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通了,应该说是一只曾经跟着自己顿悟了无欲之境小白兔,它是怎么过那些身手生丹、化识甚至凌虚境高手
“风兄,风兄”风绝羽正把注意力交给小白时候,却忘记了回答严殿问题,这会老头正捅咕着他胳膊叫着呢:“发什么呆啊”
“哦,哦,没有。”他赶紧掩饰自己慌张,顺口说道:“大供奉言之有理,不过那人确没有进过下洞府,就算嫁祸也嫁祸不到我头上吧。”
“那到是。”严殿一直合计着这事,显然没有注意到风绝羽有些慌张表情。
风绝羽连忙说道:“依我看我们清者自清,就算他找到周掌教,我们没干过他们又能怎么样”
“也对。”严殿随声附合,然后就发现问题所了,指着风绝羽纠正道:“哎你别拿话套我啊,他们是找你,又不是找我们。”他还真懂得把自己摘清。
说话功夫,已经过了半个来时辰了,众人相谈甚欢,听他们说话时候,风绝羽颇为意外了解到,神尘峰这二十几个供奉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深入性茭流,大家都是闭起门来各练各,结果造成了一些简单问题都无法拆解,可深入探讨一下大家才发现,武学一道需要不是隐秘保私,反而是互相沟通,众人获益非浅。
聊了一会儿,众人把话题引到了风绝羽身上,现看来他是神尘峰独一无二高手了,严殿那种顶尖之列远远够不到他触手所,大家本着虚心好学态度将风绝羽提出一个又一个问题,风绝羽也理性延伸着回答,气氛渐渐融洽。
可就这个时候,洞府外面响起了拜府钟鸣,众人本不以为然,但随着钟声落下之后,小玉慌慌张张从外面跑了进来,无比紧张说道:“公子,大事不好了,飞来峰四大长老现已经到了洞外,正等着你出去呢。”
“四大长老”
众人闻言皆是倒抽了一口凉气,其中一名供奉说道:“这事麻烦了,没想到李化元居然找到了周梁于三大长老,看来他是不打算就此罢休啊。”
风绝羽起身,问道:“四大长老什么来头”
还什么来头
众人一阵长吁短叹,严殿惊慌失措道:“四大长老乃是飞来峰四大高手,与周掌教同辈,皆是入尘百年高手,其中李化元还属末流,与于家大长老于庭茂实力相当,其中周家长老周天宇为厉害,梁家长老梁雪松次之,这四人皆是不好相与之辈,倘若猜测不差,他们一定是为了李化元出头回来找场子来了。”
严殿干净利落说完,众人心顿时沉入了谷底,琰古激愤说道:“飞来峰简直太欺人太甚了,一人不敌便找来所有人找场子,这简直是天大笑话,他们还是飞来峰长老吗”
朱于赶紧捂住了琰古嘴,小心翼翼说道:“琰古兄,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是被人听了去,后患无穷啊。”
风绝羽沉定片刻,悠然行下石阶,无所畏惧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此事因下一人而起,与各位无干,众家皆说飞来峰向来跋扈,哼,我倒要看看,这云剑天门还讲不讲个“理”字”
他说着大步流星走出了洞府,速度之严殿想拽都没拽回来,眨眼间风绝羽出了洞府,众人无奈,也就只能跟了出去。
来到洞外时候,风绝羽不免小小吃了一惊,外面阵仗着实不小,足足站着三四十号人,统一穿着礼法堂衣着。
礼法堂是云剑天门执法部门,正是受控于梁家梁雪松长老名下,他们拥有绝对资格为保护云剑天门而大兴干戈。
洞府外面缓台上,并肩齐站着四个老者,其中一个正是李化元,旁边是他孙子李定元,除此二人之外,便是三个青衣小帽老头,个个不俗,见风绝羽走了出来,当中之一站出,冷声道:“神尘峰风绝羽风供奉”
ps:回晚了,承诺还有章先来一章,我先去战师把今天任务做完,回来补上两,可能12点钟以后才出,明天早上看吧。
第1070章 斗战狂人周天宇
