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的资质真的就零突破到炼武一重都不可以吗?难道自己真的要一辈当别人口中的废物吗?
“呵呵,这不是咱们西院的废柴哥吗?怎么啦!修炼了一年终于感应到灵气了吗?”
而就在莫尘沉静在那种失落的复杂心情中时,突然有一个极为刺耳的声音传来,莫尘若有所思的抬起了苍白无血的头了,只见不远处几身影慢慢吞吞的走来,为首的是一个少年,他走在几人的前面,满脸的纨绔之气。
他嘴里咬着根长长的牙签,笑眯眯的看着莫尘,他叫刘程是西院三十六卫刘强的弟弟,平时在西院凭着自己家族的势力,没少仗势欺人。
坐在人群中的易惊天,看到刘程他们的到来,面色一沉,站起身质问道。
“刘程,你们八营的人来我们十七营干嘛?这里可不是你修炼的地方。”
西院分为阁楼、木屋、帐篷三个管理区域,其中阁楼和木屋都由长老掌管,而帐篷则分给三十六卫管,所以帐篷区域又分为三十六营。
草地上的那百来个十七营的杂役弟子,都低下了头,闭着嘴巴不敢说话,怕引起刘程这个纨绔子弟的注意力,平时他们可没少被欺负,相当的没有气势。
“哦!这不是独肩哥吗?又带人来修炼呀?墨长老可真器重你呢,呵。”
“刘程,有屁快放,少给我罗嗦了。”易惊天喝声道。
刘程看着十七营恹恹不振杂役弟子们,嘴角一撇,没有回答易惊天的话,挑衅的说道“呵呵,你们十七营现在真的是越来越窝囊了。”
易惊天阴沉的脸陡然间一股冷峻的气息冒出来。
“刘程,你到底想干嘛。”
莫尘的手扯了扯易惊天的衣袖,无奈的摇了瑶头。
易惊天紧握着的手缓缓的松开,但脸庞的那股冷峻却从未消散。
“呵呵,独肩哥!别别生气!别生气!我就是开个玩乐,消消气。”刘程嬉戏道。
易惊天脸上的冷峻更加的浓郁了,冰寒凌冽的像刀锋般。
看到易惊天冷峻若刀锋的脸,刘程不敢在去招惹,毕竟易惊天的靠山可不比自己低。
刘程把目光转移到莫尘的身上,对莫尘一脸的不屑,挥手一掷,抛出一张黄色卷纸,上面有四个大字,宗门任务。
“你们这群废物,都年底了还没有完成宗门任务,是不是不想活了,就算有墨长老撑腰,我哥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刘程转头翻了翻白眼看了一眼易惊天道“今天看在墨长老的面子上,就先放你们一回。”
“哼!我们走。”说完扭头就离开了。
莫尘接住卷纸并打开,卷纸上写着:古墓探寻……
第二天,宗门门内百多来名十七营的杂役弟子,排成长长的长队。
站在队伍前头易惊天,大声喝道“出发。”
莫尘跟在易惊天的后面,队伍井然有序的走出了宗门前往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他们此次要去的目的地叫古墓圆,位于北荒蛮地的北荒东部,以东洲的洛痕河相邻。
古墓圆,乃是上古的仙葬场,据说那里曾经是仙人的墓地,这块风水宝地同时也埋葬了古往今来,无数的诸侯王国达官贵人,每坐古墓自然也珍藏着数不胜数的天材地宝、灵丹妙药和功法秘籍做为陪葬品。
这些东西自然免不了窥视者的盗夺了,经过千万年的演变,不仅成为风水墓地,更是盗墓者和俢炼者的天堂。
莫尘站在块石头上,其身后坐了无数的少年身影,其手拿着张兽皮地图,指指了前面的一坐山坡道“惊天,翻过前面的一个山头,我们就到达此行的目的地了,据说这可是个官墓,不知是哪朝哪代的达官贵人能葬在这种风水宝地。”
易惊天拍了拍他的肩膀,嘱咐道“尘,等会一定要跟我,记住不要离我一丈以外远。”
“嗯!”莫尘点了点头,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这里的山水都有很多很多,一座又一座的连接在一起像巨龙,一条又一条小溪交叉在一起像渔网,每坐山上都有很多很多古奇的树,这些树高矮不齐有的高,也有的矮,高的有大象大,小的和麻雀一样小,有些树的叶子是绿得很,有的却枯黄,山顶上飘着一朵又一朵白色的云。
夜幕降临……
“今晚,我们大家就在先在此处过夜,明日在去寻那古墓的入口。”易惊天面向身后的十七营杂役弟子道。
“是,易师兄!”十七营的杂役弟子们行礼后,三五成群的去寻找落脚点。
空地里一堆一堆的篝火噼里啪啦地作响,周围还残留着未清里干净的灌木从和树枝叶,四周还时不时的传来几声凄厉的野兽声,显得非常渗人,随即而来的寒风,不仅使人寒冷难耐,还吹动着篝火,让百人影都舞动起来,让这个恐怖的环境更加的诡异。
和莫尘坐在同一个篝火少年脸色有发白,时不时的东望西望,手里紧紧握着一把匕首,似乎这样可以为他添加些安全感。
“尘哥,易师兄,要不我们换个地方,搭个帐篷吧,我总觉得这里有人一直在盯着我们。”慌慌张张的道。
少年其名叫萧木,入宗门还没有几天,资质一般,平时多得莫尘的照顾。
“小木子,别担心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和惊天会保护你的,是吧惊天!”莫尘拍了拍胸襟道。
“可是……”
“萧木,别疑神疑鬼的了,要是在敢撩乱人心,看我怎么惩罚你。”
萧木他从小就有一个技能,预知危险的技能,今天,他总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看,这种感觉非常的不好,看到莫尘他们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正欲在声提醒,可却被易惊天的训斥打断。
萧木敢紧闭上嘴不敢在说,把眼神移向莫尘向他求救,莫尘无奈的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也没有把萧木之前的话放在心上。
萧木受到了训斥,脸色变更加的煞白,埋下了头不敢在言语。
而就在此时不远处的树冠上一双眼睛正在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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