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井水不犯河水,蔚为奇观。
一曲吹完,笛声悠转,绕梁三日,那些水猴子一副神魂颠倒的模样,恨不得直接给星魔伏地膜拜,而这个时候星魔才得意地朝我一笑,叽里咕噜说了几句话,领头一个体型最是庞大的家伙立刻吱吱地叫出声来,朝着那边儿指去。
星魔又跟这些家伙一阵嘀咕几句,这才回过头来跟我讲,说那树就在前方不远了,它们是这儿的土著,直接带着我们去就是了,你跟上哦。我有些惊讶,说你懂吹个笛子,控制这些猴子我能理解,但是你还能够跟它们交流,这倒是真的奇怪了,到底什么个情况啊
“志玲姐姐”脸上浮现出了甜甜的笑容,指着自己高耸的胸脯,用那嗲到极致的声音说道:“用心沟通,就行了。”
瞧见星魔带着一丝圣洁的微笑,在一众癞皮猥琐的水猴子簇拥下离去,我还真的有一种虚幻的感觉,原来要拼个你死我活的对手,现在居然能够相安无事,果真神奇。我正犹豫间,突然屁股被猛拍了一把,湿漉漉的,回头过去看,瞧见一头水猴子朝着我呲牙咧嘴,直叫唤,听着动静,显然是不高兴我跟它们的女神太过于接近了。
我艹,这种畜生居然会晓得吃醋果然,真不能把它们当做啥也不懂的家伙来看啊
我跟着奈河冥猿的大部队,朝着上游继续进发,它们是老马识途,不断地听风辨位,在迷雾中不断地穿行着,而且这些家伙的体质极为特殊,那凛冽罡风拍打在它们的身上,根本就是挠痒痒一般,不仅如此,它们还能够相互地堆叠起来,给星魔围成一道墙,帮着挡风遮雨,至于我,那就只有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了,偶尔还有一些家伙跑过来拍我的屁股,不知道是在表示友好,还是警告。
虽然我并不喜欢这些家伙,不过为了寻找得到那棵传说中的接引树,倒也没有发火,只是能避则避,不知道走了多久,那罡风果然强烈起来,噼里啪啦地拍打在脸上,刀割一般的疼,星魔有水猴子们护着,自然无恙,不过我体内的肥虫子却也不示弱,自有淡淡金光渗出,将所有刀子一般的罡风消泯于无形。
当我们快步通过这一段区域,果然那强盛到极点的罡风骤然一收,耳边呼呼的风声再也不曾听闻,我环顾四望,入目处便是一颗擎天而起的巨树,这棵树有点儿像是古榕,但是光那主干估计几千人都难以合围,而树冠倾盖几十上百里地,不断地垂落下来,再次扦插成树,相互缠绕勾连,几乎是一阵片的树林子,而在这里树荫之下的空间里,所有的罡风都被屏蔽。
星魔一双眼眸紧紧盯着那繁密的树冠,低声说道:“这个就是接引树啊,它还真的是一个异类呢,据说它和彼岸花一样,一千年开花,一千年结果,树冠顶端的那几颗果子,据说是吸收了这两界罡风之后结成了,每一颗都有着恐怖的阴雷力量,被称作噬心雷,倘若是被炸到了,神仙也得吃一壶呢。”
她说起这话儿来的时候,我不由得想起了当日陶晋鸿出关那一副晋西卖炭翁的模样,想来杨知修得的噬心雷也正是出自于此树之上,本来都可以毁灭茅山了,只可惜被杂毛小道斩破虚空,又使得陶晋鸿勘破生死,成就地仙,方才化解此祸。
我问星魔,说既然那玩意如此厉害,为何不采几颗过来,当手榴弹来用
星魔呵呵一笑,用瞧乡下人一般的眼神看了一眼我,说要是真的有这么容易,这世界上就没有这么太平了。须知天道平衡,万物自有规则,比如这果实,它一旦成熟之后,就会自己脱落树枝,然后飘落到深渊之中去炸开,最为危险;而未成熟的采摘不易,树冠顶端的环境就算是地仙都适应不得,唯有那些深渊来的恐怖生灵方能够勉力为之,而且这东西保管不易,稍有动静就会爆炸,到时候不但派不上用场,而且连自己都给搭了进去。
