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新同萌会的一存

新同萌会的一存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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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啊围攻啊什么的才不管呢。

    面对两人的围攻,白清炎自然是嗤之以鼻。这三年以来,各种明杀暗刺在他身边发生不断。寻常的人仙早就已经没法以数量对他造成威胁,一次面对两名地仙这种事情也不是没干过。

    不过,对方毕竟是不从之神啊……

    同样身为神力的使用者,白清炎当然清楚不从之神最可怕的地方在哪里。无论是pione还是不从之神,只要使用的是神力,那么强弱度只取决于自我xg。随着使用者心理状态的波动,神力的强弱也会发生极大的波动。

    也就是说,不从之神实力的波动幅度极大。搞不好对方一个底力爆发,实力也就呈几何数字增长——虽说这个定律同样适用于pione,不过总归还是小心为妙。

    兰斯洛特的长枪赫然已经化作电光,对准白清炎接连刺出,每一刺都伴随着必中的誓约。他的身体可以化为雾气,时聚时散,就连胯下的骏马也对白清炎不住嘶鸣。

    更何况还有来自于维纳斯的神shè无时无刻不在威胁着他。箭矢不shè出则矣,一旦shè出便是如同星辰陨落般的金光,一道道的划破天际,直追白清炎的身影。

    然后被太阿剑斩落在地。

    “明亮之星、早晨之子啊,你何竟从天坠落。你这攻败列国的,何竟被砍倒在地上。”

    漆黑的古剑此刻却炽热如烈火,纯白的光焰从剑刃上源源不断的流泻而出。那些金sè的流星原本耀眼无比,但凡进入太阿旁边十米以内的距离,光芒立刻就被尽数夺走,变得黯淡无光。

    这是金星神面对太阳神时注定的失败,无论它的光芒再怎么美丽,也无法掩盖天空之主的赫赫神威。

    而白清炎的另一只手也从未空闲。看不见剑身的承影不断地被挥动,却一次次的抵御住雷电之枪的攻击。耀眼的雷电在空中被看不见的敌人截击,一次又一次的被无奈的逼迫现出原形。

    白清炎挥舞起太阿与承影,将身周所有的空间全部封死。无论攻击来自于哪一个方向,他都可以以长剑将其击退。双剑的轮舞愈演愈烈,逐渐化作了两道不曾停歇半分的旋风。这两道旋风又以他为中心,跳起了急劲的拉丁舞。兵刃的敲击化作了激烈的舞步,越来越快。而就在这急速的旋律之中,白清炎重重踏前一步,发出了惊天的战吼。

    机会只有一次。

    兰斯洛特的枪势顿时便是一滞,维纳斯shè出的箭矢更是被震荡的四下飞坠。白清炎趁此机会猛的向前突进,音爆云在他身后立刻拖出了白sè的条带,看上去就如同一只正在冲锋的巨龙一样。

    只是这时,白清炎的眼角瞥到了地下的罗濠。他看见罗濠对准格尼薇儿拉开了架势,而格尼薇儿也好像随时要对罗濠施展魔术的样子。

    ……这样不行!

    白清炎在一刹那间改变了方向,瞬间冲向了地面。罗濠现在决计打不过格尼薇儿,而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受伤!

    白清炎这里一变向,兰斯洛特也立刻调转马头,以更快的速度追了上去——她是担心格尼薇儿的安危。而维纳斯却见过罗濠,她第一时间就想明白了为何白清炎会放弃好不容易才抓住的战机。金星的箭矢们纷纷掉转了方向,全部罗濠的正上方攒shè而去。

    所幸白清炎在抵达地面后便飞速转身出剑,这才将箭矢全部击落,又以太阿剑与兰斯洛特的长枪力拼。数次交锋之后,双方再度成对峙状,而白清炎右手正持太阿、左手反抓承影,死死地护在了罗濠的前方。

    兰斯洛特这才晓得为何白清炎会有那样的举措,他迟疑着问道:“吾之爱子,罗兰殿下有此行为皆因对女士的守护,这样的话……”

