的,我以为警察都是很严肃的,没想到白警官你不仅人长得水灵,还是个感性的人,小朗没什么朋友,就算有也是挤兑他的人,希望白警官你以为能多跟小朗谈谈心,我听先生说过,小朗被数个医生断定,寿命不会超过十年。不过……他现在长相跟从前变化好大啊,人也精神了许多,我都差点不认得他了,说不定这是健康好转的表现,发生奇迹了……”
刘婶这么一说,白无瑕也觉得相当奇怪,一个月前的秦朗还是瘦瘦弱弱的,脸上时常苍白无血色。短短的时间内,产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这实在是不符合科学。
难道真的是奇迹?
她还想继续问关于秦朗的事,“吱呀”一声,门开了,有事要跟我说,是什么事?”秦朗撇撇嘴道。
我哪有吃醋啊?
白无瑕心里一片骂声,你这个家伙。
“我先上个厕所,等会再跟你说吧。”转身走进了房内卫生间,关上门。
“啊……”才进去没一会,这妮子就传来吓人的惊叫声。
秦朗一愣,突然想起洗手盘的水龙头刚才被自己发泄性的弄坏了,一开水龙头就会从下水阀狂喷水。
秦朗一脚把门踢开,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惊诧不已。水龙头下面的两个大水阀,像失去了束缚的僵马,正兵分两头,呈拱形肆无忌惮的朝前方疯狂喷水,两条又大又汹涌的水线,直喷到对面墙壁,才不乐意的戛然而止。
白无瑕已经躲到了一旁,但显然没少遭喷涌而出的水的糟蹋,豆大的水珠儿,滴滴答答的从上到下往下滴,浑身湿得跟落汤鸡似的。
丫头抿着嘴,眯着双眸,纤嫩的小手在脸上抹去一把水,摘去警帽后,那挽起的发髻,旋即散落到腰际。给那张湿漉漉的英气俏脸,增添无限妩媚之色。
身上穿的长袖蓝衬衣警服紧紧贴着,若隐若现的肌肤,胸前两朵拱起,随着呼吸一上一下的耸动,似乎因为水流突然的冲击而在抗议。
此刻的白无瑕湿润得就如同出水芙蓉,充满********,再加制服的美感,双重的诱惑,让秦朗的体内的欲火,徐徐点燃,直到停留到下腹的坚硬,瞬间高高堆起一顶帐篷。
“你家的水龙头有问题,怎么不告诉我一声!”白无瑕娇嗔一声,朝秦冷瞪了一眼。
同时,她的目光也注意到秦朗身下的举案齐眉……
就算她再没经历过人事,也懂得,这是男人的…生理反应!
“秦朗,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说你小色狼真没错!哼,还不快给我拿一条毛巾给我,小心我揍你!”白无瑕抡起粉拳,朝秦朗警示一番。
秦朗才注意到,浴室里的浴巾和毛巾都被刘婶拿出去晾晒,浴室里没有任何擦拭的东西。
看着哇啦啦的喷泉,他钻过去,打算先把水阀关上,却怎么也无法关起来,甚至一用劲,把整个水阀都给掰下来了。
后果是,水势越来越大了,本来还是比较凝聚的水势,突然变得分散,向四周喷射。
“啊……”白无瑕再次遭受到严重的水势侵袭,顿时失声尖叫,到处找地方躲,嘴里一边大骂:“秦朗,你是故意的吧,这个坏蛋!”
秦朗也来不及闪躲,也被那汹涌的水给喷了一身,慌乱之下,他急急忙忙拖着拉着白无瑕冲出了卫生间。
终于脱离了水漫金山。
一看,两人齐齐变成了落汤鸡。只不过,白无瑕比他严重许多,脚下的位置,已经流了一滩水。
“衣柜里好像有新的浴巾,我去拿给你吧。”秦朗无奈道。双目贪婪的在白无瑕若隐若现的湿身玉体上瞄了一眼。
白无瑕一边抖身上的水,一般气哼哼的说道:“你这小色狼,等会再跟你好好算账。”
秦朗低头笑了笑,拿来两条大浴巾,一条递给白无瑕,一条擦拭自己身上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