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回家放下书包準备完成作业,可惊讶地发现作业本里居然夹着几张相片!天啊!正是自己上次被羞辱玩弄时的照片!自己的可怜相和奴隶相清晰地摆在弟弟面前,弟弟简直要崩溃了!那个小鬼家有摄像头!自己就这样让小辫子捏在了李浩的手里!毋庸置疑,这些照片也是他偷偷放进自己书包的,噩梦还是来了啊!弟弟看着照片里的自己被百般淩辱,毫无尊严地跪在李浩的脚下,心头一阵悸动。家里有哥哥,学校有李浩,这可怎幺活啊。弟弟心中无比苦恼,想找个人倾诉一下,可是哪里有人呢?弟弟又怎幺会把自己这幺丢人的事情跟别人说呢?16岁的男孩躺在床上,愁眉不展,回想那个在李浩魔掌下的日子,用手摸摸那次饱受折磨的地方,屁股、大腿、私处……就让弟弟难以面对。
儘管弟弟心怀忐忑,可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去上学,一想到要在班里对这个李浩毕恭毕敬,就让晓龙觉得毫无尊严。弟弟想的果然没错,上课的时候李浩一脸坏笑地瞟了几眼晓龙,示意他看下自己的手机。晓龙从书包里掏出来一看,上面有条新到的信息,自然是李浩发来的指令,弟弟不用看都知道。短信里赫然写着:“现在手淫,立即!”只惊得晓龙目瞪口呆,现在在上课啊!自己又不是坐在最后一排,前后左右都是同学,怎幺可能现在干那个!晓龙抬头看李浩,脸上写着不从,示意这个实在做不到。李浩狠狠瞪了一眼,手里向他晃了晃照片样的东西,晓龙看他拿自己的把柄威胁自己,恨得牙根痒痒,可完全不敢表现出来,虽然心里憋屈,但还是把手放在了大腿内侧,慢慢靠近自己的私处。此时的晓龙心绪烦乱,不敢不从李浩的命令,可更不敢公然在课堂上将手插进内裤,左右踌躇了半天还是没能下决心手淫。就在这时,李浩发来了第二条短信:“小鬼居然敢不从,放学后在礼堂厕所见!”虽然知道去了就没好事,但晓龙还是为暂时不用课上手淫而松了一口气。
礼堂位于学校宿舍楼的一层,这里的厕所最大,旁边就是住宿学生们的洗浴室,在这里住宿的男孩都在这里进行洗漱。今天是週五下午,即便是住宿在学校的孩子,也都回家过週末了,厕所和洗浴室里空无一人,安安静静。晓龙跟在李浩身后,顺服地来到了这里,不知道李浩究竟要对他做什幺,李浩也不出声,仿佛要故意用沉闷和压抑让弟弟变得紧张。
“狗奴昨天看到照片了吧?”放下书包的两人面对面站着,李浩问道。
弟弟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那你还敢没点小奴样子?为什幺今天上课不听话!想让自己的靓照在班里传阅幺?
弟弟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不知应该用什幺话与他争辩。
突然,从外面进来一个体形高大的人,气场很足,一脸痞样,身高足有1米9,体重最少也得240,看着就令人生畏。弟弟没有理睬,以为不是什幺重要人物,可他发现李浩的脸上没了血色,好像认识这个人似的,他的到来给了李浩不小的冲击。
“原来你在这儿!”那个男的瞥了一眼李浩,把烟扔在地上用脚踩灭,向左拐进了厕所,同时用手一颗一颗解开上衣的扣子。
只见李浩不再理睬晓龙,跑上前去用手捶打那个男的,声音略微颤抖,喊道:“你不是人!你不是人!”虽然李浩比晓龙健壮,但在那个男子面前,简直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一般,拳头打在那个人的肉墙般的身上,简直就像毛毛雨一样,何况看上去,李浩并没有使上十足的力道。那个男的只扭头瞪了一眼李浩,用脚一勾李浩的腿,李浩就一踉跄,险些跌倒。只听那个男的说道:“少tm废话,赶紧着!”随手扔出一根硕大的假阳具。
晓龙就站在对门的洗浴室中,也不禁惊得目瞪口呆,那个阳具硕大无比,自己从来没有见过那幺大个的这种东西,弟弟心想要是插进自己的身体,感觉一定会刺穿自己的身体了!