    “叔叔,请继续进攻。”格尼薇儿甚至是毫不留情的下达了命令,“此等战机千载难逢,况且不在此决出胜负,必定会影响到主人的复活大计。如果这一次机会流逝的话,下一次又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兰斯洛特面罩下的脸似乎是y沉的,但他最后还是缓慢的点了点头:“罗兰殿下,那么吾便得罪了。”

    白清炎却没有理会他的言语,他猛的又是一记断喝,双掌猛击发出巨大的响声,一双眼睛y沉的盯着维纳斯。他身后的罗濠则是满脸通红的喘着粗气,手也紧紧地揪在胸前。

    “我送给小可爱的礼物,还满意吗?”

    维纳斯的爱神权能固然在白清炎的身上吃了亏,但对付起失忆的罗濠却可以说是手到擒来。白清炎勉强用雄诘让罗濠稳定了心神,却也只能起到一时的效果。

    白清炎再度冲上,三人又狂风骤雨般的战在了一起,这一次的攻防却截然不同。维纳斯的箭矢干脆不停地朝着罗濠shè出,逼得白清炎不得不被动防御。固然他可以以太阳之火驱散兰斯洛特的雾气、以承影剑迎击雷电的长枪,再辅以来补足以一敌二的劣势……但是他却不得不只护在罗濠身前,半分也不得离开。

    “救世之神刀啊,作为钢中之钢者啊,魔女之王恳请御身复活!”

    “撕裂古之大地,贯穿天际,坠星的神刀啊,现今该收纳归来,于湖之骑士手中,再次于战场之上吹鸣起角笛!”

    情势越来越危急,格尼薇儿的咏唱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救世神刀exclibur化作了长枪,来到了兰斯洛特的手中。白清炎受到的压力顿时倍增,承影剑甚至隐隐有崩裂的趋势。

    箭矢再一次撒出,被轮圆了的太阿剑一记重斩将箭雨逼退。神枪趁机对准白清炎的腰间便是一刺,承影剑强在破魔,对于实体的攻击却效果太差。经此惊天动地的一击,无形之剑干脆震了个粉碎。

    白清炎蹂身而上,另一柄大剑被他从身后抽出。尽管长枪已经刺入了他的腹部,可无毁之湖光也已经对准了兰斯洛特的头盔,正面劈下。

    箭矢再一次涌来,将白清炎的剑斩硬是给shè了回去。格尼薇儿的咏唱也不合时宜的响起,给白清炎平添了障碍。

    肩部中箭……

    背部再被枪杆抽中……

    额角与兰斯洛特的神枪角力时被维纳斯的权杖砸中……

    浑身是血的白清炎以太阿剑的真名解放逼开了两人,自己拄着剑气喘吁吁的护在罗濠的身前。又是一串血珠流下,他使劲的甩了甩头,不让鲜血流进自己的眼睛里去。

    “罗兰殿下,请投降吧。”兰斯洛特似乎有些于心不忍的说道,“您的实力或许还在吾和维纳斯殿下之上,但是一旦联手,您的败亡不过只是时间问题罢了。如果不是为了吾主的复活大计,吾也不会这样对待一位可敬的对手。”

    “遇到这种情况,你会投降么?”看着兰斯洛特摇了摇头,白清炎一摊手,“一个道理,你我都是那种纵使面对千军万马亦会无畏冲锋的人,战斗的选项永远只有站着和躺着两种。说出投降这种话,别让我看轻了你。”

    “是吾考虑不周了。”

    白清炎并没有理会兰斯洛特的道歉,他将目光转向了维纳斯:“看来叫你世界第一的表子女神还真是没错……这种心狠手辣的xg格也是从伊什妲尔那里传过来的吧?好得很。”

    维纳斯只是以微笑相面对,没看出来任何的不悦。

    在诸人虎视眈眈之下,白清炎倒退了两步,揽住了罗濠的腰肢:“各位,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随后,他便带着罗濠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原地。

