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在天空中拱起了双手,对风绝羽说道:“可是风某不但没有怪罪在下,反而为了唤醒我的心智没有抛弃我吴不庸,就冲这份情谊,请受吴不庸一拜。”
风绝羽微微色变,唤了一声“吴兄”,他刚要阻止,吴不庸已经拜了下去。
九十度弯腰,大礼。
恭敬至极。
风绝羽气的鼻子都歪了,但是一看到吴不庸恢复如初,心下甚是欣慰。
“吴兄,你多谢了,我们是朋友。”风绝羽真挚的说道。
“好一个朋友。”吴不庸感激的看了风绝羽一眼,然后转向了绿松:“尊使大人,吴某无法挥剑斩断七情,让您失望了。”
绿松苦笑着摇了摇头,笑道:“你太客气了,老朽身为此地的护界尊使,理应如此,你不能留下老朽惋惜,你能离开,老朽也不会不高兴,看破幻与灭才是关键,既然你们通过了这三关,老朽便有义务送你们离开。”
“多谢前辈。”吴不庸躬身一礼。
这时,风绝羽从天下落了下来,听到二人的交谈,对绿松的认识略有改观。
吴不庸目光转向祝艺枝,问道:“艺枝,你呢”
祝艺枝的改变是因为吴不庸,吴不庸心境一变,祝艺枝自然没有异意,欣然接受。
“好了,既然你们心意已决,我这就送你们离开。”
章节目录 第1262章 本源,幻灭
绿松挥手间,迷失平原上的幻灭树林尽皆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迷人的仙境、美丽的花草树木,还有风绝羽和吴不庸、祝艺枝驻留了足月的夙愿之境。
“他们都变化回去了。”绿松怅然道。
吴不庸失落的看了看周围,喃喃自语道:“还没能跟柳兄、树兄、甄兄道别呢此一去,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了。”
风,轻轻的吹过树林,花之芬芳令人迷醉,吴不庸深深陷入了回忆中去了。
绿松叹了口气,旋即又笑了起来:“他们以幻灭的形态存在,便是不老、不死、不灭、不毁,倘若有朝一日有人可以修炼至高天道,便可重炼肉身,破粉虚空而去,你们若能勤勉修行,有朝一日,也许会在上界相见。”
“上界这世间当真有上界”
听得绿松的话,三人齐齐一愕。
绿松欣然笑道:“自然有,每一界都有上界,只是与你们眼中的世界不同而已。好了,想知道什么是上界,你们的功力还浅,等有朝一日,你们真的达到那般境界,自会明白天地诸界的奥秘,风小友,借一步说话。”
绿松说着,叫来了风绝羽,吴不庸见状,便知绿松有更多的话要对风绝羽说,而这些话显然不想让他们听到。
吴不庸赶忙道:“我和艺枝去那边说会话。”他说完,带着祝艺枝远远走开,走的时候,风绝羽分明看到吴不庸耳朵稍稍动了一起,像是封下了听力。
绿松回过身,上下打量着风绝羽,先是赞叹道:“小友一身修为羡煞旁人,老朽看走了眼,倘若早知小友身兼五行之体、至阴本源。老朽即便是违反规则也不会勉强留小友留下,但难题已出,为时已晚,幸亏小友技高一筹。方才破了老朽设下的阻局。老朽这厢先给小友赔罪了。”绿松微微弯下了腰。
这位护界尊使,竟然对风绝羽施以大礼。风绝羽岂能接受。
其实刚刚风绝羽听到绿松和吴不庸的交谈,他便对绿松的看法大有改观,现在又见绿松对自己客客气气的,风绝羽顿时脸红了一下。忙还礼道:“前辈不可,这如何使得。”
绿松呵呵一笑,站直了身子,对风绝羽说道:“应该的,小友就要走了,老朽想送小友一件礼物,不知小友可否给个面子收下。”
送礼还有求人的
风绝羽错愕的愣住了。赶忙道:“前辈客气了,小子盲目穿越两界,给前辈造成了诸多困扰,道歉都来不及。怎么好意思接受前辈的礼物,反倒应该由小子向前辈送礼赔罪才是,只是小子身无旁物,有几种小玩意恐怕也入不得前辈法眼,实在拿不出手。要是前辈再送小子礼物,小子可愧不敢当啊。”
绿松呵呵一笑,爽朗道:“你不必与老朽客气了,我要送你礼物,只是不想让幻灭之灵失传,况且你身兼至阴、五行本源,就差至阳本源一种,如果错失这个机会,不但是小友的损失,也是老朽的损失。”
“什么”
