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苗疆蛊事

苗疆蛊事第24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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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鹰勾道人一声令下,身后的道人纷纷一扬手,皆带这钢刃窄边的制式长剑,纷纷将我们围住,正待上前进攻,震灵殿的年轻道士李泽丰霍然站起,厉声责问道:“陈兆宏,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这话说完,饭舍里面震灵殿的弟子纷纷抄起了座椅,怒目相对。

    南无袈裟理科佛说:

    昨天熬夜两点,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大家对第二章开篇争议很大,有褒有贬,小佛都看在了眼里。首先谢谢大家的积极发言,我看到了一些批评,我也能够接受,在我看来,一切以为了苗疆更加完美的发言,无论是批评、赞扬还是分析,我都感激,不过对于一些发言偏激、脏话连篇、不是很成熟的话语,我希望您能够私信给我,这样的方式无论是对我、对书友还是对您,都好,赠人玫瑰,手有余香,对吧另外,国庆假期欠下的章节,我补,今天加更

    第三十一卷 顶级道门

    第四章 饭舍斗殴案

    “李泽丰,我却要问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这个疤脸小子是杀害我茅山子弟黄鹏飞的直接凶手,我茅山几大长老曾经下山追杀于他,却被此獠使尽各种阴毒手法,在这茅山弃徒的配合下逃脱,就连我茅山十大长老之一的徐修眉师叔祖,也都是因他而死的,我这次来是奉了话事人的口令,前来捉拿此人,你们如若想要阻拦,视为同罪你可要想清楚了”

    这个被叫做陈兆宏的鹰勾鼻道人咬牙切齿地说道,狭长的眼睛眯起,凝成了一条细线,里面有着毒蛇一般的光芒,看得震灵殿的弟子浑身不自在,纷纷向我投来疑惑的目光。

    茅山宗门之内的弟子,倘若不出世,大部分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这是为了保证他们能够一心求道,也使得他们不可能知道太多的讯息,也分不清楚陈兆宏话语里面的真与假,听到鹰钩鼻道人说得这般严重,不由得面面相觑,原本高举过头的条凳,此刻也都放了下来。

    瞧见震灵殿中的弟子都不再抵抗,鹰钩鼻道人颇为得意,将手中的长剑抖起,厉声叫道:“陆左,你是束手就擒,还是想反抗,被击毙当场”

    这一伙人突入饭舍,我和杂毛小道都没有太多的紧张,因为既然大师兄带着我们光明正大地走进了这茅山宗后院,自然是有应对之法的,而围着我们的这些人,实力甚至比判叛入邪灵教的夏宇新还要不如,对我们根本就形不成威胁,所以我俩甚至连碗筷都没有放下,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紧张围着我们的这些青衫黑边的道人。

    然而旁人却并不理解我们的淡定,而只以为我们都吓傻了,鹰钩鼻道人陈兆宏一挥手,立刻有人抖出一双镣铐,大步朝我走来。

    而就在此刻,与我们同桌吃饭的李泽丰脸色数变,他师父交待他要照顾好我们,此番若被内院首座杨知修的弟子将我们给拿下,符钧回来肯定是交待不了的,思考了几秒钟之后,他硬着头皮站在了我们的面前,伸手拦住上前来的所有人,缓声说道:“慢,你们这红口白牙,谁人敢信这要拿人,自然是刑堂长老座下弟子来做,你们根本就没有执法权,若要从我们这震灵殿中带走我师父的客人,等你们讨得刘长老的手谕,再过来吧”

    听得李泽丰搬出了刑堂长老刘学道,鹰钩鼻道人脸色立刻变得无比阴沉,眼珠子里面闪露出碎玻璃渣子一般的光芒,缓声说道:“这么说来,李泽丰你是准备打算违抗话事人的命令咯”

    李泽丰梗着脖子说道:“不敢,只是规矩如此,泽丰不敢违反……”

    鹰钩鼻道人眼睛一蹬,突然将手中的剑拔出,厉声说道:“既如此,那我们手底下见真章便是,何必多言”他刚要运劲,而李泽丰不甘示弱,往后一退,身后的条凳立刻就抄在了手上,怒目以对,这双方剑拔弩张、即将火拼,而门口处又传来了一声软糯清脆的声音:“啊,哪个是萧克明,你们哪个是萧克明”