这接引树下虽然罡风不见,但是并不代表着这方圆几十、上百里地的树荫下就很安全,这里面生活着许多危险的土著,除此之外,还有来往于各界的过路客,倘若是碰到些脾气不好的,那可就真的头疼了。
这前往两界的通道不多,为何牛头一方把持住那巨大石桥,却不来这儿驻守呢,这就是所谓的一公一私,堵不如疏,倘若将所有的路口都堵死了,到时候的反噬绝对恐怖,也不是他们所能够承受的。星魔这般说着,我多了几分小心,跟在那奈河冥猿的身后小心翼翼地前行着。
这些成群结队的水猴子其实也是此间一霸,素以亡命著称,寻常角色也不惹,星魔让我放宽心。
然而果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奈河冥猿也并非万能,当我们沿着那巨大的树根朝着对面走去的时候,脚底下浅浅的河水里面突然一阵异动,竟然有一条巨大的黑影从那里一跃而起,朝着猴群里面直撞而来。我和星魔都是全神戒备,第一时间就闪开了去,回头一看,却见竟是一条近十米的巨大鳄鱼。
这货竟然一口咬住了两个猴子,三下两下,直接吞进了腹中而去。
南无袈裟理科佛说:
传说中的接引树有两种,一种为长春树,上盘有龙,另一种则为梧桐,可栖凤凰,不过这个倒啥也不是,不知有多高,密密麻麻长着。 今天加更吧,我写完,回头看看以什么名义哈
终章 毁灭与希望
第二十六章 应该是仇人
若论我遇到过的亡命徒,这些来自奈河的水猴子可以算是第一等的角色,一旦生命受到威胁,也不管自己能不能等到生还的机会,它便不管不顾,直接将自己体内的阴火给点燃,然后引爆全身,给敌手一个最深刻难忘的记忆,而此刻也并不例外,当那巨大的鳄鱼将其吞入口中的时候,它的颈部也传来了两声闷响。
轰隆隆
我曾经与奈河冥猿交过手,晓得这些看似弱不禁风的家伙一旦搏起命来,那是怎样的一个恐怖,然而当那两头水猴子在这畜生的体内轰然炸响起来的时候,我所看到的并不是皮开肉绽,血肉模糊,而仿佛就像是那畜生稍微地打了两个饱嗝一般,轻描淡写得好似一点儿事情都没有。
无论在哪儿,世界规则通常都有一定的相似度,按理说体内的器官一般来讲都是最为柔弱的,而能够将这奈河冥猿的爆炸给消弭于无形,那这家伙外面的构造必然是更加坚硬,我脚步未稳,瞧见那些水猴子都发了狂,疯狂地朝着这条硕长的爬行动物蜂拥而上,晓得这些家伙也是急红了眼。
我的身子还在林间避让,听到旁边的星魔一声惊叫,低声喊道:“不好,陆左,这东西叫魔礼鳄,全身角质化,坚固无比,是奈河冥猿的天敌,平日里最喜欢猎食它们了……”
这时的我已经攀着那手臂大的垂落树枝,直接上到了离地四米的树枝上面去,附身一看,瞧见这条巨大的鳄鱼浑身均是黑色的厚重鳞甲,嘴如鹰喙,背上有三列发达的锯齿状脊稜均匀分布,在肋盾和缘盾间还有一排较小的鳞片,腹圆如龟,尾巴长而尖锐,形如骨鞭瞧这形象,可不就是当初我们在藏边天湖里瞧见的那剑脊鳄龙一模一样么
不过与那一头身长仅仅只有五米的剑脊鳄龙相比,这一条简直就是个成年的大个儿,于此同时,这货也是凶猛异常,远远比那头被小妖所降服的小角色要厉害许多。
没有小妖和朵朵跟随,我并没有什么比较厉害的驯兽法门,瞧见在短短一瞬间,跟随着我们的这三十多头奈河冥猿有一小半都化作了血雨,而那条巨鳄却几乎不受什么伤害,所谓天敌,那就是说无论怎么拼命,都逃不过丧命的结局,既然如此,还不如多留点儿火种,好给咱带路。
如此一思量,我朝着星魔喊道:“你能让那些奈河冥猿都退下么,我来想想看有什么好的办法”
这些水猴子虽然个个都十分丑陋,而且又是一身鱼腥,然而对星魔却着实不错,瞧见它们相继惨死,星魔也是心疼不已,听得我一说,她也是如释重负,将手指放在唇边,一声唿哨,将剩余的那近二十头奈河冥猿都给唤了下去,而没有了那漫天横飞的血肉遮掩,我直接一个纵身而跃,重重地砸在了那头剑脊鳄龙背上去。
