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天龙八部之梁萧

第599章 货品首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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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誉推门而入,令郎抬眼一瞥,见他头佩方巾,身穿绸衫,腰束碧玉带,挂晶莹玉佩件,脚踏创业靴,走起路来,礼貌体周文,言语遵孔孟,一张清奇的脸,略带几分憔悴。令郎惊惶,心道:“他怎么看起来有形而无神?岂非这些时来,他仍在饱受相思之苦?不行,誉哥和语嫣乃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我得想个法子玉成了他们才是。也罢,是时候该跟刀白凤摊牌了。”

    令郎趋迎道:“誉哥,请坐!”段誉微点一下头,也不客套,挪出一旁的一张交椅,洒然坐了下去,果真颇有三分将才之风,也有七分书卷之气。待他坐好,令郎才问:“不知贤兄亲临鄙室,有何请教?”

    段誉长叹一声:“唉,多日不亲近,未曾想我俩兄弟生分了许多。”瞥了这个兄弟一眼,又道:“你真不知假不知?”令郎希奇:“我该知道甚么?”段誉又叹:“唉,我越来越不懂你了。”令郎问:“贤兄何出此言?”段誉摇头:“迩来你甚么事也不管,除了用饭睡觉,就整天待在书房,又把新世纪交给我打理,到底算个甚么事?”

    令郎一听,已有几明确了,说道:“你就为这事在诉苦?”段誉道:“不是!”令郎生奇:“不是,那你大老远跑来,跟我埋怨这些为何?”段誉不觉横了他一眼,可笑道:“果真是天子不急,急死太监!”令郎纳闷:“你这话又如何说?”恍然,“岂非新世纪失事了?”

    段誉冷笑:“亏你还记得新世纪!”令郎大急,这新世纪可是他的心血,哪容有半点闪失,拽住段誉问:“告诉我,到底发生甚么事了?”段誉一把甩开他:“你自己长着眼睛,不会看呀?”令郎焦虑:“我……”段誉在令郎眼前晃悠,审视着他:“这会你倒焦虑啦?”

    听他这般不痛不痒,令郎心中委实急躁,也不管段誉为何刁难,只说:“别买关子了,你讲一下行不行?”段誉以手支腮,像在沉思,令郎等不及,一顿足叹:“唉,你不说,我自个去瞧个明确!”转身就走。

    眼见就要冲出门口,段誉突然叫住:“回来!”令郎心喜,面上带笑,左边唇角一勾,转回来之时,又变面无心情,淡淡道:“怎么,你这个皇子,终于肯开尊口了?”段誉有气:“你……”却忍下来,说道:“别去了,新世纪在您英名的向导下,好得很!”在“您”字上格外压重了语气。

    令郎微笑:“你在讥笑我?”段誉冷笑:“岂敢!”令郎脸一沉,正色道:“誉哥,咱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别玩这种不痛不痒的游戏好欠好?”顿一下,“告诉我,新世纪到底出了甚么事?”段誉淡然一笑:“是失事了,而且是大事……”语气拖长,害令郎一颗心忐忑不安,担忧问:“甚么大事?”

    段誉笑了笑,居心等了半响才说:“新世纪生产的第一批牙膏、牙刷、肥皂、香皂、洋火等物件,今晚圆满完成,明天就可以上市了。”令郎大喜,这认真是一个好消息,盼了泰半年,总算是苦尽甘来,当下抱着他,激动道:“认真?”

    那段誉笑道:“珍珠也没那么真!”令郎嘴里只说:“太好了,太好了……”兴奋之下,把个段誉抱得更紧,还一边拍他后背。害得这段皇子嗓子咳嗽不已,奋力一把将他推开,捂着胸口,仍在剧咳:“你呀你,抱那么紧干么,你要拍死我呀,我险些连苦水都咳出来了。”

    令郎欠盛情思道:“歉仄,歉仄!小弟我这不是兴奋么?”段誉微恼:“兴奋的人,哪有像你这样的,你这般简直就是……就是谋财害命!”令郎大奇:“哟,有那么严重么?”段誉生气:“怎么不严重?”令郎取笑:“原来你这个皇子是如此的虚不受补呀!”

    段誉震怒:“你……不讲理!”令郎微笑:“这你就错了,老子我可是天底下最最讲理之人。你说,我那里不讲理了?”段誉叹一声:“而已,永远说不外你!”令郎自得:“这叫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段誉不与他争辩:“得,天底下就属你一个带理。说吧,这批货在哪销售最为合适?”心笑:“柳家父子和刘进不在,这批货我看你如何走遍天下。”

    令郎听了,静下心神,琢磨:“娘舅不在,他如何帮我出货,他父子可是行商的行家,没了他们,只怕我货源再好,也没有一丝蹊径。要等他们回来,可谓铺张时间,话说转头,他们脱离也有月余,为何迟迟不归,难不成出了甚么事?”不敢笃定。

    他往返踱步,转念又想:“与其等他们,不如用自己的措施试试。万事皆有泉源可寻,生意一道,只要跟钱沾边,都离不开宣传、包装等系列广告,只要打着名声,还怕没有客源吗?”一拍大腿,兴奋叫:“对,就这么办!”

    段誉发傻,冲他怒视:“喂,你哪根弦又搭错了,大叫小叫的。”令郎按捺不住欣悦之情,招手道:“过来,我跟你讲!”段誉唧哝:“有甚么话不能灼烁正大的说,却要咬耳朵。”嘴上这般说,但步子却管不住,悠悠走了已往。

    令郎闲他慢吞吞,一把扯了过来,在段誉耳根低语了几句。段誉听后大叫:“啊,买一送一,还要到城内各家杂货店亲售……”令郎急遽捂住他的嘴巴,压低声音道:“托付,别嚷那么高声好欠好,吵到妹妹休息,要你悦目!”

    段誉双眼瞪着他,珠子转动,示意教他先放了自己。令郎会意,小声道:“放你可以,但不许噪嚷?”段誉徐徐颔首,令郎铺开他,段誉大吁一口吻,可笑道:“原来你也会怕!”令郎轻怒:“我怕甚么?”段誉手指隔邻,挖苦道:“梁妹妹呀!”

    令郎嘴硬,不认可,恼道:“正事不见你用心,倒来管我私事,讨打呀你!”缓了口吻,又道:“这企图明天实行,今晚到客栈验货。”段誉咋舌:“就你和我?”令郎挑嘴:“怎么,不行吗?”段誉坚决相拒:“要去你去,我才没功夫陪你玩。”令郎拽住他:“别想逃,你不帮我谁帮?求父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