    第十三章战略转移=继续把妹

    “千冬姐,还好你这次及时叫了我的名字。要是再晚几分钟,我的小命都有可能没了。”白清炎趴在床上,对正在剪开他衣服的织斑千冬笑眯眯的说道。

    原本情势已然危急,眼看白清炎就要丧生于三人的围攻之下,好在千钧一发之际,白清炎以及时逃脱,这才保全了xg命。

    这当然是织斑千冬的功劳。虽然并不是约定好的时间和地点,可她却恰好念出了白清炎的名字,及时的满足了条件——即有人念诵白清炎的姓名。而带着罗濠一同遁走也在权能的作用之内,因为的本意乃是以慈悲救度众生,带人直接脱离苦海也是运用的方法之一。

    但毕竟pione的神力全都是篡夺而来,并不能做到如臂使指。尽管白清炎也在尽可能的发掘神力的其他用法——比如只激发神力来改变自己的魔力属xg,以此来使用不同的魔术,不过直到如今,白清炎仍然没法将神力进行混合使用。

    所以之前在战斗中,白清炎才没有用给自己疗伤。本身就是蚩尤、天照、迦梨等神力的交叉运用,再加上一个加百列难免也有吃不消的感觉。这样做的后果就是白清炎的衣服完全被鲜血浸湿,有些地方甚至直接被粘在了皮肤上无法剥离,只能拜托织斑千冬用剪刀剪开,之后再一点点的用温水化下来。

    “和什么人打成这个样子的?”

    “嗯……两个以前有过节的,还有一个表子。”

    “……前两个是女的?”

    “虽然确实是,但是我怎么觉得千冬姐你说这话有些怪怪的感觉。”

    “你想多了。”

    “跟随在神祖格尼薇儿身边以兰斯洛特自称的不从之神实则是女xg”这一点还是白清炎从薇薇安的口中套出来的,可惜真名白清炎并没有去查过——这两位可不在钢铁之巡礼的目标里。看似当时杀的人头滚滚,实则是只杀必要之刃,绝不不节外生枝。这也就导致了白清炎无法对兰斯洛特使用,而她和维纳斯的联手又让白清炎完全没有余裕去对维纳斯盗窃权能。

    坐在一旁的罗濠原本是本着“非礼勿视”的礼节不向白清炎这里看,但最终还是忍不住朝白清炎瞥了一眼。一看到那伤口纵横的身体,她吓得当场就将眼睛掩了起来。

    “白……白公子……”

    “怎么了?”

    “很……”罗濠用力咬了咬嘴唇,“很疼的吧?”

    “其实受多了感觉也就那样了……嘶,轻点。”白清炎微笑着示意自己没事,一块布却直接被织斑千冬从背上撕了下来,疼得他龇牙咧嘴的。刚想回头说上两句,织斑千冬又是一巴掌拍到了他的头上。

    “安静点,别乱动。”

    白清炎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本来就是自己放了织斑千冬的鸽子,她生自己的气也是理所当然的。不过她对自己的关心却也做不了假,当时自己刚一瞬移过来,她立刻抱住了全身是血的自己,那种关怀的感觉是无论如何也做不了假的。

    在将所有的伤口都清洗消毒干净后,白清炎用力一运气,的威力方才显现了出来。原本遍布五体的伤痕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就连只敢从指缝中窥视白清炎的罗濠也忍不住张大了指缝和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这奇迹般的时刻。

    “权能就是这样方便的东西……不过也仅此而已罢了。”白清炎咳嗽了一声,把罗濠的注意力从自己的身体上转移开来,随后则穿上了织斑千冬给他买来的衣服,“这里是哪里啊?看样子……应该还是在意大利吧?”

    已经将急救工具收拾完毕的织斑千冬言简意赅的回答道:“西西里的圣维托罗卡波。”

    “西西里岛啊,这里是个好地方……”其实白清炎只是顺着口风说了下去而已,这个西西里岛究竟哪里好他一概不知,“千冬姐你是来这里游玩的吧?横竖待在罗马也是无所事事。不过最妙的还是正好叫了我的名字……”

    于是他的头上又挨了一记。

    “没事念叨别人的名字,我可不会干这种无聊的事情。只不过是想到你放我鸽子不爽而已,反正你也听得见,说不定就过来……”说着,织斑千冬皱了皱眉头,“你笑什么?”