自从领悟了镇压山峦十二法门中的观想之法后,我对于此手段的应用也逐渐成熟,而在灵魂祭坛那一战,更是走上了巅峰,这一落,就仿佛一座山峦直接砸了下来,那头剑脊鳄龙便是再强横,也抵受不住这般的冲击,原本生龙活虎的它立刻一阵狂啸,整个身子都给我死死砸落进了泥土里面去。
这家伙身上的剑甲虽然是角质,但是却比那钢铁还要坚硬,披上这三列锯齿状脊稜,简直就是一头移动的兵器,还好此刻的我全身绷得紧紧,宛如石头一般坚硬,脚底虽痛,倒也无妨,听到这畜生哀嚎,一股巨大的劲力传递而来,我竟然有一种根本镇压不住的感觉,身子腾空而起,瞧见这家伙在泥地里一阵滚动,撞断了无数垂落扎根的树枝。
再次落地的时候,我抬起头来,瞧见一双闪着邪恶光芒的双眼骤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接着一片雪亮生出。
那是密密麻麻的一整排牙齿,雪白得让人眼晕,而此时此刻,上面还挂着许多血肉,都是来自于先前那些被吞进腹中的奈河冥猿。此物的咬合力恐怖到了极点,我若是被它给咬到,即便是行了观想之法,只怕也要断成两截去。不过面对着这样的对手,我倒也没有什么可以惶然失措的,我除了有这一身本事之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养蛊人。
一个养蛊人到底有多厉害,其实最多的还是需要自己养的蛊毒来证明,我即便是再不务正业,但是也晓得这一点,当下脚尖轻轻一点,人朝着后面飞逸而去,然后猛地一拍胸口,大声喊道:“有请金蚕蛊大人现身”
肥虫子憋了许久,一听吩咐,立刻透体而出,化作了一道金光,朝着这张得巨大的鳄口之中飞射而去。
而下一秒,这头狰狞凶猛到了极点的巨兽那疯狂摆动的身体骤然而停,巨大而硕长的前颚抵在泥地里,整个身子低伏着,一动也不动了。我后退了两步,用手撑着后面的树枝,长长地喘了一口气,想着刚才的拼斗虽然只是电光火石之间,但是个中玄妙,还真的是花费了许多功夫。
剑脊鳄龙一动不动,自然是肥虫子入侵了它的脑仁儿,将其控制住了。这是肥虫子多项本事的其中一种,经历了无数蜕变的肥虫子玩弄起这一招来炉火纯青,星魔躲得远远,瞧见这边没了动静,这才敢小心翼翼地走过来,诧异地看着臣服在地上的那条巨大鳄龙,小声问道:“陆左,你把它收服了”
我点了点头,说是啊,差不多吧,对了,刚才我们这儿动静这么大,会不会招点狼过来啊
星魔摇了摇头,说应该不会,虽然这接引树不断地变换位置,但是身处其间的凶兽其实就这么多,它们极其有那地盘意识,只要入侵它们的地盘并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一般它们都是不怎么理会的,按理说这儿也不会有,不过可能是这些奈河冥猿的气息使得这头魔礼鳄嘴馋了,所以才才会骤然儿出来。
我点头表示晓得,说我们要向前往彼岸,穿越生死河,走过阴阳界,重回阳间,还需要怎么做
星魔一跃而上,在这剑脊鳄龙身上找了一块稍微平坦点儿的地方坐下,催促我道:“传说接引树掌控三界之间的通道,而每次当你在从这里到达彼岸去,附近都会有一条回家的路,如果你走对了,恭喜你,你回家了,如果走错了,那么你所面对的就是无尽的深渊或者吹灭神魂的罡风,或者是强大到让你根本对付不了的强大对手,只有真正有自信的人才会出现在这里,当然,所有的一切里面,最重要的,我想可能还是运气二字所幸这一点,你应该有。”
在星魔说话的当口,我也跳上了那条巨大的剑脊鳄龙背上,而其余剩余的奈河冥猿也跟着攀爬上来,一时间这货的背上挂满了东西,而它也由一头凶猛的野兽华丽变身为一位载重汽车司机,虽然不是我最喜爱的东风卡车,但是行走得倒也颇快,一声“去吧肥虫子”,哧溜一声就爬出好远儿去。
