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面对近千名天云修士,陶云竟然哈哈大笑道:“就凭尔等也要妄想击杀老夫!”
的确,此时天云宗最强的修士便是紫阳,但其却身受重伤,
“念尔等修真不易,老夫遵从师兄之命,告之尔等如果有意继续修真问道可以加入我归阳宗,如没有则就留在此地吧!”其实曹穆原话并非是此,而是如果有不愿加入的修士则可以自行离去,不过此时的陶云因为兄弟的离去,心中满是怨愤。
一旁的尊贵妇人也知晓此事,本来天云宗这些不过是一些低阶修士,她根本便不在乎,于是便不多言。
此时天云宗上空的乌云依旧我行我素的下着淅沥的雨水,天云宗众多修士闻言一片寂静,只有雨水尚且滴答滴答的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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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极其不稳定中~但本周应该可以结束第一卷。
第五十九章因何付出这般代价
第五十九章因何付出这般代价
“老夫给你们一炷香时间。”陶云望着天云众多修士,寒声说道。
此时陶云目露寒光的望着在场的天云修士,想一个外来的修士可以肆无忌惮的藐视一个宗门的修士,并且当着一个宗门的宗主来抢夺低阶修士,实为极其傲人之事,也是另一个宗门修士了无颜面之事,不过陶云可以,因为他是元婴中期修士,一个大神通修士,并且在其身后还占有一名手执雪白长鞭,将宗门护宗仙兽狮蛟捆绑舒服住得尊贵妇人,她是元婴高阶修士,实力绝对非同凡响。
他或者是她都是有足够骄傲的资本,何况在他们背后还有东峦界界尊的有力争夺者之一,化身大修士曹穆。
“我……我愿意。”此时一个天云修士,颤巍巍的举起手臂,缓缓向着归阳宗修士的地方走去。
在被天云众修士的瞩目下,他显得内心很是胆怯。
可是此时有一个人承受不住心理上的压力,心神崩溃下,余下众多修士则也再也无法忍受死亡给予他们的压力,元婴期,更本不是他们可以撼动的修为,那些都是传说中的老怪,怎么可以与其争锋。
于是在一个修士迈出第一步时,越来越多的修士在面临生死抉择时选择了归附归阳宗,他们之中有方枫熟悉的一张张面孔,或者叫得上名字或是不知姓名,但是他们曾经都有一个名字,天云之修,今日,他们便没有了此名称。
紫阳望着眼前缓缓走动的一个个修士,心中也是充满了悔恨,竟然生不起一丝懊恼恨意,他的一生恨得太多,因而失去的太多太多呃青葱岁月,美好年华。
就在天云近千修士走的只剩下不足二百人的时候,他们没有在迈出一步的打算,他们誓死也要捍卫自己的尊严,捍卫自己天云宗修士的名字,三宗之乱没有打败他们,这一次也没有人可以,因为他们有紫阳宗主,有天云五子,既是对方是强大如此的归阳宗元婴修士。
可是就当众人如此想时,紫阳却轻开口道:“罢了,都走吧,也许加入归阳宗对尔等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剩下的一干天云修士闻言,顿时便将目光锁定在那在众人心中似山岳般巍峨雄伟的男人身上,但是看到的却是只有落寞孤独。
“你们以为归阳宗是说来便可以来的吗?”陶云望着最后这近二百天云弟子缓缓说道。
此时天云修士中谁说道:“呸!我是天云之人,怎可叛投它门!没人稀罕你归阳宗!”
“好!好!好!”陶云闻言怒极而笑后,连连拍掌说道。
然而却在其没拍一掌后,紫阳身后的修士便有一人如血雾般消散。
这时一如既往站在紫阳身边的骁云,晃动身影手执仙剑来到众人身前,将陶云的掌风击散。
“一个金丹小儿也要妄想抵御老夫之势,且看你可抵御你次!”陶云望着骁云面似癫狂说道。
在其说完后,便有高举手臂,十指交叉而后骤然分开,一束束绚烂夺目的光辉迎着骁云扑面而来。
紫阳想动,但是却不能动,因为自己只有稍微移动身形,便会遭受到尊贵妇人的殊死一击。
紫阳只能眼见这骁云堪堪抵御陶云一次次似是戏谑般的攻势,不过骁云亦是剑修,有着剑修的骄傲和执着,骁云此时能做的只是咬牙艰难防御。
他不可以退却半步,因为其身后便是他天云弟子,他用尽数百载守护的天云之修士,虽然因为师兄的一个过失,而铸下此番大错,但是他要守护他们,因为此刻他们还是天云之修。
噗!噗!噗!