为首老者双眉傲展,如同振翅鹰翼,眉下目似鹰隼,寒芒矍铄,气势端不凡,一眼瞧去,老人颇具威严,也许是时常处于高位养成不凡气度,导致老人问出之时,洞府门前已经无人敢作声了,包括严殿都是一副战战兢兢模样,那样子似是受了委屈居家小媳妇似。
说到底,他这个大供奉当并不怎么顺心,外门方面有白寒友压制,广雷峰又向来与供奉堂没有任何瓜葛,反而云剑天门日常琐事供奉堂还需要看飞来峰脸色。
尤其是这位周长老,他实际上与周天烨是同父异母兄弟,周家两子当年都是叱咤风云人物,周天宇年龄还周天烨之上,当年南境闯下了大大威名,正因为他没有回到门内而外漂泊,是以周家将掌教之位传给了周天烨而不是他周天宇,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周天宇这个人没有周天烨那么好脾气,见着看不惯都想管上一管,所以他不适合作掌教。
不过周天宇正是因为其好打不平、护短惩恶个性令他门内声威比起周天烨还要高,论实力二人说不上谁高谁低,尤其是现,已经没有多少人见过周天宇出手了,但是谁都知道,这个老头出手向来都是狠辣绝情,从来不留手,反正严殿是不敢过问。
大供奉怎么了大供奉就得当炮灰哪里道理
“居家小媳妇”严大供奉变成了缩头乌龟,风绝羽也撩下了狠话不由外人插手,这周姓老头来势汹汹、眼神格外凌厉,风绝羽大抵知道今天这事是躲不过去了,但是让他比较愤恨是,飞来峰居然如此明目张胆跑来寻仇,话说自已好歹也算是云剑天门一员,这自家人欺负自家人还团伙作案还是头一遭见到,三六九等分也太明显了吧。
身怀旋虚多种灵法风大杀手毫不畏惧,面对周天宇询问仍旧保持着淡定洒脱笑容,他气定神闲回道:“正是下,不知这位长老是”他确不认识周天宇,加没听过老者种种威名。
周天宇矍铄眼神仿佛两只探照灯一般打量着风绝羽半天,旋即意外说道:“早就听闻供奉堂来了一个高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年轻人拥有这份气魄当真难得,风供奉想必已有百年道基修为了吧。”
这算是先礼后兵吗风绝羽听着周天宇话讶然。
周天宇又道:“老朽周天宇,忝为飞来峰大长老,听说风供奉今日与李兄弟一决高下,一招制敌,周某敬仰,倘若风供奉看得起老朽,老朽倒是希望与风供奉切磋一二,不知风供奉意下如何”
这是请战啊。
众人听先是吸了口凉气,他们原本以为周天宇是来兴师问罪,就连风绝羽也是这般想法,结果周天宇直接实让人有点吃消不了,他压根就不提前戏,直接请求切磋,替人报仇也没见过这么急啊
风绝羽无意和周天宇一决高下,当即笑了两声说道:“无缘无故,为何要切磋呢倘若周长老是来兴师问罪,下愿意将事之始末重述一番,至于切磋,我看就算了吧。”同样先礼后兵,风绝羽可不想被人传出桀骜不驯不雅称号。
“哈哈。”哪知道周天宇放声笑了起来,断然道:“风供奉,大家都是明白人,何苦纠结那些琐碎小事,老朽今天来就是给李长老撑腰,我不管此前你等恩怨起因,或是为了那一株烂草,总之你打赢了李长老,老朽便看上了你修为,希望风供奉赏个脸”
“我靠,这老头够直接啊。”风绝羽愕然看着周天宇,对老头看法大感兴趣。
很显然,李化元已经将事情始末由头至尾告诉给了周天宇,而周天宇也是为了李化元出头,但是他没拿自己地位压人,也没明里暗里指责风绝羽就是偷盗药草贼人,反而他把药园草药看一无是处,后说出自己本意,我就是为你来,目是一战,你答应不答应吧。
这么直接说辞风绝羽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见老头战意昂然,眼中有不屑流露而出,风绝羽索性把心一横,淡漠应了一声:“好,既然周长老有此雅兴,风某自当奉陪。”
三言两语,二人就要交手了,可能是谁都没料到事情直接到这种程度,众人叽叽喳喳低声窃语,无形当中将洞府门前平展缓台让了出来。
周天宇确直接要死,他右脚向后一划,撩起半截袍子下摆掖了腰带上,伸手作了个请手势,道:“风供奉,请了。”
