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亦琛虽不想让穆昂这么轻易的离开,但凌戈的眼神让他及其挫败。
凌戈回到公寓,瘫软在沙发上,这一天经历下来,凌戈突然有种活够了的感觉,回忆过去的种种,总是觉得那是一场梦。
而唐亦琛不过是在梦里出现的一人而已,母亲没有生病,父亲也……
正这么想着,房门却突然被人打开,凌戈疑惑的睁眼,看到来人后又疲倦的闭上双眼。唐亦琛跟随凌戈上楼,用自己的备用钥匙开了凌戈的房门。
凌戈即便闭着眼,也能感觉对方的怒气,只听见房门“砰”的一生被关上,唐亦琛跨步走进凌戈,双手拽着其胳膊毫不客气的从沙发上捞起来。
咬牙切齿的问道:“这次你也无话可说?”
是的,唐亦琛气急了,如果说上次照片的是有心人拍下挑拨离间,那这次是自己亲眼所见,这又算什么?
他急迫的想听到一些解释,甚至有了一种可怕的想法:即使是骗他的也无所谓,只要凌戈愿意解释,他都愿意相信。
凌戈冷冷的看着眼前几乎发狂的唐亦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悲伤和喜悦。
凌戈的沉默彻底激怒了此时如猎豹般的唐亦琛,只见唐亦琛稍一用力,凌戈便从原来的位置移到客厅中央。
“你是不是觉得我和七年前一样,活该做过冤大头?”唐亦琛继续气急败环地嘶吼着,为了得到凌戈回应,还不断的摇动着凌戈的双肩。
凌戈整个人在唐亦琛地摇动下,身体不断的左右晃动着,但眼神仍然是冰冷如雪。
“亦琛你爱我吗?”没有被唐亦琛情绪干扰,凌戈突然发问,让近乎发狂的男人有些挫败感。
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凌戈的话,所以只能瞠在原地。
但只是一分钟不到,唐亦琛又重新爆发:“我们已经结婚了,你就是我的女人,你要是聪明,就应该知道巴结我会别讨好外面的男人有用一百倍。”
也许是被怒气冲昏了头,也许是突然想到了七年前自己在雨中狼狈的一幕,唐亦琛开始口无遮拦起来,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确定自己还活着。
而凌戈听到他的话后,没有歇斯底里愤怒,只是突然大笑起来。原来自己在唐亦琛眼里是这样的存在;原来他真的还恨着自己;原来这真的只是一场梦而已,现在也是到了该苏醒的时候了。
凌戈笑得眼泪都掉下来了,眉宇间带着些许悲凉。
推开唐亦琛,凌戈重新坐回沙发上。突然,收起笑容,目光灼灼的盯着唐亦琛说:“既然当年是个错,现在的选择也未必是对的,我们离婚吧?”
凌戈说得很平静,一点都不像即将试婚的女人,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感觉周围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凌戈的“离婚”终于让唐亦琛安静下来,嘲讽道:“原来是早就找好了出路,呵呵!我说呢,出去勾搭男人还敢这么理直气壮的跟我说话。”
唐亦琛一边说着一边将外套脱掉,上前拍拍凌戈的脸颊补充道:“你就那么肯定和我离婚后穆昂会要你?还是说你背着她还养着其他的男人。”唐亦琛似笑非笑看着凌戈,眼里全是厌恶。
凌戈面对唐亦琛挑衅第一次不想反驳,曾仅何时她还将这个男人当做自己生命的全部,但现在看来那就是个笑话。
“看来我要感谢安妮,让我认识到七年后真正的唐亦琛。”
唐亦琛自然不明白凌戈的意思,只当她是在为离婚找了个借口,全然没有当回事儿,一心想着怎么侮辱凌戈。
松了松领带,唐亦琛欺身上前,很快将凌戈困在沙发上,见凌戈不悦的皱眉,唐亦琛冷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必再怜香惜玉了,不知道我和你其他男人比起来,哪个会让你满足呢?”
唐亦琛说着,用力扳正凌戈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唐亦琛的靠近让凌戈心脏突然漏跳几拍,双手抵在对方的胸前想要推开。
凌戈的反抗引来了唐亦琛更加厌恶:“你说,穆昂要是知道你现在在我身下的样子,还会像只苍蝇一样粘着你么?”