连续三束指芒肆虐的刺着骁云的身躯,骁云此时却浑然不顾,只是坚定这自己的信念。
难道就这么完了?自己就这般被这外来的修士而死?值得吗?遗憾吗?
值得,没有遗憾,因为我是为了守护自己爱着的天云之修而战,因为我也是天云之修!
想到此事,骁云好似又从心中涌出无限的灵气,反受为攻!竟然手持幻灵仙剑击向陶云。
不过陶云岂是弱旅,挥手间便将骁云攻势击散,尔后又是一次次戏谑般击打着骁云!
“天云弟子听命,此刻速速离去,保我天云修士之命,你们中有一位活下的,我天云宗便一直都在!这里终究会再次名为天云宗!”紫阳此时也不再顾虑其它,知晓此时天云宗已然面临着道统破灭之时,回首望向天云修士,心中传念道。
天云众修士闻言,在看着眼前剑痴骁云的一幕幕殊死搏斗,为的便是他们,于是众多修士也不废话,直接祭出自己的仙兵法器,凝炼消耗自己的真元向着各处而去。
尊贵妇人毫不理会此事,一个个连金丹都未达到的修士,她不在乎。
陶云却是不想放过一次斩杀天云修士的机会,此时他不再戏谑骁云而是要痛下杀手。
紫阳定然不会看到此举的发生,于是便要动身,但是其却是感受到一股浓郁的威压铺面而来,正是尊贵妇人带来的威压。
然而此时紫阳却是不顾其它,伸手便要向着陶云击去。
不过尊贵妇人却是早有准备,因而连忙出手打落紫阳此举,紫阳却是在甩出一击后,瞬间向着身后退去,虚空一踏便消失不见,竟然瞬移消失。
尊贵妇人身为元婴后期的高阶修士,瞬移之法自然比紫阳领悟的深透,故而在其瞬移消失的刹那便也同样瞬移而去。
此时苍穹下只剩下一个陶云张狂的对着天云剑痴骁云,骁云面对一次次的击杀,奋力反抗,此时场内的天云修士看到后,也不再畏缩自己,一个个驾驭着自家仙兵向着陶云做出殊死一搏!
“米粒之光也要与日月争辉!”陶云似是很满足他们此举,其实陶云一番动作下来,为的便是天云修士有这样的情绪,这样他才可以有理由击杀天云修士。
仇恨确实是一种令人癫狂的情愫。
第六十章别了骁云、别了天云宗
第六十章别了骁云、别了天云宗
陶云不再压抑自己内心深处的癫狂,面对失去至亲的现状,此时陶云近乎疯狂的要向着骁云击杀而去!
而这时的骁云经过了这么多,心中灵台仿若看破了很多,自然便也放下了许多,此时他唯一要做的便是要保护自己最珍贵的宝物,天云之修,自己生活的地方的朋友,亲人,骁云不允许他们受到一丝伤害。
正在陶云刚要接触到骁云时,骁云头顶上空传来阵阵雷鸣作响,天空中的乌云似通体要幻化而成浓郁的血红色。其内更是不时游走这诸多银蛇,肆意乱舞。其势要比之前柳尘儿渡劫时要强悍上无数倍。
“渡元婴劫!”陶云见此心中一紧,口中不由惊慌说道。
“你要为你的一切付出代价!”骁云缓缓从袖口取出一只墨绿色长箫,眼神温柔,然而抬首望向陶云却是寒声说道。
陶云设想过千般可能,但也没有想到骁云此时竟然可以引发天劫,陶云不可能让其在增加一个剑修元婴对手,即便他是元婴初期也可能威胁到自己的生命。
然而元婴天劫的威力,陶云不是不知,自己当年便是堪堪在其师兄的护持下勉强渡过,此时虽然到达元婴中期修为,不过也不可能从容自在的面对天劫。
因为也不能留下骁云,因此陶云加紧向着骁云击杀而去,不过此时骁云身前出现无数如泉涌般的天云修士,他们似是不知疲倦,不畏生死般,一个个拼的身损道消也要抵御陶云,骁云知晓眼前的一个个天云修士是在殊死为自己抵御,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丝时间渡劫。
不过骁云心中却是了然,周身散发出一丝堪破生死的淡泊,因为此时的他受伤颇为严重,根本便不可能渡过此劫难。
因而此时骁云凭借着自身实力,散发出一股股真元包裹着一个个天云修士,他们的惊慌失措,他们的悲愤,他们的伤怀,他们的一幕幕都深深刻在了骁云的心田之中,骁云将真元包裹住他们后,挥手间五指分散张开,便将众修士分别掷向远方。
当天云场内,唯独剩下方枫时,骁云脸上露出更为和蔼的面容,似是看到自己的子嗣般,竟然将手中幻灵仙剑掷于方枫手中,传音说道:“天云一脉不会断,你日后便要继承为师尊的衣钵道统,之前也许我等有着一丝自己的缘由,不过此时你是天云之修,你要答应为师?”
