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9)搞事情的女人
下人:“……”
下人望向了东宫宥,东宫宥漫不经心的微微点头,那下人就即刻退出露天阁之中。
这时衿朗的声音传来,打破这诡异寂静,“东宫帝且不打算着向大家介绍介绍这檀木盒中的活物为何物?”
东宫宥知道衿朗确实是单纯的让他介绍盒子里的活物,并无其他的意思,他无需多加防范。
于是,东宫宥温润的嗓音在露天阁之中轻轻响起:
“盒中之物乃是四季大陆上已然濒临灭绝的凤云貂,幼崽如拇指一般大小,成年个体恰如成年男子手掌一般大小,毛发如白雪,柔顺去丝绸,极其灵性,眸色碧蓝,娇憨可爱,额心上有一处红色毛发,夜里额心处且会发出红光,且是凤云貂的辨认特征,极其适合女眷饲养,此小貂如今四季大陆上仅此一只,寡人前段时间无意得来,今日便献于御倾。”
顿了顿,东宫宥望向了茯北,道,“只是衿皇,寡人看小王妃甚是喜欢凤云貂……”
众人听的瞠目结舌,竟然是凤云貂,由于初始女眷极爱豢养小貂这种懵懂可爱的动物,早在几年前四季大陆上凤云貂就已经濒临灭绝,如今是少之又少,东宫帝居然能够得来一只,可真是一件稀奇事啊!
而茯北坐在位子上一句话都没有听,她在看见那双碧蓝色眼睛的刹那间,就已经知晓檀木盒子里的活物是凤云貂了。
此时茯北伸手轻轻摸了摸凤云貂探出的半个小脑袋,凤云貂用碧蓝色的眼睛懵懂的望着茯北,画面好不有爱。
只可惜茯北是有爱不过三秒的生物,下一秒,画风就突转——
茯北忽然抬手去戳了戳凤云貂额心上的红色毛发处,凤云貂即刻浑身软绵绵的,在檀木盒子里无力瘫成一团,发出微弱的抗议声:
“叽叽……”
茯北面无表情的收回手,小貂抗议成功。
这一幕令众人嘴角微抽。
衿朗无奈的声音响起,“既然小皇嫂喜欢,这小貂便就是小皇嫂的了。小皇嫂乃是大皇兄的未婚妻子,也是我御倾的人,送于小皇嫂,也就同于是送与我御倾。”
言下之意就是在警告一些不安好心的人,不要在背地里以此为由嚼茯北的舌根。
至于方露荷,此时还在位子上疼的哭哭啼啼,啜泣的哭声落在此时落在露天阁之中是极躁耳。
有人开始微微不满,却也没有人出口叫方露荷停下,唯有茯北不咸不淡的吐出了一个字眼儿:
“吵。”
众人面面相觑,衿萧抬眸淡淡的瞥了一眼龙椅上安然坐着的衿朗,衿朗忙不迭道:
“遽然(juran)人何在,将你们的公主带回去。”
衿朗话音落地,两个侍卫就从方露荷身后走出来,相视一眼后朝方露荷鞠躬,“公主殿下,属下冒犯了。”
言毕,二话不说就上来一声一边将还沉浸于疼痛之中的方露荷一把架起来,疾步朝玄关处走去。
方露荷由于腾空,脚踝木有安全感,且又疼痛是极,不由得发出惊恐又愤怒的叫喊声:
“啊,疼——疼死本宫了,你们两个快把本宫放下来,本宫不要回去,听到没有!再不将本宫放下来,本宫就要你的人头搬家!”
“……”
两个侍卫脸上却并无半分恐惧之意,只是听方露荷的,两人架着方露荷胳膊的手双双撒手,方露荷以措不及防的速度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嘎吱——
方露荷的惨叫声加剧响起,众人听闻清脆的一声骨折声,不禁抖了抖,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如此一来,方露荷脚踝上的骨折成了严重性骨折,令如娇气的方露荷痛不欲生。
方露荷痛不欲生之余竟还开口怒骂两个侍卫,一些不堪入耳的话语令众人脸色微边,这些鄙俗的话语从方露荷口中说出来简直不像是从一个公主口中该说出来的话,丢尽了遽然国的脸面。
衿朗身为此时的主人翁,自然不会任由方露荷这一个小角色在露天阁中胡闹,静坐着看了会戏后就命人将方露荷拖了出去,两个侍卫不紧不慢的跟上去,脸上面无表情。
衿朗不禁在摇摇头,心说这公主是有多刁蛮不讲理才会如此惹人讨厌,就连随从过来的侍卫都持如此冷漠态度,定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而衿萧这边却听闻身侧小姑娘突然咕噜了句,“愚蠢的女人。”
衿萧:“……”
方露荷这一小插曲过去之后,众人的注意力复而回到了献礼上,最后一个献礼的无疑是冬冥国了。
冬冥国新帝乃是赫煜,年纪一十有五,自幼由赫涟教养,聪颖过人,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赫煜的行事作风自然像极赫涟,可说赫煜是赫涟一手培养起来的心腹。
赫煜容貌略逊赫涟一筹,却也是好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皇帝!
赫煜一站起身,露天阁中所有目光聚集一身,听闻赫煜开口即是官腔,言语恰到好处,不殷勤不讨好,就像在叙述一件平常事情一般,语气平平淡淡,却不令人讨厌。
衿朗坐在龙椅上眼眸微闪,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座下与秦子渝同席的赫涟,心中若有所思,看来,赫涟这次是扶起了一个好苗子。
这赫煜,一开口就固然不错,只是不知是赫涟的傀儡,还是赫涟的心腹了。
不过,衿萧也只是偶尔关心一下,四国之中不论哪个国家换了皇帝,又死了哪个皇储,都不需要他忧心关注。
若说打仗,就是四国联盟,也拿不下他们御倾。
且说还有大皇兄在,他们御倾何需担忧。
“冬冥献礼。”赫煜的声音将衿朗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中,衿朗微微回神,漫不经心的望着殿堂中央。
玄关处,一抹妙曼身影款步走进来,长袖挥舞,裙摆纷飞,高山流水之乐响起,女子优雅的翩翩起舞,柔美一曲,惊艳在座所有人,看着失了神。
舞毕,露天阁之中一阵排山倒海掌声响起,那女子腼腆轻笑,继而缓缓朝赫涟的方向走去,在赫涟面前轻轻福身,“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