    听到这话语,本来火药桶一般的场面,气氛莫名变得有些古怪起来,这双方的当事人脸上肌肉抖动,不知道是笑还是哭,我越过人群间隙,见到一个穿着白色道袍的小家伙挤进了饭舍,朝着我们这边走来。

    这个小家伙是个女孩子,个儿不高,年纪六七八岁,挽着发髻,身子倒也瘦弱,唯独那脸蛋儿,有些婴儿肥,她人长得漂亮,可爱程度能和朵朵比拟,但是这脸蛋儿像那刚出蒸锅的包子,圆鼓鼓的,一看便十分有喜感,更加让我啼笑皆非的事情是,这脸儿肥嘟嘟的小道姑挤进来的时候,围着的道人纷纷都朝她行礼,包子师姑、包子师叔祖的一阵乱喊,让人跌掉眼镜。

    便是在我们面前的这个鹰钩鼻道人,瞧见了这小孩儿,即使火爆脾气,也不得不按捺住,拱手行礼道:“包子师姑,你怎么来了”

    我的心中诧异得很,要知道,鹰钩鼻道人乃杨知修的徒弟,而杨知修是掌教陶晋鸿的小师弟,他叫这肥嘟嘟的精致小女孩儿作师姑,则说明她乃陶晋鸿那一辈,据杂毛小道说过,他师父上一辈的,除了没成器不入籍的,他离开时便只剩下李道子和传功长老了,李道子死得早,难道这个小女孩儿,竟然是传功长老的徒弟

    这女孩儿还小,杂毛小道离开茅山时都没有出生,所以老萧也不知晓,两眼懵然。

    不过人小归人小,被人唤作包子的小女孩儿脾气还挺大,鼻子一皱,指着鹰钩鼻道人的剑横眉瞪眼说道:“你、你……那个谁,你拿着这剑对着我做什么,难道你想要杀我”

    连名字都没有被记起来的鹰钩鼻道人一脸冷汗,将剑收于身后,单手使劲儿挥舞:“包子师姑,可不敢这么说,我们来这里是过来捉拿杀害黄鹏飞的凶手,动用刀剑实属无奈,并不是对您老人家有什么异心,你可不能胡乱说啊……”

    “杀害黄鹏飞那个一天到晚嘴巴翘到天上去的外甥崽死球了么太好了,是哪路英雄豪杰替天行道,下的手求认识,求介绍”包子小道姑拍着手大叫,鹰钩鼻道人一脸无奈,说唉,师姑,属下这里执行任务呢,就是这个疤脸小子

    包子朝着我看了过来,我和杂毛小道面对这剑林,倒也淡定,她眯着眼睛看了一下,指着杂毛小道说:“你是萧克明”她的语气既像是疑问,又像是肯定,杂毛小道摸着鼻子,奇怪说你认识我小包子得意洋洋,说那是,你跟你姑姑长得一模一样,快快快,叫我师姑奶奶

    长得一模一样我瞧着杂毛小道这绝对说不上俊俏的尊容,想着他姑姑未免长得也太磕碜了吧杂毛小道见着小孩子有趣,便逗她,说我为何要叫你师姑奶奶,你是何人

    小包子叉着腰,傲然说道:“我叫包凤凤,小名包子,你知道我师父是谁么说起来吓你一大跳,他便是铛铛铛、铛……”她自己用嘴巴配着命运交响曲的音调,然后才说道:“那就是茅山宗的护法长老邓震东嘿嘿嘿,怕了吧”

    “哇”杂毛小道故作惊讶地夸张大叫,蹲下身来呈拜倒状,高声喊道:“竟然是师姑奶奶,我就是萧克明,这厢有礼了”

    包子就是个小女孩子,见杂毛小道这般配合,立刻拍着胸脯保证,说好,冲你这一句话,在茅山宗里面我罩着你,谁都惹不到你的你兜里面是什么对,就是那个直直的小东西啊,手机啊,我听说过,好玩么给我玩一下吧……

    包子倒也不客气,将上次在鲁东林齐鸣送给苹果手机拿出来,这玩意刚上市不久,我们手机坏了,就逼着这家伙通过海关渠道弄了点走私货来用,没想到却被这小姑娘一眼看中,抢在手里玩得不亦乐。