“等等。”
风绝羽连忙打住,架是可以打,而且修炼者之前相互切磋也实属正常,但是今天这件事事出突然,就算周天宇只是向往一战而没有怪罪怨恨自己,却也代表不了所有人。
架不能稀里糊涂打,风绝羽不是扭捏人,但也不是一个糊涂蛋,他说道:“周长老,动手前下要声明一件事。”
“你说。”
“今日之事并非下蓄意挑衅,非明知门规而故犯,个中缘由曲折想必李长老和李执事也说明白了,下不想蒙受平白无故之冤。”风绝羽言之凿凿道,他说很明白,你要打架我奉陪,但是不能白打,打完了也得把道理讲明白,你不是撑腰来吗那就拿出点诚意。
周天宇绝不是愚蠢之辈,听完之后他便明白了风绝羽意思,他哈哈大笑道:“好,那老朽现就当着众位面说明白,今日之事下个人相信风供奉与那贼人无关,至于药园丹房拿人取证,也并不占道理,而风供奉从中阻挠虽非得当,却是合情,总之各有错对,再计较下去也没甚大意思了,老朽作主,今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至于那贼人,日后就交给礼法堂梁长老和药园李长老去别处调查,如何”
哎呀风绝羽乍一听完这老头还挺讲理,不过他知道,这是周天宇战意萌芽作祟,老爷子入尘化境百年道基修为是肯定有了,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没琢磨出对手,今日听说自己干掉了李化元一时心痒难奈才拍着胸脯给自己打保票,看来就是为了那几拳头瘾。
不过老爷子把话撂下了,风绝羽也不担心了,老周家云剑天门是响当当头马,话说出来总不能当个屁就放了吧。
听周天宇说完风绝羽大大放心了,撒开手晃了晃身子,整个人标枪般一立,长啸道:“得蒙周长老信任,下感激不,既然如此,风某人就得罪了,不过下虽为供奉,却也算云剑一员,过时对招,希望周长老手下留情。”花花轿子人人抬,风绝羽不介意谦虚一下。
哪知道周天宇却不是这般看法,见风绝羽应下,放声大笑:“手下留情事战过再说,打不痛为何还战啊风供奉,接招”
唉,这老头急性了。
风绝羽悠然一叹,突然周天宇动了,好家伙,他这一动毫无征兆不说,速度几欲雷霆疾电,眨眼间抽身掠至风绝羽面前,两只拳头紧紧握起,如同沙锅大小,拳体表面沙石滚动、烈风阵阵,浑厚沛然大力并驱,如长龙直捣,骤达风绝羽胸口而来。
风绝羽着实被吓了一跳,这速度可够了,估计杨隐老头都没这份实力吧。
刹那间,风绝羽几乎是下意识侧身让过老拳,那拳头贴着他胸前擦身而过,猛烈拳劲虽未触及他身体,风绝羽还是感觉到了身形被狂风带动而走,老头使是土系神力,力道之大俨然有着石破天惊之感。
这跟他大力诀很像,十分像,而且老头根本就是全力施为,正如他说那句话,打不痛为何而战。
现他总算明白了,这是一个典型战斗狂人,你要是不侍候好他,估计不死也得脱层皮。
风绝羽脚下猛旋,以逆反转速抵消了拳风带来压迫和牵动,周身一转便是大风骤起、狂沙飞卷,好似那天地都变得昏昏沉沉。
天光晓日皆不,风绝羽万沙之灵包裹之下抽身疾退,直接飞出了缓台。
“好身手。”周天宇一拳扑空并不意外,反而眼冒精光、精神抖擞,他这一拳毫无征兆,风绝羽都能逃出,这说明风绝羽不仅实力斐然,意识也相当敏锐了。
周老头脚下猛然一跺,地陷三尺,石屑沙泥悉数飞溅,蓬一声闷响过后,老头犹如炮弹一般射向空中,追着风绝羽身影紧随而去。
二人斗战转瞬开始,速度之令场众人恍惚愣了一下便没了二人影子,等到他们回过神来时候,震惊发现那缓台地面早就变成龟裂密纹,整个缓台都毁了。
这只是开始阿,周天宇就杀招狂出,这场争斗一定异常精彩
ps:承诺出外加第二。
第1071章 拳勇斗狠
