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论逆袭总共分几步

第六百八十九章灵辰与狼图结缔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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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他!主任,这个牌子是谁的?!”

    那一日因为赤羽去追逐饕鬄。所以并不知道狼图发生的事情。

    一提到这个事,仿佛戳到了卓语琴的心口。狼王还不知道狼图已经消逝,真不知道怎么面对老狼王!

    卓语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便将那日的事情告诉了赤羽。

    赤羽当即哀叹一声,一拳砸在了床上,“主人,你怎么不早些告诉我?!”

    “嘶!”这一敲动,整个身子竟是都跟着疼了起来。

    卓语琴皱了皱眉头,将那牌子紧紧的攥在手中“告诉你有何用?”

    不明白赤羽为什么一直抓着这个问题不放,饕鬄的问题迟早都要解决!毕竟他伤害了狼图!现在还没有危害人间!保不齐什么时候就会有所行动!

    卓语琴绝对不会给敌人一丝机会!

    赤羽伸出手,将卓语琴手中的牌子拿了过来,一道灵力不断的在那牌子上闪现着。半晌那牌子竟是发出了黑色的气息。

    见此情况,卓语琴面上更加疑惑了起来。

    苏槊和玉阳也看了过去,这赤羽一定知道着什么!

    只见赤羽眉头紧锁,面上满是愁容,本就苍白的小脸,心下更加苍白了起来。

    “主人!这上边不只有饕鬄的味道还有另一个人的味道!这个灵兽似乎与那个人结缔了!”

    “那个人?”对于赤羽的话,卓语琴很是不理解。“你所指的那个人是谁?不是我吗?我是狼图的主人啊!”

    这一天下来,卓语琴的脑袋已经经受不住运转了,这时,一旁的江少凌冷冷的看着赤羽手中的牌子说道:

    “灵辰!”

    听江少凌这么一说,卓语琴脑袋乱乱的,“这怎么又扯到灵辰的身上了?”

    灵辰一直是守护者禁地的圣兽。可是如果真像赤羽所说,灵辰为何要与狼图结缔契约?灵兽还能结缔吗?

    卓语琴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赤羽面上满是凝重,一直都不言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瞬间空气中陷入了一阵安静。卓语琴面色凝重的向着一行人扫了过去。

    只见,这时一直都不言语的苏槊扶了扶袖子,淡蓝色的眼眸迸射出一丝寒光,对着卓语琴说道:

    “一般而言,灵兽之间是不能结缔的,除非是魔兽和灵兽之间,因为一些某种契约,达到了共生。这是古老的秘法,已经失传。”

    闻言,卓语琴眯起了眼眸,“共生?如果灵辰和狼图达成了契约,现在狼图已经消逝,那灵辰是不是也已经归天?”

    卓语琴抚摸着泛着灵力波的肚子,扫视了众人一眼,说道:

    “狼图是我的灵兽,我是知道的,他绝不可能是魔兽,要是按你们这么说的话,唯一有可能的。就是灵辰是魔兽!可是他是学院禁地的守护者,他怎么可能是魔兽呢?”

    苏槊摇了摇头。“这种事情就不好说了,毕竟那是你们学院的事情,但是我所知道的只有这些。”

    江少凌将卓语琴揽在了怀中,面上冰冷一片,“就连四大长老都可能出现差错,这禁地的守护者也可能出现我们想不到的事情!怕是我们一直被蒙在谷里。”

    赤羽很是赞同江少凌的话,手掌不断的抚摸着那个牌子。

    “主人,我感受到,那个契约似乎已经被销毁,但是它存在的气息,我还是能够感受到的!因为他们用的是鲜血结缔!虽然很恶毒,但是破除却很好破解,只要单方面将血放掉一半,就可以解除!”

    “一半?!那人不就是死了嘛?”

    卓语琴不可思议的看着赤羽。

    赤羽很是无奈的耸了耸肩,“如果说,恢复好了,便没事了!也比共生死掉的强。”

    闻言,卓语琴陷入了深深的疑惑,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灵辰现在到底在哪里?!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此时的卓语琴很是烦躁。如果真要那么说的话。灵辰是一只魔兽,那他为何不早早的便将饕鬄放出来?而是要将饕鬄放置在哪里。

    见对话毫无进展,江少凌将卓语琴揽在了怀中,单手扶了扶她的肩膀,对着众人说道:“今天就说到这里吧,大家都已经累了,我们回去整理一下思绪,明天再做商谈,赤羽你也好好的洗洗脚。”

    闻言一行人纷纷点了点头,此时已经是午夜,月亮高高的挂起。在江少凌的搀扶下,卓语琴回到了室内,摆了摆江少凌的手,“你不用扶着我。没有事的。”

    江少凌眉头皱了皱,“你最近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卓语琴点了点头。“不过,现在不是我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江少凌了然的叹息一声,毕竟最近的信息量是有点大的。

    江少凌揽着卓语琴的腰肢向着床上走去,“不管如何,明日再说,今晚给我好好休息。”

    卓语琴微微一笑,“好!我知道了。”

    劳累了一天,刚躺在床上不多时,卓语琴便睡了过去。发出微微的鼾声。

    看着那眼底的一摸黑暗,一声哀叹无限的在空气中回响着。

    夜阑人静,大地上的万物都进入了梦乡。

    圆月正空,疲惫的躲在云层中,月光幽暗穿过树木,照射在波光淋漓的湖面上,在上面投射出暗哑的光芒。

    水波不断的向着岸边拍打而去,激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周围,一片黑暗,只有那月光,是唯一的光亮。

    一身白衣的少年,寂寥的坐在巨石上,面上苍白,似乎和那衣衫融为了一体,一丝血色都没有,嘴唇干裂,嘴角却依然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眼神呆滞的看着那湖面,似乎在想着什么。

    在这里多久了呢?他也不记得了。

    出来的感觉可真好,可是想一想,似乎除了那个地方,并没有值得留恋的。

    可是出来了,他亦是不后悔的!虽然让别人付出了代价,虽然耗尽了半身的鲜血,但是一切都是值得。

    下一步,该怎么做呢?

    他已经出来了!便没有什么可以担忧的了!

    如此甚好!甚好!

    只见那男子,呆滞着双眼,一丝神气都没有,好像一具失了魂魄的人偶。

    这时间,似乎也早已没有他留恋的。

    唯一不放心的,也已经放下。

    男子抬起眼眸,向着上空看去,微风浮动着落叶,飘荡在他的肩头。

    垂着眼眸,仿佛一滩死水一般,将那落叶拿在手中。

    苍白的手指,干枯到骨节都能看的出来,青筋暴起,细细的血管暴露在月光下,似是轻轻一划,就能血脉喷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