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天龙八部之梁萧

第三百二十八章 奇痛生,却是那个谋早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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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萧身子略作退却,顺势移开她的手,微笑道:“你别紧张,我的喉咙只是有点干,你可以帮我倒杯水吗?”

    “可以!”王语嫣忙道,她脸上一红,不知为何,一情急怎地体贴起这个讨厌的家伙来,连她自己都兀自起疑。为了不让他看透自己的窘态,当下急遽转身,到桌边倒了杯茶,又行了回来,将茶递上。

    梁萧接过便喝,这一杯水下肚,认真舒坦无比。但王语嫣娇颊依旧轻晕,还好梁萧人在病中,于这等细节无暇剖析。

    王语嫣樱唇动了动,说道:“你……现在好些了么?”梁萧舒了口吻,应道:“许多几何了,谢谢你,等下我再睡一觉,晚上醒来,也应该差不多了。”王语嫣道:“那就好,我不吵你了,你放心睡吧!”说着步子轻移转身。

    梁萧叫住:“哦!是了,你……来找我,有甚么事儿么?”王语嫣娇躯一震,煞然止步,回过头,轻笑道:“没……没事,我只顺道过来瞧瞧。你生了病,就该好好休息,我走了!”说罢,再次转身。

    梁萧可不是傻子,王语嫣的腼腆尴尬,他全然瞧在眼里,既然她不想说,也未便多问,忽尔想起一事,又叫道:“是了,贫困你转告誉哥,请他千万不要去找慕容复,就算遇上了,也不行睬他。”

    王语嫣猛地转头,睁着怪眼问:“为甚么?”心想:“他为甚么不让段令郎去找我表哥,岂非他猜准了我的心思?”但听梁萧道:“不为甚么,誉哥现在最好不去惹他为妥。我只能言尽于此,他认真要去,也许是天意。”王语嫣虽然智慧,可是梁萧这几句话说得迷糊之极,一时间也难明其意,既然他说得如此慎重,也定当设法不让段誉与表哥碰面,当下点了颔首,又举步离去。

    望着王语嫣的背影脱离,深深叹了口吻,也许这苦命的一对,认真要像金老笔下那样浪漫、尴尬的在枯井之下,才气重获新生。不管如何,他现在也没心思去想太多,一切顺其自然就好。他只想好好睡一觉,把病魔统统赶走,当下卧床而眠。

    也不知睡了多久,模模糊糊中似乎听得一个声音在叫:“梁令郎……梁令郎……”梁萧心道:“是谁在想我?”禁不住矍然而惊,只觉这声音好生耳熟,连忙睁眼,突觉虎口一麻,自己穴道已被人制住,而制住自己之人,正是那慕容复。

    但见他一把将自己从床铺上提了下来,待要运劲还击,只觉内力尚在,可是满身软绵绵的基础无力,知道为慕容复偷袭无法可施,定了定神,说道:“慕容令郎,你好没礼貌,知不知道私闯民宅可是重罪?”

    慕容复哼一声,冷冷的道:“你家令郎没那闲情跟你拌嘴,再说了,此地乃西夏国招待贵宾的宾馆,不是你家柴房后院。”梁萧一怔,从未想过慕容复这么会说话,听他又道:“跟我走!”梁萧奇道:“上哪……”哪字方落,哑穴又已被封,随着脚板离地,似乎腾云驾雾一般向窗外飞去,那慕容复越走越快。

    虽然高挂满天繁星,稀稀落落的,可是梁萧夜能视物,如同白昼,只见慕容复脚下初时踏的是青石板街道,到厥后已是黄土小径,小径两旁都是半青不黄的长草。

    慕容复奔得一会,突然停步,将梁萧往地下重重一摔,砰的一声,梁萧肩腰着地,摔得好不疼痛,咬牙暗恨:“敢向你爷爷动粗,等会有你好瞧。”哼哼唧唧的爬起身来,道:“慕容孙儿,你活得不耐啦!”却忘了哑穴被封,这话只卡在了咽喉。

    慕容复身形一动,替他解开了哑穴,冷笑道:“你今早跟我表妹说甚么话来?”梁萧心中一凛,不屑道:“我与她说甚么,自是我跟她之事,干你屁来?倒是你,那句话应该去问段誉,找我作甚?”慕容复道:“哼,那小子我才没放在心上。至于你,既然来纠缠我表妹,为何还来西夏抢驸马?”

    梁萧听他这么一说,心下一动,禁不住悄悄可笑,说道:“如此说来,你是怕了我,怕我当上西夏驸马,而坏了你的好事,让你复不了国,做不成大燕天子,是也不是?”

    慕容复被他揭穿心事,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然后目露凶光,恶狠狠瞪向他,阴森森的道:“我原本想骗你出来,找个无人的所在,将你关起来也就算了。不成想,你如此不识好歹,那也说不得,只能怪我心肠太好了。”说着,脸上嘿然冷笑,逐步向梁萧挨近。

    梁萧大惊,逐步退却,凝思道:“你想干嘛?”当下漆黑运气,只觉气息绵绵游走丹田之间,就是提不上来。慕容复见状,有些提心吊胆了,连忙左掌护胸,防对手偷袭,右袖随风向梁萧门面拂去。

    梁萧左足斜掠,向一旁退去,徒觉身子柔软之极,连脚跟也无法施力,待着地之际,双脚不觉跄了跄,幸好未曾跌倒。鼻间突闻一缕幽香袭来,此香清新甜腻,他禁不住神情一奋,依稀记得那即是牡丹花香,不禁脱口叫道:“‘牡丹花下’,你……你……好鄙俚!”

    慕容复自得道:“瞧来星宿老怪说得一点也不假,这‘牡丹花下’果真是制服你的最佳武器。”梁萧惊道:“你们……你们通同作恶!”真忏悔当初怎么不杀了丁春秋。但觉体内有一团火在摩拳擦掌,顷刻顺着气息逐渐曼延,势要冲塞脑海,连忙咬破舌尖,强撑一丝精神。

    猎物在手,这慕容复不急着打杀,竟似要像猫戏老鼠一般逐步玩耍,才以为有趣味。他冷笑道:“知道你身子为何这般弱么?”梁萧茫然摇头。

    慕容复道:“记不记得昨宵也似这般时候,你突然朝我劈去一掌。”梁萧点颔首,这个有些许印象。慕容复微向他瞥去一眼,冷笑道:“你自作智慧只道发现了我,还向我发飙,却未曾想待灰尘弥漫之际,我向你洒去了一种药粉,这粉末神奇之处就在于,当一小我私家吸进去之后,它在人的体内潜伏几个时辰才会发作,认真无声无息,教人防不胜防。它一旦发作,就像你那般,开始泛起头痛症状,然后想睡觉,随着身体酸软无力,所有的气力似乎被人抽闲了一样。怎么,现在又有感受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