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婚色撩人:影后小娇妻

第一百零七章凌戈的故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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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诚走后,唐亦琛一人待在办公室,知道窗外路灯通明才离开。

    他想了很久,也想不出以什么样的理由让凌母原谅自己。

    连他自己都觉得,应该千刀万剐。

    车子很快融入车河,c城交通并不堵塞,办公室到凌母家也不过一小时车程,唐亦琛却走了两个小时,路上无数的红灯都让他想起,曾今某瞬间他也想过就这样结束了凌戈的生命。

    现在想来最应该结束是他,不是吗?

    来到凌母家楼下,看着窗户透出灯光,唐亦琛知道老人是在等自己。

    老式的木质楼梯踩上去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顺着楼梯,唐亦琛来到五楼凌母家。

    门并没关,灯光透过门缝钻出,凌戈说过,以前晚归时凌母总是在客厅为她留一盏灯。

    唐亦琛深呼一口气,走进去。

    凌戈正坐在客厅的沙发看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说道:“来了,过来坐吧!”

    唐亦琛走过去,看到整个茶几都摆满了凌戈的照片,有几张还是在c大,唐亦琛给拍的。

    “我让阿姨离开了,我腿脚不方便所以就为你留门了。”

    凌母一边说着,一边翻弄着手上的照片。

    时不时拿起一张对着灯光看起来,明亮的灯光将凌戈的照片衬得生动迷人。

    这时,

    凌母又拿起一张,递给唐亦琛,笑着说:“这张是他十岁生日,她爸爸亲自给她做的蛋糕,高兴得不行。”

    唐亦琛接过照片,照片上扎着马尾辫的女孩笑得灿烂,像冬日里的暖阳,温暖了人心。

    只是唐亦琛都快不记得凌戈曾今这样笑过了。

    “妈,对不起!是我没好好照顾凌戈。”

    看着茶几上凌戈充满笑容的照片,唐亦琛内心充满了自责。

    而凌母并不接受对方的道歉,颤颤巍巍地移动着,开始收起凌戈的照片。

    “你有好好照顾过她吗?”

    凌母的一句话犹如当头棒喝,让唐亦琛不经自问:有照顾吗?

    “妈,我……”

    此时再多道歉的话,都变得苍白。

    凌母把照片都收好,桌面只剩匿名包裹中的照片。

    “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凌母再次质问。

    她好后悔,怎么会将女儿交给一个曾经上海过她的人呢?

    “就算七年前你不记得,那这次呢?凌戈从小被她爸宝贝着,我现在却让她受这么多苦,让我死后怎么去面对她爸?”

    凌母说着,声音开始哽咽,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是泪水。

    “如果你真的不爱她了,算我求你,就离开她,远远的再无瓜葛。我的女儿我了解,和她爸一样固执,但凡是都会有底线,只要你不去招惹她,她是绝不会打扰你的。”

    凌母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不希望凌戈再和唐亦琛有任何瓜葛。

    听到凌母请求,唐亦琛立马激动的站起来。

    “不……不是您想的那样,我爱凌戈,我真的爱凌戈,我……”

    “我不想再听你说这些!我就是死,也不会再同意你俩在一起。”

    凌母突然激动的提高声音,像是压抑许久,胸口因为生气而上下起伏。

    这就是她的态度,以前是自己太心软,以为只要凌戈愿意她都为支持自己的女儿,可没想到自己支持竟让女儿陷入如此的地步。

    “拿上你的东西,赶紧离开!”

    表达完自己的态度后,凌母下起逐客令。

    顺着凌母手指的方向,唐亦琛发现一个精美的盒子,虽然有些旧,但看得出主人对它爱惜有加。

    唐亦琛疑惑的拿起盒子,再看看凌母的表情似乎已无半点回旋余地。

    慢慢打开盒子,只见两枚戒指安静的躺在里面。

    唐亦琛看着它们,有些事情太久以为没有发生,有些承诺太久以为忘了,其实不过是自己骗自己。

    重新合上盒子,唐亦琛不再挣扎。

    ……

    医院。

    开春后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街上的雪也化完,城市变得活力起来。

    在凌戈看来这样的天气,到有几分重生的氛围。

    想着想着自己便笑了,这种说法也太俗气。

    这一幕恰巧被进们的穆昂看到,高兴得不得了,看到凌戈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想必身体也好的差不多。