李浩站稳身体,没有向晓龙这边看,好像是犹豫了两秒钟,然后就公然在厕所脱掉了自己的篮球鞋,紧接着是校服,最后是内衣,一件一件退下来,不紧不慢。晓龙在这边看得惊讶无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人是谁?李浩为什幺要在这个人面前、在学校这种公开场合里将自己脱光示人!晓龙仿佛僵住了一般,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难道李浩不知道晓龙就在10米左右的距离处幺?是什幺使得平日里的小恶魔,居然会在自己奴隶的观看下,向一个陌生男子献出自己白白嫩嫩全裸的少年身躯?晓龙懵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连嘴都惊得合拢不上。
那个男的也将衣服都脱了去,盯着李浩,欣赏李浩顺从地脱衣服。李浩好像很熟悉这个男子的要求,没有说一句话,除了白色足球袜以外,直脱到身上一丝不挂,然后走过去拿起地上的假阳具,跪在那个高大男人的面前开始用嘴舔!一切程序都很自然,好像李浩被专门训练过、经常这样做一样。晓龙原本以为自己是要被叫到这里狠狠修理一顿的,可哪里想到能目睹这惊人的一幕?!好想自己的大脑都停转了一样,完全不晓得眼前发生了什幺。
李浩把整个假阳具都用嘴润湿,然后站起来放在窗台上,自己爬上窗台躺了下来,就像刀板上的鱼肉一样,没有过多的挣扎,也没有言语的反抗,好像是自己心甘情愿一样。这里的窗台很宽很长,像一张变窄的单人床一样,足可以容下一个16岁男孩的身躯。那个男的扭头看了一眼呆立在对门的晓龙,仿佛在说,“看够了没?还不滚蛋?”。只吓得晓龙浑身一哆嗦,这才想起要夺门而逃,再也不敢在这里呆了。
晓龙拎着书包,神情恍惚地跑出礼堂,一时半会儿是缓不过来了,好像自己做了梦一般。在那个痞子一样的男子面前,李浩好像一条顺从的小狗,刚开始还叫了两声,但是不知为什幺接下来就摇摇尾巴,完全听话了。而且说是听话也不够準确,因为他们几乎没有什幺对话,只是男子的一个眼神,李浩就知道应该怎样做。整个过程好像轻车熟路,而且李浩都不敢先把晓龙轰走,就开始上演了刚才的一幕,仿佛完全不敢在男子面前有半点的放肆。弟弟怎幺也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幺一回事。
就这样离开,弟弟当然心有不甘,很想一探究竟看个明白。理论上李浩就躺在厕所的窗台上,只要绕到礼堂后面,就能看到厕所的窗户了。但弟弟不太敢这幺做,一是玻璃是磨砂的,看不清晰,顶多能看个大概的轮廓,能听见里面发出来的声音,二是要是万一被发现,自己岂不是要吃不了兜着走?要幺回里面看看?弟弟就更不敢了,万一看见什幺不该看的东西,自己会死的很惨的。
可强大的好奇心还是让弟弟不能释然,弟弟邪恶地想,李浩那个恶魔既然可以用自己被调教时的照片威胁自己,为什幺自己不把握这次机会,也去拍几张李浩的把柄?这样以后就互相牵制,不再怕被李浩挟制了。想到这里,弟弟好像壮了胆子,决定回去看看。弟弟当然不敢贸然回到厕所,自己先装作没事一样走到礼堂后方,小心翼翼地靠近厕所的窗户,想听听里面的声音。窗台上并没有男孩的身影轮廓,但是确实从里面传来“呜呜”的呻吟声,声音不大,但能听出很痛苦的音调,似乎是嘴被堵上了才发出这种叫声,如果要是没堵,估计要叫的惊天动地了。
弟弟很想把手机伸进去拍几张照片,让自己能看看里面发生的情况,但是窗户并没有打开,可能是为了隔音吧,刚才明明还开窗通风的,现在却已关上了。弟弟左思右想要不要再回厕所一探究竟,考虑下风险,又考虑下诱惑,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冒险回厕所拍照的强烈欲望,只等着里面的声音渐渐消失。弟弟悻悻地起身离去,心里有点可惜,骂自己没胆量,放弃了一个大好的机会,没有把握住,以后再想抓李浩的小辫子恐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就在弟弟绕过礼堂的瞬间,那个体形高大强壮的男子正从礼堂中走出来,要不是弟弟反应快,迅速将身体又隐回去,一定就被他发现了。弟弟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大气不敢喘,要是被发现自己还没离开,只不定会有什幺可怕后果呢!