方枫手握仙剑,面容坚定的点下脑袋,从着一点后,他无论如何就有了自己的使命,有了活下去的理由。
骁云看到方枫的点头后,仿佛此刻整个人都依然释然,回忆起一个个天云修士带着伤感的泪水不由得从他们或者稚嫩或者苍老的面容中流出,眼见他们渐渐远去,得以平安逃离这是非之地,骁云心中却是有了一丝开怀,嘴角微微翘起,是的,骁云也许是修真数百载中唯一一次微笑,然而这最质朴最善良的微笑却将成为永恒。
“冬儿,我累了,想你了!”骁云对着茫茫天际,独自说道。
尔后只见天空中的骁云此时望向陶云,爆发出似太阳般的光辉,好似此时的骁云便如一柄古朴的仙剑一般向着陶云激射而去,待到其身前之时,将其死死环抱住,暗红色的天劫如怒龙一般从天空中激射而出!
光华一敛后,二人均是受伤颇为严重,骁云嘴角笑容更加浓郁,陶云则是不甘的痛声嘶吼!
此时一道天雷从天空落下,穿透了层层黑雾,降临在了空中的骁云身旁,紧接着,一道道天雷如利剑般,不知从何处来临,陆续的穿透黑雾,更是在下方的苍茫大地中也有天雷出现,从其内冲出,直如天际九霄。
转眼之下,这天地间,一片闪烁的光芒弥漫。在骁云的双臂身前挥舞下,这些劫雷骤然到卷,在一连串轰轰的崩溃之声下,齐齐向着天空中另一头的陶云而去,瞬间便就碰到一起,形成一股无法形容的波纹冲击,在这天地间粉碎一切的推散开来。
一束束天劫之雷轰鸣过后,天云宗的天空却是鸦雀无声。
方枫紧紧的攥紧手中仙剑,方枫不想离去,可是被骁云的真元包裹住,完全不能够控制自己的滞留,望着渐渐远去的天云宗山峦,天云宗殿宇还有那仍旧神秘的问仙门,此时问仙门仍旧矗立在天地之间,冷漠的注视着天云宗的起起落落,悲欢离合,这时方枫双眼竟然流下了一丝伤怀的泪水。
男儿有泪不轻弹,不过事已至此故人逝去,谁可以抵御的住这份伤怀所带来的冲击。
他,是我方枫的师尊。
他,有着一个作为剑修的骄傲与执着。
他,为了守护自己珍重的一切付出了生命。
他,值得每一个人的尊重。
他,终究还是逝去。
方枫心念至此,痛苦夹杂着伤感的向着天云方向的苍天怒吼道:“我方枫,身为天云弟子定不会忘记此时耻辱,定不辜负自己的使命,有朝一日我定会从新让我天云站在东峦界的巅峰!站在离州的巅峰!站于九州仙林的巅峰!”
方枫说着说着竟然再次眼角划过一滴滴泪水或是阴霾的雨水,曾经其父方宇泽曾言,男儿应战死沙场,可是此时他却是做出逃跑之势,方枫懊恼,悔恨,但是更多的却是一种无力之感,他要更强!只有有实力站在巅峰才可以得到人们的尊重!
