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天龙八部之梁萧

第562章 懒得跟你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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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郎回过心神,摇摇头:“我没事!您还没歇息么?”这人正是段正淳,他道:“为父睡不着,特来看看你。”令郎心想:“才怪,你不风骚快活就谢天谢地了,又那里记得我来。”却不动丝毫声色,说道:“那情感好,我也没睡,不如儿臣掌上灯,一块聊聊。”段正淳笑着说好。

    这令郎取火折,点亮红烛,顷刻间屋内通彻如昼。他逐步转过身,但见父亲戴一顶逍遥黄巾,身穿一领赭黄袍,腰系一条蓝田碧玉带,脚下踏一双无忧靴,形貌威武,甚为潇洒。一张老脸极俊,挂满笑意,颏下髯毛飘然,道个太平盛世风骚王。

    令郎多看几眼,也不得不为他的威风凛凛所折服,难怪如此多的女子心甘情愿随着他,就算死只怕也无怨无悔。令郎怔了一下,才请父亲近榻前坐,那段正淳也不烦琐,微笑着掀褂坐了下去,令郎去斟了杯茶给他,惋惜水已经凉了,莫怎样,只得以内力加热。

    段正淳接过,觉杯中茶沸腾,眼光射讶,但细心一想,转瞬即又明确,欣慰道:“皇儿,你的功力越发了得了,只怕我祖思平公也要心悦诚服。”说着笑轻轻一吹热气,随着抿了一口,夜里凉爽,有热茶下肚,简直受用多了。

    令郎淡然一笑,开门见山问:“父皇,您不与尤物快活,来我这里作甚?”段正淳听了,面上连忙一阵燥热,低声道:“为父来看看你欠好么?”令郎道:“闲话我不想多听,您若有事请赶忙说,若没请回,我困着哩,要睡了。”话罢,打个睡意,真个就倒在榻上装睡。

    段正淳即让过一旁,又可笑又好气道:“都甚么时候了还睡,快起来,听朕说。”令郎梦呓道:“有屁你就快放,我听着呢!”心下却道:“你快活了,我可不快活。”段正淳微微有气,推了他频频,可令郎就是不起来。

    眼见曦光破晓,顷刻就要早朝时候,没多余的时间跟儿子拗,叹了口吻,只道:“听说你四处筹钱,所谓何来?”令郎连眼也懒得睁开,淡淡道:“你既已猜到,又何须明知故问。”段正淳见自己所料不假,甚有些担忧:“你就不能安牢靠稳的过日子么?”

    令郎这时侧头,横了他一眼:“您以为我不想么,但生在这个浊世,只有强者才是真理,你不去犯别人,别人也不会放过你,因为这即是人性。”说了这话,复又把眼闭上。

    段正淳道:“就算你说的有理,那也不应如此大费……”令郎不想再听,连忙转移话题:“我倒要问你,西夏战败向宋称臣纳贡这事,您为何不告诉我?”段正淳一愣,不想他突然提起此事,怔仲事后,才启齿:“为父不告诉你,自然是为了你好!”

    令郎骂:“狗屁!你是想我会激动到去找宋廷算账,以致殃及到你,是也不是?”段正淳极是为难,心中也不是没这样想过,脸上苦涩道:“是也好,不是也罢,总之为父警告你一句,别拿老黎民作赌注,大宋,咱们是惹不起的。”令郎不听,鼻作鼾声,顷刻如雷。

    段正淳摇摇头,这个儿子的性情实在难明,以后会如何,他不知道。原本把山河交给他,理该放心,可如今又微微犹豫起来,长叹一声:“也罢,是祸躲不外!”盯着儿子,“你好好睡吧,朕上早朝去了,唉!”又一声长叹,低头丧气脱离。

    令郎稍稍睁眼,心下盘旋:“哼,大宋只不外多了几个文人宿儒而已,没甚么恐怖的。父皇,你等着,待我拿下大宋山河,你再皱眉不迟。”自乐着,徐徐睡去。

    不觉太阳晒打屁股,格外的热,令郎犹在梦乡之中,咒骂:“牛牛你个乌鸦,眼下不是冬至刚过么,如何那么热,变天了不成?”大叫:“啊,受不了了。”一叫之下,猛地坐起来,摸摸身上,衣衫全是汗水,偶然一丝凉风袭过,特别舒坦。

    他摸了额上一把汗,自语道:“这甚么鬼天气?”却时一人笑嘻嘻道:“你终于醒了么?”令郎一惊,听得这声音耳熟,抬头一看,但见一人青衫着装,身强力壮,面如女人颜,潇洒翩翩,正是久不晤面的兄弟刘进,他一脸笑色盯着自己看。

    令郎抓住他的手道:“你几时回来的,为何不提前通知一声,我好去迎接。”刘进笑道:“还说呢,我早上刚回,却见你很享受的睡在床上。怎么,昨夜做贼去啦?”指指窗外,“也不看看现在是甚么时候了。”令郎抬眼一瞧,见午时已近,不觉跳下榻来,口里嚷道:“糟糕,我怎么睡过头了。”连忙整衣束带,随便梳理一下。

    这刘进一边把手交胸,认真瞧着,待他忙完,竟被令郎不容分说,拽奔出门去。刘进苦挣道:“喂,喂,喂!你那么急上哪,投胎呀!”奔出殿门,令郎脚步一顿,那刘进不及煞住,砰的一声,撞了上去,马上鼻子生痛,作恼道:“今天甚么日子?”

    令郎未答,这时一阵风刮过,令人毛骨悚然,令郎再看看头顶的太阳,并不像适间那般烫热,心底疑窦徒起,问:“适才屋内,是不是你搞的鬼?”将刘进的手抓起,暗运内力整蛊他。

    这刘进痛得呱呱直叫,险些连眼泪都要哭出来了,作骂道:“小气,玩玩都不行吗?”令郎恐惧:“玩?你说得倒轻巧!”刘进兀自被令郎抓着手腕,而他的内力源源侵入体内,好不难受,难免委屈:“我若不用内力催高温度,害你出汗,你这时能起来么?好,是我错,都是我活该,是我吃力不讨好,自作自受,多管闲事。”

    令郎细心一想,觉兄弟这话说得不错,倘若不是他,迩来时间休息少,这一觉不知要睡到几时才醒。一念通此理,连忙铺开他,去拍拍刘进肩头,又挨肩搭背,嬉笑谢罪:“老弟,对不起嘛,是哥哥一时糊涂,你大人大量别放心里去。”拍拍他肚皮,示意宰相肚里能撑船。

    刘进哼的一声,委屈道:“以后再如此,别再来找我为你服务。”令郎连应:“是是是,我立誓,不会再有下次了,否则你就把我给毙了。”刘进这才转怒为喜:“哼,算你识趣。”

    令郎借机问:“事情办得如何?”刘进面上带笑,很是阳光,向他展示了一个乐成的手势:“放心,有我在,没意外!”令郎喜:“那好,工具在哪,带我瞧瞧去?”刘进道:“可以,请!”作个请的手势,让他先走。令郎堆欢道:“不,不,进弟,你劳苦功高,你带路,你先行!”刘进哼的一声:“谁跟你客套!”大摇大摆拽步先走。令郎汗颜,讪讪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