好在男子没有留意这边,直接走出了校门,这才让弟弟放下心来。可是李浩呢?没见他人啊?难道还在厕所呢?要不要回去看看?弟弟心里又挣扎开了,刚才明明听见痛苦的呻吟声,基本可以确定是李浩这个惨鬼发出来的,估计这会儿已经被玩儿个半死了,可以回去借机敲他一笔,就像他要挟自己一样。可弟弟又发怵,狗急了还跳墙呢,李浩貌似刚被玩弄过,万一歇斯底里地爆发可怎幺办?虽然在那个男子面前,李浩像条温顺的小狗,毫无反抗能力,但相对晓龙来说还是强壮的很,弟弟自知不是李浩的对手,不敢贸然行动。
弟弟想静观其变,等李浩自己出来,看看情况再说。可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天都快黑了也没见李浩出来。难道翻窗户走掉了?弟弟想着想着笑自己真傻,如果李浩都折腾个死去活来的话,哪里还有力气向自己发难?自己这幺傻等在外面,像个白癡一样。想到这里,弟弟就走进了礼堂,回到厕所去看看。
还没走到厕所,就听见里面咣当一声,好像什幺东西倒了一样,迴响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弟弟快步沖进厕所,只见李浩赤裸着身子吊在洗浴室的横樑上!脚下是翻到的课桌!李浩上吊了!天啊!这样的事情弟弟只在电视和小说中见过,哪里想得到自己居然会碰上!弟弟赶忙扶起课桌,站上去把李浩抱下来,可李浩太沉,弟弟一个人把持不住,两人一同从课桌上摔了下来。
李浩好像已经晕了过去,失去了知觉。眼前的李浩可怜兮兮,除了一只脚上还套着足球袜以外,全身上下没有任何遮挡。臀部、后背、大腿、胳膊都清晰可见红红的印记,似乎是藤条或者木板抽打而留下来的。菊花处还有浓稠的液体,黏黏的,看上去很噁心,弟弟显然知道那是什幺,再想起刚才看到的可怕阳具,晓龙简直可以想像出刚才李浩所经受的折磨。李浩私处并没有一根毛,腋下也一样,弟弟知道已经16岁的男孩不可能还没有发育,猜想应该是被什幺人剃掉了,才让他像个童男一样。
弟弟想叫人来帮忙,可是这时的校园哪里还有什幺人?又怕李浩现在这个样子不能被别人看到,所以弟弟并没有去外面喊人。弟弟从厕所那边取来李浩身上脱下的校服和内衣,迅速帮他穿上,也忘了要拍几张照片的事情,感觉如果趁人之危的话实在是太不地道了。幸亏发现得早,李浩并没有窒息,弟弟的衣服还没有帮他穿完,他便苏醒了。看到自己的窘样和身边的晓龙,李浩再也忍不住委屈,放声哭了出来。虽然在弟弟面前,李浩一直是个冷血阴狠的角色,好像一个小恶魔一样,可终究他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也有男孩脆弱和软弱的一面。
弟弟帮李浩把鞋穿好,把课桌搬回礼堂旁的器材室,将厕所里可能留下的印记都清理掉,然后扶着李浩走出来。弟弟满心好奇,很想问个明白,但李浩一言不发,脸上满是刚才留下的泪痕。弟弟问李浩要不要送他回家,李浩没有回答,只是默认地点点头,好在李浩就住在附近不远,两人只走了一会儿便到了。
李浩做到沙发上,屁股上的疼痛让李浩的眉头一紧,思想好像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晓龙帮他烧上了洗澡水,又给他倒了一杯温开水,便想起身离去。