方枫手中紧握幻灵仙剑,迎着不时飘落的雨水,不顾发髻被雨水冲刷,眼中坚定的望着苍穹,陡然间抬起手中仙剑,剑指苍穹!杨天怒吼道:“天意为何如此!苍天你睁开你的眼睛,看看眼下的人都在承受着怎样的遭遇,苍穹如此待我,我方枫有朝一日便要看看你这老天是否会睁开双目!”
这一日过后,方枫的心智越发成熟,今后的日子又将面对些什么?方枫不知道,方枫只是知道,此时自己身心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倦鸟归林。
这一日过后,方枫想家了,想家里父亲那伟岸的身影,想家里母亲那碗清汤面,不知道兄长是否在家?还有师尊的故去,方枫不会忘记他那伟岸的身影。
别了骁云,别了曾经的师友,别了天云宗。
第六十一章午后
第六十一章午后
昏沉的下午,蝉鸣在树梢响彻四野,手捧书卷的慵懒中年人,努力睁着疲惫的双眼,却还是似昏昏欲睡般无法遏制疲惫的眼袋沉沉落下,手捧着的书卷早已破旧,却仍能适宜的为其遮阳。
一个身着朴素的青衫青年,背负一柄被粗布包裹住的仙剑,来到中年人身前,轻声问道:“先生,不知附近可有酒家?”
中年人缓缓睁开双目,望着眼前的青年,青年面容俊朗,目若星辰,却衣着朴素,然而望其身后仙剑,中年人若有思索,不过也无过多心思,只见中年人随手抬起一只手指向着左手方向指去道:“左手百步,见一路口后,右拐三百丈,那里吃酒住宿皆可。”
青衫青年于是向着中年人略一道谢后边步履轻盈的缓步离去。
“哎,没想到,偌大的一个天云宗竟然落得如此下场!”中年人望着方枫渐行渐远的身影,又是一阵低沉无奈的自语,不多时便鼾声响起,中年人早已午睡。
青衫青年便是天云宗修士,方枫。
此时的方枫早已知晓那一役之后,天云宗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自然便是归阳宗,传闻是在危机关头,归阳宗宗主曹穆,破空而来,竟然救下奄奄一息的陶云,而一代修真奇葩,天云宗宗主紫阳则被归阳宗之人带走,不知所踪,天云宗众多修士也不知去向,方枫心念思乡之情,奈何离家之时被赵兮峦带来,早已忘记回家之路,于是想到之前曾经随苏清昼和刘萍儿来过此地,这也是方枫唯一知道还有修真之人的地方,方枫只好改变装束,来此寻得一二地图。
方枫顺着中年人所指的路程来到不远处的酒家,酒店名为醉仙楼,然而如果真是仙又有几人可被醉?
这时候的方枫其实渴望的便是一醉,忘却自身的诸多烦恼忧愁。
方枫迈步进入酒家,小二为一名练气期三阶的小修士,见到修为深不可测的方枫连忙上前露出笑脸相迎道:“前辈里边请,二楼有雅座。”
于是方枫来到店铺中的二楼,二楼人士不多,但是方枫略一扫视,便发现均为修真人士。
“欢迎光临小店,不知前辈要吃食些什么?”小二见方枫坐于一靠窗位置后,连忙上前擦拭座椅后,献媚说道。
方枫显然不习惯此人态度,略有失措之举,不过身为凝灵期修士的方枫,又经历了这么多,自然不会过多慌张而是淡然道:“店家,先上几碟可口小菜,一坛老酒即可。”
小二闻言,高声喊道:“几碟小菜,一坛老酒,前辈稍后!”
不多时,方枫的桌前被摆放着几碟清爽可口的小菜和一坛扑鼻酒香的老酒,方枫于是将酒倒入酒杯,自斟自饮,怔怔的望着窗外,思绪起伏。
竟好似回到了当年于祁禹城内,耳边传来私塾先生的缓慢悠长的朗诵诗词歌赋之声:“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方枫举杯望着杯中酒水,若有所思,忆想年少时,望着父亲时而举杯畅饮,不知酒为何物,为何能够让人如此着迷。而今成长的岁月总是给予人或多或少,这样那样的忧愁。一杯烈酒下肚后,往往会使人暂时忘却烦恼,很多人视为逃避,可是短暂的忘记,其实是一种更好的解脱。
“道友,不知此地可否一坐?”
