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未魇就这样静静地任风鼓动衣裙,双目紧闭整个人仰面确是以宁静无声的姿态迎接月华的洗礼,只见她背后的虚影在月辉下越发凝实,那张白皙得透明的脸也愈发清晰,与白未魇的模样一般无二!一双丹凤眼狭长上挑,原本阖住缓缓睁开,瞳孔墨黑,死气沉沉。白未魇目纱跟着扬落,露出狭长上挑的丹凤眼缓缓睁开,原本活力的气质也瞬间转变,空洞与绝望不见生机,犹如恶魔生成,寒气逼人!
容尾生此刻却是再不见了脾气,一脸的惊惧,直接落在地上不断往后退步,嘶吼出声:
“你…你不能杀我!”
白未魇仿佛木偶般,低头僵硬转动眼眸俯视他,抬起手指向前一点!容尾生立刻惊吓中晕眩了过去,而他浑身则开始冻结起来,细微的咔咔声在夜色中深深地蛰伏前行…
白未魇静静伫立,身后虚影缓缓退去,似远似近传来低沉的声音响彻天边:
“以吾之名,结缔汝之永生…”
白未魇仿佛失了神,忽然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痛苦地挣扎着要摆脱什么,连一双眼睛都尽是血丝!艰难开口自言自语道:
“不…我还有这么多事情没有做…还这么年轻…怎么可以被控制!”
耀眼的蓝光忽然自白未魇体内迸发出来,光芒四射,连带着空中巨大虚幻的都震碎了般缓缓消散。忘不了那双眼睛幽深难测。
“啊!”白未魇撕心裂肺地嘶吼出声,周身空气也剧烈颤动隐忍地扭曲着!
……………………………………
东方泛起鱼白,此刻白未魇却伫立在院里,远远地传来黎云天的大嗓门,“魇儿,昨天住的习惯吗?”
话音刚落就看着黎云天一副气喘吁吁地样子到了眼前,“祖母她们等着你呢!”
“那过去吧,这么久都没去请安也是太失礼了。”白未魇听了,跟着黎云天过去。
一面还听黎云天絮絮叨叨地数着祖母的各种习惯,白未魇心中暗笑记下了心,毕竟能多一个喜欢自己的亲人也不是坏事,想着柔和了不少。
黎云天在前头带路,别看这还在避着皇帝,这院子真的是还不小!
两位老人也都还亲切,各种嘘寒问暖的让白未魇觉得暖心。
而黎云天被孤立了般一个人站在一旁,萧萧瑟瑟。
走出院子,白未魇心情不错,随手拍了高出自己不少的黎云天也就是堂哥,道:
“你们也该搬出去了,帝后死后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至于父…白序之,不必管他,作为清帝独子,一向宽厚带人。对你们也构不成威胁。”
“尽量避避风头总没错的。”黎云天说。
“嗯,虽说这里待着也不错,但两位老人家总得出去散散心,总不得天天提心吊胆。”白未魇说,接着又道,“我要离开了。今晚就走。”
黎云天惊诧地看着她,开口问道,:“你才离开皇宫,谁都不认识,举目无亲的,你要去哪?”
白未魇笑着张开双臂迎着日光,说:“自然是朝着那曙光而去。”
黎云天撇了撇嘴,说:“你当你是飞蛾非得扑火?”
“hh”但笑不语地往外离开,又轻飘飘留下一句,“再见咯,亲爱的小屁孩。”
“…”
“我怎么记得我比你大两岁。臭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