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没事吧?你不要吓我。”夏天现在已经六神无主,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
穆昂没有回答,夏天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伸手摇晃着穆昂:“你怎么啦?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手刚一收回,就被穆昂抓住,“不用去医院,我就胃疼,送我回家吃点药就好了。”
“不去医院怎么行?看看你现都成什么样了?”听到穆昂不去医院,夏天一下就火了。可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他说胃疼难道……
“不会……不会是因为刚刚的辣椒吧?”
穆昂只是用力按着胃部没有回答,这种沉默让夏天自责,“你说我好好跟你较个什么劲,明明知道你不能吃辣,还怂恿你吃那么多。”
夏天的懊恼倒让穆昂有些吃惊,没想到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夏天也会有忏悔的时候。
“不过你也真是,自己胃不好不知道吗?干嘛还逞强?”这不,刚一夸她又原形毕露了。
“你快送我回家吧!要不可真的要去医院了。”穆昂虚弱的说道,额头上多了一层虚汗。
“你抓着我我怎么开车?”
看着被穆昂抓住的手,夏天竟有一丝悸动。心挑也比平时快了好几倍,感觉就像要蹦出来似的。
“我都快被你吼得大小便失禁了!”
穆昂吐槽着放开夏天的手。
重新在驾驶位坐好,夏天没让自己胡思乱想,她现在一门心思想着怎么样将穆昂快速送回家。
看到穆昂如此痛苦,夏天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好不容易才将穆昂送到家,夏天一边扶着物昂一边有吐槽:“你这住得都是什么地儿,一个保安都没有。”
“你懂什么,这叫独栋别墅,没见过有钱人吧?”即便自己已经疼到直不起腰,但还是忍不住要回应对方的吐槽。
夏天较小身子扛着这具“庞然大物”艰难的前行着,整个人都被穆昂高大的身躯淹没。
“你有力气说话,可不可以花点力气自己走呀?老娘快被压死了!”
夏天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她几乎是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才把的穆昂扶进了屋。
当穆昂躺到沙发那一刻,夏天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快虚脱了,累得跟狗似的在一旁喘着粗气。
翻箱倒柜才找到了胃药,发现自己端水杯的手都在颤抖。
让穆昂吃了药,这才让她放心不少。当自己坐在沙发旁休息得差不多准备起身离开时,却发现穆昂又再次抓住了自己的手,嘴里还不断的念叨着什么。
夏天以为他是需要水之类的,凑近准备听清对方在说些什么。当凌戈两个字钻进有自己耳朵时,夏天不觉的心惊,眼泪像是是受到什么牵引夺眶而出。
“我靠!这屋里还有沙子不成?”眼泪滴落在夏天的手上,吓得她一阵惊呼。
再低看看昏睡中穆昂:“你到底有有多爱凌戈?自己都这副鬼样子还想着人家!”夏天叹了口气。这样凑近一看一男人,长的不是一般的好看,长长的睫长上面一对剑眉,在他的脸上倒也不会显得生硬,反而将他的脸型修饰得刚好。鼻子高高的像是凸起的山壑,往下便是那苍白的嘴唇,有些薄但好在唇形还好……
“天啦!自己在想什么?这张脸自己每天都在上面生涂涂抹抹,也没觉得有这么好看呀!看来这是个不详之地,我得赶紧离开才是。”夏天嘀咕的自言自语半天,刚起身要起却发现手还被穆昂拉着。
回头看着他有些痛苦的表情,夏天又心软了,“好吧!姑奶奶就送佛送到西吧,谁叫我怂恿你吃那么多辣椒呢!”
夏天说完,小心的将自己的手抽出,蹑手蹑脚的进了厨房。
……
等到穆昂醒来已经凌晨,茶几上的字条立马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先说好,我不知道你有胃病。锅里熬了点红薯粥,你起来的时候可以吃点,冰箱里是我做的凉拌黄瓜可以就着粥喝。最后提醒一句,该放手时就放手吧!——夏天
“这丫头,字还写得不错,还算你有良心。”穆昂看着字条上娟秀的字迹,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他当然明白夏天最后一句话的意思,不过的他穆昂就是一个不件黄河心不死的人,如果没有看到凌戈真正得到幸福,他是不会放弃的。
替自己盛了碗粥,再拿出冰箱事先准备好的小菜,穆昂吃得津津有味。一边吃还一边感叹:“这手艺不错呀!”
……
凌戈和一行人按照行程出发前往美国,旁边的方芳显得非常激动:“这还是我第一次参加时装周呢!凌姐你真了不起!”
