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信与否,不可信与否?相信如何?不信亦如何?
“砰砰砰”森林里响起了枪声一片,和着沙沙的风声,没有规律,嘈杂的响着,显然是没有目标,枪声长短不一更是说明了枪支的品种繁多对方人数众多。双拳难敌四手,在这样寡不敌众的情况下真的可以逃脱吗?空气中弥漫着那种名叫恐慌的气息。
“跟我来。”男子拉起泪的袖子,想要带她离开,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了。他想要救这个人,不但是她是孩子,更因为……不管怎么样,她都是帝女的一子。
气氛瞬间就僵持了,泪只是淡淡的扫视了一眼眼前这个身份不知的男人。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是帝女族的人?是哪家的?
“不便了。已经来不及了。”泪的语气坚硬,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高半个头的人,忧柔的眼神总会让人不自觉地想要怜惜几分。鹰一般锐利的眼神扫视一眼四周,将目光定格在了树的侧头。阴森森的森林在月光的照射下越发的幽深了徒添了几分鬼魅的气息。
“呵呵,族长大人说的不错,已经来不及了。”一个身影淹没在夜色中,火红色的袍羽在月光下格外的明显,站在树的旁边,墨色的短发却没有和这古风的衣服衣服有任何的不协调。泪不的不承认这是一张很有女人魅力的脸,岁月几乎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没有见过她的人恐怕是不会猜到她的真实年龄了!大气的气质留下独特的美,可在泪的眼里却是显得那么扎眼。她就是泪的头号敌人——墨雨。
墨卿尘:惨了……不自觉的向后躲了躲。????
墨雨的实现终于落到了泪背后那个遮遮掩掩的人身上,笑容一时间冻僵在了脸上。“卿尘过来!”淡淡的隐去了原先的笑容,目光就像带着着针刺一样,扎的人生疼。墨卿尘唯唯诺诺的走了过去,他自己知道自己犯了大错,所以不敢抬头。这件丑事如果被宣扬出去毁掉的那就不只是他的身家清白,更是墨氏一家在帝女族的存活问题。
“来人!带少爷回去!”墨雨的语气生硬,很显然是不高兴了。
在墨雨的背后突然齐刷刷的出现了几个穿着黑色西服戴着墨镜的男人,那气势不亚于黑道上演的。就这样卿尘被拉着拖着离开了。帝女族男子不得武艺,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怎么会是一帮打手的对手。
“母亲,不要啊,如果如果……那样做的话,对大家都没有好处,东窗事发的话,母亲会成为千古罪人的……”卿尘抱着不放弃的心态,苦苦哀求着墨雨,却没有改变结局的被架走了。
从始至终泪都没有说一句话,甚至目光都没有落在对方的身上,泪私下咬紧了嘴唇,糟了!墨雨是帝女族的最强战斗力,恐怕是凶多吉少了。那个人就是帝女族数一数二的墨卿尘?倒是没有料到,墨雨竟会有这么一个儿子,按帝女族的规定怕是名草有主了。”论辈分,我也算得上是你的阿姨,只可惜我们只能刀刃相见了。”墨雨似笑非笑的打量这眼前的人,目光没有丝毫的轻松。挥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那尖锐的目光像野兽盯着猎物一样。“颜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倒也是幸运啊。只可惜下落不明,怕是不能看见你管理的帝女族了。”
“呵!颜氏有自己的狂傲,汝以为这样就能折去颜氏的荣耀吗?呵呵,欺君罔上,尔等叛逆臣子也想与吾称兄谈辈?未免太妄自菲薄了吧!墨长老身居要职,把守帝女要枢,晚辈自是望尘莫及。如何结党营私,如何欺下瞒上,如何做到陷帝女族于万劫不复!敢问帝女何时可将外人来入界内?祖训莫非墨长老都忘了吗?”泪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就像张开嘴的毒蛇随时给人致命的一击。
“呵,你还真像你的母亲啊!那么强势,只可惜都是病秧子成不了大器更不值得一提!祖训?那些老东西的话早就可以废了,帝女族原本可以更加的繁荣。就非得守着这块地吗?”墨雨带着讽刺的笑容看着泪即使在漆黑的夜里,也能看清那令人厌恶神情“不打算求饶吗?你大势已去,剩下的只是这空架子罢了,求我就放了你怎么样?这可很是划算啊!”
“放肆!吾岂容尔等羞辱!”
“呵呵!是么!你已经无路可退了,还要逞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