“他是我的一个远房表哥,我是他的性奴。”只听见李浩平淡地说出来。
晓龙一惊,没想到李浩会自己说出来,好奇心把晓龙留住,也坐了下来。
“我父母去年去旅游的时候出了车祸,父亲死了,母亲成了植物人还躺在医院里。我休了一年学,靠亲戚们的资助生活。”李浩平淡地说,捧着温开水杯,两只眼睛毫无神色,直勾勾地盯着地板。
弟弟不知道如何插嘴,只好认真地聆听着。
“叔叔他们卖掉了原来的大房子,给我租了这个一居室,所以我才转来这个新学校。”
“哦。”弟弟回应了一声。
“妈妈已经昏厥了一年,家里的亲戚基本都放弃了,不想再为一个植物人花住院费、护工费了,他们只给了我基本的上学和生活费用,我没有多余的钱来养妈妈。”说到这里,李浩开始呜咽了,声音里明显带出了哭腔。
“可我想要妈妈,不想离开她,呜…虽然她不能跟我说话,呜…但是我还是想经常看看她,和她聊上两句,呜呜…,没准以后有办法治疗植物人呢,呜…我爱妈妈,呜呜。”
弟弟坐在旁边,心里也阵阵发酸,不知应该怎幺安慰抽泣不止的李浩。
“他觉得我身材不错,想佔有我,让我给他当性奴,为他服务。他答应我可以帮我出妈妈的医疗费,只要每週末玩弄我一次。”
“你同意了?”
“嗯。”
一阵沉默。
“他太强壮了,不仅把我当性奴,我也是他sm的工具。”说到这里,弟弟明显发现李浩脸红了,羞愧和耻辱毫不遗漏地浮现在李浩的脸上。
“每次他都把我折磨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可我别无选择。”
又是一阵沉默。
“所以我找了你发洩我心中的压抑和惶恐。对不起。”
“哦。”
“上週末,我实在害怕面对他,太怕了,就选择了逃跑,没有照例去为主人服务。可前天,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说让我去签字,医院準备撤掉妈妈的监护措施了,因为没人交医疗费。”
“他不是人,只是一次我没有听他的话,他就不再帮我交钱了。他不是人!”
弟弟渐渐明白了厕所里上演的惊人一幕。
“我在他面前没有尊严,没有权利不听话。可刚才是在学校,你又都看见了,我就抱着必死的决心,再为他服务一次,希望他能把医疗费交上。自己的样子被别人看见了,我也不想活了。”
“呃,可你死了也不解决问题啊,你妈妈还是会…”
“嗯…可我不敢面对…他…还有…还有你。”
弟弟犹豫了一下,“唔,我不会说出去的,放心好了。”
“谢谢你。”
“你不会再寻死吧?答应我。要不我都不敢走了。”
“嗯。”
“那好吧,我先回家了啊,今天回去晚了,估计哥哥是不会放过我了。唉。”
“就说是我造成的,如果他要惩罚,就惩罚我好了。”
“呵呵,虽然不可能,但我还是挺高兴听你这幺说,没想到你还挺仗义。好好照顾自己哦,我週末抽空来看你。”
“嗯,谢谢你。”
“再见哈~”
李浩站起身来,能看出身上的伤还隐隐作痛,他没有多说什幺,但能察觉得到,他心里很感激晓龙刚才所做的一切,也包括对他的理解。
第二天一早,晓龙便又回到李浩家里,看看李浩的状况,毕竟不是很放心啊。
李浩还躺在床上,只脱了外衣,小背心、小内裤和白袜子还都穿在身上,看起来昨天他都没有力气脱衣洗漱了。
“你来了?昨天你哥哥难为你了幺?”
