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从地上的影子可以看到他手里拿着一把镰刀模样的兵器。
我来不及多想马上往旁边一滚,镰刀划过我刚才蹲下的地方溅起一溜火花。这下惊魂一躲,让我不禁剧烈喘气,抬头望过去仍旧是这张鬼脸。心中大骇:他不是摔倒在地了吗,动作竟然这样迅猛,镰刀又是哪里来的!
鬼脸不容我喘息,挥刀又往我身上砍过来。
这哪里是装鬼,比鬼凶多了!我再怎么灵巧也敌不过三尺刀锋呀,唯有狼狈逃窜。只是鬼脸动作实在太快,我即使用尽全力躲,脸上还是不小心被他划到,所幸伤口不深,不然这张脸就废了。
这么危险的时候,我也顾不了太多,躲开又一刀之后掉头就往公司里跑。可刚跑出两步,突然脚上一紧,竟是一根锁链神不知鬼不觉地突然缠上我的脚踝。鬼脸用力一拉,我顿时被锁链绊倒在地,镰刀下一刻就要斩向我的头颅
“傩鬼,收了你的神通吧!”鬼脸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阻了一阻,我顺势伸手将脚踝上的锁链扯开,赶紧爬起身就往后跑。
“想活命,哪里这么容易!”不对,这声音跟鬼脸的不太一样!可我已经没有时间多想。
因为背对着他,所以还是没躲开锁链,这次脚踝刚一紧马上随着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又松开了。我跑开十来步才回头望去,却见老板小屋的屋顶上站着一个人,白衣胜雪,飘然若仙。替我求情并且救我的人应该就是他。再看地上,镰刀男的锁链已经断成两截,断裂之处是一张扑克牌浅浅地插在地上。我擦泪,这是遇到魔术师还是修仙高手了:一张扑克牌把铁链都削断了!
镰刀男抬头望向屋顶的白衣男,不满到,“‘方块吴’,我这是在为你擦屁股,你不要不识好歹!”
方块吴笑到,“我没有请你来,所以你这叫多管闲事!”
镰刀男使劲挥了挥镰刀,“如果不是看在莫神的面子上,凭你这句话,我该取下你的头颅。”
“那就继续看在他的面子上乖乖滚回去吧!这里是我的地盘。”
镰刀男似乎很不服气,望着他瞪了许久,却还是转身慢慢往树林里走去。
“人还没死,给我留下。回去给‘梅花莫’带句话:‘我的事不需要他来插手,当好他自己的假神仙就行!’”
镰刀男愤慨地哼了一声,“你的头我迟早会来取!”
方块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然后冲一脸茫然地我说到,“人可以救,但不能将他带走,否则我会亲自来结果他的。”
我心中无数疑问,可又不敢问他。还没来得及跟他说声谢谢,他已经消失在屋顶。
我不敢丝毫耽搁,赶紧冲过去将老板扶起来,发现他还有呼吸。立马抱着他就往门卫室跑,救护车我也不敢叫,只能找这个老郎中了。
当我赶到门卫室的时候,薛大爷正好也从屋里走出来,二话不说直接接过人将他放在竹床上。然后为他止血、施针,一直忙活了近一个小时才停下来,“放心吧,他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了。你去休息吧,我会将他带回去,然后在那看着他。”老板肯定不能留在这,不仅怕有客人来,更怕薛凤儿被吓到。
我有些疲惫地往检测室走去,才走出几步,安心怡已经飞快地冲过来将我抱住,“你不许我出去,我听你的不想让你生气,可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看着她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我只能轻轻伸手帮她擦了擦,“我”喉咙变得更加不舒服,咳嗽了两下才勉强发出沙哑的声音,“我没事,别担心。”
安心怡正伸手摸着我脸颊上已经止血的伤口,听到我的声音不对,马上紧张起来,“徐良,你怎么了!”
我摸了摸喉咙,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强烈的恐惧:鬼脸说要封住我的嘴,难道真的做得到?这会不会是一种诅咒?
“有人想让我开不了口。”我的声音越来越模糊,让安心怡在一旁被吓得花容失色。我连忙自觉失言的补救到,“他肯定是吓唬我的我这不是在跟你说话吗!”