桑昆和札木合只求此行能一击而中,几乎将所有的主力兵力尽数调动了起来,在营外集结,除了外圈寻岗的哨兵之外,就只留下些散兵妇孺看守牲口珠宝,程灵素他们又在营中的偏僻之处,因此倒也没什么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清澈的斡难河,是所有蒙古人血脉的源头。深不见底的河水清冽如冰,大草原绵延起伏,在高头骏马的铁蹄下,腾起团团碎雪般的绿影,几乎和青天练成一线,仿佛只要纵马一直沿着草原跑,就能冲破层层白云,跑到天的那一头。
斡难河源上,勇敢豪迈的蒙古将士,能歌善舞的热情姑娘,人声鼎沸,王罕远逃,桑昆殒命,札木合就擒,人人都为威震大漠的铁木真举起欢庆的酒杯。
所有人都去了斡难河源,铁木真的大营里一下子变得静悄悄的,不闻丝毫人声。
某一座营帐外,一只小小的木鼎立在帐幕的一角,通体深黄,几乎与暗黄的帐幕融为一体。若非细看,就算是仍然像平日里那般人来人往,也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个精致似玉却只有一只手掌大小之物。
一个瘦弱的年轻人仿佛凭空出现一般,站在离那木鼎半丈之处,一动不动。一件普普通通的蒙古袍子穿在他身上空落落的大出许多,随着风呼啦啦地翻转。
“你要走了”他忽然抬起头,一张绝不该在他这个年纪出现的异常枯槁的脸仰了起来,说得是汉语,声音嘶哑,好像年久失修的木质窗棂,在寒风中吱吱嘎嘎地作响。
帐幕忽而一动,程灵素从帐中走出来,肩上负了一个小包,手里捧着一小盆花星河血全文阅读报告首长,萌妻入侵txt下载。见了这奇怪的年轻人,她却微微一笑,好像见到了许久不见的熟人:“还以为你赶不及回来,这趟要白跑了。这才点了这鼎想碰碰运气,没想到,到底总算还来得及见上一面。”
一边说,她一边换过一只手捧着花,走到帐幕下,将那木鼎拿起来,托在手中。
那年轻人似是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见他像躲避洪水猛兽似的样子,程灵素叹了口气。将手上的花盆放在地上,寻了块巾帕出来,将那木鼎细细包裹起来。
“我是个生意人,东西既然卖给你了,就别再叫我看到。”那年轻人惨白的脸色虽然有所好转,话音中却还是听得出几分颤意。他摸索着从袍子里拿了个布囊出来,扔给程灵素,“这是你上次要的东西,先看看罢。”
程灵素接过来,将那包好的木鼎系在腰间,这才打开那个布囊。只见里面包裹着一柄仅有手指长短的小刀,刀刃极薄,锋利异常,还有四根长短不一的金针。
“如何”那年轻人仿佛不愿错过她任何一丝一毫的表情,紧紧盯着她的脸色。
“没错,就是这样。”程灵素用食指和拇指拈起那柄小刀,又放了回去,和金针一起包好,放入怀中,“谢谢你啦。”
“那我要的报酬呢”年轻人明显松了口气,眼中露出一丝渴望。
程灵素捧起花盆,送到他面前:“这盆花,都给你罢。摆一瓶酒在花盆边上,每隔三个月采下一朵蓝花,埋在土里,莫说蛇蝎之类的毒物,周围十步之内可保寸草不生,虫蚁绝迹。”
那年轻人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这么说以后再也不会有毒虫爬到我身上了”
程灵素点头:“这蓝白两色的花,相生相克,只要中间那株醍醐香还在,蓝花你自己也可以种。”
年轻人心里激动,接过花盆的手有些不稳,干脆紧紧地将盆抱在怀里。
“我真的要走啦。”
那年轻人一听这话,立刻转身就走。
程灵素提高声音,在他背后说道:“这些年多亏了你四处替我寻这寻那,虽说是交易,我却是真的获益不少,这花种本就是你寻来给我的,只是叫我给养活了而已。所以,这次算我还欠你一份帐,你若以后有事,只管来寻我。”
而那年轻人却一直低着头,眼里只管低头盯着那盆花,也不知听没听到她这番话。
程灵素又叹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斡难河源的方向,那里的喧闹声一波一波地划破草原的上空。她牵了帐前的青骢马,翻身上马,辨明了方向,策马往南而去。
