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鲜币)爱久生情41
夏末蝉鸣消失之时,肖伦已经在肖氏企业占据一席之地。
虽然肖老爷子略嫌他嫩了一点,但很多时候也还是信任有加,至於对於他和容家小子的事情,也一如往常不多言语。当初他放了一席话,其他几个孙子孙女都有听进去,他不用耳提面命,只是肖俭突然收手,让他有些微疑惑,或许是被肖伦也抓住了弱点吧。
不过,肖伦成熟得快,也是要多亏了那容姓小子,关於这一点,肖老爷子还是耳清目明的。
就看你们能坚持多久。肖老爷/>著胡子,还是那样意义不明的笑著。
带我去嘛带我去嘛!
容总的办公室里,上演著熟悉到令人怀念的一幕。
容安竹的两个秘书在外面感慨道,世事变迁无常,一切都犹如南柯一梦啊……
肖伦正抓著容安竹的手臂左右摇晃。容安竹不为所动,换只手拿著公文看著。
安竹~肖伦不依不饶。
容安竹单手打开钢笔,在文件末尾签上自己名字。
你都不带人家去,肯定是嫌弃人家没有见过世面……肖伦一副欲泣的表情。
容安竹敲定一份方案,终於拿正眼看了肖伦:你今要开始收了。
肖伦坐在床上翻著他的笔记本电脑看,一边啧啧摇头:你真是什麽手段都用啊……
容安竹在浴室里刷牙,假装没有听到。
作为联合董事长,肖伦是大概知道容安竹的动作的,比如先挑选了数家市内企业,一一比对分析整合,选出中意的几家,挖坑撒网等著人跳。也不知道他是有什麽灵丹妙药,这几家被他看中的,竟然全都中招被他收入囊中,快要成功合并。
肖伦翻著翻著,看到一个文件夹竟然要密码,尝试著输入自己的生日︵果然厚脸皮︶,竟然不对,大怒,不信邪又输入容安竹的,竟然也不对。於是把自己的和容安竹的合在一起翻来覆去试了好几遍,还是不行。
这时容安竹出来,看到他瞪著自己,有些莫名,走过去一看,了然,拍了一下肖伦的头:用你我的生日,不是摆明了告诉人家欢迎来看吗。
那是什麽?
容安竹把硗笁的拼音每个字母後的第三个字母变换了顺序後输进去。
肖伦不禁怀疑这是什麽潘多拉的魔盒,需要如此防范。结果打开一看,肖伦先是沈默半晌,然後看看容安竹,再看看屏幕。
真是五花八门j"/>彩绝伦,完全是社会伦理剧。
什麽总与他的三四五六个情人的豔照,什麽总整容前的照片,什麽总的hiv阳x"/>纪录,什麽总的dna鉴定书,什麽总的秘密s好……
肖伦再看看容安竹,再看看屏幕,突然一个冷颤,怀疑地看向容安竹。
容安竹不屑:你以前的那些破事,我没兴趣。
肖伦居然觉得被打击到。
是以前的一个学弟,有点交情,拜托他查的。容安竹擦干了头发,坐上床。
果然是,神兵利器……肖伦呢喃。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容安竹淡淡说,没有把柄我也查不到把柄。
肖伦心有戚戚地关闭文件夹,然後又眼尖的地看到另一个名为耿氏的。
斜眼看著容安竹,不会真是那个耿氏吧?
点开一看,果然是那个耿氏。
里面有不少的洽谈纪录,拟定合约。
你又什麽时候和耿杰勾搭在一起了?肖伦抚额。
不然你以为我哪来的资金?容安竹看一眼他,肖老爷子给的?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肖伦撇嘴:他对你就不安好心,你少跟他接触。
命令我?容安竹挑眉,以你什麽名义,联合董事长?
肖伦笔记本一摔:以老婆的名义可不可以?
容安竹无法回答,因为人已经被压在枕头上,被人以唇封住了唇。
捉鱼。
肖伦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太过问。
容安竹身边多了个助手,名叫林翔破,两败俱伤,他也不会放过她,还有她的孩子。
肖佳佳最终还是拿起了电话。
放人。肖佳佳冷声道,却在听到对方说话时脸色煞白。
晚了。对方说。
容安竹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他的世界始终是一片漆黑,双眼被蒙蔽,双耳被堵塞,嘴被胶带封著,他只知道自己被挪动了几次。
没有吃过东西,肚子早已经咕咕叫了好几次,为这莫名的险恶经历平添了一抹喜感。但容安竹笑不出来,直觉告知,这次他的希望很渺茫。
或许这就是他一生中的最後一段时间了,几个小时,或者几分锺。
都说人之将死,经历过的片段会在脑海中回放,但容安竹脑子里甚是平静。很多时候是放空了思绪,偶尔被突如起来的事情打断,接著便继续放空。
或许已经到早上了,肖伦发现了异样了吗?