安心怡毕竟只是个小女生,她经不起太多惊吓,这时候听着我的声音看着我脸上自己都有些害怕的表情。情不自禁地将脸靠过来,“徐良,我不想你出任何事,别吓我好吗!”她这次不是要将头靠在我胸口,而是直接凑近我的脸,两片嘴唇近在咫尺
☆、第七十章:激吻之后 (为推荐过1000加更)
“我没”事还没说出口,安心怡已经一口咬上来。不是亲吻,而是紧紧咬着我的下嘴唇。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一时间竟然忘记将她推开。安心怡虽然睁着眼睛,却不敢看我,只是咬着我的嘴唇不放。
“心怡”我从喉咙里发出一丝微弱地声音希望能将她唤醒,可换来的却是她松开唇齿,马上试探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我被她咬红的下嘴唇。你这是内疚自己太用力把我咬疼了吗,可我怎么觉得你这是一错再错呢。
这一下我彻底着急了,也不顾手是否会碰到她身上的禁区使劲要将她推开,不知是我太心软不肯弄疼她还是我太疲惫使不上力,一连几下都没推开。她的舌头越来越深入,我却越来越清醒,因为这湿滑的唇齿并不属于我。
当安心怡快要抓不住我的时候,一狠心,直接将我推她的手抓紧往她翘臀上一放。然后死死压着,我顿时彻底老实了,因为只要一动就变成在她敏感之处摸索的事实。
安心怡吻的太深入也太忘情,不一会脸憋的通红只能松开。我还没开口,她已经用另一只手一把按着我的嘴唇,“我在为你治病,起码能治好你心里的恐惧。因为你即使一句话都不说,我也是那个能懂你的人。”天使妹妹,你别闹呀,我虽然读书少,但你不能骗我说激吻能治病呀!
可现实却是我始终没有将她推开,是我心中的惊惧让我脆弱地依赖着她还是我不敢想!
她松开了我的手,将我推靠在墙上,然后双手搂着我脖子,“徐良,任何时候只要你愿意我都会在你身边。无论你是伤病还是颓丧,我都不会扔下你不管!”
“我不”我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合适,可现在是无论想说什么都连不成句,本来就发声困难,安心怡更是只要我开口就直接凑过来吻住我。
我只是夺走了你的初吻,你却要轮吻我吗,我真的已经承受不来。我至始至终也没有伸过舌头,只是像充气娃娃一样任凭她在我嘴里施为。可安心怡却一点都不在意,心满意足地在里面逡巡漫游。
我刚有要动的趋势,安心怡马上更加贴近我,用胸口死死地顶住我,不让我有一丁点可以反抗的机会。我他喵的哪里是被强吻,简直就是被强暴呀。
她身上那淡淡地薰衣草香味还未消散,如此紧贴的姿势让我闻着香气阵阵晕眩。
天使妹妹,你快放开我,你在我心目中可是纯洁的化身,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
她自然听不到我的心声,只是贪婪地在我身上索取着。这一刻我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不是因为自己的懦弱,而是我真的成了罪人:同时对不起两个好女孩。
正在我心神摇摇欲坠的时候,突然门外传来一声清晰的咳嗽。安心怡惊恐如触电一般将我推开,立刻捂着脸转过身让自己背对着门口。
“两个娃一点轻重缓急都分不清,病人是不是该先治病!”薛大爷脸色严肃地缓缓走进来,语气虽然严厉,但却满满的是在乎和担心。对我们明目张胆地耍流氓倒是没有太过分的指责。
“她”我向薛大爷指了指安心怡又指了指自己,其实想表达她是担心我,所以才这样。不怪她。
薛大爷将我往他身边一拉,拖过来椅子将我往上面一按,“现在别随便张口说话,我问你的时候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然后抬头看了看躲在角落里羞愧无地的安心怡,“妮子,找一副纸笔,我说什么你写什么。”
安心怡听到薛大爷的话,这才醒悟到我的病还没着落,这才单手捂着红苹果脸悄悄溜到一边从抽屉里找出纸笔。
薛大爷搭了搭我的脉,自言自语到,“还是以前害人的土方,这群狗崽子永远不学好!”低头拍了拍我的肩膀,“不用怕,只是半夏块茎的粉末,不严重。”然后转头向安心怡到,“妮子,不用记药方了,你快点去食堂找做宵夜的师傅要一大块生姜过来,有急用。”
安心怡一溜烟往食堂跑去,薛大爷示意我跟着他走到门卫室,他拿出一副捣药的药杵和药臼。等安心怡拿回生姜,他放在里面细致地捣碎然后盛到碗里递给我,“一口气吃下去,可以咬但别咬太多下。”