    凌戈提议到病房外面走走,自从住院后,她还没出过房门,再这样估计病好了人却发霉了。

    两人肩并肩走在院子里,来往的都是和凌戈一样穿着病号服的病人。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穆昂选了个可以晒到太阳的长椅休息。

    两人刚一坐下,穆昂便说:

    “你知道吗?你已经很久没笑了。”

    听穆昂这么说,凌戈也觉得自己平时似乎笑得有些少,自从七年前亦琛离开后,她失去了父亲和小夕,母亲住院,似乎没有事能让她开心。

    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亦琛回来又离开,她又失去了一个孩子,生活像是跟她开了个玩笑,又回到了从前。

    但不同的是,这次她却有种前所未有轻松。

    也许是该放开自己,放开亦琛了。

    “给你说说我的故事吧!”

    见凌戈主动向自己提起往事,穆昂激动提差点跳起来。

    之前从夏天那里听说,凌戈上大学时有过一段往事,但无论穆昂怎么威逼利诱夏天硬是不说。

    这次凌戈主动提起是不是说明她有意接受自己。

    一想到这里,穆昂就忍不住想要笑出来。

    “应该要从我上大学时说起……”

    唐亦琛从凌母家离开回到公寓,对着两枚戒指看了一晚上。

    他有好多事都想不明白,凌戈留着这次的求婚戒指他可以理解。

    可是另一枚有,七年前自己看着凌戈扔掉的,为什么现在会好好的躺在这个盒子里。

    正在自己怎么也想不通时,接到阿诚的电话。

    挂了电话,重新看着戒指。

    唐亦琛哭了,将头深深的埋在双腿间,嚎啕大哭。

    但有些事就是这样,无论你怎么后悔,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

    今年我十八岁,如愿以偿考上c大表演系,虽然母亲并不赞成我学表演,但有了父亲帮助,我们还是成功的战胜了母亲。

    我有一个死党,夏天。

    从小咱俩一快小学,一块中学现又上同一所大学,她常说:“凌戈,你是前辈子修了多少福,这辈子才有我陪着你呀!”

    这时我通常会偿对方一个白眼,然后故意难过的说:“也有可能是造了不少孽!”

    夏天从小都是个易燃易爆品,嘴巴上吃亏别的地方一定要占回来,比如现在她正准备在肉体上占点便宜,在身后对我穷追不舍。

    跑着跑着,突然一辆不怎么遵守“交通规则”的自行车将我撞到在地。

    起初我是感谢这场“交通事故”的,至少把夏天那丫头吓得哇哇大哭,忘了要讨伐我。

    但随后,脚踝钻心疼让我有些后悔。

    “同学,你没事吧,你说这又不是上课的时间,你跑什么呀?”

    开学一个月不到,自己就带伤回家,这让她怎么跟母亲交待。

    肇事者还这么理直气壮的教训自己。

    我转头,准备好好跟他理论一番。

    抬眼间,四目相对,时间似乎静止。

    虽然靠近c大表演系,但我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孩子。

    长长的睫毛下面一双深邃的眼睛,仔细一看有还能看到自己的倒影。这就是对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的最好诠释吧。

    不直到为什么那是我居然忘记了脚上的伤口,起初想要理论一番的心思也没了。

    肇事者的表现也很奇怪,刚才还理直气壮教训我,现在却什么话也不说。

    “呀!凌戈,你的脚……”

    这是夏天的惊叫将我从思绪中拉出来,脸上突然有些发烫,难道自己刚刚就是传说中的“春心荡漾”。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我轻咳两声说:

    “谁规定在学校不能跑了,倒是你,撞着人不说,还在这里教训我。”

    不知怎么的,虽然我觉得自己没错,但气势似乎比对方矮了半截。

    男生听我这么说也没再理论,反倒似笑非笑的问我:“你叫凌戈?”

    男生似乎对我的名字有些疑问,反复的念着它。

    这就是我和亦琛的第一次想见,不算完美,却让难以忘怀。

    多年后我曾想,要是那天我没和夏天在校园打闹,是不是就不会撞在他的单车下。

    那这一切也就不会发生,也许他会成一个不错的摄影师,而我继续着我的艺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