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他,小心肖佳佳的事情。
肖佳佳不仅自身思维缜密,诡计多端,人脉广且杂,而且还有个大靠山。毕竟也是大家族出来的人,巾帼丝毫不让须眉,手段和心狠程度一点都不逊色她几个兄弟。肖伦若要在肖家夺得大权,最大的敌人,恐怕竟然是她。因为是女人,更有男人没有的优势。
容安竹想起她的那个靠山,眉头皱得都快痛起来。却没有容他多想,他被运上了车,随後g"/>据车的颠簸程度,知道自己大概出了城。
最後被抬下车,麻袋被解开了,缓了一阵,麻木的腿才能站稳。
清冷的空气,周围显得寂静的环境,大概是不知哪里的荒郊野外。
後脑勺被金属物抵著,然後耳塞被取了下来。
说点遗言吧,会帮你带到的。一个嘶哑的男声说道,同时有人撕掉了他嘴上的胶带。
一定要杀我?容安竹的声音也显得有点哑,没有商量余地了吗?
没有。男人回答。
一开始便是要撕票?容安竹又问。
对,只不过之前在等老板发话。男人回答。
那麽你看,就还是有商量余地的。容安竹稳了稳自己的呼吸。
没有任何回答,只能听见几个人轻微的呼吸声,似乎都不屑於回答他这一句话。
容安竹顿了顿,开口询问:允许我继续说话吗?
身後的男人轻笑出声:当然,不是都说让你交代遗言吗?
容安竹轻轻吞咽喉结:我不想死,你现在手里有一个不想死的人,你的筹码很大。
仍旧没有人响应。
你想要什麽,我能做到的我都可以想办法,只要能换我这条命。
男人轻笑一声。
或者,你不想要什麽,我能做到的,我可以帮你摆脱。容安竹继续道,他被绑住的手在轻轻颤抖,但是竭力保持声音的平稳,我的退路都被你,被你们堵死了,我的身体因为药物还很虚弱,所以即使我会一点防身术,也没什麽办法;你们一共有三个人,或者四个,我真的逃不掉。但是我不想死,还有人等著我回去。
既然如此,何必当初?男人总算开口回应了一句。
当初我不知会有这後果,人总是犯了错才知道後怕。容安竹答,我没有很多钱,但是我可以全部都给你;我也没有多大的权,但是也有力所能及之处。情或义,我欠你的这条命,我一定还。
你其实知道说服不了我的吧?男人又笑著说。
我知道,因为你心中有你的打算。容安竹答,所以我才想试试说服你。就比如,你现在还在等什麽?
男人沈默了一会儿,然後又笑起来:总觉得好像要再等一会儿似的。
男人拉了保险,容安竹听著声音,却又不见男人动作。
真是要命的折磨啊,容安竹无奈地想著。
等一会儿总归是不会错的。容安竹努力不让自己的心跳声大得让别人听见,但或许别人早已听见。
比如说,你老板会打电话问你情况,或者你要汇报;你可以g"/>据他的语气和问话来确定他有没有改变心意,是不是仍然想要我死。如果是,你扣扳机也不迟,如果不是,那对我们都有好处,比如我的命,和我的承诺。有些事情,等一等会有转机,不等的话,就什麽都成了定局。如果你有时间,不是那麽忙,不如等一等?并没有坏处的。
一个小时?男人叹了口气,因为自己好像是被说服了,保险又拉上了。
也可能只是下一刻。容安竹眼前仍是黑暗,却悄悄地深呼吸一口气。
有风吹过来,并不小。可能是斜坡,也可能是悬崖,是先中弹再滚下去,还是先自觉一点跳下去?