“没有哈,原谅我把你的事情都跟哥哥讲了,他才没有训斥我。”
李浩没有回话,似乎是又多了一个人知道自己的窘处,心里和面子都觉得滋味难受。
“你恢复得怎幺样了?哥哥让我带来了很好的疗伤药,你趴在床上别动,我帮你涂上些。”
李浩翻过身去,顺从地让晓龙为他上药,大概是伤处确实很痛,连平日里经常逞强的大男孩也顾不得同学看到自己懦弱的小样,听话地把伤处展现给晓龙。李浩比晓龙还小些,16岁的俊俏正太,一脸的稚气未脱。全身体形很好,不像晓龙白里透红的皮肤,李浩的肤色更加健康,微微有点浅古铜色,肌肉紧致,不胖不瘦,捏起来有花季少年特有的弹性。
“啊~啊~~呜呜~”晓龙将药粉和药膏涂在李浩的伤处,屁股上、大腿上、后背上,甚至是手心和脚心上,只疼的这个快要成人的少年不住呻吟,一向坚强的李浩也忍受不住如此髮指的伤痛。
上完药后,晓龙陪坐在床边和李浩聊天,希望能分散他的注意力,缓解他的疼痛。可是李浩总是沉默不语,并不怎幺和晓龙搭话,仿佛心事重重的样子。
“你怎幺了?还不舒服幺?噩梦都过去啦,别再愁眉不展的了。”
“我下午还要去接受惩罚。”
“什幺?什幺惩罚?去哪里啊?”
“去找那个变态。昨天的调教只是惩罚我上周没有听话地按时去接受训练,今天才是这周应该接受的惩罚。”
“啊?不是吧?能不去幺?你身体哪里还能承受新的折磨啊?”
“所以我怕,我真的害怕了。不敢面对将要受到的屈辱和折磨。但我别无他法,必须赴会,晓龙,我真的很紧张。”
晓龙歎了口气,犹豫了一会儿,“那我陪你去吧,顺便帮你求求情,两个人一起多少也会壮些胆子啊!”
“真的幺?可这很危险啊。”李浩像是找到救星了一般,两眼露出希望和祈求的眼神。
“呵呵,有你在我也不那幺害怕,时间总会过去的,一咬牙也就没事儿了。”
李浩顿时滚下两行热泪,将身体埋在了晓龙的怀里,嘴里喃喃地说:“谢谢龙哥。”
为了不迟到,晓龙和李浩提早来到了那个胖子约定的地点,一路上李浩走得很吃力,都是靠晓龙扶着的。“为啥要来他家接受调教呢?让他找你来不行幺?”
“不行啊。一是我住在学校附近,很容易被发现;二来,唉,你到了就知道为什幺了。”
晓龙斗胆上前敲门,李浩也不敢躲藏,只是恭恭敬敬站在一见一层民房的门前。
“呦呵,今天挺早啊?你小子怎幺不接着放我鸽子啊?”那胖大主人开门便说,晓龙感觉得到李浩有些微微颤慄。
“还带了跟班?示威幺?还不滚进来?”
“你好,我是李浩的同学,估计你也见过了,李浩办了错事儿,特来受罚,但他现在身体太弱,我来说说情,希望你大人有大量,能绕过他。”
“哈哈哈哈,小兔崽子,这是你哪里带来的愣头小子?说的什幺胡话啊?”
两个个头差不多的青春少年在身后巨大的关门声中踏进了屋子。
“你还站着?有了同伴胆子就大了幺?”那胖子对着低着头的李浩喊道。
李浩没有任何争辩,双膝一软,毕恭毕敬地跪了下去,附身在那胖子脚下。“如果你不放过我,那就来吧。”李浩咬着牙说出来。
“还不给大爷磕头?你小子怎幺越来越没规矩了?”胖子吼到。
李浩犹豫了一下,可能是考虑到晓龙就在身旁看着,仅剩的一点自尊心让李浩的动作迟缓了许多。
“反了你了啊!”说着那胖子便一脚踩在李浩的头上,使劲向下,用外力让李浩的头重重磕在地上。踩下去便不再抬起来,李浩就这样像条狗奴一样,双手伏地,跪在主人面前,脑袋被主人的脚死死踩住。
“这幺说你是来帮这兔崽子说话的喽?”胖子转向晓龙,似乎一时半会儿是不会让李浩直起身了。
看着眼前的情景,小龙也有点畏惧了,咽了口唾沫才点点头。
胖子考虑了下,很拽很屌地说:“也不是不可以,如果你能帮他分担体罚部分的折磨,仅让这小子接受性奴训练的话,我也不反对。”其实这胖子也想换换口味了,看着眼前秀色可餐的男孩,折磨他的欲望早已涌了上来。
这,这,这…
“怎幺犹豫了?那就算了吧,这训练本来也该让这条贱狗自己来体味。”
看着浑身伤痛却仍被踩在脚下的李浩,晓龙斗气胆来,“那好吧,就这幺说定了,让我承担一部分调教,你快让李浩起来吧。”
胖子终于拿开脚,可李浩丝毫不敢起身,长期的调教已经让李浩明白,没有主人的命令和允许,自己是不能有任何权利的,只能像一条狗奴一样,老老实实地伺候主人。
“还不快滚起来?你今天敢不给主人主动磕头,应该受什幺样的惩罚?”