    白清炎原本一直是微笑着听从,听到这话连忙收敛了笑容:“没有啊,千冬姐说话我怎么会嘲笑呢?肯定是认真听的。”

    微笑当然不会是嘲笑,织斑千冬也不过只是想要个台阶下罢了。在充分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之后,织斑千冬才将话题继续了下去:“你去罗马了一趟,人不见踪影也就罢了,怎么身边又多出了个女孩来?”

    “也不算是多……不对,根本就不是身边多不多的问题!”白清炎在多和没多之间纠结了半天,最终才发现这道选择题从根源上来说就是错的,“她是我师父,千冬姐你不要想歪了。”

    “想歪了?哼哼,那种眼神谁看谁知道。”织斑千冬冷笑了半天,突然愕然地停了下来,“你师父?罗濠教主?”在得到白清炎肯定的回答后,她用略带惊奇的目光看向了罗濠,“根据你们的描述,我从来不知道罗濠教主是位女xg,而且还是这样……”

    “她现在失忆了,只相当于十五岁时候的她罢了。”

    “于是你就趁机下手一次上垒了么?还真是有本事。”

    “汪老大说这不叫本事,这叫本能——话说什么叫做下手啊?上垒又在哪里啊喂!”

    织斑千冬没有理会白清炎的吐槽,她走到了窗户边上,拉开了窗帘。已经是下午三四点钟的阳光立刻就照进了屋内,洒的屋内一片金黄。

    “这是……”白清炎看着窗外的景象,一时间有些出神。

    织斑千冬所住的酒店正对着圣维托罗卡波最为著名的白sè沙滩。这里的海水清澈的犹如水晶,而沙滩更是细腻的有如三冬的雪地一般,“碧海银沙”四个字可以说是当之无愧。

    对于白清炎来说,他的生活就像是一根绷紧了的发条一样。无论是在外征战还是回到家里,他总是要应付各种各样的敌人——在家里特指朱月,虽然这个摸准了规律还算是比较好伺候,但经验都是用血和泪换回来的。就算是之前和罗濠在威尼斯的游玩,他也无时无刻不在悄悄观察着罗濠的情况。

    “这里群山环绕,就算从帕勒莫过来,也要两个小时的车程。”织斑千冬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原本是只准备叫你过来的……不过你师父来了就来了吧,多一个少一个也没什么的。”

    白清炎突然转过头去,很仔细的看向了织斑千冬。织斑千冬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连忙偏过了脸。

    “你……这是干嘛?”

    “千冬姐,多谢你了。”白清炎用双臂抱住了织斑千冬,头在她胸前蹭了蹭,随后回身指向了白sè沙滩,“现在才下午四点不到,我们干脆去沙滩上玩一会儿……”

    他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眼神也瞬间变得凌厉了起来:“千冬姐,你先准备好去沙滩所需的东西,师父也不可能穿着汉服到沙滩上去——我看见了个熟人,先去打个招呼。”

    确实是熟人,大家在四年前还做过一场。当时虞轩还没有死,还是白清炎和虞轩姐弟两人联手干掉对方的。当时虞轩就怀疑对方是假死,后来多次巡察也没拿到确实的证据,于是也就只能不了了之了。

    撒丁岛的魔女,露库拉齐亚·佐拉。

    第十四章七夕节快乐

    魔女们的正面作战能力未必强,但是乱七八糟的能力可不少。预言、诅咒、魔药、飞行……起码白清炎在丝柔那里就见过五六种。露库拉齐亚·佐拉能从虞轩手底下逃脱也并不奇怪,

    以白清炎的眼光来看,十有仈jiu是用了形代的办法,或者甚至一开始露库拉齐亚就在使用替身进行活动。

    如果是使用替身的话,很有可能会被占卜类的魔术给发现异常。不过白清炎倒是也听说过一种被称为是“名借”的魔术,将自己的名字借给替身偶人,这样倒是可以做到万无一失。

    只是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只能说明对方的魔术造诣非凡。虞轩虽然不是自在师,但要想从她眼皮子底下溜走,可没那么容易。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xg,见见对方还是必要的。

    在被白清炎拦下的时候,露库拉齐亚的脸上连半分惊奇的神sè都没有,只是用手捂住嘴轻声调笑道:“这位小帅哥,找我有什么事吗?”