风绝羽本还想推辞一下,可听绿松听完,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说的是礼物是幻灭之灵难道幻灭之灵是至阳本源的一种他要送我幻灭之灵的至阳本源,我没听错吧。”
之前风绝羽已经够惊讶的,等绿松说到这个份上,风绝羽简直傻掉了。
“前辈,你的意思是”
绿松抿着嘴一乐:“没错,我想送你的礼物就是幻灭之灵。”他说着,深吸了口气,朗朗声道:“上天诸灵本分七德,其中五德便是五行之德,亦是五行本源,而另外二德,便是这阴与阳。幻灭之灵本名就叫幻灭,乃天之至阳第三十九位本源,老朽所学,便是这幻灭本源。”
他说着目光突然间绽放出点点异彩,直勾勾的盯着风绝羽说道:“小友身兼六德,乃罕见是六德之身,而往往身兼五德有领悟阴阳双德的资格,老朽可是看小友这六德的从上,实在想让小友汇集七德在身,这样,也算完成了老朽以往的一个心愿了。”
“心愿什么心愿”风绝羽问道。
绿松笑着摇了摇头:“什么心愿你就不必知道,总之你只要答应就好,老朽再问小友,你愿意吗”
风绝羽圆睁双眼,死死的盯着绿松,脑子里不断的咀嚼着绿松所说的每一个字眼,上天诸灵分七德,五德是五行之德,另外还有两德,便是阴与阳,这么说来自己如果得到幻灭本源,便等于拥有了至阳本源的肉身,那不等七德齐聚一身
这样的好事,干嘛不答应。
答应。
“愿意啊,小子当然愿意,只是”风绝羽话说一半,缓缓顿住。
绿松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笑道:“只是什么你觉得亏欠老朽”
风绝羽脸色稍红,又是一躬身:“小子一直在与前辈作对,这又无功不受禄,怎么好意思”
“哈哈。”绿松笑了:“你这人到是有点意思,老朽不是说了,你接受了就等于完成了老朽一个心愿,所以你不并亏欠老朽,好吧,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风绝羽知道自己不能再矫情了,习武中人,有些事点到即止便可,矫情大子,容易让人看不起。
“那就多谢前辈盛情了。”
绿松也不废话,见风绝羽答应了下来,将放在背后的双手放了下来,并缓缓抬起,在他运起功诀之后,两道白色的、似流云雨雾般的白色的气流从他的掌心缓缓升起,然后绕着他的手臂如蛇形龙走一样转了几圈,最后在视线的前方慢慢凝聚了起来。
当两团气流融为一体,变成了一个白色的雾团,这雾团只有拳头大小,被绿松缓缓的推到了风绝羽面前。
“拿着吧,这个就是幻灭的本源,有朝一日我希望你能让他大放异彩。当然,前提是你能驾驭它。”
绿松将幻灭本源交给风绝羽,后者已经为之动容了,虽然这团本源神力看上去平平常常,更像是一团轻雾,但实际上,风绝羽通过神识能够感觉到,气团上正散发着一股浩然天地的正气,这团本源核心刚烈、浩淼,仿佛在那里有着另一片天地。
“这就是至阳本源神力的特色吗好阳刚的天地正气,邪体莫不能入。”风绝羽暗暗咋舌。
世上的一切往往不能只用肉眼来分辨,就像他面的幻灭本源,便是天位本源之一,虽然地位远远不及玄重的成份高,但好歹也是排名在五十名以内之列。
这已经很不容易了。
风绝羽也没客气,将幻灭本源招了一招接到了手里,刚要吸纳炼化,却被绿松阻止住。
“等等,现在不需要,等你离开了这里再自行找地方吸收练化,倘若上天不给机会,让你无法承受幻灭的至阳灵性,届时你只需要用你身上的至阴本源轻轻一戳,便能帮老朽毁了它,你切记,幻灭本源如不能炼化,切勿让他出现在中元乃至各界,否则将会引发大乱。”
绿松如此客气,风绝羽也只能听之任之,等到风绝羽将幻灭收起之后,绿松方才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去。”
绿松说完,离着老远叫来了吴不庸和祝艺枝,然后当成三人的面轻轻的结起手势,
风绝羽仔细观察着绿松,他知道绿松使的是幻灭本源,而真正的至阳本源的特点他都不知道,有这种机会,当然要仔仔细细的看了。