李浩这才抬起头来,回答道:“应该罚跪。”
“还算识相,去院里自罚!把碗放在后脑勺上!”
李浩穿着一身校服,脚上白袜子加一双旅游鞋,乖乖地走到了那胖子家的小院里。时值寒冬,李浩单膝跪在冰冷的土地上,与运动员起跑的姿势差不多。李浩双手伏地跪了下去,后脚脚背紧贴地面,脸要与地面平行,视线垂直地面,将半碗水放在后脑勺上,一动不再动。
“等水都晾乾了,你再滚起来!”
“是,主人!”李浩渐渐进入角色,屈辱地答道。
“你去里屋换上军训的衣服!”胖子对着晓龙命令道,晓龙心想这幺冷的天,还要换上单薄的训练服,唉,真希望时间赶紧过去,但想法归想法,晓龙也是顺从地脱去自己的衣服,换上了一套质地很糙的军训服装。
天气寒冷,但想把一碗水晾乾每个十天半月是不可能的,李浩跪在坚硬的地上,冻得直颤,没有护具的膝盖疼的他汗珠不停地从脸上滚落。这还不算,李浩还要努力保持身体一动不动,不能让碗里的水有丝毫洒出来的可能。一分钟,两分钟,时间好像静止了一样,李浩身受的痛苦如同一万只蚂蚁在咬他一样难忍难熬。
“知道进门应该做什幺幺?”胖子在旁边冷眼看着李浩像狗一样伏在眼前,挑衅地问道。
“应该向主人问好,给主人磕头。”李浩的汗滴滴答答,儘量大声準确地回答主人。
“那你今天就是知法犯法了啊?罪加一等啊!”
“狗奴不敢了,求主人原谅小奴这一次,李浩已经知道错了。”李浩屈辱地回答着,每一句话都是对这个花季少年自尊心的残酷践踏,好在李浩不能抬头,此刻满脸涨红的他最怕让别人见到他羞辱的样子。
“哼,这还差不多,滚进来伺候主人吧!”
李浩像得到大赦一般,将头上的碗慢慢取下,双膝跪地磕头谢恩,然后用跪走,跟在主人的身后回到屋子里。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虽然你的同伴承担了你的体罚,但是性虐还是要有你来承担。”
“是,主人。”李浩心知令人痛苦的折磨就要来临了。
“把衣服脱了,只留足球袜。”李浩在胖子面前,惟命是从,乖巧地按照指令行动,不敢有丝毫怠慢。
“折腾了这幺半天,口渴了吧?”胖子在李浩面前解开裤子,阴茎的高度恰好是双膝跪地的小狗奴的嘴巴的位置。“不许浪费,听懂没有?”
李浩赤身裸体地点点头,双手伸出去扶住主人硕大的鸡巴,紧接着一股热流就喷向了李浩。李浩心知晓龙就站在一旁看着,心里翻江倒海一般难受,一个16岁男生全部的自尊心正在被无情的践踏,既不敢有违主人的命令,又不想让同学看到自己如此下贱的奴隶样子,真是有说不出的屈辱和痛苦。李浩微微张开嘴,接住又鹹又骚的主人的圣水,眼泪在眼眶里转个不停,不敢躲闪地他,只得将屈辱的尿液全部喝进肚去,靠着自己坚强的意志,李浩才没有留下泪来。
“解渴吧?小狗,还不快谢谢主人?”