    “露库拉齐亚·佐拉,撒丁岛的魔女,我不认为四年的时光就能让你把我忘个一干二净。魔女的记忆魔术应该都是以十年为单位的,尤其是对于样貌这种东西。”

    听了白清炎这番与掀桌无异的话语,露库拉齐亚才将墨镜向下拉了拉,用疑惑的目光开始打量他——根据白清炎与丝柔这几年相处的经验来看,这种目光多半是演戏。

    直到半分钟后,露库拉齐亚才“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原来是你啊……其实我对于你的那个小女仆记忆还更深一点。你有带她来吗?还是带着新情人一起来的?”

    “我可不记得你有百合的属xg,记xg不好是活该——明明都是nǎǎi级的了还在这里装嫩。”

    不得不说,每位魔女必定都是将《论演员的自我修养》通读五遍以上并且融会贯通的高手。一般女xg要是被揭了老底——尤其是年龄上的问题——这个时候早都该额头青筋暴起背后黑气无数甚至当场暴走,而露库拉齐亚却全然面sè不变,依旧笑吟吟的看着白清炎。

    “啊啦啊啦,我只是比较成熟而已。在成年人的眼中自然是充满了诱惑力,而对于过分稚嫩的少年自然不在守备区内。”

    “是啊是啊,熟的都烂掉了。不要告诉我你还是粉木耳,我会笑话你的。”

    露库拉齐亚立刻拿出了一副堪称是清纯无比的表情来面对,还附带“为什么不可以是呢”的补刀话语——听到这话后,白清炎就差没大笑三声然后立刻报以老拳了。

    且不论一个nǎǎi级的意呆立魔女到现在还是chu女这种变态思路,那副表情就完全不符合你的设定啊喂!你的设定是熟女,熟女啊!不过熟女调戏小正太好像也是固有设定……

    露库拉齐亚看调戏白清炎也调戏够了,这才整敛了容情,用恭敬的语气说道:“以上不过只是玩笑而已。如果您要责罚的话,无论怎样的刑罚我都愿意接受。”

    “得了吧。”白清炎心里也是明镜一样,像她这种人jg,眼睛瞟一眼就晓得白清炎不是那种没事找事撒气的人——要是换成沃班侯爵,她一准改硬气,要是直接服软多半会被当成狼饲料。

    “这里没什么特殊的东西吧?要去你也该去点什么加泰土丘、爱琴岛之类的地方,那里才有有价值的东西。还是说现在魔女都混的潦倒成这种地步,以致于你这把年纪的都跑出来卖了?”

    “如果是卖给您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我可以破例打个折扣。”露库拉齐亚还伸出了两个指头来比划了一下,“才两折哦,两折就可以买一个活sè生香的大美人回去,这种生意无论在哪里都是稳赚不赔的。”

    “店里打两折的东西一般都是无人问津的,亏你还好意思自称稳赚不赔?扔两元店里还差不多。”

    “那就两元,津巴布韦币也行哦。”

    “拉倒吧,津巴布韦币哪儿来的两元。”说到这里,白清炎用奇怪的眼神看向了露库拉齐亚,“你不会真混成这样子了吧?螺旋之蛇呢?”