    鹰钩鼻道人见包子跟我们玩在了一起,不由得着急,说师姑,我这里……

    包子正在玩着新鲜的手机游戏,根本就没有理会这边,听得陈兆宏催促,一脸嫌弃地说:“你要抓人就抓,要打架就打,不要问我好不好哎,我这儿快死了,怎么搞”鹰钩鼻道人一听,眼睛发亮,怕事态拖得越久越不好弄,于是左右一招呼,分散周围的人立刻一拥而上。

    见这些人提剑冲了上来,杂毛小道与我并肩站起,冷笑道:“果真是一群没有眼色的家伙,你们若要战,我们帮你们松松筋骨便是”他并没有拔剑,而是从桌子上摸出了刚才吃饭用的那一双筷子,朝着前方的剑影迎去,李泽丰身子一震,大喊道:“你们还真的敢上”

    他想迎击上前,我拦住了他,说此事交由我们处理,你们在旁边观战便是。

    我的话音一落,一剑便刺入我的后腰,当下我也不再犹豫,那腰扭如蛇,滑过这人身边,贴身并击,电光火石间便与其交手三个回合,这人的剑法倒也凌厉,然而贴身搏击却是短板,学的都是些套路式的手法,力量也不能和我这样的家伙相提并论,三两下就被我扣住了手脚,一手捉住手臂,一手托腰,倒提而起,便朝着前方人群处扔过去。

    战斗一旦打响,剑光在饭舍飞耀,然而让人遗憾的是,这绚丽的剑光并没有能够持续多久,一片丁零当啷的响声过后,以鹰钩鼻为首的八个道人全部都给我们揍趴在了地上,我有些累,喘着粗气,而杂毛小道则蹲在地上,拿着筷子,对准鹰钩鼻道人的眼睛,只离一厘米,缓缓说道:“别急,黄鹏飞的事情,我们自然会给话事人一个说法。我们来了,自然不会逃的”

    他将筷子一收,站起来,鹰钩鼻道人立刻带着他的七个小伙伴匆匆离开,连狠话都没敢放,这凌乱的脚步声打扰到了包子小道姑的玩性,她抬起头来问好了李泽丰等震灵殿弟子一脸惊容,木然地点了点头,包子拍了一下脑袋,冲上来拉杂毛小道和我的手,说走吧,有人找你们呢。

    南无袈裟理科佛说:

    我叫包凤凤,小名包子,你知道我师父是谁么说起来吓你一大跳,他便是铛铛铛、铛……哈哈,包子好玩吧今天的加更是补国庆节第一天的请假,不失言,不过我慢慢还,嘿嘿,大家要快乐,谢谢你们。

    第三十一卷 顶级道门

    第五章 九霄慈航阵

    有人找我们到底是谁

    听到小丫头连新奇的手机都不玩了,拉着我们要出去,我有些奇怪,脑海里第一个想法便是她那年纪不知道有多老的师父,传功长老邓震东。不过奇怪便奇怪在这里,要知道,大师兄口中所说的那个不理世事的长老,最主要的便是他,也唯有他,才有能力和威望将杨知修给压制得服服帖帖。然而他却选择了两不相帮、坐视不管的立场,超然于物外,而且近来又身体有恙,足不出户地窝在自己的修行之处,怎么会遣人过来找我们呢

    我不解,杂毛小道倒是什么都明白,拉着这包子的小手儿,问是不是他小姑找他

    包子一脸诧异,说哇,你也太聪明了,怎么知道是姑姑找你啊

    杂毛小道的小姑萧应颜早年前入了茅山门墙,跟的是一个与陶晋鸿同辈的女居士,若排起辈分,自然也得叫包子作那“小师姑”,不过这小丫头从小在这清冷道门长大,虽然辈分奇高,但伙伴都没有一个,小姑这些年随着传功长老镇守陶晋鸿闭死关的山门处,两人应该熟络,而瞧她叫得这般亲切,完全不按辈分,应该是对小姑有着不一样的感情。

    孩子小,对于女性长辈总是有着异常的眷念。

    既然是小姑遣人来找,而瞧这包子,应该也不可能是被别有用心者支使过来的,于是我们欣然答应了,与震灵殿中的诸位弟子拱手道别,李泽丰有些担忧,说他师父与大师伯一会儿就要回返,倘若找不到人,那可不好,不然等他们回来再说吧,好不好