绿松抬起双手,慢慢虚托而起,在他的手势祭起之后,顿时紫电云集,千般万化。
雷属木,却也是至刚表率,从这点看来,至阳本源亦可以操控雷电了。
绿松的身上亮起了紫色的电芒,一丝丝游蛇般爬行了起来,围着他的身子,好像把他变成了一个导电体,慢慢的,绿松身上的电流越来越多,多的几乎已经完全将他包裹了起来,不过绿松的气势一经增强,那些电蛇便离开了他的身体,大约三尺之隔,把绿松变成了一个外面满是网格电芒的电球。
这个时候,绿松发力了。
只见他朝着空中一指,顿时,一道小腿粗细的雷枪,冲霄而去,此枪一出,天地变化,幻灭树林里仿佛在开了一个通往天庭的大道,那雷枪很快射出了数百上千丈上,变成了一道极粗的雷柱,自绿松的指尖一直通到云层之外。
一切做完,绿松才说道:“好了,你们可以走了,时间不多,快去。”他指引着三人往那雷柱中飞。
吴不庸上前,毕恭毕敬的给绿松行了个礼,道:“绿松前辈,后悔有期了。”说罢他拽着祝艺枝钻进了雷柱当中。
剩下风绝羽一人却没动,他之所以没有动,不是因为感激而不想离开,反而是对绿松指去雷枪的动作有了好奇之心。
绿松变换手势的时候,他就注意了,这套法诀极是复杂,复杂的让他想起了龙武圣印,而最让他奇怪的是,绿松不断的转变法诀的时候,他居然看到了几种跟龙武圣印中手印十分相像的手势。
章节目录 第1263章 跨越两界
这就让风绝羽纳闷了,为什么这雷枪的法诀和龙武圣印的法诀有相同之处
风绝羽很奇怪的打量着绿松,数息之后仍旧没有动作,绿松见风绝羽看着自己,疑惑道:“你怎么还不走老朽现在是利用穿界圣印为你打开两界时空,你记住,一会儿过去的时候你会回到宏图不假,但到什么地方就要看你的造化了,而且两界穿越会让时间发生些许的改变,你回去之后也许跟你来的时间会不吻合,你到时不要惊慌便是。快走”
听到绿松的催促,风绝羽警醒,他轻轻一跃飞上半空,但思来想去,又觉得不问实在不甘,于是回头道:“绿松前辈,小子看你刚刚使的圣印颇为熟悉,但不知此圣印是有些来历吗”
绿松一愕,惊奇的说道:“穿界圣印乃是太苍古印的一种,你何曾见过”
“太苍古印”风绝羽大吃一惊,他的心思极为敏锐,立刻将穿界、龙武二印联想到了一起,忍不住问道:“绿松前辈,小子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快说,老朽还支撑不住了。”想是这穿界圣印极是消耗神力,绿松的额头已经有着汗珠出现。
风绝羽用最快的语速说道:“前辈可知龙武圣印”
绿松陡然恍然大悟:“原来是龙皇的龙武圣印,难道你小子也懂那个哈哈,真是缘分缘分啊,不错,龙武圣印和穿界圣印皆属太苍古印的麾下,当年的龙皇老朽也曾听说过,你若是懂得龙武圣印的法门,老朽劝你好好修炼,太苍古印威力不凡,倘若全部领会。不但中元、冥界等诸界,便是到了各界的上界,你也会罕有敌手,记着老朽的话去吧。”
绿松说完。把左手撤了回来。并遥遥推出一股神力,将风绝羽送进了雷柱当中。
轰轰轰
黑色的空洞空间当中漆黑无比。伸手不见五指,冷风嘶吼,时而伴有雷鸣,而每当雷声响过之后。便会有一道粗壮到手臂细的雷光从空间划过,一闪即逝瞬灭的光芒。
行走在两界穿界通道当中,风绝羽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撕裂了似的,他的心肝脾肺肾被挤压、被扭曲、被撕裂、被冲刷,万般难受。
这就是空间隧道吗好可怕的地方,竟然随时都有神魂俱灭的感觉。要不是这件幻灭之衣,恐怕我早就死了吧。
风绝羽胆战心寒。看了看身上在进来之后毫无征兆出现的白色光衣,心下无比震撼。
这件散发着白色光芒的衣服,其实是幻灭本源凝结而成,风绝羽记得自己在进来之前。身上便多了这件衣裳。
所以风绝羽管它叫幻灭之衣。
有了这件幻灭之衣,他才没有被空间隧道里的时光飞电撕碎。
不过饶是如此,巨大的痛苦也在时时刻刻的伴随着他,好在这条通道虽然宽敞,但是没有岔路口,只需要一直向前,应该可以出去。
