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朝堂之上,所有大臣都看着周皇坐在龙椅上不说话。
板着脸,好像有发生了什么大事情一样。
顿时人人自危,都以为是不是自家的孩子又惹了什么祸事,现在周皇抓住你一点尾巴就坏事的。
过了能有一刻钟,就听着宫人走进来,冲着周皇低声说道:“陛下,凌王殿下带着王妃进宫觐见了!”
一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周皇的两只眼睛都笑得快看不见了!
“快,快让凌王进来!”
下面的官员一听,眉头一皱,之前就听皇上说凌王这一次是大胜而归,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人就回来了。
凌王带着卓语琴直接走了进来,看着上座的周皇,双膝跪地!
“儿臣,臣媳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行了三叩首大礼。
周皇满脸的笑容,看着眼前的儿子和儿媳:“好了好了,这一路上都辛苦了吧!”
两个人站起来,一如既往的卓语琴还是带着特质的面纱。
江少陵看着周皇:“儿臣不累,只是路上苦了王妃,这一路上她身子太过孱弱了!”
看着儿子竟然心疼媳妇了,周皇的两眼都放光了,不住的点头!
‘心疼媳妇好啊,这样就能早点抱孙子了啊!’
周皇点了点头:“行啊,回来就好了,来人带着王妃去拜见皇后吧!”
卓语琴拽了拽江少陵的衣袖,有些不安,再怎么说之前都有这家伙陪着的。
“去吧,母后不会为难你的!”江少陵低声安慰着她。
深呼吸一口气,卓语琴知道怎么都躲不过了:“臣媳告退!”
周皇大手一挥,宫人赶紧过来带着凌王妃去了后宫。
卓语琴一走,大殿上本来还算是轻松的气氛顿时就变了!
“凌王还有什么事情禀告的么?”笑脸的周皇也一下子变了脸色!
江少陵转过身看着身后的大臣,嘴角一勾:“诸位大臣今日有什么事情都说说吧!”
大臣们不知道这皇上和凌王又在下什么套,一个个低下了头不敢在说什么。
周皇突然又乐起来:“好了凌王,这回来了怎么也不看看你岳父去?”
江少陵抱拳躬身,走到了卓将军面前:“岳丈大人,昨日归来琴儿过于疲惫,本想明日去府上拜见的。”
卓将军赶紧回礼:“不着急不着急,只是夫人有些过于思念琴儿了!”
一副岳丈和女婿的好场面,众人看的都是面带嘲讽的笑意。
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江少陵直接转过身看着周皇:“回禀父皇此次去乾元国参加炼药师大赛,卓语琴获得大赛的第一名!”
之前只是皇上说,众人并没有真是的看到。
现在一听凌王如此说,一个老臣直接站了出来:“恭喜凌王凌王妃,只是这大赛第一名”
后面的话没说完,江少陵嘴角一勾,从怀里拿出一个东西,“请父皇查看!”
宫人走过来,低头双手捧着东西给了周皇。
周皇仔细一看,顿时笑了起来:“好,好,好不亏是我儿!”
众大臣更是懵了,怎么今天着周皇一阵阴一阵晴的呢。
就看着周皇直接站了起来:“黄金令牌,乾元国国君亲赐,从此炼药师一脉又要出人物了!”
此话一出,众人惊吓,这话就有些过了,炼药师多年未出现什么天才之类的人物。
卓将军紧皱眉头,心道:“怎么的一个废物丫头就成了两国君主赞赏的人物了,还真是你的女儿继承了你的灵脉?”
周皇看向卓将军:“卓将军,看看你养的好闺女啊,到底还是送进了我们皇家吧!哈哈哈!!!”
赶紧低头,卓将军带着一丝的高兴:“多谢皇上夸奖,小女愚钝!”
也没在乎卓将军说什么,只看着周皇站起来递给身边的宫人:“去,给各位大臣们都看看。”
江少陵看着父皇这股显摆劲,看来卓将军真的收敛了许多,一向在朝堂上连父皇都敢反驳的人。
一下子老实了,这样看着更加的反常。
卓府里,卓语瑶听着母亲诉说的种种,心里不断的摇头:“不会的,卓家就连丞相都要礼让三分的。”
卓夫人何尝不知道,这大周国的天下有一半都是他们卓家打下来的。
抚摸着女儿的手:“你最近老实修养几天,随后就回学院里好好学习吧!”
突然想到学院里的那个人,卓语瑶坐起身子:“母亲,江离怎么样了?”
卓夫人看着她,摇了摇头:“江离最近很是乖巧,学业上进步了很多!”
听到这话,卓语瑶有些不相信,能让江离老实的人,除了周皇。
看来丞相府也出了事情,回了学院就知道了!
卓语琴跟着宫女一直走,心里想着皇后见她得说什么,关键是她不想见她啊!
突然听闻一声惨叫,卓语琴一愣:“什么声音?”
走在前面的宫女浑身一哆嗦:“王妃娘娘,宫里时长有些杂音,还请您跟奴婢从这边走!”
卓语琴看着宫女的样子,就知道有事情没那么简单!
随即心想道,这宫里的事情她不能参与,万一和那个大神对上了,她可就惨了!
“走吧!”
刚迈动一步,就听着那宫墙内的人大喊一声:“娘娘,您要撑住啊,我这就给您找御医去!”
随即又是一声惨叫,卓语琴闭了闭眼,“过不去啊,过不去始终都是过不去。”
“走吧,你们带着我过去!”卓语琴低声道。
前面的宫女一愣,好像有些不明白什么意思:“王妃娘娘,您这是?”
“去这个宫里,我看看不管是什么人,为医者不能见死不救吧!”
卓语琴知道这个仇恨是结下了,不管是谁要这里面的人死,她给救了。
宫女一听赶紧拦住了往前走的卓语琴:“不行啊,王妃娘娘,您不能进去!”
卓语琴看着她的样子,嘴角一勾,那样子和江少陵还真是如出一辙:“你既然带着我走这条路就应该早就算计好了吧!”
用力一推,宫女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看着卓语琴走进那宫中。
眼底闪过一抹诡异的笑意:“这可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我了!”
本以为宫女会继续阻拦,再迈进门时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宫女早就没了人影!
“怪不得人都说,越是华丽的地方越是吃人的骨肉!”卓语琴眼底都是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