“华筝华筝”才走出十余里,只听头顶几声雕鸣,划破长空,身后马蹄翻飞,马鞭声啪啪的犹如一个紧接着一个的爆栗,越来越近。
程灵素拉住马,回头看着原本应该还在斡难河源大会上的拖雷单人匹马,一骑飞驰而来。两头才学会飞翔的小白雕在空中打了漂亮的盘旋,双翼展开,侧身从她马前掠过。
拖雷奔到她马前半丈之处猛地勒住缰绳。飞奔的马匹陡然收住脚步,一声长嘶,前足提起,人立起来。
“华筝,”拖雷满头大汗,七手八脚地从马鞍旁解下个皮囊,驱马靠到程灵素马旁,系到她的马鞍边上,“爹爹虽然会生气,但你总是他的女儿。什么时候玩厌了,想回来了,不要怕,只管回来。”
“拖雷哥哥”程灵素原以为他是来阻拦她的,心里正盘算着要如何解释,却没想到平日里看似大大咧咧的拖雷却忽然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淡定修仙路穿成戒指怎么破全文阅读。
拖雷从马上探过身去,伸臂轻轻的在她肩头一拢:“你往南行,便是金国,金人喜欢用诡计,这次王罕突然发兵攻打爹爹,就是受了金国王爷完颜洪烈的挑拨。他们和我们草原上的儿女不一样,说了话常常不算的,你可得小心,别被人骗了去。”
程灵素扑哧一笑,点点头,抬头打了个呼哨,两头白雕长鸣一声,分别落在两人肩头。
程灵素伸手逗弄了一下雕爪,白雕低头将利喙在她掌心里反复蹭了蹭,又复扑腾了下翅膀。
“快走罢,爹爹要是发现了你我都不在,该派人来寻了。”拖雷挥挥手,要将停在程灵素肩上的白雕赶开。哪知白雕极具灵性,反而抬头往他手背上啄了一口。
雕性凶猛,纵然还没长大,这一口也着实啄得不轻。看着拖雷抱着手背上的一个红印目瞪口呆的样子,程灵素忍不住大笑起来。
清脆的笑声和草原上呼呼作响的轻风交织在一起,碧绿的草尖翻起层层碧色的波浪,如同也在应和着这最美的乐曲翩翩起舞。
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如此大声地笑过了,方才缠绕心头的一点离愁别绪好像也随着这笑声中远远飘了出去。药王庄也好,蒙古大漠也罢,程灵素本就是说走就走的性子,此时心中畅快,拍了拍拖雷的肩膀,道了声“保重”,便掉转马头,头也不回策马往南而去。
两头白雕蓦地展翅,好像两朵缀在马后的白云,悠悠然在空中划过两道优美的弧线,随即一个错身,一左一右,远远望去,四蹄翻飞的青骢马犹如肋生双翼。马背上的少女长发飞扬,恍若身在天外。
头顶上层层叠叠的白云,轻缓优雅地慢慢飘动,时不时露出一线碧蓝清澈到了极致的天色。放眼远眺,绵延的草原大漠,接天连地,仿佛永无尽头。
程灵素放马跑了一阵,耳边尽是呼呼的风响,眼前一片开阔的景致,只觉得心里满满的甚是畅快。
这莽莽黄沙,青青草原,方向辨识不易,即使是行惯了这条路的行商脚客也要小心翼翼地行个十数里便停下来确认一番,然而程灵素却没这顾虑。两头白雕直冲长空,雕视极远,远远就能看到那些行商线路上的歇脚客店,青骢马紧紧跟着雕影,从未错过任何一处宿头。
这么走了几日,过了草原大漠,便到了黑水河边,白雕一声长鸣,率先飞到了大道旁的客店上空打了个回旋。
程灵素深深吸了口气,知道自己终于是踏上了中原的土地。正要驱马往那客店驰驱,却忽然听到一阵似曾相识的驼铃之声。
眉尖微微蹙起,这驼铃声与平素里在那些行商队伍中听到的截然不同,而更不同的,却是这驼铃的来源果然,再走近一点,四匹雪白的骆驼靠在路边,时不时地仰头晃脑,带动颈下的驼铃铃铃作响。
作者有话要说:先交代下灵素妹纸这些药物花草滴来源~某年轻人不算纯打酱油,以后还是会有很重要滴作用滴哇~
告别了草原大漠~大漠圆月还木有去过,不过草原却是见过滴,那连续绵延真的就跟windows一样咩~这是毛比喻〗
先上两张圆月当年见到蓝天白云草场萌马的照片~真是巨美咩~
以下是圆月和基友就这一章的一段对话