接引巨树的树冠横跨两岸,而它的树根则在河面上纵横交错,那剑脊鳄龙在树根上不断地跳跃攀爬,坐在它的身上其实并不比过山车轻松许多,不断地抛甩让我只有紧紧抓住剑脊,方才不会被掉落下去,而它溅起来的河水洒落在我的脸上,一股比冰还要寒冷的感觉则蔓延上来。
倘若不是那接引树和这条剑脊鳄龙,想要通过这浩浩瀚瀚的大河,还真的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感觉天地一阵旋转,在那一瞬间似乎整个世界的法则都发生了改变……上是下、下是上,左是右,右是左,天地颠倒、阴阳转化,虽然在一瞬间我们都适应过来,一如常态,然而我却晓得我们已经走出了先前所在的世界,在这棵大树的庇护下,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一个全新的世界,它或许是幽府,或许是深渊,或许是我们从未有所知的世界,无人提及的地方。
不过这并容不得我们开心,因为我们脚下的那头剑脊鳄龙仿佛撞到了一堵墙上面一样,脑袋如西瓜一般炸裂,然后将我们所有的乘客都给甩飞起来,在一瞬间我抓住了星魔的手,然后另外一只手则抓住了一根树枝,并且紧紧抓住,让自己没有再继续飞出去。
当世界在剧烈的变化中停留下来的时候,我瞧见了一个秃头女人,她一口咬下了一头奈河冥猿的脑壳,将灰白色的脑浆喝进了肚子里,那莹蓝色的火焰在她柔美的樱唇上游绕,却伤不及她的分毫,当她瞧见了我的时候,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然而此刻,我的脑海里却响起了一个声音来:“我闻到了让我憎恶的气息,人类,我们应该是仇人,对吧”
南无袈裟理科佛说:
好多蚊子啊,要不要再在微博上晒一晒我杀死的蚊子 炼成蛊,炼成蚊子蛊,然后…… 毁灭世界,哇哦,好邪恶啊
终章 毁灭与希望
第二十七章 小黑天逞凶
尽管被她残忍啃食的那奈河冥猿还在奋力反抗,四肢不断挥动,然而这并不影响我打量这个女人坦白说,她是我这辈子见过的少数几个美丽到了极致的女人,脸蛋精致,杏眼樱唇,雪一样白的肌肤和匀称的身材,让人看着简直让人想要犯罪,尽管她这婀娜的身子已经被一整张绿色的树叶所包裹,但是却反而隐隐有一股欲言又止的诱人感觉来。
尽管如此,但是瞧见她这标志性的光头时,我整个人都直接萎了这家伙,可不就是当初被大师兄给烧死的小黑天么
原来大师兄并没有能够烧死她,仅仅只是将其送回了原本来的地方啊
在我脑海里面响起来的并非是人言,而是一种意识之间的交流,是有内心而发出来的声音,而在这儿的语言以前虎皮猫大人曾经给我们演示过,那是一种不同于现今世界上任何的一种语言形态,也只要肥鸟儿那种妖人才能够学会,我放开了手,直接从树梢上面掉落下来,然后看着这个美艳到了极点的光头美女,小心地说道:“虽然当初你有对我下过手,但是将你送回来的,却并不是我……”
我正在试图与她达成和平友好的协议,因为小黑天实在让人绝望的存在,而这儿可是她的地盘,这种环境的加成和完全的成熟体,真的要干起架来,实在很难说有胜算的地方,而且在这混乱之地,这般开打,实在是太招摇了,即使惨胜,后面源源不断赶来的神秘高手也能够将我给弄趴下。
然而我的这般委屈求全并没有获得小黑天的谅解,她那美丽得宛若天上星辰的一双眸子里面闪耀着血一样的虹光,三口两口便将那水猴子脑壳里面的浆水吸干,一把扔开去,用白嫩的手背抹了一下粉嫩的樱唇,然后笑了,我的脑海里则响了起来:“嗯,很强壮的雄性,一会儿先把你给上了,再吃掉,那就美好了”