方芳的激动并没将凌戈低落的情绪调动起来,坐在偌大的机舱里看着窗户外近在咫尺的蓝天白云,再看看周围坐着陪同自己一起去纽约时装周的工作人员。凌戈脑子却一遍一遍的闪过五年前自己独自一人去美国的样子,在这同一片天空下,那时她是满怀希望的。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凌戈却毫无困意,从自己国家早晨又飞到了人家国家的早晨。
从机场往外走各种颜色的人交织在一起就像凌戈此时的心情,复杂且混乱。纽约的天气比c城低一点,凌戈收紧了大衣,跟在花姐后面朝出口走去。
“凌……凌姐,你快看!那不是唐总吗?”方芳停下指着停车场方向大声的说道。
凌戈顺着方芳手指的方向望去,看到靠着车站着的唐亦琛。驼色的大衣和鸭舌帽,还有那标志性的胡子。看到凌戈望向自己唐亦琛站直了身子,停顿一下后疾步向凌戈走来。而凌戈也像是受到召唤一般飞奔过去。衣角在风中飞舞起来,像是蝴蝶的翅膀左右的拍打着。
在旅客们好奇的目光中两人终于拥抱在一起,凌戈楼住唐亦琛的脖子,双脚由于对方的带动而脱离地面。看上去就像是两个久别重逢的小情侣,浪漫、热情。
“欢迎来纽约!凌戈!”唐亦琛用英语问候,却始终没有松开凌戈的意思。
“亦琛,我想我已经花光了我所的运气来遇到到你,今后便会开始走霉运了,你愿意和我一起做一对倒霉的鸳鸯吗?”凌戈说得有些激动,声音在冷风中有些颤抖。这毫无逻辑的话却深深的震撼了唐亦琛,每一字每一句都敲打在他的心尖上。他甚至都能感受到自己心脏被敲打的声音。
唐亦琛将凌戈重新放回地面,一双眼睛深情的望着对方,刚一开口,凌戈却将用手指阻止了他的发音。
“好想念你的胡子!”这一句看似没来头的话,却成功的刺激到唐亦琛。
凌戈只觉腰间一紧,唇上便一片冰凉。双手将对方胸前昂贵的大衣抓紧,双眼睁大能看清亦琛脸上干净的毛孔。
没有在意周围人异样的眼光,凌戈也热情的回应着。
“咳……咳……”一声不太应景的咳嗽打断了这个缠绵而冗长的吻,“那个……我不是要打扰你们,只是凌戈的工作从明天就开始,你们确定要在这个环节花这么长的时间?”这果真是到了美国,连花姐说话都变得这么露骨。
凌戈赶紧从唐亦琛怀里跳出来,可有人似乎早就猜到一般将她搂得更紧。
“那就是说她今天的时间属于我!把箱子给我!”不是疑问句,也没有商量的意思唐亦琛接过方芳递过来的箱子,拉着凌戈便上了自己的车。
“就这么走了?花姐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要给我交待。”凌戈还是觉得这样走了不妥,毕竟自己这次来还有工作。
“听着,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替凌戈系好安全带,还不忘在她唇上偷了一吻。
唐亦琛将车开得特别快,快到凌戈觉得车窗外的人都变得模糊起来。
车子很快在海边地栋独栋的别墅边停下。
看着这无边无际的大海,凌戈还来不急感叹,副驾驶的车门已经被打开,唐亦琛一把将她捞起,双唇便压了上去。
唐亦琛的吻很重、很急,似乎像是在发泄什么。
凌戈开始有些推打,虽然这附近没有看到别的房屋,可万一有人路过怎么办?可她这点力气,打在唐亦琛身上就好比挠痒痒似的。松开她的唇,唐亦琛将凌戈举起来跨坐在自己腰上,双臂绕在自己有脖子上。
这男人肯定是疯了!
凌戈被他这一举动吓得差点尖叫出来,唐亦琛勾了勾嘴角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重新覆上自己有唇,凌戈双手搂着对方的脖子,现成没有多余的手来推开对方,只能让其为所欲为。
开门关门一瞬间,凌戈便看到自己大衣飞出的影子,帽子、靴子、衬衣……像是被施了魔法般全都不翼而飞。
“亦琛……”凌戈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这里有点冷……”话音刚落凌戈便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说得都是些什么呀?
“是吗?你这是在怪我不够努力咯!”平时一本正经的唐亦琛在此时竟耍起无赖,这让凌戈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一张小脸憋的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