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凌戈的隐忍,唐亦琛不知所措,至于刚刚发生什么事,他已无暇顾及,满脑子都是她手上的伤。但刚看到凌戈特意与自己保持距离,还有她别有深意的眼神,唐亦琛又不敢轻举妄动。
花姐也是一夈雾水,这陆霜霜是何等彪悍的人,怎么会被凌戈打成这样不少国家不还手?
“霜霜,你没事吧?”可不管怎么说是人是凌戈打伤的,这锅是怎么也甩不了了。
“花姐!救我!花姐……”陆霜霜哭得凄惨无比,看上去就像一只受伤的小绵羊。
而此时凌戈的脸上已无刚才涨红,又恢复平时的苍白,就这和冷冷的看着陆霜霜和对方的大哭大闹形成鲜明的对比。
“什么都别说了,我们先去医院吧!亦琛你带着凌戈也去医院处理一下手上的伤。看上去伤的不轻!”只是简单的一句,唐亦便已领会,拉过凌戈的手,将其横抱出了化妆间。
一行人刚出广告有拍摄区便被一群记者堵住。
一个个拿着长枪短炮不停的靠经,唐亦琛立马将凌戈放下,将对方的头按到自己胸口处,拉过大衣将其包裹得严严实实。
“陆霜霜小姐请问您是被谁打伤的呢?”此时的陆霜霜并未像刚才那般嚎啕大哭,而是面露惧意,吞吞吐吐不知所云,似乎有意在避讳什么。
“请问是和最近突然爆红的小花旦凌戈有关吗?”记者继续猜测式的询问着,显然是得到了小道消息来此堵截。
当然花姐也不是省油的灯,听到记者问题,立马有让人将陆霜霜先行扶上车送网医院。可那记者似乎并不死心,冲上前试图拦截,却被花姐拦了下来。
“我知道大家是好心,不过要是耽误霜霜的治疗就不好了。”花姐声音不大却无比有力,掷地有声,“你说是吧!”末了还不忘向刚刚提问的记者问道。
那记者眼看陆霜霜的车已走远,便将镜头对准了后面的唐亦琛和凌戈。
由于唐亦琛早已将凌戈藏到大衣中,只留下一只鲜血淋漓的手在外面,格外醒目。
“唐总,听说您动用自己的私人关系,为公司艺人凌戈拿下很多本不该属于她的代言?”又是边个记者发问。
“你觉得我会回答你这么无聊的问题吗?”唐亦琛不答反问,如炬的眼神紧紧盯着提问的记都,让其倒退一步。
而此时被藏在大衣中有的凌戈也能清晰的听到唐亦琛不断加快的心跳。隔着衬衣能可以明显的感受到胸口的体温,那温度高得足以灼伤她。
可是很快记者便重整旗鼓,再次发问:“这位受伤的一定是凌戈小姐吧?有人拍到你们在商场的照,请问两人是恋爱关系吗?凌小姐是否可以简单说明一下呢?”
由于凌戈被唐亦琛护得紧,记者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拍不到当事人的正面,无耐之下只能用猜测的方法诱使对方。
凌戈躲在唐亦琛怀里,记者刚刚说的话她全听到了,可是却没勇气露面。连她自己都没有办法确认自己有和唐亦琛到是是什么关系。恋人?朋友?还是情人?
“看来你是没有听懂我的意思!”唐亦琛由于生气而变黑的脸上多了一些寒气,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刚刚提问的记者停了下来,不自觉的放低了原本高举着的摄影机。
低头见到凌戈受伤手,唐亦琛已没有更多的耐心和这群记者纠缠。
正好此时阿诚赶到,只见唐亦琛在他耳边简单的交代了两句,阿诚立马在记者中开出一条道让唐亦琛能够顺利通过。
经过提问记者时,唐亦琛停了一下,看着他冷冷的勾了下嘴角,眼中愤怒显露无遗,逼得记者低下头。
唐亦琛把凌戈扶上车,用最快有速度来医院,一路上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
来到医院时,凌戈伤口处的血都已经干了,医生用酒精开始为她清理着伤口。酒精刚一沾到伤口,凌戈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额头冷汗直冒。
唐亦琛见状将凌戈搂的更紧,连说话有声音也变得有些颤抖:“医生,轻一点!”
清理伤口的医生抬头看了看两人:“这个没办法,清理伤口都是很疼的,不过你搂得人家那么紧,估计我把伤口清理完,人也差不多被你勒死了!”