圆月苦闷:男主总是消失肿么破~
基友:把他的jj留下
圆月:jj还在四处风流
欧阳克:
第1072章 震岳爆空
程灵素辩了方向,策马一路狂奔,一直跑了一个多时辰,方才听到耳边的风声中带来隐隐马声嘶鸣、大旗展风、以及呐喊冲杀之声,迎面而来的风沙尘土也逐渐厚重起来。她勒住了马,抹了把沾到脸上的沙尘,四下看了看。只见西北方向有一个小小的土山,高出平地许多,当下掉转马头,一口气冲上山去。
此时正值黄昏,远方天地相接之处还残留着一道极细的霞光,红似血,艳如火。程灵素在山丘顶上极目远眺,但见无数点燃的火堆火把,星星点点,声势浩大,犹如天上的繁星,竟照亮了整个草原。
她虽比普通人多活了一世,但那一世也只是个未过十八的少女,纵然生死一遭,也未曾见过两军对垒之况。此时一下子见了这许多兵马,任她再淡然,也不由低声惊呼。
再往凝目看去,只见万军合围之处,似也有一座像她现在所处之处的一座小山,山上人头攒动,一面巨大的白毛大纛迎风烈烈飞舞,展动间的破空之声,好像能穿透那万军的鼓噪呼喊之声,在整个草原上空回响。
铁木真的旗号
只是那处距离这里实在太远,任凭程灵素运足了目力,也看不清那山上的人的面貌。只能伊稀从几个来回闪动的熟悉的身影上伊稀辨认出那似乎是江南六怪和郭靖,间或有刀兵的寒光一掠而过,应该是在与人交手。
铁木真只当是桑昆要与他商谈儿女的亲事,出门时只带了数百人,两军对阵之下,人数相差实在太过悬殊,就算是他身边个个都是绝顶高手,千军万马之中要护得他周全,又谈何容易更何况,江南六怪既非武功登峰造极的绝顶高手,又心存明哲保身之念,一旦桑昆和札木合吹响了冲锋的号角,怕是绝难抵挡。
程灵素看了一会儿,不由暗暗心焦,转过头向铁木真营地的方向望了又望一座小山,天色明亮时还能仗着视野宽广易守难攻,而天一黑拖雷的援兵要是再不来,就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远处最后一抹霞光之下,忽然尘头大起,似有数万人马杀奔前来,离那处最近的桑昆的队伍阵脚登时松动。
看到了队伍前头拖雷的大旗,程灵素心头一松,这才发现自己握着缰绳马鞭的掌心里全是汗水。
她平素虽然性子极淡,可偏偏却是最重情义。虽说是只是纯粹不想失了铁木真这大漠上的屏障,也明知道铁木真将她嫁给都史的用意,可这十年间却也分明的感受到铁木真给予她这个女儿的宠爱。尽管这宠爱中会有几分对于她亲事的愧疚,可若真要说起来,程灵素对于这个自己叫了十年“爹爹”的人,他的安危,她又怎能做到真的毫不挂心
见到桑昆的骑兵渐渐乱了起来,程灵素长长地吁了口气,不再细看,掉转马头,往另一边下山,径自向回营的方向而去。
经此一役,反倒给了铁木真向王罕发兵的借口。他非但以少胜多,攻破了王罕、札木合的联军,若非完颜洪烈手下带着数名武林好手奋力突围,怕是连这位大金国内最威名赫赫的六王爷也要交代在了大漠上全能侍卫最新章节媚君侧,皇后撩人全文阅读。
当拖雷把这消息告诉她的时候,程灵素忽然想起了悠然醉倒花香中的欧阳克,不禁莞尔。
以他的武功,“醍醐香”的药力持续不了太久,在这场战役中自然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只他若是知道自己了放走拖雷会引来这么大的祸端,不知又会作何感想
拖雷见她高兴,自己也眉飞色舞:“还有更高兴的事呢,你不但不用再嫁给都史那个坏小子,我还带了份礼物给你。”说着,一指方才他的亲兵扛过来放在程灵素帐前的大木箱。
程灵素见他像猎到了什么稀奇的猎物来献宝一般,不由失笑:“我要缺了什么,直接去找你和爹爹要就是了,还用得着什么礼”而就在拖雷将木箱打开时,她最后那个“礼物”的“物”字生生地堵在了喉咙里。
木箱子里,不是什么稀奇的猎物,却是个大活人。还是个程灵素认识的人。
“都史”
