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语瑶站在门口,看着江离那盛怒的样子,嘴角一勾:“你现在觉得学员会很好了是吧?”
江离一抬头,便看到卓语瑶款款迈步的走了进来,还是那个大家闺秀淑女的样子。
“瑶姐姐还真是好看,受了伤,又去了那么远的地方,还这样美!”江离笑得异常真诚!
卓语瑶知道,江离早就对她起了疑心,没关系敌人的敌人就是友人!
“卓语琴确实死了,你觉得被毒蛇咬了还能活?”
一听到这话,江离一下子站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卓语瑶,确定她说的是真是假!
“不信就不信,总之这个回来的到底是谁,现在都不知道,毕竟她遮着脸呢!”卓语瑶已经听好多学员说了。
江离冷笑一声:“遮着脸,难道她是毁容了?”
走到一旁,直接坐下卓语瑶一想到在她走之前,那个卓语琴有些变了的容貌!
“是不是到时候就知道了!”本想喝点茶水,却闻到一股甜得有些发腻味道。
卓语琴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这些人走了就走了,“那这院子里的人怎么回事?”
姜凉一看,叹了一口气:“出了最早进入逍遥阁的,还有就是那些读书不理外面事的!”
“他们都商量好了,轮班来逍遥阁看守,还有很多在上课呢”;林候低声的说着。
白溪的心里疑惑最大,这一次她不知要明白逍遥阁发生了什么,更重要的是她要带人和王爷去魔林。
察觉到师姐有些心不在焉,卓语琴低声道:“师姐,要不让人去找找赵师兄?”
白溪摇了摇头,“不用了,几人不在或许是和他们进魔林了吧,既然这样我去魔林找他们吧!”
一听到这话,卓语琴顿时有些一惊:“这怎么能行,你一个人进魔林,不行的!”
白溪笑了笑:“以前都是我一个人进魔林,只不过现在多了一些要照顾的人!”
卓语琴知道师姐的家庭背景,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她一个人去总归是不行的。
“这样吧,师姐你等等,咱们明天一起去。”卓语琴看着逍遥阁外面的人。
摇了摇头,白溪知道这一次去不知道能找回来几个人呢!
“你还是把学院里的事情解决了吧,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学员会的会长是谁吧?”
一听到这两个字,卓语琴本就不好的心情更加乱了:“没有,估计躲在哪里角落里呢!”
白溪一想到这个人,也觉得有些怪异:“从我进学院开始,就听说过这个人,可是从来都没有人见过!”
这一点倒是让卓语琴有些好奇了,一个学员会的会长,竟然都没有人见过?
卓语琴看向姜凉:“你现在就让人私底下打听着,关于这个会长的事情,还有江离那边,知道了么?”
姜凉点头赶紧出去吩咐!
“本想着回学院能消停一阵了,可是这么多的事情等着咱们,老天呀啊!”卓语琴现在只想找到自己的身世。
然后报仇走人,潇洒一生去,要是那家伙愿意,她也可以带着他!
可现实往往都是打击人的!
江少陵也得到了消息,学院里现在没有之前那么简单了,背后那个人也开始动手了!
“查到那个人是谁了么?”
暗卫站在一旁:“回禀主子,没有人看见,但是最近公主身边总出现一个人!”
江少陵眉头皱的更紧,回来后,看着暗卫报告的东西,江离确实变了。
“一开始属下以为是您派回来的,可是他明显在躲着暗卫!”
“本王派回来的,你们怎么会这么以为?”
听到这话江少陵有些诧异了,能让暗卫以为他派的人,看来还真是不简单!
“王爷,这个人您应该也认识,就是之前总跟在白溪姑娘身边的人,还有和王妃也认识!”
暗卫一想到当时没差点就有两个人折在他们手里,心里就觉的这个人不简单了!
江少陵冷笑一声,“这个是不是姓赵,叫赵云逸?”
顿时暗卫就瞪大了眼睛,有些吃惊,“王爷您,您怎么知道的?这个赵云逸太厉害了!”
江少陵抬头看着眼前的暗卫:“厉害?这还是从有了你们开始,第一次如此评价一个人。”
暗卫有些羞红了脸,低着头:“王爷,差一点就有两个人折在他手里。”
“行,本王知道了,把人都撤回来吧,江离那里不用管了,你们都回去训练去!”最后一句话带着一丝的狠厉。
暗卫知道这一次算是他们的教训了!
看着桌子上的东西,江少陵冷笑一声:“赵云逸,看来还真是小看你了!”
卓语琴总局的不对劲,“林候,你说赵师兄从回来就来逍遥阁一次?”
林候点了点头:“对啊,并且好像还是见了白师姐那些人就走了,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那他们什么时候才开始去魔林的?”卓语琴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如果是之前就去了,或许赵师兄真的去魔林找他们了,可是如果是在师兄回来。
然后消失,这帮人也跟着就说去了魔林。
好像一切点都在赵师兄的身上,敏锐的直觉让她想到,赵师兄到底是谁的问题!
“看看结果吧,一会姜凉回来,把所有能管事的都给我叫过来!”
这样的直觉一有,卓语琴总觉得黑暗中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接触他们。
走到大厅门外,看着外面那些个练武的,看书的学员。
卓语琴想到了她刚开始进入这里的样子,江离,孙韵,还有那些个世家子弟们。
既然你们不想安静的生活,那么就让生活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卓语琴一把拽开身上的纱巾,本以为会惹来非议,现在也不必在乎了。
只有你成为强者,那么所有站在你脚下的人还会说什么吗?
林候从外面回来,看着一个面带金色面具的女人站在那里,“请问你找谁?”
卓语琴嘴角一笑:“林候,怎么我只是带了一个面具你就不认识我了?”
慢慢等大了眼睛,之前阁主就一直戴着面纱,后来有时候又带着纱巾包住整个头部。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阁主,“不是,只是有些太让人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