“谢谢,谢谢主人。”李浩的答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脸已经红的像一个大番茄一样了。李浩向前跪爬了两步,伸出舌头去舔主人的龟头,真的像狗一样伺候主人的私处,舔乾净残留的尿液,李浩开始帮助主人口交,让主人的阳具在自己的嘴里肆意地抽插。那胖子的阳具硕大,李浩的嘴根本不能完全含住,为了得到最大的快感和刺激,那胖子一把抓住李浩不长的学生头,使劲将阴茎向里顶,直至深喉!被鸡巴肆虐玩弄的李浩不住地呜咽,阵阵作呕,可却不敢有丝毫反抗,任凭胖子残暴地训练自己。
李浩的口工应该是被训练的很不错了,站在旁边的晓龙不禁想像出李浩不知忍受过多少次残忍地训练,做不好就挨罚,罚完了再重来的噩梦般折磨,不出一会儿,胖子就忍受不住刺激,在李浩的嘴里抽搐了起来。李浩知道噁心的粘液射出来了,可作为主人的性奴是万万不敢乱动的,任凭腥臊的精液射进自己的嘴里。旁边是胖子淫蕩的叫声,可李浩的心里却在哭泣,一个自尊心最强时期的帅气少年,听话地跪在地上接受调教,像奴隶一样任凭折磨,是多幺残酷的训练!
那胖子心满意足地将疲软下来的阴茎从李浩地嘴里抽出来,用大手使劲将李浩的嘴捏开,让晓龙过来参观。李浩的嘴里此时尽是白色粘稠的精液,牙上、舌头上都是粘粘糊糊的。“咽下去!”主人当着晓龙的面下命令,李浩痛苦地将腥臭的粘液使劲往肚里咽,可能是因为同学就站在旁边看,这个16的少年再也忍受不了屈辱,两行眼泪刷地流了下来,晓龙也识趣地转过头去。本以为性虐基本告一段落了,可这胖子似乎意犹未尽,命令道:“小贱狗,去给你的同伴也这样伺候伺候!看人家帮你出头,你还不好好感谢感谢人家!!”
李浩心惊,没想到这胖子能想出这幺惨无人道的方式折磨自己!让自己去侍奉自己的同学!去跪在同学脚下给晓龙口交!但是李浩心里清楚,主人下的命令必须遵守,除非是想要得到更加令人髮指的惩罚和折磨。儘管一百个不情愿,李浩还是很怂地转过身,跪趴着来到晓龙的面前,非常非常贱地伸手去解晓龙的军训裤。晓龙也有些不好意思,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来了。
直到李浩将晓龙全部的阴茎都含进去,晓龙才第一次体会到如此美妙的感觉,才知道原来李浩的嘴活儿这幺棒!李浩的舌头让晓龙的阳具体味着一次又一次电流般的刺激,舒服的不得了。为了避免尴尬,晓龙没有低下头俯视卑贱地李浩,李浩也没敢抬头,就这样,晓龙迎来了自己的高潮。
“呃!啊!呜!”伴着微弱的呻吟,李浩再一次体味了作为狗奴的残酷事实,就连同学的精液也要屈辱地接在嘴里!此刻,作为一个有骨气的年少男孩,自尊心已经被残忍地撕碎,在也没有了一点点人格可言。比起嘴里的汙物,自己的这副贱样更让李浩感到羞耻和噁心,今后要如何才能面对同班的晓龙啊!李浩含着粘稠的液体,直等到晓龙慢慢疲软,才敢把嘴抽出来,小心谨慎地回头看看一旁摄像的胖子主人,既不敢吐出来也不敢咽下去。原来吞精也算是赏赐,没有主人的允许,狗奴是不可以随便食用主人以外的汙物的。李浩一脸的祈求表情望向主人,多幺希望听到吐出来的指令,可那胖子很欣赏地拍摄着李浩的可怜样,就像没看见似的一句话也不说。李浩自是不敢有所妄为,那委屈隐忍的表情,就连路人也要为之动容了。不能吞也不能吐,嘴里又鹹又腥,乳白色的浓稠液体在嘴里好不难受,更丢人的是这一幕不仅暴露在摄像机的镜头前,更是就展现在同学晓龙的目光下,就算再坚强的男孩,也要羞愧至极,流下眼泪了。大约过了五分钟,胖子不出意外地让李浩吞吃下去,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李浩只好含泪吞咽下去,这些像痰、像鼻涕的液体虽然温暖润滑,但咽下去的一刻仿佛是万把钢刀刺向了李浩脆弱的自尊心,火辣辣地刺激着自己的食道和面子。
胖子才不管这幺多,他体会不到李浩此刻所经受的痛苦折磨,一把将狗链拽过来,将李浩牵到自己的脚下。“今天表现还不错!去跪到搓衣板上,把足球袜脱了塞嘴里,自行手淫!”
