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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声音欣喜，“好——”
“晚上滚过来。”
“有。”
“还有新货吗？”
“备好了，保证让他们舒服满意。”
“货都备好了吗？”
“是。”
男人极其不悦，“你最好不要让那个东西流出去，否则我也不留你活口。”
“警方好像在查。”
“事情没有处理干净？”那头，是个男声，晦暗阴厉。
“喂。”
一双手从隐秘的暗兜里掏出手机，接起。
傍晚，五点半后，当秒针“哒”的一声闪过60秒时，手机铃声如鬼魅般烟缕缠绕在空气中。
——
现在甄衍风出入集团的时间和案发时间很相近，起码证明和艾婷婷发生冲突的人是他，能为他是凶手的可能性降低一些。
李哲严锐利的目光看向他，不语。
甄衍风回答说，他开车去龙山透透气，一直在山上。
作案时间，从九点半到十点半中间的一个小时是空白的，开车从公司回去只需要二十分钟的车程，那么剩下四十分钟他在哪里？
要说他的作案动机，可以有，被求爱纠缠的不耐烦动了杀机。
赵涛推开门走进审讯室，趴在李队耳边低声耳语些什么，“查了甄衍风昨晚的行踪，写字楼没有可以证明他进去离开时间的监控，小区监控显示他是22：30回去的，之后再没有出去过。”
他忽的抬眸，虽然意外，但还是坚定地摇摇头，“不可能。”
“你们有没有发生过性关系？”李队脸不红气不喘问道。
两年前，艾婷婷大学毕业进入集团市场部，当时的她什么也做不好，工作能力差，常常熬夜加班，他看一个小姑娘可怜，偶尔给她些帮助指点。一个刚进入社会的大学生不适应公司内的高压，遇到挫折需要鼓励，于是他好心地当了那个鼓励的人，没成想艾婷婷会喜欢上他，之后会偷偷给他早餐，叮嘱他吃饭，节日送礼物，他怎么会看不出，旁敲侧击要她放弃，可是小姑娘倔强，一直等，后来甄衍风刻意和她拉开距离，艾婷婷的纠缠确实淡了，那些日子她看起来很憔悴，精神恍惚，听说是因为父亲病了。最近，她常常和他说话，昨晚是她第一次出格的举动，他以为过去了就没事，没想到她死了。
尔后，他还是说了出来，“她说爱我，抱着我不肯撒手，我们拉扯之间，不小心将她推到在地，之后就离开了。”
这件问题他没有立马回答，而是看了看玻璃窗处，可惜看不到外面，可方蔚可以清晰地看到他。
“为什么？”
甄衍风点头承认了，“有，我们还发生了肢体冲突。”
“艾婷婷有没有和你说什么？”问到关键点子上了，他在试探。
他的脸庞有一半笼罩在昏暗的阴影中，只露出一半，让人觉得阴郁，“大概是九点半左右，一份重要文件落在抽屉里，回去拿。”
李队步步紧逼，“几点回去的，回去干什么？”
他的眼底掠过几丝停顿，慢了几拍，“回过。”
李队翻了翻报告，“昨天下班后，你有没有再次返回过公司？”目光灼灼，有十足压迫性。
他摇摇头，“没有，就我一人。”
“有人作证吗？”
甄衍风答：“在家睡觉。”
“昨晚22点到凌晨2点，你在哪里？”李队沉声问道。
他双手交叉放在膝上，眼神不偏不倚。
方蔚站在玻璃外，看着审讯室内。
下午四点，甄衍风坐在警局审讯室接受案件审问，薄莹记录。
方蔚无论如何也不能把他和艾婷婷的死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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