通道中没有吴不庸和祝艺枝的身影,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去了什么地方,风绝羽只能埋着头夺路狂奔,试图尽快的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为了减少痛苦,风绝羽催动神力,凝聚出二重圣甲、紫耀金铠,加上幻灭之衣等于三重防护,奔向前方。
这时,他听到耳畔响过一声炸雷,他赶忙向前方多跳出数步,结果正好闪过一道刚刚由头顶降下的惊雷。
风绝羽不是不相信幻灭之衣是绿松送给他的贴身法宝,关键万一被雷劈中死了怎么办。
结果他就这一样小心翼翼,也不知道飞了多久,终于前面出现了一丝光亮。
那是一个漩涡之门,轻轻一跨,便能出去
到了漩涡之门,风绝羽不作停留,左脚一迈,嗖的一声,浑身传来一股凉意,好像钻进了冰凉的湖水当中,通体便是一阵舒爽。
“终于出来了。”
心下感叹了一声,还没来的及观察四周的环境,突然间,两道剑光由一前一后纷纷向自己刺来。
“我靠。”风绝羽顿时喝出声来,他刚要作出回击,却发现两道长剑已经刺中了自己的前心和后背。
“当,当”
风绝羽原本以来谁在埋伏自己,没想到这两柄剑锋的劲道实在太差了,差到使用者运用的并非神力,而是早就让他抛之不用的真气。
倒霉炊的就挨了两剑,尽管这两剑对他来说跟挠痒痒没有任何区别,可被人拿刺中总也不是那么回事。
风绝羽蓦然间看了看自己的前方和身后,居然是两个长的眉清目秀的小伙子,他们的年纪不大,也就是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眼晴里、神情中,皆是有着满满的愤恨,风绝羽一时间也明白过来了,貌似自己很倒霉,穿越两界出现之后,竟然跑到了两个火拼的小子中间去了。
这两剑对于自己到是没什么,但从二人大约有着凝真境的修为来看,绝对是同归于尽的一剑,二人都没留手,也不知道有什么深仇大恨。
风绝羽再往旁边看去,这是一条城市中的街道,两帝有着高大的楼宇和鳞次栉比的平房,商铺和酒馆一应俱全。
周围围了不少人,好像是两队人马,其中一队人马站在穿着蓝衫年轻人的身后,正摇旗呐喊,可能是看到风绝羽这么凭空出现,所有的表情和动作都像定格了一样保持着静止的状态,那些不一的表情当中,皆是有着错愕和惊呆。
绿衣年轻人的身后也是一样,不过按照人数上,他的支持者只有十几个人,而且个个身负重伤,男女老少不一。
风绝羽看了看一前一后,知道这些人不是埋伏自己,所谓不知者不罪,他也犯不着跟两个毛头小子发脾气,他轻轻的退后了一步,从两个剑尖中站了出来,目光在两个年轻人的身上看了一眼,说道:“都是最佳的修炼年纪,有什么事解决不了的,非要同归于尽”
他也就是随便说一句,见周遭众人都不说话,风绝羽也懒得管,摇了摇头朝着人群外面走去。
刚走两步,就听见蓝衫年轻人和绿衫年轻人同时喝出声来:“站住,你是从哪来的”
风绝羽头也不回,轻笑道:“我来自该来之去,要去应去之所,跟你们何干,要拼命就拼命,别管我。”
以风大杀手的修为,当然不会把两个刚刚突破玄道境的年轻放在眼里,可是他这般自大的说辞,引起了那蓝衫人的不满。
那蓝衫青年,突然把手中长剑指向了风绝羽,凌厉的剑气,让风绝羽十分不爽。
“说,你是不是吴修成派来的”
风绝羽本来懒得理会,但就这么被一个后生晚辈拿剑指着,风绝羽心里老大不爽,他站住脚步,依旧是没回头,道:“年轻人,拿剑指着别人是不礼貌的,难道你的长辈没教过你吗”
蓝衫青年闻言勃然大怒,怒气冲冲的绕到了风绝羽面前,长剑一摆,指在了风绝羽的喉咙上,轻蔑跋扈道:“本公子在问你话呢,快回答。”
看着蓝衫青年手上剑锋,风绝羽气都气乐了,真是奇遇啊,没想到本大公子在内围混迹多年,竟然有一天让一个凝真境拿剑指着自己。
丢人丢掉姥姥家了。
不过蓝衫青年提到了吴修成三个字,风绝羽却是不认得,但他能看出来,这两个青年似乎有过节在前。
可惜再大的过节也跟自己没有半点干系,风绝羽在意的,是蓝衫青年指着自己近把剑。
“好嚣张的小子,莫非你的长辈没有告诉过你,在陌生面前要谨守三分礼节,以免招惹横祸吗”