正当方枫思绪万千之时,一道苍老的声音陡然出现在耳边,方枫回神后发现自己桌旁站有一人,此人为一邋遢道士,手中正捧着一碟花生米,另一只手则是手提酒壶,美滋没味的品尝着手中佳酿。
方枫因为是山野长大之人,不会过多注视所来人的衣着,见原本安静的酒店不知何时早已人满为患,便对邋遢道人说道:“道友坐下即可。”
邋遢道人道一声谢后,便悠然坐下,同时望着方枫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不知道友师承何处?如此年少便有这等修为,着实令小老儿我羡煞。”
此时的方枫知晓修真界的险恶,故而此时所表现出来的仅仅为筑基高阶修为,这也是方枫再三思酌后的决定,听闻邋遢道士所问,随口答道:“散修。”
“那兄台真是天赋异禀!”邋遢道士闻言更是故作惊呼说道。
“比不得道友,道友已然是凝灵期前辈高人了,莫要在取笑方某。”
“哎,不瞒道友,小老儿以是凝灵期,不过仅仅为初期修士,如果再不提升修为,恐怕便要因年岁过大而身损道消。”
“那么前辈应该早早修炼,何故在此消遣时间?”
邋遢道士闻言,心中暗道终于说道此时,于是作出警惕的表情说道:“不瞒道友,此番小老儿手中有着一卷荒道手卷残页,不知道友可有兴趣?”
“荒道手卷?”方枫闻言眉毛一挑道。
“恩,正是位于本城千里外的荒道之地,传闻此地拥有诸多天材地宝,而老夫最近参透后发现此处竟有一位前辈修士的墓|岤,不知道友可有兴趣?”
“方某实力低微,不知前辈为何看中方某?”方枫自然不会贸然答应,而是提出疑问道。
邋遢道人闻言,自然知晓其所言过于仓促,故而面露惭愧说道:“实不相瞒,小老儿我自然是担心被同阶哪怕是高阶修士背后捅一刀,故而只找寻比自己实力稍稍低微的修士。”
“那前辈如何保证我等不会被你背后捅一刀。”
邋遢道士闻言先是深饮一口手中酒水后,面色略有红润说道:“小老儿可有发本命誓言,道友可还有疑意?”
本命誓言是与自身生命息息相关,如果发出本命誓言后,如果毁誓言则会伤及本身之事,方枫自然知晓,可是此时他主要想的是得到一份不错的地图,故而对邋遢道人说道:“此时容我三思后再定,不知可否?”
出乎方枫意外的是邋遢道人欣然点头说道,如此甚好,后约定五日后来此寻方枫,望方枫告之其意向后便翩翩然离去。
方枫待老者离去,又是酒过三巡后唤来小二问道:“小二哥,你可知本城那里有出售地图之地?”
“地图?这…”小二故作为难说道。
方枫虽说世俗之事不是全部知晓,也知道此时小二的态度,于是在随身储物袋内取出一枚中品晶石给予小二道:“劳烦小二哥好好想想。”
小二见到方枫出手便给予其一枚中品晶石,连忙流露出原本贪婪的面孔,连声对方枫喜道:“多谢前辈,多谢前辈!小的刚刚想起来了,半旬后,秋云居有一地下交易会,前辈可以去那里一看。”
于是方枫想小二打听好秋云居所在后,便又在酒家内租住一间厢房,准备这几日先再次打坐修炼。
三日后,方枫依旧坐在之前的那个位置,此时仍旧是午后。
那日方枫回到厢房坐定后,也不再想其它,只是凝神修炼,同时心中思虑其自身现有晶石,除去当年三宗之乱时得到宋鸣山的储物袋后,其内有着一些灵石,后又将其的一些闲杂之物卖去,得到一些灵石,此时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机会得到太多灵石,仅有不足百枚中品灵石。于是还是决定先随邋遢道士先去看看荒道手卷所记述的地方,看看能不能获得一些晶石,此时方枫当真是感觉到一分晶石难倒思乡儿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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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开始,更新依旧会不稳定~见谅!
第六十二章荒道之行
第六十二章荒道之行
邋遢道士果不其然的应时而来,见到方枫再此连忙咧嘴而笑道:“小老儿来迟,不知道友可以想清?”