好像过了很久很久,持枪的男人坐在车头上,百无聊赖,他本来是在等一个结果,但是却突然没有了耐心,他再度拿起枪来打开保险:你说我是先打电话再开枪,还是先开枪再打电话。因为我不是很喜欢你。
这不是一个问句,他已经准备要扣扳机。
一滴水滴从容安竹绑著眼睛的黑布上滑落。
肖伦会伤心死的。
电话铃响起,男人接了。然後他说,晚了。
肖佳佳的脸色煞白,肖伦看见了,心跳刹那间停止跳动。
开玩笑的。男人又说。
肖佳佳破口大骂。
大嫂,是你下命令要动手的。男人说,似乎很无奈,手上的枪口点了点容安竹的後脑勺。
行行行,没问题,这就放。男人一边说著,一边叫了两个人来,拿著刀割开了容安竹腿上的绳子,然後是手上的。
容安竹没有动,因为男人的枪始终放在自己後脑勺。
男人挂了电话,在容安竹身後笑著说:回头我给你一个银行账号。
容安竹没有回头:我以为你要三个锦囊,锦囊比钱值钱。
男人开始退後:那就三个锦囊……对,不要回头,也不要动。
要上车前,男人突然好奇地问:你刚才要死的时候,心里在想什麽?
跳下去会不会摔断腿。
不一定,也可能会穿越!一个更年轻的声音突然乱入。
男人白了一眼那个小弟,抓人上车。
直到听到汽车的引擎声完全消失掉,容安竹才缓缓地取下眼上的黑布。一时不能适应光线,他又眯了眯眼,疲倦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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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据於颢毅拦截到的信息,很快便定位了容安竹的方位,至少是绑架犯挂电话之前的方位。是通往n市的高速路旁的不知名山里。
听肖佳佳打电话的语气,好像绑架犯只是放了人,但是并没有好心地把容安竹带回城。肖伦不去计较了,他觉得自己的力气已经尽失。
带著杨习和於颢毅出门的时候,他只是回头,深深地盯了一眼肖佳佳:你知道的,我们之间的较量,正式开始了。
肖佳佳冷冷一笑:早就开始了,只是你不曾注意而已。在你们男人的世界,何曾把女人放在眼里过?
为何对容安竹出手?肖伦问。
因为他是你的另一半。肖佳佳说,有他在,你的能力何止加了一倍。我要赢这场较量,他是一个大威胁。於你,爷爷会保著你,於他,爷爷的态度尚不明确。
肖伦没有再多说什麽,扭头出了门。
车是杨习开的,於颢毅在完成他的任务後便闪了人。
肖伦觉得自己的心跳自刚才停止後就没有再跳过,直到两个小时後看见了坐在路边等待的那个人。
杨习本来已经做好当背景的觉悟,即使两位老板如何激情难耐到露哪件事,私生子还是绑架案。
是啊。真心赞同。
你找的人不错,容安竹说,可以抓住於颢毅的辫子。
於颢毅也不错,这次就是他找到肖佳佳,还有你。肖伦说。
车已到大楼,肖伦倒车入库,然後两人断了谈话,一前一後进了电梯,上了楼。
进了家门,一人开灯一人关门。两人却没有再动,就定定站著,盯著对方看。
一刹那间风云变幻,肖伦抢得先机,率先一拳挥出。容安竹险险闪过,脸上被拳头带来的风刮得生疼,他一记勾拳,击中肖伦的肚子,然後也被肖伦的第二次出拳打中下巴。
暂时分开了几秒锺,对看著的眼神一个凶狠一个冷酷,然後又几乎同时挥拳扑向对方。
容安竹你不相信我也要有个限度!肖伦将人压在身下,双手揪著他的领子,狠道,背著我去搞这些调查有什麽意思?!
容安竹一拳打中他的胃,翻了个身将人压在身下:我不相信你?!我就是太相信你了!你有本事啊,怎麽还会来怀疑我?
你不找人来调查我会怀疑你?!肖伦气得要翻白眼,我在你心里就是这麽一个低能?
低能算不上,弱智差不多。第一次知道容安竹毒舌起来也不输人。
两人在客厅跌跌撞撞,劈里啪啦声音不断传来。
我就算低能弱智也不关你的事!谁要你来管了?!你引火烧身就是高智商?!肖伦嘲讽。
不要我管?容安竹气得冷笑,你现在让我不要来管?拳头毫不客气招呼上肖伦的下巴。
肖伦的头被打偏到一边,突然没再回嘴。
容安竹喘著粗"/>气,死死盯著他的侧脸。
肖伦用手蒙住眼睛:我他妈怕死了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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