风绝羽没有即刻动手,盖是因为此人的实力太差劲了,身为一个旋照巅峰的顶尖高手,跟一个连生丹境都没有的小子动手,太有损自己的形象和身份了。
风绝羽的眼中露出杀机,但没有用上神力或者神识压迫,往常一个不入流的凝真境光是看他的眼神也会被吓的亡魂皆冒,然而那蓝衫青年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旋即放声大笑了起来,那笑声满是轻蔑和不屑:“哈哈,本公子要是被你吓到了,就不是总督公子,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大边城,是吴宗的领地,你要是不说出你的来历,今天你就休想离开。”
也是风绝羽的长相让蓝衫青年放低了防备,从面相上看,风绝羽的年纪实在比蓝衫青年大上多少,正因为如此,蓝衫青年方才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他说话间,更是将长剑向前递了一递。
就是这么一递,风绝羽的脸色变得无比的冰冷,吴宗的领地
你那祖宗级别的高手还是本公子从幻灭树林里救出来的呢就凭你这么个小鳖三也敢跟本公子这么说话。
风绝羽怒从心中来,气势一展,一股神力滚滚涌出。
说是神力释放出来,其实风绝羽就是用了那么一丁点,平常的时候他连看都懒得看的那一丁点,结果正是这一丁点的神力,直接将蓝衫青年手中的长剑震成了粉碎。
“砰哗啦”
ps:第五更了,还有一更,目前凌晨四点,手又犯病了,貌似前两天好了以后还是第一次疼,这玩意叫反弹么
章节目录 第1264章 诬陷
众目睽睽之下,蓝衫青年手中的长剑应声而碎,可是令人费解的是,风绝羽由始自终都没有动过,哪怕身子晃动的迹象都没有。
如此诡异的场面顿时让蓝衫青年呆住了
长剑碎裂,化成九块铁片飞散了出去,任由其中一片划破了右脸,蓝衫青年仍旧保持着呆立的状态当中尚不自知。
过得一小会儿,脸上传来的痛楚达到神经末梢,蓝衫青年这才豁然清醒,自己被人伤到了。
身为大边城总督之子,蓝衫青年从小到大都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屈辱,虽然自己的实力一般般,但是在同龄中人的队列里也算是首屈一指的存在,而且因为自己父亲,因为远在吴宗的祖宗,一直以来蓝衫青年可是说一不二的。
可是今天,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子,居然敢碎了自己的趁手兵刃。
蓝衫青年顿时勃然大怒,他捂着脸,指缝里鲜血不断的流出来,蓝衫青年愤慨不已道:“你敢伤我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来人啊,给我把他抓起来。”
蓝衫青年一声令下,街道两旁至少站出来三十多号长相彪悍的兵士,一个个抽出长剑、铁戟将风绝羽围在当中。
见已方人多势众,蓝衫青年无比得意,嚣张道:“臭小子,今天你休想活着离开,本公子要把你抓回去大刑伺候,我要把你的肉一刀一刀的割下来,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凌迟处死。”
他说着,指着风绝羽吩咐道:“把他,还有吴不庸的嫡系都给我带回去,谁敢反抗,当街处死。”
“吴不庸的嫡系”
风绝羽原本不想多生事非,况且蓝衫青年的实力更不在他眼中。只是这小子下令之后,居然说出“吴不庸的嫡系”这个字眼,风绝羽下意识便往绿衫青年身上看了一眼。
“吴不庸的嫡系你认得吴不庸”风绝羽毫不理会尖声怪叫的蓝衫青年,目光凛凛的对着那绿衫公子发问道。
绿衫公子一直没有开口。听到风绝羽询问。当即意识到这人的不凡,虽被围在街上。绿衫公子却是没有半点惧色,当即回道:“回前辈,吴不庸是在下的太上师叔祖。”
“太上师叔祖这辈分可够大的。”风绝羽诧异一笑。
