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纳兰惠心中所想的乔安然,对症下药,说了段颇有几分哲理的话。
纳兰惠仔细思量着这话的意思,越想越觉得说的太有道理了:安然,没觉啊,这么多年不见,现在的你,浑身透露着大气,看来这么多年经历不俗啊。
乔安然呵呵一笑:班门弄斧说点感想而已。
车中又沉默了,纳兰惠安心开车,过了会乔安然想了想问:杨帆是来燕京找家人的吗
对,他是个孤儿,这一次来燕京找家人的。
乔安然皱了皱眉头:他是孤儿,他怎么知道自己老爸姓什么又为什么姓杨
他师父捡到他的时候,手上有一串手链,上边刻着杨字;所以,杨帆这一次,从手链入手,看能不能找到自己的父母。
确实在燕京吗
对,手链是在燕京制作的,那家饰作坊也在燕京,八成没错。
乔安然若有所思的盯着前方:那为什么不从姓燕京姓杨的入手
纳兰惠叹了口气:我和杨帆聊过了,当初我也是这么想的,杨帆已经调查过了,燕京姓杨的人,有一百万之巨,想从姓杨的入手,简直大海捞针。就算缩小范围,当初定制这个手链的是有钱人,杨帆也调查过了,那也有十几万左右。再者说了,当年有钱,不代表现在有钱,有可能家族没落了,破产了,现在成了穷人,那更难找了。
乔安然想了想,觉得也是,从这个方面入手,完全行不通。
房间里安静了,只能听到果果均匀的呼吸声。
没有亮光,屋里的灯都灭了。
果果睡在中间,床上的两人离得不远,面朝着对方,都没有睡着。
杨帆,我想好了,我想回家去看看,不过,不是现在。唐子墨开口了。
借着窗外淡淡的月光,能看得清那张熟悉的脸:回家看看也好,终究是要回去的。
也不知道家里现在怎么样了
什么仇恨,时间久了,也会慢慢淡忘,唐子墨也在尝试着接受这一切,鼓起勇气,回家去面对他们。
回去了就知道了。说完的杨帆凑了过去。
唐子墨单手挡住了他:果果在睡觉呢。
我只亲一下,摸一下,不干别的。
不行
话没说完,杨帆早扑过去了。
杨帆是个信守诺言的人,确实亲了会,摸了会,并没有干别的。
不过最后弄得唐子墨咬着嘴唇,脸颊红晕,还不如干点别的呢。
昨天晚上,冯友鹏没有睡好,愁了一晚上,半夜三四点了才沉沉睡去。
旁边睡着自己那个妖精一般的女人,上来要了好几次,没心思干这事的冯友鹏一把推开了。
命都要没了,还玩女人干屁。
一大早胡乱吃了早餐,就去了办公室。
不断地抽着烟,等着小吴的消息。
终于,九点钟的时候,小吴带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进了办公室。
老大,人我真找到了,这个就是程远恭的孙子,程青。小吴满脸冒汗凑过去献殷勤。
冯友鹏瞥了一眼程青:你爷爷是程远恭
这事,可千万不能弄错了,弄错了,弄巧成拙,自己更活不了了。
程青答道:对。
你们家之前开了一家叫西山居的饰作坊
是的,不过,五年前已经注销倒闭了。
那你爷爷呢冯友鹏又问。
死了,三年前死的,家里没落了,老爷子心情不好,整天郁郁寡欢的,最后就
竟然死了,冯友鹏友很失望:那你家里现在还有什么人
就我一个了,我爸去年也得病走了。
冯友鹏抓了一把后脑勺,怎么都死了,蛋疼啊。那当年,那些制作饰的账目,你爷爷有没有留下只有找到这些账目,才能知道,杨帆的那个手链,到底是谁来店里定制的。
程青摇头:搬了几次家,也不知道还在不在。
没有丢失就好,那就能找到,冯友鹏立即道:你回去之后,马上找,找到了我给你二十万的酬劳。
二十万。
一听这个数字,现在家里一穷二白得程青打了鸡血一般,真是祖上积德了,一个普通的账本,值这么多钱。
没问题,我回去之后立即找。说完的程青转身就走,恨不得马上找到这个账本,找到了,就能家致富了,二十万啊,不是小数目。
回来。冯友鹏喊住了他。急什么急,我先带你去见个人。
谁啊程青纳闷的问。
什么都别问,去了就知道了。
第二天一大早,杨帆三人从酒店里搬出来,去了新家。
昨天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唐子墨围着围裙,又里里外外,打扫了一番。
摸着脑门上的汗,看着杨帆在书房里,陪着果果玩的不亦乐乎,终于有了家的感觉。
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唐子墨的小小畅想。
她走过去开门,看到了阿胜和冯友鹏站在门口。
嫂子,老大在吗阿胜立即问。
在呢。唐子墨将两人放了进来。
听到声音,杨帆从屋里走出来,唐子墨带着果果回房间,关上了门。
看到冯友鹏,杨帆蛮意外的,这混蛋真像苍蝇一样贴上自己了。
帆哥。冯友鹏年龄比杨帆大,可是此时此刻,他真不知道如何称呼这个人,总不能直呼其名吧。
有事吗杨帆只是扫了他一眼。
是这样的,我找到了当年西山居的程家人。
杨帆猛然间一动,看向冯友鹏:你从哪知道这事的
打听到的。冯友鹏很小声的答道。
杨帆没有问,既然这混蛋知道了,杨帆懒得去追究,重点是程家的后人。人在哪
冯友鹏对外喊了声,程青从外边走了进来。
看着坐在沙上的杨帆,不知道要干什么,冯友鹏什么都没告诉他。
不过看到冯友鹏和阿胜,全都是一脸恭敬的站在杨帆面前,很会看脸色的程青,很顺口的喊了一句: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