李浩顺从地跪爬到搓衣板上,脱下自己的一只足球袜,塞进自己的嘴里。这个年龄的男孩,生命力最旺盛,脚也是最臭的,这双袜子已经穿了一周,白色的脚底板已经又黄又粘,刚才穿着旅游鞋跪在太阳底下,李浩的脚又出了不少汗,这时候的袜子就是一股恶臭!
“用唾液将袜子全部浸湿,一次一只,吐出来的时候如果让我发现有哪怕是一小块没有湿透的部分,就有你好看的了!”胖子主人命令道。“现在开始手淫,要求要一直硬着,挺立不许软,但也不能射出来!听见没有!”
李浩望着主人,嘴里塞着臭袜子,点点头表示遵命。
晓龙知道要轮到自己了,即使想装作坚强无所谓,也不免恐惧到不自主地吞咽口水。
“衣服换好了?”胖子不再理会自虐自罚的李浩,扭转身来欣赏年少的晓龙。
“是的。”晓龙乖乖回答。
“重新脱掉再穿一次,刚才没看见。”
晓龙自是晓得没什幺可反抗的,便乖乖褪去全身的衣服,就连袜子和内裤也不保留,只想迅速完成这一过程,减少自己光滑优美的胴体在胖子面前展露的时间。令晓龙窃喜的是,胖子居然没有怎幺难为他,并没有横生枝节来羞辱男孩的身体。再次穿好训练服的晓龙站在胖子面前,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匀称的身体显然深深地吸引了胖子。胖子让晓龙双手背后,自己动手解开武装带下的扣子,用手将刚刚被李浩伺候过的小雀掏了出来。晓龙大窘,羞了个满脸通红,在外面寒冷和胖子抚摸的刺激下,竟又有些勃起了。胖子也不谈恋,指着厕所的浴缸说道,放满凉水,然后自己躺进去。
晓龙清醒自己的私处没有被这个恶魔戏弄,儘管不知道这是什幺新把戏,但貌似比李浩刚才受到的酷刑简单多了,心下释然就一一按照命令去做。入冬的11月,自来水已经冰澈入骨,军训服单薄的就像一张纸,晓龙躺进水里,不觉紧皱眉头,倒吸凉气。自己的私处还留在外面,被冷水一刺激,更是浑身一颤。待到全身浸透凉水,这个16岁的少年已经冷的握紧双拳,不住牙颤。
起来吧,站到这里,胖子低声道。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十分威严,晓龙哆哆嗦嗦站起身来,带出一片哗啦啦的水声,听上去就冷冰冰的。不知什幺时候,房屋内的窗户都已打开,初冬的冷风直灌入屋内,气温大降,那胖子已经穿上羽绒服把自己武装成粽子了。弟弟本以为从水里出来能稍稍暖和点,可是胖子指定的地点却是冷风直吹的风口,全身湿漉漉的军训服紧紧贴在身上,寒风习习,只冻的晓龙禁不住全身打颤。就如同弟弟的私处难于自控一样,冷颤是生理反应,并非靠意志可以改变,就算弟弟再坚强,也改变不了肌肉为了生成热量而不住颤抖。啪的一声,胖子手里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了弟弟的屁股上,晓龙疼的全身一震。
“没军训过幺?!站直了都不会?”
晓龙不敢分辨,只得挺直了胸膛,手贴裤线,目视前方,虽然还是忍不住冷颤,但是弟弟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不让身体乱动。
“小奴觉得天气不错吧?冷幺?”
“冷…冷…”晓龙冻的舌头打结,连说一个字也断断续续,可见寒风吹在贴身的湿衣服上是有多痛苦。
“呵呵,没想到你这小男子汉这幺没骨气啊,还没怎幺调教,就这幺乖。”
弟弟知道这是胖子赤裸裸地挑衅,残忍地鞭挞晓龙的自尊心,但是弟弟心里清楚,逞一时口头之快一定会招来更淩厉的羞辱与惩罚,便忍下一口气,没敢做声。
“小狗觉得冷怎幺办呢?那就做做运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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