方枫招呼邋遢道士坐下后说道愿意随其一同前往,于是向邋遢道士告诉自己的名讳,邋遢道士也告知方枫其名为,炼骨道人。
炼骨道人告诉方枫翌日清晨之时,来城西城门口相聚即可,方枫欣然点头应允。
翌日清晨,方枫依旧青衫打扮,背负仙剑来此。
方枫到时邋遢道人,炼骨道人正在和一肥头大耳的臃肿青年,低声谈论,方枫到后,炼骨道人向方枫介绍到肥胖青年名为韦风,同此时的方枫一样为筑基高阶修为,不过隐隐表露出的修为则是筑基巅峰。
于是三人站定后,方枫便询问尚还有几人未到,炼骨到人告之还有两人未道,不过方枫问完不多时便有一绿衫女子,相貌颇为上乘,眉目间更是透露出一股柔弱之态,向着三人缓缓走来,女子来到跟前后望着三人略一万福后道:“小女凤草印,此行还望诸位师兄前辈多多照顾。”
“此行我等还要有劳凤仙子多多照料!”
方枫见凤草印不过筑基中期修为,可是见到炼骨道人却对其礼貌有加,不过接下经过言语间的谈论,方枫知晓凤草印为一炼丹高手,至少相对于筑基期为高手,因为金丹之下的修士即便是再强悍,差距虽有,但是也不是很多,因为所用丹药皆可通用,而丹药之修有极为稀少,故而丹修在其中颇为受欢迎。
正当四人言谈时,肥胖青年韦风不耐烦说道:“老道士,还有谁?怎如此不守时!”
炼骨道人见韦风焦虑其内心同样烦躁,不过最终尚未来之人为一邪门修士,当日炼骨道人和其约定后,其答应此事,因其已然应允,又对此行很有作用,故而炼骨只好安慰众人,再稍等些许时间。
众人又是等待近半个时辰后,正在炼骨道人也要准备离去时,只见一身穿黑色劲装,面容苍白的青年,其衣衫之上赫然写着一个大大的墨字。
“俞道友让我等好等!”
所来之人名为俞砚,听闻炼骨道人此番言语颇不以为然,只是随口不咸不淡的说道:“何时起行?”言谈中竟然只字未对迟到之事做解释。
炼骨道人闻言苦笑,不过韦风却是重哼一声说道:“我当是什么前辈高手,不过是个墨谷宗的修士就如此了不起!”
俞砚闻言眉毛一挑寒声说道:“哪里来的散修!竟敢辱我墨谷宗!”
“呸,你爷爷乃…算了,老子懒得和你废话!”韦风似是想起什么不愉快的事,骂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便不做声。
方枫和凤草印则没有什么想法,默不作声,此时气氛较为尴尬,炼骨道人只好打破僵局道:“都是为寻宝而来,诸位道友,有何事日后在做商议,此时须得今早赶路!”炼骨道人比较为此事得组织者和此地修为最高的修士,故而众人闻言只好先行听从。
炼骨道人见状,祭出一杆鱼齿骨剑,鱼齿骨剑落地便大,炼骨道人让众人坐在其上,好可以尽快赶到。
其中方枫等人闻言坐上,而俞砚仗着为筑基巅峰修为,从自己储物袋内取出一面漆黑小盾,小盾迎风而渐长,平稳的浮于半空之上,众人一看便知其定然为一至宝。
炼骨道人心中暗道,果然为一初出世事的毛头小子,毫不懂得财不外露之礼。
韦风见到俞砚的小盾后同样心中露出一丝贪念,方枫则毫不以未然,凤草印只是目露羡慕之色。炼骨道人见俞砚也祭起法器后,便一手指挥着法器前行,一手捧着荒道手卷,根据荒道手卷引导向着西方疾驰而去。
千里距离对于凝灵期修士而言,有着一柄如意的飞行法器后,昼夜飞行一日便可到达。
清晨众人感受着身后渐渐升起的初阳,感到周身渐渐温煦的阳光,炼骨道人在一处天堑所形成的沟壑前停下,众人望着眼前的天堑沟壑,竟然心中生出一丝渺小之感。
“穿过此天堑沟壑便可到达,荒道之门。”
“炼骨老儿,此番我等前来真的可以探寻那人的洞府吗?”说话之人便是嚣张至极的墨古宗修士俞砚。
炼骨道人虽然名讳狠辣,不过一番接触下来,众人却只把其看到一个年过古稀的老人,此时俞砚此语显然极为不尊老,韦风只是重哼一声,炼骨道人则是苦笑道:“传闻前辈便是再此地陨落,想必荒道手卷记录自然不会错。”
“哼,几百载的破手卷,谁知道真假。”
“试试便知!”炼骨道人闻言却满不在乎,只是眯着双目望着远处的天堑之道缓缓说道。
正当炼骨道人想要前行之时,方枫却少有的出声提示道:“炼骨前辈,莫要忘记你应允我等之事。”
炼骨道人好似之前忘却般,连忙轻拍额首道:“是小老儿年岁大,忘却了此事,这便来。”
于是众人便见到此时唯一修为为凝灵期的修士,口中念念有词说道:“此番我炼骨道人来此荒道之行,如在荒道之行结束前对诸位道友有所伤害,那么便让心魔困扰,上天谴责!”
