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一百七十四章第三方势力
彼岸金桥,听说是可以跨越彼岸的至宝,大老爷手中最强大的法宝之一,没想到丹炉里炼出的工具竟然需要彼岸金桥来镇压,只是从那丹炉中微微泄露的气息就让金银两个童子胆颤心惊不敢直视。
不外金银童子心中都有一个念头,一旦那丹炉里的工具跳出,肯定会让三界惊颤。
“当年东皇太一一战,帝俊和十大祖巫同归于尽,提前战死,三大妖圣内里只有东皇太一苦苦支撑,而妖圣羲却不知所踪,但在这条时光长河的支流里,佛祖入灭,妖圣攻入灵山圣地,将灵山覆灭,只是灵山之中佛陀菩萨无数,即便佛祖入灭,也不是那么容易能被覆灭的,当年到底出了什么事?”
赵富贵自言自语的说道。
“当年的事恐怕只有那些亲历者才气知道,牢牢推断,恐怕基础不行能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先深入灵山看看吧!”江采薇说道。
“对,我们先进去看看再说!”
阮灵玉和罗定坤也没有意见,点了颔首说道,随后众人就从大雄宝殿出来,沿着千奇百怪的小道走去。
灵山,并不是一座山,它和普通人的想象完全差异,灵山实际上是界中界,是如来净土,这里可以无穷大,也可以无穷小,巨细不外在佛祖的一念之间。
当年佛祖的化身金蝉子被佛祖使用,斩去了过往,成为了半独立的存在,以金蝉子的神通,他想要脱离灵山都得依靠佛前青灯,由此可见灵山之地不是普通的大能可以轻易收支的。
赵富贵他们从大雄宝殿里出来,幽漆黑就看到随处是裂痕,那些似乎是有大能动手,直接打碎了虚空,在虚空中留下的裂痕。
那些裂痕就像是虚空张开的巨口,一道道若有若无的工具在那些虚空裂痕之中泯灭,看起来异常的恐怖。
甚至赵富贵他们还能感受到一阵阵的风从那裂痕之中吹出,那风看似普通,但若是修为稍差的人在这里,怕是转眼间就会被吹散了神魂,血肉直接化为污泥。
更远处尚有一道道银蛇飞翔,那些银蛇全都是生灭的雷霆,那雷霆都不是凡雷,似乎是不知道几多年前,那些可以掌控雷霆的大妖,妖圣遗留的神通,看起来异常的恐怖。
在这种地方,即即是以赵富贵他们现在的修为也要步步小心,一旦一个不察可能就会落入极端的危险之中。
赵富贵他们眼前蹊径崎岖,周围随处都是千奇百怪的样子,黑漆黑尚有种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偶然甚至还能看到坍毁的佛堂,一脸狰狞的罗汉金身,赵富贵甚至看到了一尊菩萨金身。
那菩萨金身金身直挺挺的站立,它的脖子上已经失去了头颅,可它的头颅并没有消失,而是被金身提在了手中,赵富贵他们从远处经由的时候,那颗被提在手上的头颅甚至徐徐转头随着赵富贵他们的移动看了已往。
“汤山君!”
刚走了没多久之后,阮灵玉突然停下脚步,眼光警惕的看着前方,在前方一处半坍毁的佛殿上面,一只恐怖无比的漆黑巨蛇缠绕而上,满身散发着浓郁的死气。
这巨蛇满身腐烂,看起来异常的狰狞,它就是赵富贵之前遇到的熟‘妖’,汤山君。
汤山君似乎感受到有人靠近,猛的睁开了灯笼一般的庞大眼睛,向赵富贵他们看了已往。
惋惜,现在的汤山君已经越发衰弱,满身死气之浓郁,似乎一焚烧星泛起就能将之点燃。
汤山君每况愈下,而赵富贵他们的实力却在不停的提升,早已经今是昨非,汤山君现在已经挡不住赵富贵他们了。
“杀了它吧,送它一个解脱!”
赵富贵叹了一口吻,颇有一些兔死狐悲的感受,当年汤山君在妖族之中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实在这里的汤山君和真正的汤山君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这里的汤山君是一条时光长河支流里的汤山君,它和真正时光长河里的汤山君并没有本质区别,这条时光长河支流里的佛祖也是如此,它们都没有本质的区别。
当年汤山君也算是三界有名的顶级大妖了,可没想到如今在这灵山内里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将死未死,想死不能死。
“嗯!”
江采薇微微点了颔首,一道剑光突然从江采薇的手中泛起,斩道见我,无我无它,这剑光落下,汤山君咆哮一声想要反抗,可它的行动却迟缓了一瞬,一颗庞大的蛇头直接被剑光骤然斩落。
剑光斩落,一道残魂从汤山君庞大尸体之中泛起,那残魂挣扎了一阵,随后就徐徐消散。
“都死了,都死了!”
就在汤山君的残魂消失的瞬间,虚空中只有一阵阵恐慌不安的声音不停在回荡,这声音就是汤山君最后的残魂所留。
汤山君还在恐惧着?这么多年已经已往了,它到底在恐惧什么?
就在这时候,一阵阵琴音响起,那琴音落下,逐渐凝聚成了一幅幅的画面,在那画面之中,铺天盖地的妖族突入了灵山之中,而汤山君的视线却集中在了一只金色的巨猴身上,这巨猴手持金箍棒,庞大的金箍棒被它抗在肩头,顾盼生辉,眼光桀骜。
另一幅画面里是汤山君死前所见,在汤山君的眼前一片片狰狞的漆黑泛起,那漆黑之中有一道道漆黑的身影在内里蠕动挣扎,似乎想要逃离。
最后那恐怖的漆黑转眼就将汤山君吞噬。
这两幅画面第一幅并没有出乎众人的预料,可第二幅画面却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在最后的画面里竟然不是妖魔混战,寂灭无数,而是最终漆黑降临,犹如这灵山圣地堕入了九幽之中,一幅最终末世的样子。
“岂非在当年的灵山之战中,最后有第三方势力脱手,导致佛陀寂灭,妖圣不存,全都被九幽吞噬了?”
江采薇神色一凝,震惊无比的看着那两幅很快又逐渐消散的画面喃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