这声音刚刚落下,她的身子立刻化作了一道幻影,从十几米外的地方幻化而来,瞬间就到了我的面前来。
我将拉得紧紧的星魔给一下子推到另一边去,右掌一震,小腹之下的气海一动,那阴阳鱼气旋则疯狂地催动起来,全身的劲气源源不断地顺着各大脉络聚集在手掌之上,然后启发了被封印住的恶魔巫手,带着观想之法,仿佛重炮出膛,朝着奔袭而来的小黑天狠狠印了过去。
轰……
双掌交击,这个世界仿佛都在颤抖一般,巨大的力量在两两逼迫之下,化作了回荡的冲击波,以风和力的形式朝着四周扩散开去,吹去无数残枝落叶,好些没有站稳的奈河冥猿直接在地上翻了几个跟斗,滚落到了一旁去。我也受不住小黑天这种汹涌而来的攻势,连退了好几步,反倒是那小黑天,她仅仅退了三步,脸上一抹潮红之后,再也无恙。
不过她虽无恙,但攻势却是暂缓了一些,而旁边的星魔则心忧我的安全,直接吹响了玉笛,指挥着那些奈河冥猿充当炮灰,朝着小黑天攀附而去。
经过剑脊鳄龙的一番撕咬,跟随我们前来并且还存活着的奈河冥猿不满二十,然而在听到了女神召唤之后,立刻兴奋地捶胸顿足,吱吱狂叫,在这世间发出了自己最后的声音后,朝着小黑天蜂拥而上。这些家伙按理说也是奈河一霸,但是这也是有对比的,它们的天敌剑脊鳄龙被那小黑天一招料理,脑壳碎裂成西瓜,而同伴则被当做了开胃小甜点。
实力如此悬殊,使得它们就仿佛食物链的最低端,根本就没有任何生的希望,一上去就直接将自己体内的阴火引爆,只求能够伤害到那恐怖而残忍的光头美女半分。
十几头奈河冥猿一齐引爆体内阴火的那种场景无疑是十分让人震撼的,这种光脚不怕穿鞋的悍匪作风把我直接给震撼到了,虽然与这些水猴子亦敌亦友,但是我也晓得它们其实也是一种智慧生物,然而就这般慷慨赴死,无畏无憾,心中也不由得多了几许伤感。
现代人有许多家伙都是自谓吊丝,然而瞧瞧这些猴哥们儿,为了女神悍不畏死,这是什么精神
无数的血肉绽放,也有无数的阴火连绵,这些阴火因为它们日常食物的不同而颜色各异,有惨白的冷焰,也有蓝莹莹的光辉,也有的淡黄如菊,然而那激射而出的血肉根本就破不了小黑天那看似柔嫩、吹弹欲破的肌肤,至于熊熊燃烧起来的阴火,也仅仅只是将裹覆在小黑天娇躯外面的那一张巨大树叶给点燃,将这女性傲然的身姿给直接展现出来。
几乎在一瞬间,我的面前一片火海,在这阴森的树荫之下显得是那么的显眼。
然而当那小黑天脚步缓慢地从火焰中走出来的时候,却是那么的让人绝望。
我们这边还剩下两个奈河冥猿没有冲上去,瞧见了从火光中走出来的赤裸小黑天,对视一眼,呜咽一声,居然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朝着来路狂奔而去没有人愿意白白送死,即便是真正的亡命徒,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时候,放弃或许也是一种解脱。
我终于晓得了为什么许多厉害的家伙在这儿有去无回了,别的不说,光一个小黑天在这儿镇守,都已经让人疯狂。
瞧见自己的簇拥奈河冥猿几乎全军覆灭,星魔的眼睛在一瞬间也红了,她抽出了腰间的软剑,足尖轻点,人便直接冲了上去。星魔是那模特的身材和高度,而小黑天长得也是极高的,与她们相比,我反而有点儿还矮上了一点,瞧见两人交手,一边是软剑挥舞若天空繁星,一边是一身锦缎般的雪白塑造唯美,简直就是一场打斗的艺术。
然而这所有的一些在满是水猴子尸身血肉的战场衬托下,又显得是那般的血腥。