昔日养尊处优,耀武扬威的王罕之孙,此时蜷缩在木箱中,满身的黄沙尘土,已经看不出身上原来穿得什么衣服,脸上鲜血交错。见木箱突然打开,这个一贯嚣张的小霸王竟然全身簌簌颤抖起来,拼命地往木箱角落挤,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带着哭音。
“是啊,都史。”拖雷一脸得意,“我前日跟着爹爹扫平桑昆旧部时再乱军里见到这坏小子,本想一刀杀了干净,可一想到你那么多年因为他受的委屈,就干脆把他带过来,要杀要打,都让你处置,给你出气。”
“委屈”程灵素倒没觉得都史能给她什么委屈。亲事是铁木真和王罕所定,别说有桑昆和札木合突然生出了异心,就算没有这次的事,她也绝不会就这么乖乖地听从安排就嫁过去这都史,说起来,除了那一次跟着使者来被她出手教训了一下之外,于她却是半点影响也没有
“那这么个人,随我怎么处置都行么”
“那是当然。”
“好,”程灵素向他一伸手,“借把刀给我。”
拖雷解下腰上的佩刀,递给她。
都史浑身猛然一僵,狠狠地盯着程灵素,好像草原深处被逼到绝地的野狼,刚才还在颤抖的身体奇迹般地平息下来,只余胸口剧烈地起伏。
程灵素却毫不在意,手腕一抖,熟练地挽了半朵刀花。
锋利的金刃之风破空扑面,都史却死死地撑着一双眼皮,连眨都不肯眨一下。
明晃晃的刀光只一瞬,却又好像用了很久才落下来紧缚在腕间的粗绳一下子断裂开来。
都史显然没明白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究竟有多少处伤,可却清晰地感觉得到,程灵素这一刀,连他一层油皮都不曾刮下来。
“华筝你这是干什么”拖雷脸色微微一变,一把夺下程灵素手里的单刀,呼呼一舞,断然横在都史颈前。
都史仿若未觉,仍是缩在木箱里,手上绳索已断,他却仍一动不动地盯着程灵素,只是目光变得有些恍惚,又有些茫然。
程灵素任由拖雷夺去手里的刀,只是反手又轻轻握住他的手腕:“你说过随我处置”
“那也不是让你将他放了”拖雷手里的刀握得极紧,看向都史的眼里透着杀意,“捕到狼不杀,反而放回去,遭殃的将会是家里的羊群。”
“他可不能算是狼绝美桃运最新章节梦魇都市全文阅读。”程灵素自然知道放虎归山的道理,不过王罕的势力尽归铁木真所有,大漠草原,不出一年,将都是铁木真的牧场。区区一个都史,就算真是一头狼,单枪匹马,还能翻起什么浪来
“拖雷哥哥,”程灵素见拖雷神色有所缓和,续道,“这次若不是他嚷嚷着要退亲,我们也不能及时发现桑昆和札木合的图谋。不妨就当是”
“可是,那爹爹那里”拖雷素来对这个妹子百依百顺,此时却有些为难。
程灵素何等聪明,看他的神情便立刻会意。
都史是王罕的亲孙,若无铁木真的首肯,亦或是默许,拖雷纵然有心,又怎能将这样重要的俘虏送来给她“处置”
“我去和爹爹说。”
“算了。”拖雷拉住程灵素,略略犹豫了一下,随即在自己胸脯上拍了拍,“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罢,爹爹那里,交给我。”
这话虽说来简单,可拖雷对铁木真崇敬如神,从来不会违抗他的命令,现在能说出这句话来程灵素不由心里一暖,自前世师父毒手药王过世后,她就再也没有体会到过如此全心全意的庇护。
早已习惯了凡事都要靠自己去应对,即使她也曾有一个“大哥”
头一次,程灵素学着真正大漠儿女的样子,伸了手臂,和拖雷抱了一抱。
一直知道自家这个妹子虽然心里挂念着他,却极少肯与人如此亲近,拖雷一下子有点受宠若惊,愣了片刻之后,也伸出手臂紧紧一把将她搂住。
程灵素到底骨子里是个汉家女子,真情流露只片刻,便不好意思起来,讪讪地放开手,退后两步,脸上微微有些红。
拖雷则哈哈大笑。
“对了,我险些给忘了,爹爹还叫我告诉你一句话。”拖雷回头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