    我们并没有说什么,那包子小道姑便摇着头反对,她包子什么时候需要等人于是将这李泽丰给数落一通,然后拉着我们扬长离去。

    这小丫头别看个儿小,然而手上却也有一把子气力,发起疯来,不比那彪形大汉的劲儿小,拉着我们都站不住。没办法,杂毛小道只有拱手朝着李泽丰告罪,说我们先去你应颜师姑那儿,碍不得事,不多时便自然会回来的。包子小道姑在这茅山上显然是有些恶名,李泽丰也不敢阻拦,只是与我们拱手告别,说他会在这里等我们回来的。

    包子拉着我们的手走出了震灵殿,路过那汉白玉牌坊的时候,她回过头来瞧了一眼,说这帮臭道士跟他们师父一样木讷抠门,每回到他们震灵殿,连块麦芽糖都没有吃到他们的,下次找机会给师父告个小状先……

    这话儿听得我们一头汗水,我搜了一下身上,摸出一根能量棒,果仁夹心巧克力味,是上次去鲁东肥城时剩下来的,这玩意不知道是谁塞在我身上的,一时间也没有更好的东西,于是塞在了包子的手上,她拿过来,笨拙地拆开来,放在嘴巴里,眼睛没多久就变得圆滚滚,嘟着嘴儿幸福地大叫:“天啊,这世界上竟然还有比咸菜包子还好吃的东西啊,我的天啊……”

    她大惊小怪,吃了三分之一就舍不得了,跑过来翻我们的衣服兜儿,我既好笑,又有些心酸,这能量棒主要是为了补偿体能,味道算不上好,却让这个小姑奶奶兴奋得大喊大叫,倒也有些好玩儿。

    在得知没有存货后,包子咬牙切齿地批驳我们是小气鬼,我们没办法,反复保证下次回来的时候,跟她带上大大一袋能量棒之后,她才放过我们。

    这般吃吃说说,不知觉就下了石阶,转过岔道,朝着这五指环绕的后方林深处行去,包子说她本来在让姑姑给她梳头发的,结果姑姑说她侄儿到了,她守阵而不得离开,又思念得紧,所以便遣她过来,找萧克明前来一见说到这里,她又瞥眼瞧了我,说陆左哥哥,姑姑找的是萧克明,你怎么也跟来了

    这话说得我哭笑不得,明明就是这小丫头拉着我的手出了殿门,结果现在反倒成了我屁颠屁颠跟过来,真的是让人头疼。

    不过包子转头又说了,说你这个人不错,居然敢将黄鹏飞那小子给杀了,顶端的豪杰,带过去给姑姑看一眼也好。这小姑娘这般自说自话,倒是也好玩她叫原本是自家师侄的萧应颜作姑姑,又非逼着杂毛小道叫她师姑奶奶,这会儿又叫我陆左哥哥,脑子里面完全就没有这些辈分观念,满满的童真洋溢,倒也让我们觉得好玩极了。

    最关键的地方是,我一看见她那包子一样的精致小脸儿,就忍不住想笑。

    进了林子,起初也是树木稀疏,青翠的竹子倒是有很多,旁枝斜出,而后来那林子深处,却有奶白色的白雾从地上升腾而起,将这青石铺垫的小路给拦得满满,显露出了阵法布置的端倪来,她一边走一边提醒我们,说你们可得小心了,这个地方,为了防止外人闯山,可是作了很多布置,一个不小心,那可是处处陷阱,步步杀机哦,跟着我走,要是跟丢了,我可不负责哦……

    这包子还真的有乌鸦嘴的风范,这话儿都还没有落,我便感觉到空气似乎一震,原本生路处处的林中就变得有些闭塞了,空气流转不通,让人有呼吸不畅的感觉。

    杂毛小道也感觉到了,拉着包子的小手,说我的姑奶奶,你看一看,平日的路可是这般走的

    包子自小便在这里长大,平日里这路闭着眼睛也能够走通畅,本来蹦蹦跳跳走得欢乐,经我们提醒,往四周一通瞧,不由得奶声奶气地大叫起来:“哇,怎么回事,哪个不成器的家伙将那阵法给开启了渎职,严重的渎职,这简直就是叔叔可以忍,婶婶也不能忍,我一定要告诉我师父,太过分了”

    她在这边张牙舞爪地叫着,而我们则感受到了另外一种不同的气氛,知道这阵法催动,应该是鹰钩鼻道人那些家伙捣的鬼,想来那些家伙看到包子前来,必会带着我们途径这里,他们打不过我,便再次设伏,利用阵法将我们给困住。

