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老惊甚,北冥神功的利害他曾亲眼所见,听得令郎要以此法搪塞他,禁不住慌了。一紧张,体内气息少松,那令郎察觉,正欲追击。岂知此老心生一计,忽冲令郎身后喝道:“逍遥吾儿,还不快出来助为父一臂之力!”此话一落,在场之人皆惊,均知那仲逍遥乃老匹夫爱子,他武功奇高,倘若这时在此间匿伏。他若脱手,对令郎来说,铁定是个强敌。
令郎心中亦是一动,不意那先生趁此众人震惊之时,兴起全力,狠狠望令郎拍去一掌,之后借此之力把身子倒翻了出去,掠空时随手一抓,把旁边的钟万仇也带飞了已往。
那令郎虽愕,却也不为所动,见其掌势来,体内自动掀起一股真气,形成掩护罩笼着他全身。只听波的一声,那老儿便飞了出去,仔细一看,慕容博已在七八丈开外,此老身旁立着个钟万仇,他一脸的张皇。
慕容博大笑道:“小道友,老汉不陪你玩啦!请几小我私家来跟你耍耍,好欠好?”即高声喝,“五行者何在?”话落,登时只见从西首几株树上跳下五小我私家来。这几人一着地,倾刻脱离,就把令郎等围在当中。
段正淳等细看,但见这五人无论是在衣着,或体形相貌上,均是一模一样,惟一差异的是他们衣饰的颜色。令郎寻思:“这老儿那里找来五个希奇的人,他们想干嘛?”见这五人分穿橙绿蓝红黄五色衣服,手中各兀持着一根绳子,甚为不解。
岂知这五人上来就打,手中长绳挥舞,有如灵蛇般攻击敌人。令郎武艺奇高,自然不惧,然而四护卫等多有波及,却也以身法躲避,一心只护那帝王周全。皇爷得四人忠心护身,倒也安然,只是手脚展不开,望见一截鞭稍往爱女语嫣身上使来,不能救援,口中只呼:“太子,快救嫣儿!”
令郎闻得父皇呼疾,不假思索弃了眼前敌人,直奔至王语嫣身边,把她的小蛮腰一抄,抱掠去一边,避开了红衣人那凌厉的一鞭。
王语嫣惊魂未定,一颗心跳得老快,不外甚喜。令郎却疾恶如仇,转转头恼喝:“敢伤我妹,活得不耐心啦!老子若不给你一丝颜色瞧瞧,你便不知染房怎么开。”喝罢,挺起胸膛,把个身站直,左掌微屈,画个半圆,右掌带气,涂个太极,双掌相近,登时往前一推。
只听波的一声,真气爆炸,就把那五人统统打飞出去。朱丹臣、古笃诚、傅思归三人赞:“太子,好本事!”那褚万里却笑说:“甚么呀!运气好而已。”令郎知此人向来爱与己抬杠,也漠不关心,转过头冲那厢喊:“慕容老……”贼字未出,但见那里空荡荡的,慕容博和钟万仇身影早无。
少会,嗤的一声响,一条毒蛇向令郎飞来,接着一条、两条、三条也向几人咬来。段正淳等心惊,奋力跃避这才看清楚,原来这些会咬人的蛇,竟是五行者手中的粗长绳,只见它们在数人身前飞来蹿去,相互交织,源源不停,又把令郎等围在了焦点。
五根粗绳交接,便似那千千万万张天网一般,围了诸人去路。四护卫瞧得骇然,把个皇爷牢牢护着,令郎也一只手抓紧王语嫣手腕,护着她凝思警备,这女人心下甚甜。
那皇爷道:“朕无碍,此等小事尚可应付,倒是嫣儿她不会武。”叫,“丹臣,你四个去掩护她,不行让她有丝毫伤害。”四人应是,皇上之命不行违,即分出古笃诚与那傅思归已往。
五人以内力指挥着长绳,只把诸人围困,惧令郎势头,不敢强攻。王语嫣忽道:“这是‘五行天网阵’,集五人之力成阵,一但启开,阵法有如那天罗地网,谅你千军万马也无法脱身。”诸人一听,都是暗惊,想不到这五根不起眼的绳子,竟有如此神力。
古笃诚不禁问:“女人,您既知阵法,那可知破解之道?”王语嫣摇摇头:“五行相生相克,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这穿橙衣服的男子代表的是五行中的金位,那穿绿衣服的是木,蓝衣服属水,红衣乃火,而最后的黄衣汉当是土。他们武功平平,内力更是一般,只是五人团结,集天时地利之妙,阵法之助。一分力生两分,两分生四分,四分生八分……以此类推,将会无穷无尽,源源重复,无法可破。”段正淳咋舌:“这阵认真如此利害?”那女人微微颌首。
傅思归追问:“不是尚有个五行相克吗?”诸家醒悟叫:“对啊!”令郎才不管,怒喝:“老子即是他们的克星。”铺开那妹子,抢出去一步,挺起胸膛来吸气。
王语嫣大惊,叫他:“不行,盲目只会加助阵法的威力!”令郎不听,起劲把胸中之气一吹。徒然唿啸一声爆响,越过众人耳畔,穿出谷外,只震得群山回响,绝之百里。
王语嫣但觉一阵头晕眼花,模糊间又听得甚么怪声爆作,由远及近,多人惊叫恐慌:“着火啦,着火啦!快来救火!”段正淳等骇然,果见那东南方上空有黑烟飘起,缕缕随风送上高空。
不久,南西北等偏向亦闻怪声爆作,那音不类爆竹难听逆耳,也不像烟花那般吓人,只平平奇奇,却很是地奇异。此音一来,那一带的方位就有黑烟漫上高空。不用一会,偌大的万劫谷四方八面都是怪啼声,人的慌嚷声,猛火熊熊,高烟漫空。
段正淳等越瞧越惊讶,几人眼光互视,都不明所以。令郎歇下气,笑着面临五人,说道:“五位兄弟,你们的妈妈来了,还不赶忙回老家。”眼见四面着火,这五人也是心下臆测,只道先生让己等绊住这些人,却居心纵火,意想己五人与敌人同归于尽。
有了这层担忧,难免显露出来,令郎何等睿智,早瞧明确,趁五人分神,他暗提一股气,突然举事,砰的一声打在了眼前谁人属火的红衣人身上。
那人不防,恰时中招,像断了线的鹞子一般,向后飞逝。四人见之大惊,连催动阵势举行还击,然而五行天网阵,如今失了一人,威力大减。令郎一触即瓦解,段正淳和四护卫连上,很快四人便不是对手,皆被打垮在地。四人瞧得不妙,快快爬起,一溜烟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