我一开始还心存侥幸,觉得当日七剑能够制得住小黑天,而大师兄更是凭借着一张火符将她打回原形,此时此刻的我并不弱于前者,甚至还远远超出,或许还有机会,然而经过刚才的那一掌较量,我才晓得刚刚出生的小黑天,和此刻的成熟体相比,那实力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那个时候的小黑天可是在般智上师、我和杂毛小道、七剑以及大师兄等一众高手的围剿下,方才陨落,而此刻,即便是有奈河冥猿的自杀敢死队,以及邪灵教的星魔在场,要想干过她,也实在是一件困难到极点的事情。
最让人气愤的事情是,这娘们儿虽然长得跟人类一模一样,但是从思维上却是另外一个物种,根本就不把我们当做同类,也无法沟通,在她的心中只有进食和交配,一点儿沟通和解的可能性都没有。
星魔抖落一把软剑,那招式简直就是繁花似锦,用来对付比自己弱的家伙,或者拍电影,那效果简直就是好极了,然而面对着小黑天这般恐怖的对手,却实在是有些难以为继,三两下便被逼迫到了另外一边,而就在小黑天正准备下了狠手的时候,我却也顶了上去。
星魔不是对手,但是我却能够与小黑天战成一团,此刻的我一旦咬牙硬拼,其实也是一头凶猛的野兽,光凭着身体的力量,也能够勉强抵御得住这小黑天连绵不绝的进攻。
我在正面牵制,而肥虫子也贼兮兮地从那头剑脊鳄龙的身体里爬了出来,它在黑暗中潜伏了一会儿,将自己的气息给收敛住,然后倏然暴起,直接朝着那赤裸美女菊花盛开的地方射去。此招凶猛,乃肥虫子的成名绝技,然而小黑天并非人类,一向是无坚不摧的肥虫子此刻却战败滑铁卢,仿佛撞到了钢板上面一样,那种强度的撞击直接让它掉落下来,接着给一只圆润莹白的赤足狠狠一踩,直接陷入了泥土里面去。
不过好在肥虫子是一个蒸不烂、煮不熟、捶不匾、炒不爆、响珰的一粒本命金蚕蛊,倒也不怯任何攻击,并无大碍。
肥虫子失利,而身为蛊师的我失去了小妖、朵朵等一番助力,唯有咬着牙,凭着一身修为在前面顶着,星魔瞧见不利,上前来相帮,虽然顶过了好几波攻击,但是却给那不耐烦的小黑天三下两下,直接给拨挡到了一边儿去,身子重重撞在树上,一口气上不来,软绵绵地滑落下去。
我战得辛苦,但是却并非一直饱受欺压,此时此刻的我已经拥有了傲视群雄的真正实力,即便是没有一种小伙伴的相助,凭着小腹之中的那颗阴阳鱼气旋、锤炼得如精钢的身体,以及将耶郎传承融会贯通的意念,即便是战不胜这家伙,却也不会死得太惨。
而就在我们战得一阵酣畅淋漓的时候,突然从林子后方跳出了一个披头散发的老道人来,瞧见这儿的景象,他疯里疯气地大声喊道:“无量天尊,快看,这儿有个光屁股女人在打架呢”
南无袈裟理科佛说:
老婆,快来看哪个啥…… 呃。 沙发王:暖场i嘉宾 板凳王:dd3012301 地板王:isyue & 花皮猫 强势围观群众甲:天高任鸟飞 强势围观群众乙:vampiree 大家来领奖
终章 毁灭与希望
第二十八章 疯癫的老道
这是一个披头散发的老道士,脑袋乱得像个野人,脸上手上脏兮兮的,之所以说他是道士,是因为身上穿着一身邋里邋遢的道袍,不过许是好久没有洗过的缘故,上面全部都是泥垢,而且还跟叫花子一般,几乎都成了布条,在跑动中还露出几乎成为排骨的两肋来,让人看着十分寒酸,又有些好笑。
然而瞧见这老头子,我却是满心欢喜,一掌逼开凶猛袭来的小黑天,朝着他欣喜地大声喊道:“无尘道长”
是的,此老便是当初在洞庭湖深处龙岛中失踪的崂山派扛把子,天下正道十大高手中的无尘道人,时隔许久,当我们都以为他已然离开人世的时候,却没想到他竟然会在这儿出现了,而且还是以这么疯癫的形象来。而我这边一声“无尘道长”叫出口,那老道人浑身一震,朝着愣愣地看了一眼,失声喊道:“后生仔,你认得俺么,俺的名字叫做无尘道长”
瞧见他这幅模样,我先是一愣,继而立刻明白起来,原来这老头儿不但看起来疯癫,而且好像是已经失去了记忆。
