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那安静的美人,“如此完美的人,凌王你让给朕吧,你要什么朕都会给你的!”
江少陵看着有些疯狂的元皇:“放开她,本王还能留你一条活命!”
一听到他这么说,元皇顿时大笑了起来:“哈哈,,,凌王你这是在和朕讲条件么?”
转过身看着他,挡住了江少陵的视线:“看到了么,这就是蛊毒,传说中方的蛊毒,现在朕就给她吃了,到时候她就只会认识朕的!”
说着刚要坐下就突然感觉到身上一凛,元皇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卓语琴伸了伸胳膊,“我说你们怎么都这么墨迹啊,这家伙弄了那么恶心的东西。”
众人都傻眼的看着她就这么直接做了起来,好像刚才躺在那里的是假人。
沈清泽推了推身边的白溪,“那个卓语琴不会又是玩套路呢吧!”
白溪已经不奇怪了,要是真的被弄晕过去了,她才真的奇怪了!
本来躺在一盘的司典这个时候也站了起来,直接走了过来:“卓姐姐你没事吧,都快憋死我了!”
卓语琴点了点她的头:“你呀,还不错老实的挺住了,身后那个就不行了!”
馨儿坐在床上,有些不能相信,刚才这个女子只是告诉自己不管任何人叫她都不要醒来。
本以为她是中了元明的陷阱,没想到竟然是
卓语琴突然想到了什么,“江少陵,你赶紧过来啊,我那点定身术怎么能定住他啊!”
说着就看到元皇的手指一动,江少陵瞬移过来,一个言灵咒打了过去。
看着大家都看着她,嘴角一笑:“我没事的,就是这个变态脱我衣服了,幸好你们来了!”
江少陵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阴霾,卓语琴明显察觉到不对劲。
国师赶紧走过去,看着馨儿:“妹妹,你醒了?没事了么?”
馨儿摇了摇头:“我没事了哥哥,都是这位姑娘救了我,身上的蛊毒已经没了!”
听到这话,被定住的元皇眼底都是震惊,心里不断冒着:“不可能的,没有人能解了蛊毒的!”
卓语琴走过去:“姑娘,以后别这么冲动了,听话点,刚才要不是你还能知道的更多呢!”
这时候馨儿才看清楚卓语琴的面容:“真是倾城倾国之姿,怪不得他放弃了我。”
卓语琴这才想起来,她的面具忘记带了,找了一圈在床底下看到了。
赶紧带上,抬头看着众人:“你们有什么事情赶紧解决吧,不然这家伙要是缓过来了就完了!”
这件事情导师真的,对于元皇虽然打斗不过他们,可要是在来了无色无味的毒就坏了。
国师走过来看着江少陵和卓语琴:“多谢你们救了小妹,这是元皇答应给你们的令牌。”
只看着国师从怀来拿出一块金色的令牌,不同于之前的令牌。
卓语琴看了看,有些疑惑:“兑现诺言了,只是乾元国是炼药师的过度,他这样早晚会出事的!”
看着她既然无事,江少陵就要拽着她走,卓语琴还是有些关心的,毕竟她还是比较喜欢炼药师这个职业的。
国师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或许我不用走了!”
看着他那么笑,下意识的卓语琴一下子拽住了江少陵的胳膊:“唉我去,你可别这么笑了,太吓人了!”
江少陵皱了皱眉头,“国师怎么打算,毕竟国不可一日无主的!”
“元皇是没有人能替代的,或许活得简单一些更好!”
国师的话音刚落,众人还有些疑惑,就看着他直接走向了元皇。
“元明,一直以来我们都是兄弟,你对于炼药师的执着我都明白,可是你的师傅我的父亲我的妹妹我的爱人,你入魔了伤害了身边的人,所以忘记吧,都忘记吧!”
一掌直接打向了元皇的额头,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随即好像没有一滴血。
人好像也没有任何的问题,卓语琴瞪大了眼睛。
心道:“卧槽这么厉害,难道是在杀人,手刃不见血啊!”
随即江少陵手一挥,言灵咒便解开了。
元皇晃了晃脑袋,卓语琴傻眼了:“江少陵,你怎么能把言灵咒解开啊?”
低头看向抱着他胳膊的小家伙:“让玉阳把他手上身体里的蛊毒都收回来了,顺便在这里宫里找找看!”
卓语琴点了点头,这个倒是正事,就算没有了元皇,这东西古人还是不要沾的好,有不是苗族人!
刚吩咐好了玉阳,卓语琴顿时就被吓到了眼前这个男人干嘛呢!
“哇塞,你好奇怪啊,怎么带着黄黄的东西啊?”元皇好似白痴一样的说话。
卓语琴往后退了一步:“这家伙不会是傻了吧,怎么一副不认识我的样子啊?”
国师看着他的样子,没有了之前的隐藏,身上的盛气凌人让人有些不舒服:“这是我们家传的招式,只有那些入魔的炼药师,最后都是这个待遇!”
一直以为这个国师不简单,这下卓语琴觉得之前那些都是掩饰吧,现在这个才是真正的国师。
“厉害佩服啊,既然都没事了,那我们就走了!”卓语琴现在巴不得赶紧离开这里。
国师看她的样子,散去身上的气势:“这几日让你们累到了,可以在休息一下!”
一听到这话,卓语琴就觉得这人好像也有阴谋:“不用了,我们不累挺好的,顺便告诉你那些书籍我都送回来了啊!”
说完转身就要走,江少陵冲着国师点了点头。
两个人彼此都在顾虑对方的实力,如果是敌人还真是不错,可是国师从来都不想在麻烦了!
毕竟一个友人总比敌人好得多,现在的云水大陆也不是那么安稳的!
沈清泽看着完全没有任何的打斗,一切都好像安静的就解决了。
“白溪,这应该是最省事的事件了,完全没有任何的损失就完事了!”
看着他还有些遗憾的样子,白溪低声笑了笑:“难道你还想和那帮人打一架?”
摇了摇头:“就是总觉得啊,本来以为就是平和的国家,竟然有这么一个皇上,还真是可怕。”
卓语琴听着沈清泽的话,心里也是觉得,看来不论是在什么地方,战争都用着各种形式发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