“你说够没?说够请你离开,离婚协议请尽快送来。”凌戈实在是不想再纠缠,也不想在这个男人口中听到任何一句肮脏的话语,只想他快点离开,离开这个房间,离开自己的生活。
再次听到离婚二字,唐亦琛没有像刚才那样冷静。用手死死的捏住凌戈的下颚,狠狠的说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我离婚?”伴随唐亦琛嘶吼声的还有手指尖加重的力道。
凌戈人疼的眼泪都掉下来,但最终还是忍住。
“是!”单单这一个字,足以表明凌戈的决心,只要一想到安妮说的话,凌戈都心痛到无法呼吸。
四目相对,谁都没有要退让的意思。
突然。
唐亦琛俯身吻住凌戈的唇,用力的啃咬着。像是惩罚又像是报复,想着凌戈怎么可以那么轻易的说出“离婚”二字如果七年前被抛弃是因为自己贫穷,那现在又是为什么?还是说他爱的这个女人天生就是这淫荡不堪?
唐亦琛越想越不明白,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他人还是夫妻,还有关系。
但凌戈不这么认为,一想到他也有可能用相同的方式来对安妮,凌戈就浑身带刺,拼命的挣扎着。
但男女天生有别,凌戈那是唐亦琛的对手,无论她怎么挣扎,最终还是在他身下。
“还想用上次那招?你就这点能耐?”看自己挣扎无果,凌戈只能换一种方式。
凌戈的话很有效,成功的激怒发唐亦琛,唐亦琛放开凌戈,猩红的眼里可以看出杀气,但突然又大小起来。
唐亦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笑,可能是笑自己太过愚蠢,才会被一个女人戏弄两次人。
站起身来,唐亦琛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对凌戈说:“你不喜欢这样的方式,那我们就换一种。”
说完便朝门口走去,看着唐亦琛开的背影,凌戈觉得有些心酸,他们是怎么了?不是说好是彼此的唯一么?
门关上那一刻,凌戈鼻头一酸,眼泪但掉了下来……
唐亦琛离开后,凌戈想了很久,她知道自己和唐亦琛已经走到尽头,但日子依旧要过下去,就算为是为了母亲,也要好好的活下去。
即便已做好强大的心里建设,但依旧痛得令人窒息。
有太多的不舍牵绊,想想自己的前半生,几乎都在为这一个男人活着,失去了小夕,也失去了爱她的父亲。就连母亲,也在她的坚持中作出妥协。
想到母亲,凌戈脑袋一片浆糊,她该如何和母亲解释这一切。
凌戈突然提出的离婚让唐亦琛无法接受,心里如同被烙红的铁烫伤似的,从凌戈家冲出来后,唐亦琛又到了上次的酒吧,和往常一样,独自一个上了二楼。
看着舞池中伴嘈杂的音乐而疯狂扭动的人,唐亦琛一杯一杯的喝着闷酒。像这样的生活他七年前也过了一段时间,那段让他生不如死的日子。
七年前唐亦琛和凌戈分手后便回到美国,把自己关在房间好几天,不吃不喝。直到母亲唐丽撞开房门,才知道原来唐亦琛是想以这样的方式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唐丽看到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儿子,又恨又痛。她恨凌戈,夺走了她原本活泼孝顺的儿子;她恨自己,没有在知道两人恋爱的第一时间便出手阻止,那样的话这一切的一切便不会发生。
自此之后,唐亦琛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每天穿行在各大酒吧等娱乐会所,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
起初唐丽并未干预,想着说不定通过这种方式能让儿子早日忘记凌戈,但让唐丽没有想到是,一个月后,唐亦琛似乎开始享受这样的生活,回家的日子也越来越少,看着日益消瘦和颓废的儿子,唐丽把所有的恨都记到了凌戈身上。
期间为了儿子忘记凌戈,唐丽想了各种法子,其中当然也包括林菲,但效果都不大。
……
想着想着,唐亦琛已不知不觉喝空了桌上的杯子。
“帅哥,怎么一个人喝闷酒呀?”这时,不知是哪个没眼力劲儿的美女过来搭讪。
还没等唐亦琛回答,女人便蹭到唐亦琛身旁坐下,不得不说女人的身材很好,也很敢穿。在酒吧灯光的烘托下,模样也还不错。要换别的公子哥,应该会上勾。
但她碰到的是唐亦琛就注定要吃闭门羹了,面对女人的靠近,唐亦琛不悦的皱眉,鼻中传来陌生的脂粉味也让他烦躁。
转头看了眼女人,勾了勾嘴角冷笑一声,虽然没有说话,但能感觉到唐亦琛浑身散发的怒气,猩红的眼睛和攥紧的拳头都在提醒着女人,这个男人不好惹。
但女人却不以为然,想想也是。在这偌大的场子中唐亦琛这样精品能不主人注意都难,一丝不苟和头发,精致的无关,剪裁得体的西装和上百万的名表。试问哪个女人不行动?
女人以为唐亦琛是故意不说话,这样的男人她见多了,凭自己的美貌,她还不信会有男人不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