那蓝衫青年见二人当街聊了起来,愤恨的咬牙齿。他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一个敢直呼吴不庸大名的人究竟是多么可怕的存在。
“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他们给我拿下。”
蓝衫青年话音刚落,风绝羽猛的扭过了头,也就是他轻轻转头的瞬间,一股无形无质的气浪以他的身体为中心轰然散开。
风绝羽还是用了些微少许的神力,甚至于那根本就不是神力,而是一种气势上波动。
可就是这样微渺的气势压迫。随后便传来惨烈的叫声。
砰砰砰砰
当当当当
三十几号兵士,悉数倒飞而出,每人一口鲜血喷向了天际,而他们手中的兵刃。也都跟蓝衫青年手中的长剑一个下场,皆是变成了零碎的数块,散落在地面上。
由头至尾,风绝羽还是一动没动。
街道上气氛顿时变得无比的压抑,风绝羽虽然没有杀人,顾念吴不庸的颜面,但这般诡异的变化却是让所有人陷入了石化当中。
蓝衫青年压根便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却知道,自己遇到一个相当可怕的强者。
他马上回忆起自己的父亲曾经跟自己说过,在吴宗的那座高山上,有很多不需要动手,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让人飞灰烟灭的高手。
蓝衫青年也是一直为这个目标而努力的,所以他在同龄人当中最努力、最刻苦,可惜,他一直没有机会见到那种翻手间天地变色的高手。
他也更加不会想到,今天却是就遇到了这种人。
终于,蓝衫青年知道自己惹了麻烦,而且还是大麻烦。
眼前这个人,显然就是父亲说的那种人。
想到这里,蓝衫青年机灵灵的打了个冷战,站在原地嘴唇变得毫无血色,乖乖的不再说话了。
风绝羽也懒得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他看着绿衫青年,沉声问道:“你们都是吴宗的人,本姓也是姓吴,为何要互相倾轧”
绿衫青年叹了口气道:“实不相瞒前辈,在下的太太师叔祖遭难了,有人诬陷他是吴宗的判徒,我等一直是太太师叔祖这一脉,所以受到了牵连。”
“吴宗的叛徒,怎么回事”风绝羽越听越是疑惑,吴不庸才离开吴宗几个月,怎么就成叛徒了
“你说”见绿衫青年欲言又止,风绝羽扭头看向了被他们的战战兢兢的蓝衫青年。
蓝衫青年再傻也明白自己遇到了茬子,当即吓的缩了缩脖子,战战兢兢的回道:“我我”
“还是我来说吧。”绿衫青年收起了手中的长剑,往背后一背,道:“启禀前辈,在下吴浩,是太太师祖公的重重侄孙,家父吴修成原本为大边城偏将,小子的祖辈便是太太师叔祖的堂兄,吴不明。”
说到此处,他看了一眼蓝衫青年,娓娓道来:“前辈,家祖吴不庸于半年前奉命追拿盗取吴宗秘宝之盗贼,率领千余吴宗门人好手前往三冥桥,不料此去数月不归,这半年前发生的大事,想必前辈有所耳闻,当时南境众家高手的洞府也一同被盗,当日群雄聚首三冥渊底便是为了追查真凶,可是自从那次,太太师叔祖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数月前,浩宇天门一品金光使突然回归,并带来了一个噩耗,他说当日到三冥渊底追拿真凶的人被太太师叔祖和一个叫风绝羽的云剑天门内门长老出卖,悉数死于三冥桥下,从那开始,太太师叔祖便背上了叛徒的骂名。说起这段往事,晚辈实在没脸再提,但是晚辈相信,太太师叔祖绝非是那种出卖宗门之人。”
他说着,用着仇视的目光看向蓝衫青年,咬牙切齿道:“吴泽,我说过很多次,太太师叔祖没有回来过,也从来没有见过父亲,你要怎样才会相信”
吴浩说了足足大半个时辰,他措辞悲凉、语气低沉,好似憋着无穷的委屈。
而当吴浩说完,风绝羽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两道剑眉倒竖而起。
“浩宇天门金光使说的不正是欧阳辰航吗好个老不死的,明明是你抢了伏动心法,反而还反过来诬陷我和吴兄真是不知廉耻。”