炼骨道人于是咬破手指,挤出一滴鲜血于虚空中绘画出一个繁琐的符文,绘制完成后,炼骨道人脸色略显苍白。
炼骨道人做完此事后,凝视着众人说道:“好了,跟我走。”
众人见状,也不可在过分要求其作甚,便随着炼骨道人进入沟壑。
初入众人眼帘的为一黑暗的沟壑,不过这点黑暗对于修真修士而言毫无作用,众人早已有了夜视能力,众人向着沟壑深处足足前行了进半个时辰,感到周身越发寒冷,众人前行至地底深处足有近数千米后,凤草印,韦风和俞砚早已运气灵气环住周身。
此时只有方枫和炼骨道人没有运转灵气护体,这时众人望向那身负仙剑的青衫青年不由得多看一眼。
众人又是行进半个时辰后,炼骨道人在一千载寒冰前停下脚步。
“荒道之门!”炼骨道人竟然似是曾经来过此地般,很是熟悉的说道。
众人均是没有在意,不过方枫却是注意到此点,因为方枫最初踏入天云宗初遇的劲敌便是袖香狐体内的张振子,这点细微之事,方枫自然不会放过。
“怎么才能打开这千载寒冰?”韦风望着炼骨道人说道。
“小事一桩,我来!”一旁的俞砚见到韦风不能打开此荒道之门,心中很是雀跃,面色上却依旧冰冷的说道。
俞砚话语刚落,便见其从袖中取出一个晶莹剔透的圆润珠子,珠子约有拳头大小。
珠子取出后,俞砚双目一凝,手指掐指化决,便见到珠子散发出阵阵热浪,俞砚额头见汗,然而脸色却是嘴角微微翘起,勾勒出一抹阴沉的笑容。
俞砚将手指凝火珠催发至极致后便将其向着千载寒冰前一抛,只见千载寒冰汇聚的荒道之门,竟然缓缓融化。
“难道是烈蛟龙内丹!”韦风见其珠子后便口中喃喃说道。
俞砚自然不理会韦风的见识,待荒道之门缓缓融化后,露出一个可以供两人前行的门槛后,俞砚便将凝火珠取回,不着痕迹的将额头的汗水拭去,骄傲的望向众人。
然而在俞砚运用凝火珠融化寒冰时,众人只是惊叹的望着其攻势,而方枫注意的却是炼骨道人,只见炼骨道人此时露出无法掩饰的贪婪,方枫双目紧眯,冷眼观望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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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状态不好,要调整~调整!