    不过我还是有所疑问,一来是杨知修不可能不知道我和杂毛小道的实力,要么就让刑堂长老刘学道来,要么就摆明车马,不然想要拿住我们,光用嘴炮是不行的,二则包子和我们一块儿,这小丫头虽然我们与她接触不深,但是也知道她在茅山的辈分极高,深得茅山传功长老的喜爱事实上,跟她接触不久,我都喜欢上了这个天真中又有些虎的小女孩子,感觉很好玩儿。

    包子和我们在一起,他们竟然敢开启阵法,这到底是什么节奏

    随着包子的哇哇叫声,周边的白雾更加浓郁了,将我们的视野所阻隔,包子不再浪费气力骂了,虎着脸,说走吧,姑奶奶我打学走路开始就是走的这一条路,还指望这儿能够将我困死她放开我们的手,然后走在了前面,脚步矫健,一边走,一边让我们紧跟着她身后,不要走丢。

    走了几分钟,周边影影绰绰,似乎有什么鬼怪在旁边游动,来到了一处竹林中,我踩到了一块浮土,暗自感觉不对劲,头往下一低,便感觉有一阵风声呼地吹起,从我的耳边刮过,余光处,便发现有一根削尖了的毛竹插入了我身后半米处。

    这劲道十分大,末端还在地上颤动,嗡嗡作响,瞧这番模样,是要我小命的节奏啊

    想到这里我便有些来气了,我可不是那号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良善老实人,当下与杂毛小道都将身后背负的剑给拔了下来,陆续又来了好几根削尖的毛竹,精准地朝着我们身上射来。这东西是杀人的利器,插入人体,鲜血迸射,死状凄惨,不过瞧见这个,包子似乎比我们更加来气,一边在前面领路,一边大声喊道:“是谁,是谁,要是让我抓住了你,将你扒光喂蚂蚁,喂三天”

    我们在竹林中奔行了一段路程,突然从后方涌出一条黑色游龙,张嘴朝着杂毛小道咬来。

    这游龙并非真龙,而是灵气所化,不过狰狞凶悍之处,却更有过之,杂毛小道雷罚在手,并不怕什么,不过他自己也是在茅山长大,知道这游龙珍稀,斩杀一条颇为可惜,便有些迟疑,结果被那龙头一拱,人翻到在地,而那个子小小的包子却腾空而起,骑在了这游龙身上,举拳便锤:“你也变坏了,你也变坏了……”

    那游龙似乎也知晓包子,不敢反抗,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垂头不反抗,杂毛小道滚落在地,身上尽是草末,不由得有些气愤,单手朝天指起,高声喊道:“你们这些小家伙,当真以为我离开茅山十年,就破不得这九霄慈航阵了”

    他这边准备蓄力,而空中突然传来一声温婉的清喝声:“好了,都住手吧藏在林子的老鼠,回去吧,我可以当做不知道……”

    这话刚一说完,立刻有一股清风吹来,有些疾,不过却将前面的白雾吹散,露出了一条笔直的小径来,包子身下的那条游龙消失了,而她则喜笑颜开,张开双手朝着前方扑去:“姑姑,我带他们过来了”

    南无袈裟理科佛说:

    茅山乃顶级道门,然而此地却是处处凶险,防不胜防啊……昨夜星辰入梦,天如大饼,星子若芝麻,一口咬下去,倍儿香,酥酥麻麻,醒来方觉口水满地,哈哈,原来是写太晚了。谢谢大家的理解和支持,这是套话,也是心里话,有人说小佛现在红了,开始抖了……不过我觉得这是因为你不把小佛当作朋友,而仅仅只是一个作者而已,如果你当我是朋友的话,就会感觉,以前的那个小佛,一直都在。用心体会,不多说,安好,各位。

    第三十一卷 顶级道门

    第六章 小姑萧应颜

    听到包子喊姑姑,我不由得腰杆都直了起来。

    句容萧家一门六人,四男两女,萧应颜是年纪最小的一个,估计比杂毛小道也大不了多少岁,在茅山宗里,他们的辈分也是相同的。关于她的消息我听得并不是很多,但是零零碎碎,多少也知道一些这萧应颜似乎跟大师兄有些瓜葛,而又蒙得传功长老的喜爱,这些年来一直在后山门庭镇守,在茅山宗也算是一号重要人物。