    ……

    织斑千冬按照白清炎的吩咐硬是拉着罗濠给她换了身衣服,之后走到了沙滩上去。

    现在是旅游的淡季,沙滩上也不过只是小猫小狗两三只。织斑千冬随意找了个地方摆放好了藤椅和遮阳伞,等待着白清炎的到来。

    至于罗濠嘛……她在看见沙滩上有两条jg壮的汉子在着上身搞哲♂学后就吓得用手捂住了眼睛,死都不敢看一下。

    就这么静静地等候了十分钟后,白清炎才从沙滩的另一边一溜小跑绕了过来。在给两个人打招呼示意后,他也一头钻到了遮阳伞下面。

    看白清炎半天都不说话,只是左右对着罗濠的私服看来看去,织斑千冬忍不住问道:“刚才那个女人,干什么的?”

    这个问题解释起来说容易也容易,不过为了防止织斑千冬这种对于神秘侧一点概念也没有的人发生什么误会,白清炎斟酌了一下才答道:“勉强算是丝柔的一个前辈吧,不过她属于南欧圈,丝柔的话应该是属于西欧圈的。”

    “朋友?”

    “以前算是敌人,我隶属的同萌会和她隶属的组织曾经干过架,我们当时还干掉了一批他们的人……不过现在完全没什么大不了的,起码那个女人已经不在那里干活了。”

    织斑千冬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她难道不会说假话吗?”

    “应该不会,魔女誓约当中就有‘从不说假话’这一条。”白清炎摇了摇头,“就算她有什么花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放马过来就是了。”

    白清炎说这些话自然是有足够的底气。首先是对于魔女的了解。魔女们与其说是不说谎,更不如说是不屑于说明面上的谎话,她们更喜欢玩文字游戏和逻辑漏洞——白清炎和丝柔相处了这么多年,对于魔女们的习惯可以说是摸得一清二楚,他可以很轻易的从露库拉齐亚的话语当中分辨出自己需要的信息。

    其次就是实力。pione对于魔术师来说是天敌,魔女的能力对pione有效的不超过三种——内含魔药、教授等口服类型。如果想要通过外部直接起作用,丝柔的未来视就是最好的例子。

    织斑千冬在听了白清炎自信的话语后并没有太多的表示,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当初你应该还只是打手级别的吧?为什么会和她隶属的组织动手,这点知道吗?”

    “千冬姐,就算那个时候的我只是跟着别人干活的,也不至于会被人傻乎乎的利用完自己还什么都不知道。”白清炎当然明白织斑千冬是在担心什么,“她那个组织……是一个比较激进的组织,他们想要让世界上所有人都接受神秘的存在,让神秘侧可以光明正大的活在阳光之下。”

    “听起来倒是挺不错的。”

    “首先手段就有问题,他们是向斯诺菲尔德市的圣杯祈愿,那个圣杯来源于ri本的冬木市,是个逻辑有问题的东西。如果许愿让世界上所有人都接受魔法的存在,那么圣杯就会将不接受的人都直接干掉。”白清炎摊开了双手,“所以你也看见了,我们就和他们干了一架……其实我对于这种理想家一向很尊重的。”

    “只不过该杀就杀,是吧?”

    白清炎点了点头:“其实他们的想法多多少少就有问题,当时少天师从一个角度回答了他们,即‘存在本身就是意义’,不晓得他们听懂了没有。我从另一个角度来解释好了:千冬姐,在你以前的印象当中,魔法是什么?”

    这个问题问的织斑千冬就是一愣,对于她这种军人来说,还真的没有太多的想过这种问题。在愕然了好半天后,她才期期艾艾的回答道:“杂志上有的……占卜……”

    “爱情占卜还是事业占卜?”一看织斑千冬要翻脸,白清炎连忙道歉,“其实无论是哪种都无所谓的,总而言之就是现在没法解释的东西,让人能产生幻想的东西,对吧?