愤恨的想着,风绝羽的脸色越来越冷。
几个月前三冥桥下秦广王殿里大家同仇敌忾,到最后欧阳辰航见宝起异心,坑害了无数的高手强者,没想到,他居然还把屎盆子扣在自己和吴不庸的头上,这个老不死的,当真开始颠倒是非黑白了。
可是风绝羽想着想着,又有点不明白了,吴宗人才济济,欧阳辰航一个外人是怎么让他们相信,吴不庸和自己就是判徒的吴宗的人又不是酒囊饭袋,不会说一说就相信了吧
莫非
风绝羽心脏猛的一沉,想起了当初仇阴书临死之前说过的话:只有得到伏动心法的人才能借助鬼面祖像安然无恙的离开冥界,而其它人将会心智不存,莫非他说的话应验了
就算应验了,凭借欧阳辰航的一面之辞,吴宗内门就信以为真了
想到这,风绝羽当即便问道:“真是笑话,纯属无稽之谈,他欧阳辰航说吴兄是判徒,吴兄就是判徒了吴宗的人难道都是傻子不成”
风绝羽也是气不轻,当面直骂,丝毫掩饰都没有。
他所在的大边城乃是吴宗的领地,也就是吴国的地盘,谁敢直言骂吴宗那些老怪物。
听到风绝羽的气骂,众人无不唏嘘,而那个叫吴泽的蓝衫青年,以及吴浩,皆是吓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虽然震惊于风绝羽的狂妄,但吴泽却是不敢出声,能看得出来,风绝羽已经生气了,以他之前表现出来的修为,吴泽知道这人的实力绝对是首屈一指的,而且他也不傻子,风绝羽刚才口口声声称吴不庸为“吴兄”,能够与吴不庸称兄道弟的家伙,那还能简单得了吗
吴泽不傻,更不想死,所以就算风绝羽当众气愤的侮辱吴宗,他也不敢作声。
至于吴浩则是露出了喜色,他同样很聪明,从风绝羽的支言片语中,他不仅听出风绝羽跟吴不庸是相识的,还能听出这人在力挺自己的太太师叔祖,几个月以来,大家都把吴不庸认定为害死了所有南境高手的凶手,就只有眼前这人,才是站在吴不庸一边。
吴浩赶忙说道:“回前辈,此事并非欧阳辰航前辈一面之辞,而是由太太师叔祖的师兄,吴不才亲自作证,所以才”
“吴不才”
风绝羽闻言瞳孔猛的缩紧,心想,吴不才,吴不才不是已经被仇阴书变成傀儡了吗他怎么跑去给欧阳辰航作证去了
ps:六更齐活了,写了一下午带一晚上以及一昼夜,这手真够慢的,还疼。
章节目录 第1265章 急返天门
宽敞的街道上,大边城的居民们围着了一圈,将风绝羽围在中间。
圈子中央空出老大一块空地,看来没有人愿意接近这个不动声色便震碎了总督公子的神秘人,包括吴泽在内,他战战兢兢的看着风绝羽,生怕这个拥有神秘能力的家伙一个不高兴杀了自己。
他是不是生气了该死的,都怪我有眼无珠,能跟判贼吴不庸称兄道弟的人,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爷爷、父亲,儿子这次恐怕难逃一死了。
吴泽的脑海里产生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想法,也难怪,在他的认知当中,像风绝羽这号人通常不会跟下等的修炼者讲道理的,一旦得罪了这种,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将挑衅者击杀,根本不会顾虑到什么吴宗,什么天门。
可是他为什么不说话呢
吴泽悲哀的都快要闭上眼睛等死了,没曾想过了足足半炷香的功夫,风绝羽也没露出丝毫不满的杀机。
片刻之后,风绝羽突然转过身看向吴浩问道:“你知道吴不庸现在在哪吗”
吴浩失落的摇了摇头:“回前辈,一个月前,太太师叔祖回到吴国之时,门内已经下达了逐杀令,太太师叔祖曾经回过一次吴宗山门,却是险些遭难,后来他一去不回,吴宗派出了众多高手追拿,一直没能得手,自此再也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了。”
“吴不庸是一个月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