第六十三章盘仙墓
第六十三章盘仙墓
“按照手卷所示,我等所到之地便是盘仙墓。”
众修士闻言略一点头后,心中均是暗道总算是安稳到达此地。
不过回想一路而来,好似并未有什么艰辛困扰之事,就这一点而言则是令众人颇感不安,因为众修士均知晓一帆风顺代表着并不是好事,而是蕴含着更大的危机。
正待炼骨道人还要说甚的时候,俞砚越过炼骨道人率先便阔步而去。
炼骨道人刚刚要去提醒时,便感到一股危机感陡然出现,于是炼骨道人顺势便看到一双似白炽般双眸,挣开满口的獠牙向着俞砚撕咬而来。
俞砚以是筑基巅峰期的修为自然不是一般的愚钝之人,见离众人已有十余丈的距离,知晓不能呼救他人,然而即便可以,俞砚也定不会向别人求救,见此情景俞砚只是不慌不忙的挥拳而去,以图一击退敌。
不过扑面而来的雪白色凶兽足有牛犊大小,并且来势汹汹,根本不给俞砚机会,见到俞砚挥拳而来,不退反进,仅是一个侧身便躲避过俞砚的攻势,足下利爪似冰刀般划破俞砚衣衫。
俞砚见状着实愤怒,此时一旁的众人已然到达,炼骨道人想要上前帮助,却见俞砚怒目而视,口中说道:“莫要小看本公子,不过区区小兽!”
炼骨道人闻言只好稳下脚步,然而接下来便看到俞砚化拳为掌,向着雪兽横劈。
雪兽毕竟乃为兽类,即便初有灵识也抵御不过俞砚的攻势,在俞砚不出三回合的攻势后,雪兽渐渐不敌,于是准备脱离,俞砚却是穷追不舍,奈何雪兽虽然修为不足,但是速度却是极快。
炼骨道人连忙出声制止,然而俞砚却是怒上心头,不消片刻,便见到俞砚消失在众人眼前。
此时便见炼骨道人邋遢的道袍用力一甩袖口怒声说道:“愚蠢!”
“诸位道友还望不要学那小儿,此番我等定要相互协作,以图得到那密宝。”
韦风当即环视方枫和凤草印说道:“那无知小儿去就去罢,此时诸位道友还望要好生协助,否则休怪韦某不仁!”
方枫哪里听不出其中的威胁之语,不过方枫此番前来虽说没有具体的宝物,只是想探探险地,寻得一二宝物来换取一些灵石,至于和谁一起,方枫自然无意义,闻言只是点头示意。
凤草印则是眼中含泪,低声说道:“小女自是不敢在这荒芜之地作甚。”
炼骨道人见状道:“那便随我速速前行,否则那小儿招惹了,雪灵熊王,那么即便是小老儿我想要退身都难。”
于是直接炼骨道人拿着地图,根据地图所指,快速前行。
众人行进近半个时辰后,此时周身一旁的景色如同一卷美轮美奂的冰雪世界,其内由于常年累月下来的寒冰雨露,经过天然的雕刻勾勒出各种优美的天然冰雕。
除去炼骨道人外的三人,着实被这场景吸引,不过炼骨道人望着的却是不远处那渐行渐大一尊古墓之地。
观察到炼骨道人此举,此时众人其实也没有过分想过,因为之前在来此地之时,炼骨道人便告知众人其之前来过此地,再看现在炼骨道人面对宝藏即在眼前,不过危机同样伴随左右,遥想数十载之前,面色苍白却双目炯炯有神的俊朗道人,因为凶狠弑杀而被冠以炼骨道人的他,在和挚友探寻此密地后,却是仅仅只有他堪堪逃离,曾经发誓不要再踏入此地,奈何岁月流逝,眼见自己即将随风消逝化作黄土,炼骨道人不甘,所谓富贵险中求,炼骨道人只好打开尘封多载的记忆,再次踏上此地,哪怕现在他已经在五载前突破至当年好友兄长的凝灵期修为,他此时站在这里,双脚依旧会微微颤抖。
炼骨道人在古墓前三百米前站定,咽了一口口水后,炼骨道人轻声说道:“根据手卷记载,盘仙墓周边会有雪灵熊王守护,雪灵熊王为当年盘仙座下仙宠,盘仙渡劫失败后,便身损道消于此,奈何雪灵熊王恋主,因而到近前的人,没有一个可以突破此地。”
“那手卷中可有记载雪灵熊王什么修为?”韦风眉头微蹙问道。
当年记录此手卷着为凝灵初期的修士,他只说他只可和其拼尽全力迎战不出十招,便只能退下,幸好一行人中有一同阶好友相助,才可得以脱逃。
“那么至少有凝灵中期修为?并且这么多载过去了,难保它!”凤草印慌张说道。
“炼骨前辈你这是何意?”想到此时,凤草印心中也不由得一紧,望着炼骨道人说道。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