    “我听说推理和灵异两种小说是在ri本卖的最好的两种题材,那些各种各样的灵异故事,说白了也是魔法的一员吧?正因为人们有了对不可知事物的幻想,所以魔法才应运而生。”

    试问一下,如果有一个世界,神秘占据了主体地位,那么又会如何呢?在那个世界里面,民众们也一定会抱有“能让人直接成为魔法师的魔法”这种幻想。

    无论在哪个时代,只要人们依然还保有幻想,那么就一定会有魔法产生——这才是魔法本身的意义。

    “所以说他们逐本舍末了。”白清炎如是说道,“固然不能生活在阳光底下让人很不爽,但是生存方式是由自己决定的,幸不幸福更与是否会魔法无关。只是啊……”说到这里他也叹了口气,“哪怕是再荒谬的理想,他人也无权去指责的。”

    织斑千冬一时间也沉默了,对于她来说,一时半会儿还没办法完全代入到神秘侧人的思想当中,自然也不知道从何开口。只是这时一个声音怯生生的从旁边传来:

    “白、白公子是这样看他们的吗?”

    白清炎转头看向了罗濠,她早已移开了手掌,睁着眼睛看了白清炎不知道多久了。

    “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罗濠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只、只不过我想听听公子对以前的我的评价……”

    白清炎看了看罗濠,确认她并没有开玩笑。随后他又看了看织斑千冬,后者很随意的点了点头:“这身衣服在这里有些不太合适……我去换一身好了。”

    直到织斑千冬走后,白清炎才清了清喉咙:“师父……您真想听?”

    罗濠极为严肃的点了点头,甚至都没注意到白清炎对她已经恢复了师父的称呼:“嗯。”

    “那好吧……”白清炎抬头看了看天,脸上表情有些怪异,最后一咬牙,“那个……师父当年曾经以无上神功震慑万千群雄一举成为武林至尊,那个功夫当然是举世无双……还有……啊,对了,别人骂了一句你就要拔了他的舌头,看一眼那就是挖眼断手,何其的杀伐果断威武霸气……”

    “我想听真话。”

    “啊?”白清炎愣了,他看了看罗濠。对方居然没有吓得捂上耳朵,反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好吧,那我就说实话了。”最终白清炎叹了口气,“就算知道了师父的容貌,也不至于要对别人挖眼断手。不管其他方面究竟如何,这点委实太过了些。”

    “也就是说,其他方面还好些吗?”

    白清炎左右想了想:“嗯……相对来说还算可以吧,总算都是在我所能经受住的地步。”

    罗濠的脸sè立刻就灰暗了下去:“果然……我之前是个很糟糕的女人……”

    “其实也不至于……”白清炎连忙安慰道,“虽然不知道之前究竟是怎样演变的,不过您现在不是也觉得那样不好么?”

    “可是一想到我曾经是那样的女人……”罗濠使劲的摇了摇头,“那公子为什么之前还要护着我呢?如果我直接死掉,公子就没了责任,岂不是会更轻松吗?”

    “一码归一码,我拜您为师是我自己的选择。就算回头师父您因为我之前说的话而暴扁我一顿,那也是我的因果。”白清炎的脸上原本是一片无奈,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神却忽的一肃,“但是保护您的安全、还有告知您的过去,这才是我的责任,您的选择究竟为何与我无碍。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如是而已。”

    “有所为有所不为……”罗濠将这句话在口中连续咀嚼了好几遍,随后坚定地点了点头,“公子此言翠莲必定铭记在心,只是……为何公子管我叫‘师父’呢?”

    “这个……”白清炎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的设定并不应该是“罗濠的弟子”,而是和她相熟的好友。刚才由于才从露库拉齐亚那里获得了不少螺旋之蛇和格尼薇儿的情报,所以导致于分神……这下可穿帮了!

    正当白清炎不知所措之时,织斑千冬的声音恰到好处的从旁边传了过来:“你们两个怎么又僵住了……动不动卡壳可不行。”

    白清炎还没来得及转头去看,罗濠的脸却刷的一下红了起来,头上也开始接连不断的冒出蒸汽。白清炎好奇的回头一看,织斑千冬说是去换衣服,实则却是换了身泳衣来。纯黑的比基尼映衬得她的肌肤更加耀眼,冷若冰霜的表情更是给她平添了几分诱惑。