    茅山宗弟子众多,不过许多根本没有什么资质的,早早就下了山,开枝散叶,唯有那在道途上走得更远的,方才能够得到真传,名曰真传弟子,继承茅山门庭,而能够在这些真传弟子中脱颖而出的,方才是茅山宗里面,最有权力和地位的一批人。

    很显然,譬如符钧、萧应颜以及在有关部门走动的大师兄这些人,便位列此中。

    至于茅山三杰,那更是让人眼热的地位和名号,只可惜杂毛小道早早就被逐出了茅山,要不然这林立的峰头,必然有一处是他所执掌的。

    我这边期盼一见,而杂毛小道更是期待,他已经有多年没有见过这个小姑姑了,多少也紧张。不过当包子蹦蹦跳跳地朝着前方跑过,我们跟上去的时候,见到的却只是一个全身刻满符文的木头人。杂毛小道诧异地看着这东西,口中惊呼道:“阿福”我瞧见这被唤作阿福的木头人,粗粗壮壮如一个成丨人高,像个木桶,也有手,下身是镶铁木轮,脑袋有些像是科洛迪木偶奇遇记里面的匹诺曹,呆呆傻傻,只见这木偶人点了点头,然后扭身离开,在前面领路。

    包子一脸不开心地回过头来,说姑姑她说她要帮大宗主守门,职责所在,离开不得,所以让阿福过来领我们前去一见,至于那些胡乱驱使大阵的家伙,被姑姑吓跑了。

    我跟在她后面走,说你姑姑很凶么,怎么他们好像都很怕你姑姑的样子

    包子骄傲地昂起头,说那是,姑姑可厉害了,连我师父都夸她,称她是茅山宗后时代以来的茅山第四杰,我就问他那其他的三杰是哪个师父就说那个掌灯弟子符钧是一个,还有在山外面做事的外门大弟子陈志程是一个,我问还有一个呢,还有一个呢师父就不肯答,我好奇,扯着他胡子问,结果被他按着屁股打,打得跟我脸一样肿我没哭,不过心里面暗暗恨那个家伙,要让我知道另外一个人是谁,我一定要扒光他的衣服,然后喂三天蚂蚁,哼

    躺着也中了枪的杂毛小道见到这张包子脸上面,露出了恶狠狠的表情,不由得浑身一哆嗦,暗自走在了后边,也不敢说话。

    这路是山路,并不算好,泥土台阶和树根,一样也不少,然而那木偶却吱呀吱呀地走得轻快,比我们厉害许多。我看得好奇,杂毛小道跟我介绍,说这阿福,是我师叔祖晚年的作品他晚年一直都在东秀峰潜心专研符箓之道,也不收弟子了,于是弄了这么一个机关木偶,每日帮他下山来拿饭担水,我以前见得也多,没想到时隔多年,又重新见到了它。只可惜,物是人非了啊……

    包子在旁边解释,说李师伯登仙过后,这阿福就归了我师父,在这阵心里面送补给,后来姑姑来了,就归她差使。

    我瞧着这木头架子,上面附满了奇怪的符文,不时地亮起一点金色来,十分神奇,而它的矫健也让人惊异。我说这东西跟那个机器人一样,要是能够批量性生产,只怕能够赚大钱我自小家穷,思维跟很多普通人是一模一样的,然而杂毛小道叹了一口气,说唉,天下之大,却终究只有一个李道子,再无后来人。

    想来也是,符王李道子这一辈子也只弄出一个阿福来,符箓之道,能够明悟的人,实在太少了。

    我也学过,不过至今仍就是一个半调子,这玩意,终究讲的是天份。

    缓步登山,九转十回,不知道走了多少路,前面茂密的树林突然一空,我们竟然来到了一片平地处,上面竟然也是有着许多石塔林立,高的有近七米,矮的也有两米多,不过并不是寻常所见那种佛塔,而是有着道家的韵味,造型别异,有说不出来的感觉。我粗略数了一圈,差不多有三十来个,分布似乎有一些规则,不过具体的,我也说不出来。

    我们是有人领过来的,所以此处一派祥和,但是我多少也知道,如果没有人领着,我们私闯此处,只怕早就迷了路,凶险万分,更有可能被这运转的阵法给生生磨死。

    杂毛小道在塔林前面站定,仰头望向前方云雾遮拦的高山,深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似乎都高大正气了数分,让人感觉有着一种道家高人的风范。