果然,当初被那只巨手给抓入了无尽洞岤里中去,而且还在这样的坏境中过了这么久,即便是神经粗大得如同钢筋,只怕也有些受不了,无尘道长变成这副模样,倒也是能够理解的。不过许是对“自己是谁”这个问题疑惑太久,骤然见到我,这老道士满心欢喜,整个人如同猴子一般纵身一跃,直接朝着我这边飞了过来,大声地喊道:“后生仔,快快跟俺说一下,俺到底是谁”
他这边是如此的激动,然而小黑天却并没有感受到他的这股情绪,面对着无尘道长的接近,她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威胁之意,只以为这个形如野人一般的老家伙是我们的援兵,柔软的腰肢一扭,人便腾于空中,朝着飞跃而来的无尘道长抓去。
别看那小黑天的双手如柔荑一般细嫩,然而一旦贯通力道,便能生撕钢铁,无尘道长若是被这么抓一把,只怕整个人就要像抗日神剧里的鬼子一般直接化作两块来。不过他这老道士虽然人已疯癫,但是身上的本事和手段却是一点儿都没有忘记,整个人在空中居然莫名地一下停顿,避开了小黑天的攻击,反而是长长伸出一脚,踢在了小黑天的肋下。
这老头子这些日子来不知道是咋过的,那脚下的鞋子早就已经磨烂了,一脚的泥,刮在了小黑天雪白的腋下,实在是有碍观瞻。他这匆匆一脚力道并不算大,不过却也借了一些力,直接翻身跳上了树干上,大声叫道:“无量天尊,这光屁股女人好凶啊……”
仅仅刚才那一下,便能够看出无尘道人身为天下十大,虽然脑子已经糊涂了,但是身手了得,可堪一用,于是我朝着树上的他大声喊道:“道爷,我们两个可是多年的好友、忘年交了,今日重逢,不胜欣喜,不如我们两个并肩作战,一起把这光屁股女人整趴下,我们再好好地谈一谈你的身份,好不”
我说得诚恳,那老道士双手猛拍,哈哈大笑,说要得、要得,好朋友,一起打架,俺们把这光屁股女人打趴下,老哥哥让她给你生孩子,可好
我跟无尘道长打的交道并不算多,印象中是一个刻板严肃、不苟言笑的老头子,然而此刻的他一旦癫狂起来,倒是还蛮可爱的,居然还想让这小黑天给俺做媳妇,生孩子哎呀,哎呀,讨厌,我可是素了这么久,经不起这般的考验呢……
疯疯癫癫的无尘道长一出现,就仿佛阴霾天气里面的一缕阳光,直接照进了我沉重的心中,整个人都变得无比活力起来,全身一震,骨骼啪啪作响,一声呼啸,说好嘞,老哥哥,我们先打架,打完架再说别的。
此言一出,我错身而上,与无尘道长一起夹攻起那全身防御简直就是“大号肥虫子”的小黑天。
小黑天此物进攻能力非常强悍,不过这并不是我最头疼的地方,关键还要算她的防御能力,别看着她是一个柔柔弱弱的美丽女子,然而实战起来简直就是一台人形兵器,那骨骼、那皮肤,别说我是用身体,就算是用那鬼剑、石中剑,也未必能够斩得破半分。
不过有了无尘道长的辅助,一切就显得是那么的轻松了,不愧是依靠实力打拼上来的十大,这老家伙一旦认真起来,虽然没有和杂毛小道配合那般心有灵犀,但是也比跟星魔这种等级的小朋友强上百倍,我在左,无尘老道在右,两人轮番进攻,那小黑天便是有着源源不断的力量,但是在我和无尘道长的夹击之下,却不得不连连后退。
唯一的缺点,就是这老头儿实在是太呱噪了,一边打架,拼死相搏,一边还哇哇大叫,说大妹子哎,你露点了大妹子,光屁股会不会感冒啊大妹子……
呃,后面的是满口黄腔,我也不敢述诸于文字,在旁边的我听得一阵汗颜,这哪里是崂山上面那得道的真人,简直就是东官街头寻春的怪大叔啊。不过似乎是这老道士的嘴实在是太臭了,也使得那小黑天大部分的攻击都落在了他的身上,狂风暴雨一般猛攻,便是连这无尘道长也有些收不住,他顺手抄起来的树棍都断了几截,而浑身上下也中了数掌,虽然并不重,但是多少也吐了几口血。
小黑天身上受的伤更多,我的、无尘老道的,还有肥虫子拼死耍狠,竟然也在这娘们身上咬下了几口肉来。