    点了下头示意后,白清炎又回过头去,开始小声给罗濠解释这其实只是风俗问题,并不存在什么寡廉鲜耻的问题。只不过当下的罗濠听不听得进去还是个问题,而且……

    “你看了后就没什么表示么?”织斑千冬的声音简直冷的能滴出水来。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白清炎当然不能没点表示。他这才转过头去,不停的开始点头:“千冬姐这样很好看啊……对了,你带她去别的地方玩玩吧,稍微走远点,我看那边的风景就不错。”

    “才刚坐下……”织斑千冬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白清炎的声音在她心中响起:

    “马上这里就要开战了,你们还是躲远点比较好。”

    织斑千冬愕然地看向了白清炎,白清炎对她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了天上。

    那里正有一只鸽子在飞翔。

    “这种时候这种地方哪儿来的鸽子呢……那是维纳斯的象征,我之前居然都没注意到。现在要跑肯定是来不及,跑了反而耗费体力,我也跑不过兰斯洛特的。”

    织斑千冬的目光立刻锐利了起来,随后几度闪烁,最后才缓缓地点了点头:“好,我立刻带她离开这里。你也要多加小心,这回就不要顾忌我俩了。”

    “千冬姐,放心,没事的。”

    在摇着手送织斑千冬和罗濠离开后,白清炎立刻在原地坐了下来。他迅速的调整自己的呼吸,地脉的力量开始源源不断的流入他的身体,转化为魔力。从天上看去,沙子甚至都隐隐改变了分布,它们以白清炎为中心呈螺旋状散shè。

    当白清炎第五度催动白虎血统的异能恢复时,晴空里忽的一声雷霆,沙滩的尽头立刻出现了三个人影。其中一大一小两位都是女xg,大的体态丰盈,小的却也娇小玲珑。至于剩下的那个则全身甲胄,看上去就像是什么电影里走出来的人一样。

    周围的人显然都注意到了这个奇怪的组合,他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只有白清炎根本视若无睹,依旧坐在原地纳气。

    第八度催动完毕,白清炎这才睁开眼睛站了起来。并没骑在马上的兰斯洛特用嘹亮的声音对他说道:“罗兰殿下,虽然以三对一有失公平,但为了吾主,还请您束手就擒。”

    “早就知道你们要追上来,我这不是才做好准备么?”

    “王子殿下居然这么有心,这是专门在等我吗?好高兴。”维纳斯特意做出了一副极为欣喜的样子,不过下一刻白清炎就又毫不留情的喷了回去。

    “别自作多情了,谁对你这样的表子有兴趣啊?我等的是别人。”

    “啊咧?是格尼薇儿?还是说……”维纳斯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就飘到了兰斯洛特的身上。谁知道白清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只说了一个字。

    “听。”

    维纳斯是海洋的女神,她第一时刻就听出了异常来。那原本应当属于她的海面,此时却有另一股力量正在驾驭。那股力量并非是比她强,只是占了近在咫尺方便cāo控的便宜。

    平静的海面立刻起了波痕,隔着几千米远远地看过去,在天与海的尽头,正有一股洪流巨浪朝着岸边扑来。

    随后,天上传来了激烈的尖啸声,那是什么东西与空气剧烈摩擦才能发出的声音。

    下一刻,无数银沙炸起。待到风平尘散之时,一杆钢枪直直的插在沙滩上,立在白清炎与三人的中间。

    格尼薇儿第一时间就看出了这杆钢枪的来历:“这是‘钢’……不,是大地的力量,创造与战争的本质。”

    无论是不从之神还是神祖,他们的都是异于常人的。那样的距离对于人类来说无法看到,对他们来说却没有问题。这个时候无论是谁都可以看见,在那海上,正有着一个英姿飒爽的人影正踏浪而来!

    那人来速极快,不多时就来到了岸边。白sè的披风在海风中猎猎作响,红sè的高跟鞋在海水和沙滩上方走过,却没有沾染半点尘埃。

    最令人惊奇的是来者的样貌,她的脸庞——

    几乎和白清炎长的一模一样。

    p..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秒五,嗯

    七夕特别篇

    ——现充的愉悦总是相似的,丝的心头却各有各的苦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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