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拥有什么?我会得到什么?会失去什么?这些我都考虑过,只不过没有答案而已。我们是渺小的,我从不相信自己能够改变什么,却要负尽全力去改变,难道只因为只是命运吗?如此稚嫩的我,要用什么力量曲抗衡,是螳臂当车,还是飞蛾扑火。
我生活在一个古老的地域,在这里生活着一个不同的族落,在科技发达,以社会主义或资本主义的现世,没有人会想到还有一个地方,残留着浓重的封建气息。外界男耕女织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不过这里可不一样……
“你怎么那么没用,补衣服都补不补不好。老娘养你是吃白饭的吗?”一个身形彪悍的女子,正一脸恶霸为主的样子,手中拿着长长的皮鞭子,结实的,一下又一下的打在一个长得白白净净的男子身上。男人的身体正在颤颤巍巍的发抖。
“妻君,是小七不好,妻君饶命啊!”男子带着哭腔,卑微的向那个女人求饶。长发混着鲜血在背上痛苦的打结,出了一身细密的汗,好像为伤口撒了一把盐,疼的人直打哆嗦。
对,这看上去血腥,暴力的方式在这个地方很正常。比这残暴的更是多的数不过来,因为这是女尊男卑的地方——帝女族。而且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也是千古流传的古话了。而我们今天来的目的,是正在鞭打男人的那个女人。她是我们族里的长老之一,生性怪戾,男妻男妾也是不在少数,只是她长得实在是渗人的很,即使这样,迫不及待想要爬上她床的男人也不在少数。那是因为权利在帝女族可是至关重要的。
时间很静的流逝,抬起头来,只见一只白玉般的纤手掀开帷幕,走进一个恍若少女的绝美女子来.那个人披着一袭轻纱般的白衣,犹似身在烟中雾里,看来约莫二十多岁年纪,除了一头黑发之外,全身雪白,面容秀美绝俗,只是肌肤间少了一层血色,显得苍白异常。
这位人便是他们是口中传颂的族长大人,美丽与威严并重,带着若隐若现的撩人气息,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她便是我的母亲。
从小被当做下一代族长而培养的我,是不允许拥有那些犹豫不定懦弱的性格。更是没有什么朋友……没事的……朋友什么的,将来我就是族长,每个人都会围着我转,那时候……那时候……就不会寂寞了……为什么会难过……
母亲是为了长老中饱私囊而来的,威胁到帝女族利益的,母亲都会杀之而后快。只是母亲身子一直都不好,是当年生我而落下的病根,更或许这是母亲不喜欢我的原因。从我的角度,母亲……是一个极为恐怖的人,恐怖到,听到那人的名字会打颤。
母亲处理的很快,只是出来时衣角带上了血迹,这是一个很大的错误,这也说明母亲的身体越来越差了。一切都要习以为常,淡漠的忘掉良知,淡漠的忘掉人性的善良。就这样草草了结了一场命案。也许是伪装久了也就变得真的冷漠了,真的不知道是喜是悲。那一年我七岁。
有时候也会想想自己真的很幸运,成为了要成为族长的女人,不由低三下四的看别人脸色,不过我倒是认识一个从不看别人脸色的千金大小姐——汐羽。她是汐大长老的独生女,更是宠上了天,不知天高地厚。怎么会认识她呢!那还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啊!
一个偌大庭院,所有人都被泪支下去了,只有自己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庭院发脾气。她被母亲训了,尽管她已经尽自己的努力了,却还是得不到母亲大人的认可吗?好不甘!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哭啊?”一个从满阳光的声音瞬间温暖了泪的心,一个和自己差不多。一时间握紧自己手中的利器,想那个人刺去,母亲说过无论是什么时候都不能被抓住把柄,最好的办法就是……因为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女孩被吓了一跳,危险的躲开.尖利的刀刃穿过小下了一束短发。身手不错,像是帝女族的人,只是自己为什么没有见过她,泪就像随时都会暴走的狮子,虎视眈眈的盯着眼前的这个人。锐利的眼睛正在找寻敌人的弱点。
泪:看到了。
握紧手中的利器,想再扑上去的时候,有人打断了两人的打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