医生开完笑的说着,试图转移凌戈的注意。不过这招似乎并不管用,只见豆大的泪水从凌戈眼中流出,滴落在唐亦琛的手背上。
微热的泪水就这么一颗接着一颗不断往下滴落,打在唐亦琛的手上,慢慢晕开。此时的唐亦琛已全无原先的冷静,心里像一团火在燃烧,整个人都像要被炸裂开来。
医生见状也不敢在继续清理伤口,只能愣在原地,画面十分尴尬。
“凌戈,是疼吗?”想不到其它理由,唐亦琛只能这样猜测。
凌戈没有抬头也没有回答,只是无声的掉泪,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医生,有没有什么不痛的方法?”唐亦琛焦急的开口,一定是因为伤口太疼了,不过印象中凌戈似乎没有那么怕疼。记得那次他弄伤她的脚,即便是伤到骨头似乎也没像现在这样流过泪。
“你现安慰一下,我这边马上就好,把线缝好就好了。”医生倒是见怪不怪,只是简单的交代一下,准备重新开始清理伤口。
“可是……”
唐亦琛暂时也想不出更好的方法,只能按照医生的方法做,看到凌戈痛苦的样子。唐亦琛恨不得把陆霜霜碎尸万段。
让凌戈的头紧紧贴着自己的胸口,唐亦将下巴轻轻靠在凌戈的头顶,一只手固定着她受伤的手,一只手不断抚摸着她的头安抚着。
……
“好了,取完药就可以了!记住这几天不要碰水,”
听完医生简单的叮嘱,唐亦琛这才算放心,可是怀中的人虽说是停止的哭泣,可终究未开口说一句话,这样的凌戈让唐亦琛很担忧。
“你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拿药。”知道她不会答复,可唐亦琛依旧温柔的说道。
刚一出门阿诚便打来电话,唐亦琛接起电话没有刚刚的温情款款款:“我要他的手再也拿不起相机,还有查醒查他后面还有谁。”
凌戈刚一出事,记者就赶到,这背后一定有人在捣鬼,他倒看看到底谁这么大的胆子,在他的眼皮下玩花样。
从两人见面到医院再到现在的车上凌戈一句话也没有说,唐亦琛单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紧紧握住凌戈的左手,安静的开着车。
“亦琛……”凌戈终于开口,还有是熟悉的声音,有些低沉。
唐亦琛很喜欢听凌戈这样叫他,这两个字从她的嗓子中蹦出来就好像沾了魔力般,让他不能不听她的召唤。
“咽?”
“我们去海边吧!”看着凌戈平静如水的脸,似乎刚刚哭泣的另有其人。
“先吃点东西吧!医生说……”唐亦琛试图阻止,毕竟她看上去精神并不好。
“我想和你聊聊……”
趁绿灯间隙,唐亦琛转头发现凌戈正用一种他没见过的眼神看着他,有些陌生;有些疏离。
两人四目相对,凌戈发现自己好像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
那么优秀、那么帅气、那么温柔、那么体贴,这还是以前的唐亦琛吗?还是说自己应该好好认识有一下眼前的唐亦琛。
唐亦琛温柔一笑:“好!”
深秋的海风可是一点都不温柔单单只是开个窗,凌戈都能感受到它们的放肆。
车刚一停稳,凌戈便径自开门走下去,唐亦琛见状也下车跟了上去。
凌戈单薄身体迎着风走去,感觉风再大一点都会将她卷走。唐亦琛脱下外套,搭在她的肩,将她整个人都包住。
“知道我为什么学不会游泳吗?”凌戈漫不经心的开口,听上去像是在拉家常。
唐亦琛没想到他会以这个话题开口,他还真不知道为什么她不会游泳。
“我记得我教过你。”
“是的,你教过我而且非常耐心,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你都为我设计的非常好,可是我还是没有学会。”凌戈若有所思的说着,语气轻轻的像是水滴打在棉花上的声音。
“等你伤口好了,我再教你,保证让你学会。”
“学不会了!因为我已经习惯了游泳有你在我身边,这七年来我没下过一次水,没有你我根本游不了。”
凌戈停下脚步,转身对着唐亦琛,两人靠得很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亦琛……”凌戈再次开口,语气中有太多的疑惑,“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她还是是问出了这个问题,这个在别人看来很简单的问题,去不断在她心尖绕着。
凌戈这么一问让唐亦琛也有些无所适从,最近发生太多的事,都不在他的计划之中,他们是什么关系,他从来没有考虑过。
“为什么这么问?我们现在关系不是很好吗?”唐亦琛试图打擦边球,可这完全逃不过凌戈的眼,她轻松就扑捉到了他的有意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