    包子蹦蹦跳跳地来到此处,过来拉我和杂毛小道的手,然后朝前走着,这小道姑身穿一袭白袍,头束青色头巾,颇为可爱,行走于这塔林之间,我感觉到一股股威严沉稳的气息在我们的周身游绕,沉重得让我们都喘不过气来。我看向杂毛小道,他耸耸肩说不知道,他在这里的时候,塔林里面供奉的是诸位符兵,但是那些家伙定然不会有这样的气势。

    “是蛟龙……”包子抬起头来,点着前方的那些塔林,说:“大宗主闭死关之前,在这些地方注入了好多小蛟龙的精元,经过这些年的培育,它们都开始成长起来,跟前阵的那些灵龙一样,守护着这祖先修行之处。”

    我点了点头,这些东西,包括当日我们被追杀时杨知修用来做悬赏花红的龙筋,想来应该都是当年黄山龙蟒事件的收获,于是捏着包子肥嘟嘟的可爱小脸,说包子啊,你怎么懂的这么多啊

    包子将我的手给甩开,气哼哼地说道:“不要捏我,姑姑说给人捏多了,以后长大了就变不成漂亮的瓜子脸了我当然懂得多了,这茅山上面的事情,我若想要知道,自然就知道。”

    那阿福的轮子吱呀吱呀,驶入了塔林尽头,过了一会儿,白雾弥漫之中,走出了一个婀娜的身影来,瞧着身材,比电视上那在t型台上走路的模特还要标准,白雾散尽之处,我看到了一个道袍丽人,穿着与包子一般模样,清淡素雅,看那脸儿却是一个大美人,眼含秋水,巧笑盈盈,看气质是成熟到了一定的程度,但是又让人瞧不出年纪,二十七八、又或三十来岁都有可能,有清淡的香风顺着那儿吹过来,让人闻了清新馨香,忍不住心花怒放。

    包子一见到这个身影出现,一声欢呼,跌跌撞撞地跑过去大叫姑姑,那丽人蹲身下来,将包子给抱住,然后缓缓走来,朝着杂毛小道笑了,说小明,我们可有近十年没有见过了,怎么了,不认识我了么

    杂毛小道直愣愣地瞧着这道装丽人,听这话儿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摸着后脑勺,嘿嘿地笑,说小姑姑,一别十年,没想到你容颜不但一点没变,反而更加增添了几分仙气,真的是修为高深了。

    这道装丽人便是杂毛小道的师姑萧应颜,岁月在她清丽的容颜上不留下一丝痕迹,仿佛就比我们多上几岁一般,听到杂毛小道这番恭维的话语,她呵呵一笑,说她在此处有重任,离开不得,又听说我们进山来的消息,心里面急切得很,于是便遣了在这儿的小师姑去叫杂毛小道过来一见。

    这两人是至亲,有师出同门,见面了自然好是一番寒暄,不过萧应颜倒也照顾我的感受,又与我正式见礼,说了许多年少有为的恭维好话,这边聊得欢畅,包子便是满腹的意见,拉着萧应颜的衣袖,说姑姑,姑姑,帮我梳头发啊

    萧应颜只有摸着这个小丫头的脑袋,差遣她去给一只名叫祺祺的小松鼠喂食,好是一番闹,包子终于不情不愿地离去,而小姑则引着我们来到了塔林尽头的一处石桌前落座,上面一壶清茶,茶叶与在震灵殿喝的一般,不过加了些花,更添芬芳。

    杂毛小道与小姑分别日久,聊起来就没有完,这萧应颜守在这茅山后院宗门里,一心求道,对于世事知晓得并不多,甚至连我也只是听说几句,至于我们曾被茅山追杀之事,更是不知道,所以这边交流起来,她屡屡惊叹,说得最大的一句话便是:“怎么会这样”

    对于往事,过去的便过去了,杂毛小道也不愿多多谈及,他更关心的,便是自家的师父陶晋鸿。他人生里面的这个领路人,对于他来说有着难以忘记的回忆,师恩如山,即使陶晋鸿将他赶出了茅山,但是在杂毛小道的心里面,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句话,一直没有变过。

    听到杂毛小道提及,小姑长叹了一口气,说这事情,说来话长了。

    南无袈裟理科佛说:

    师恩如山,至今未忘。

    第三十一卷 顶级道门

    第七章 茅山秘闻

    话说当年黄山龙蟒一役,陶晋鸿带队返回茅山,下了一系列的命令,首当齐冲第一件,便是将杂毛小道逐出茅山门墙,而最后一件,则是退入茅山宗后山的一处历代先祖修养之地,参闭死关。

    何谓死关这其实是一种实在没有办法的修行手段,一般都是发生在身体机能已经完全坏死、面临即将崩溃的情况下,不得已而为之的情形。不过这死关倘若参透,便可兵解身体,成为元神渡劫的地仙这地仙收真一,察二仪,列三才,分四象,别五运,定六气,聚七宝,序八卦,行九洲,这五行颠倒,三田反复,永镇压下田,炼形住世而得长生不死,以作陆地神仙,乃传说中的人物,世间并无几人可比拟,不似人间之存在。

    然而这死关参悟不过,那便是身死魂消,连魂归幽府、转世重生的机会都没有。

    正所谓一步天堂,一步死亡,而且后者的概率更大,这便是修行的危险之处,风险极大,而且根本没有什么退路可讲。正因为如此艰难,所以天下间近百年来也没有听人成功过,陶晋鸿也是在得到了黄山龙蟒的战利品之后,才有得资格和机会问鼎这层修为,然而这死关参破的过程险之又险,全靠顿悟,并不能一蹴而就,近十年来陶晋鸿也只是徐徐图之,一直在等待机会,寻求一丝契机,也便是那大道五十,遁去的一。

    事涉道家顶级的修行功法,所以杂毛小道所知的不多,以上都是小姑萧应颜给我们所言明的。正因为如此,所以守护这先祖修行之地的,一直都是宗内修为最高的传功长老,也仅仅是这段时间那长老身体有恙,才使得一直跟随身边的小姑在此处,寸步不能离。

    不过万物都有相生相克的规律,大道至简,这地仙虽厉害,但是也要不时承受那如同草木成精的生命一般的天劫,其中凶险,未免玄幻,自不必言。

    小姑还告诉我们,这掌门在修行之地闭死关,巨石封门,人在辟谷,唯有每个星期都从一处孔洞处放下些清水淡食,并不能与外界联系,不过他也会不时神游物外,与镇守震灵殿的一盏法器青灯所勾连,而他在闭关之前便指定了掌灯弟子,便是自家最为得意的徒弟之一符钧,通过这盏青灯,掌门的意图便能够得到实施,也能够知晓他是否还在人世。

    本来今年四月,掌门便可出关,然而后来又拖延了,杳无音讯,在上个月,符钧传来了掌门最后的一个信息,说要在他百年诞辰的时候,聚集宗门弟子祭祖,并且让杂毛小道认祖归宗,重返山门……

    身处局外,我们听到的都是小道消息,有人说陶晋鸿早就成就了地仙果位,超然于物外去了,也有人说陶晋鸿已死,传言纷纷,现在都是杨知修执掌茅山,一时间乱象纷起,摸不着头脑,而现在我们一边品茶,一边听着小姑这般娓娓道来,听得豁然开朗,再也没有了一开始的懵懂无知。

    其实事情就是这样,盲人摸象,信息不畅通,总是觉得事情太过于神秘,而显得摸不着头脑,但是事情的真相一揭晓,才知道事情就是这般简单明了,如同我们身边平常的工作一样。

    小姑萧应颜是一个十分聪颖的女人,也懂得把握谈话的节奏,内容都围绕在了即将揭晓的事情,间隙又与杂毛小道交流一些小时候的事情,这说着说着,日头便偏了西,包子带着一只长得肥嘟嘟的松鼠在我们的身边窜来窜去,身形矫捷如猿猴,我见得有趣,有见桌前两人似乎有什么私己话儿要说,于是便起身,跑去与小包子玩。

    包子一个人本来就有些无聊,要不是萧应颜几次警告,她早就闹翻了天,见到我来,高兴得拍手直叫好,喊了我几声陆左哥哥,然后感觉不对,扳着手指跟我计算着,非要我喊她师祖奶奶。

    我并不是这茅山子弟,自然不会管着这熊孩子,于是掐着她的脖子,说像你这么大的小屁孩,要么叫我叔叔,要么叫我哥哥,你若叫叔叔的话,我便把这苹果手机给你,我自己暂且用山寨机先包子听到我的话,眼睛发亮,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