姜汁滑过喉咙带起一溜的辛辣感,却瞬间冲淡了之前那种麻麻痒痒的感觉。我正想开口告诉薛大爷有感觉,却被他用眼神制止了,想必薛大爷不是第一回遇到这种症状,疗效自然也是有把握的。
“凤儿刚刚睡着,我就不多留你们了。回去睡一觉,明天早上如果还觉得有不适就继续来我这里吃一碗姜汁。别太担心,这毒我遇过多次,有把握。”
我正要向薛大爷道谢,安心怡赶紧过来抓紧我的手,示意我不许开口。然后转身向薛大爷鞠了一躬,“这次就谢谢大爷了,您早点休息。”
当安心怡牵着我从门卫室走出来的时候,我很刻意地将手从她手心抽了回来。安心怡不禁扭头望着我,“徐良,你在怪我么?”我摇了摇头,还没开口又被她伸手捂住了嘴,“你现在还病着,我本来不该跟你说话,可我知道你如果不说清楚今晚肯定睡不安稳。这样吧,我替你问,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就好。”说话间,她又固执地重新牵起我的手,似乎觉得让一个病人感觉到孤单是残忍的。
我只能顺从地点了点头。
然后安心怡小心翼翼地问到,“你现在有在怪我刚刚那样对你吗?”
我立刻摇了摇头。因为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将她真正推开,我没有资格怪她。
“我知道你心软,不舍得说过分的话让我伤心。但即使你怪我,我也不后悔,反正我就是这样做了!”安心怡极少见地表现出这样强势的态度,仿佛是在向我表达无论我怎么反抗她都要征服我。(我不是小受,先声明)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摇头还是点头,总之无法用一个动作表明自己的心意。
“你如果不喜欢我今天的举动,我以后不会再这样勉强你,但你能不能不要因为这件事对我心存芥蒂?”谢谢她能体谅我的处境,虽然我只是将指甲陷入掌心,但眼睛却还是努力平和地望着她。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怯生生地伸手将她遮住娥眉的刘海往一旁拨了拨。我能为你做的这有这些,因为朋友能这样。
“你会不会觉得我不是个好女孩?”我没料到她突然会这样问,可能她自己也被今天自己的行为所惊讶。
我摇了摇头,然后用手给她比了一个翅膀的形状。告诉她我曾经说过她永远是个天使的话绝不只是一时兴起。
然后安心怡稍微放心地扭过头看了一眼别处,“徐良,你是个好男孩,我知道让你为难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逼你说什么话做什么事,只要你给我一个待在你身边跟你能经常说话的机会,我就很满足了。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我懂她的意思,可却不希望这样委屈她!她可以用一个朋友的身份跟我相处,来给我超越朋友关系的关心和爱护;可不代表我就能问心无愧地坦然接受。林诗晴是看不见,但我已经愧对她了。难道现在还要来愧对你吗,我不要说给你应有的回报,甚至是一丁点的希望也不可能。你让我怎么接受你对我的好!
安心怡眼神一疼,却不忍心责怪我,“我又说错话了吗?”
我摇了摇头,“心怡。”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能说什么,只是很想唤一声她的名字。
安心怡马上意识到自己现在让我为难太残忍,只得捂住我的嘴,“徐良,我收回刚才说的所有话,你别为难了。等你病好了,你就算要来赶我走,我也不会怪你的。现在乖乖回去休息好吗?”
我木讷地忘记了点头,却已经被她牵着手慢慢送到宿舍门口。走廊里还有零星几个没有睡觉的同事,安心怡只得松开我的手,“徐良,晚安。”然后将手捂住自己的嘴边,示意我什么也别说,她看得懂。
回到宿舍,姚成和林敏还在玩游戏,我默默爬上床有些失魂落魄的。这种感觉很糟糕,仿佛是自己拿出一把匕首刺进安心怡的心口,然后只能选择立刻拔出来让她马上结束生命还是握着匕首让她在痛苦中慢慢死去。多么残酷又多么可怕的现实,却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我猛的用头撞了撞床板,手机却跟着震动起来,“哥哥,这么晚了没吵到你休息吧?”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