不过即便如此,那小黑天也仿佛永动机一般,电动马达不停歇,而且一下更比一下猛,搞得这一片林子都遭了殃,哗啦啦地垮了好多树叶子,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无尘道长的脑壳果真是已经坏了,别人若是挨了那几下,只怕也是心生畏惧起来,然而他不,疼痛让他变得更加厉害了,这野人一般的瘦小身子在不停地跳跃,忽左忽右,忽上忽下,然而每走一步,都准确地踏着罡步,将所有神秘的气机给牵引出来,布置出一个大大的法阵来。
步踏天罡,顺行北斗,此乃道家降魔除妖地入门之法,然而越是简单的,越有效果,特别是以此宿老来施展,更是厉害,不多时,这疯疯癫癫的老头儿居然将整个空间的气机都隔绝在外,而里面则到处都是他的炁场关联,小黑天的每一步都在了他的掌控之中,他仿佛是战场上的指挥大师,虽然并不足以打倒小黑天,却是已经能够立于不败之地。
如此方才是真正牛逼之人的手段,无尘道长一边发出色色的猥琐笑声,一边将小黑天的活动范围越逼越小,然而我则一直都在协防,防止一心布阵的无尘道长被那小黑天偷袭到,前功尽弃。
许是感觉到了危险的来临,那小黑天的反击强度越来越激烈了,而无尘道长因为脑壳不太好使的缘故,虽然本能地在布着阵,但是对自己防卫却并不能做得很好,所以我的压力十分巨大。不过我的这般照顾倒也使得那老道士倍生好感,说后生仔,你倒是还蛮厉害的,老头子若是不用全力,说不得还弄不过你呢。
我也不晓得如何回复他的话语,只是在这暴风骤雨的攻击中风雨飘摇,然而小黑天对于危险的意识十分强烈,就在无尘道长即将成功之时,她忽然如地鼠一般,整个人直接朝着泥地里面扑去,那无尘道长瞧见,一声厉喝道:“妖孽哪里走”
他一掌拍出,却不想到那小黑天居然直接没入了泥地里,这一掌仅仅只是拍出了一个硕大的泥坑来。
一击不得手,无尘道人的身形似电,仿佛凭空消失一般,下一秒竟然出现在了二十米之外,而那儿有一个淡薄的人影,与他轰然交手,这一掌与我先前的几乎一模一样,不过全身赤裸的小黑天借着这力道,直接遁入黑暗之中,不见踪影,而无尘道长则朝着我们这边斜斜跌落而来。
无尘道长一路跌落而来,撞垮无数树枝,哗啦一下跌落在自己刚才拍出来的泥坑里面,全身僵直,我以为他挂了呢,刚凑过去一看,却瞧见他一下就蹦跶起来,左右张望了一下,扁着嘴哭了,说娘咧,俺居然给一个光屁股的女人欺负了,太无能了……
面对这这么一个哭泣的疯老头儿,我实在是没有哄的经验,所幸刚才被小黑天拍飞的星魔也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瞧见这老道士,不由得诧异地喊道:“崂山无尘”
无尘道长扭过头来,看到了星魔,一把抓住我,说小兄弟,这是你媳妇么,不错啊,老头子我就喜欢含而不露的,这种才叫做韵味,可比刚才那妖怪漂亮多了,不过就是这声音,怎么好像没断奶一样对了,你们两个都认识我,对吧快给老头子说说,我到底他妈的是谁啊
南无袈裟理科佛说:
娘咧,俺居然给一个光屁股的女人欺负了,太无能了……
终章 毁灭与希望
第二十九章 小哥真纯洁
我与无尘道长见过几面,也曾经并肩作战过,而星魔作为邪灵教的十二魔星,也是晓得这天下正道十大高手的,并且还有过细致入微的研究,远远比我这泛泛之谈要了解得多,所以在我们两个人共同的解释下,他终于晓得了自己的身份,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们两个确定,俺真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