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天龙八部之梁萧

第三百一十八章 远踏西行路,忆昨宵那般颓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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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一早,众人整装待发,灵鹫宫四女早备好了马匹,路向西行。梁景昨天亲耳听儿子说肯从皇命去西夏应选驸马,心中甚喜,一整晚翻来覆去睡不着,有好频频吵到了爱妻李柔,效果即是那丈夫穴道被封,呼呼大睡也。

    他大早起床,催儿子赶忙前往西夏,只因距离重阳佳节的时间已经不多,心底委实焦虑得紧,生恐错过时候。却见兄妹二人如胶似漆,牢牢粘在一起,闲步而来。女儿脸上并无半分不悦,反而满是幸福之色,思索着那里差池,突然心中一凛,有了头绪,自己的儿子虽然最清楚不外,他哪能这般轻易妥协,允许去西夏娶甚么公主,料定此子心中一定有鬼。便毅然做了个决议,陪儿子一起去西夏,倒想看看在老子眼皮底下,你能耍甚么花招。

    最糟糕的是,那段正淳听说景兄弟去西夏,心下也萌生此念,亦想前去凑凑热闹,顺便监视一下儿子段誉,是否肯听皇兄的话,认真前去参选。这样一来可就苦了梁萧了,他早思好的战略,如今全泡了汤,在二个老头子眼前,怎好唬弄。他勉委曲强在父亲的敦促下整装上路,可是一路之上,笑容可就挤不出来了。追念昨晚,自己好不容易过了年迈和萧大伯那一关。

    梁萧撒腿落跑,未及出门,肩头便被萧峰一把抓住提了回来,梁萧嘻嘻一笑,说道:“年迈,天晚了,小弟可没吃宵夜的兴头。倘若吃早餐,明天请早,不必相送。”道声歉仄举步再走。

    可是肩膀被萧峰生生按住,步子如何也挪不动分毫,乱挣扎了一会,听萧峰说道:“贤弟,哥哥很好奇,你小小年岁怎么知道那么多事情?”梁萧低声道:“可不行以不说?”萧峰尚未答话,那萧远山一拍桌子,喝道:“没得商量!”梁萧闻喝,眉头皱皱怪道:“萧大伯,您的性情为何和我爹爹的一般臭,动不动就拍桌子?”

    萧远山怒道:“只因你小子欠拍!哼哼,别想扯开话题,你照旧好好想想该怎么说吧?”梁萧一脸无奈,叹道:“我怎么知道的很重要吗?况且说出来你们纷歧定相信,于是我想了想爽性不说。”转向萧峰:“年迈,你若怀疑我,那就请你把我给杀了吧。人活一世最重要的是允许和义气,我不能说自有不能说的理由。年迈,请你动手!”说着仰首挺胸,将眼闭上。

    萧峰极是为难,他会怀疑,那也单单自认此人可能不是自己的结拜兄弟,或许是哪个对头所扮,想靠近自己,好伺机下手。可是他错了,贤弟的神通,自打相识那刻起,就已经领教。倘若那人不高深不莫测,他才会怀疑不是自己的贤弟哩。

    如今又怎因父亲的一句话,就对生死兄弟发生怀疑呢,真是不应。当下歉然道:“贤弟,对不起,年迈跟你致歉。”梁萧笑笑:“没关系。”拍拍萧峰的肩膀,然后握握手,又复坦怀相待容貌。

    不外梁萧心底有几分歉然,并非自己有意诱骗,只是不想过早告诉萧峰关于自己所知的秘密,以及不是这个时空的人。他好怕当自己把这一切恣意宣露时,第二天醒来,发现这一切都已经不复存在,自己依旧背着谁人书包,傻傻地上学。

    萧远山的脸色难看已极,他强忍着怒火,清静道:“好,你不说也成,只须告诉我,慕容老贼藏身那里,老汉立马脱离。”梁萧叹道:“萧老伯,不是小子不告诉你,而是我认真不知。”这个时空秩序已被他打乱,完全不在他控制规模,每一次前进,都市恒生出新的难题。

    萧远山见他连这个也不愿说,胸中的怒火再也按耐不住。萧峰一直视察着二人,突见父亲勃然色变,已知不妙,连忙上前,盖住父亲要脱手的偏向,安扶道:“爹爹,孩儿相信贤弟!而且找慕容老贼报仇,本是咱父子的责任,就算不知道老贼藏匿的巢穴,但凭我们的恒心,一定可以找他出来,亲手为娘亲报仇,以慰娘亲的亡灵。”萧远山一怔,想想儿子说的话简直有几分原理,万一真个开打,自己还纷歧定是这小子的对手哩。

    念到这里,“关元穴”上突然一阵麻木,随着“梁门”“太乙”两穴疼痛之感接踵而来,心惊:“难不成子时到了?”忍不了痛哼一声,小小呻吟出来。萧峰听见大惊,急叫:“爹,你怎么啦?”梁萧也连忙过来,望见萧远山双锋紧皱,嘴唇嗡颤,脸现铁青之色,似乎忍着莫大的痛楚,不暇多想,稍提起他半边袖子,轻搭脉搏,只觉脉象异常,跳动之间内息奔走如腾,又现缭乱不堪,吃了一惊,脸上不动声,淡淡道:“萧老伯的顽疾犯了,痛过这一阵应当无碍。”

    听兄弟说父亲没事,那萧峰先松了口吻,但见父亲额上大汗涔涔而下,咬牙痛撑着痛苦,一时间血脉相连,只觉自己身上似乎也生了大痛,在苦苦忍受煎熬一般,不觉看向梁萧,说道:“贤弟,你一定有法子,务必请你治治我爹爹?”说着就要拜下去。

    梁萧忙拉他起来,为岂非:“年迈,我上次已经说过,要救萧大伯,得靠他自己,别人只可以从旁指点,不能代庖。”顿了一顿,见萧峰焦虑万分,又道:“好吧,我权且一试,能不能行,就看他造化了。”当下手掌抵着萧远山的背心,以逍遥派的奇异治伤手法,潜运真气为萧远山治疗。

    约莫过了盏茶时分,逐见二人头发上丝丝白气蒸腾,越积越多,最后两人便被笼罩在一团白气之中。又过了片会,那白气才徐徐消散,梁萧从中出来,那萧峰就拉着他双手,急问:“怎样,怎样,我爹爹好了吗?”

    梁萧不觉可笑,年迈有时候为了亲人,也会有失寻常的理智,连忙叹息一声,说道:“治标不治本,我只是以内力压住了萧老伯体内的伤疾,短时间内不会再犯。若想完全根治,小弟照旧那句老话:须得从佛法中去寻。”萧峰虽然有点失望,但照旧很是谢谢梁萧的资助。

    梁萧拍了拍他肩膀,慰藉道:“逐步来,总有一天会医好的。是了,我明天去西夏,你和阿朱会来吗?”萧峰凝思瞧了一眼老父,然后徐徐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