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的力量将己身调整至最完美的境地,万吨海水也都尽在她的掌控之中。
纤细的指尖在空中划过,就好像一位指挥家挥舞着指挥棒指挥乐队一样。一道道海水就顺着维纳斯的指挥,朝着白清炎和蚩尤猛扑了过去。
在海上和一位海神作对绝对是最危险的行为,因为她可以借用的力量会无限大化。白清炎一声狂吼,双剑猛的爆发出比刚才要强烈得多的力量,硬是将兰斯洛特和格尼薇儿都给拦了下来。
根本无需多言,蚩尤在同一时刻就朝维纳斯冲了过去。一柄柄刀剑凭空就出现在了蚩尤的身旁,自动和海浪碰撞相抵。维纳斯放出多少道海水,蚩尤就立刻锻造出多少刀剑与之对抗。
这才是蚩尤的力量,华夏战争与锻造的铁身军神。
蚩尤的奔袭速度极快,一瞬间就突破了重重海浪。眼看蚩尤就要杀到维纳斯的面前,一道厚重的水墙又突然出现在了两人之间。
不仅如此,蚩尤还瞥见维纳斯收起了手杖,转而拿出了一副长弓。
“你以为这样做有用吗?”蚩尤的嘴角拉出了一丝冷笑,口中发出了几不可闻的低吟,“白清炎……”
此时的白清炎正与兰斯洛特相斗正酣,他一剑挡开exclibur的斩击,太阿横向朝着兰斯洛特的腰腹切去。
兰斯洛特正准备挡下白清炎的攻击,谁知道对方却突然间消失了。她下意识的就感觉到不好,眼睛就朝着维纳斯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白清炎瞬间就出现在蚩尤的面前,两人的身上先后腾起了属于不同神系的太阳之火。随后蚩尤一拉白清炎的手,就像是扔铅球一样把他对准维纳斯就扔了过去。
不仅如此,白清炎的身旁还同时出现了两只焰羽飞扬的火凤凰,和他一起朝着维纳斯狠狠地扑了过去。
虽然明知维纳斯拥有不死xg,兰斯洛特的心头还是一阵悸动。她连犹豫都没有犹豫,整个人化作一道苍白的雷电就赶了上去。
蚩尤下意识的出枪拦截,却只打在了兰斯洛特的马身上。对方在蚩尤出枪的那一刻瞬间弃马,飞身对准白清炎的背后就是一枪。
这一枪看上去缓慢,却又快捷无比,只一瞬间就刺到了白清炎的背后。白清炎只来得及将无毁之湖光的剑身当做盾牌挡在了背后,兰斯洛特的枪就已经到了。
白清炎立刻就是一个踉跄,口中也有鲜血喷出。只是他的速度却又快了两分,却是借着兰斯洛特的力量再次加速。
火凤凰一瞬间蒸干了海水,继续对准维纳斯飞去。连续不断shè出的光箭,却也无法阻拦太阳前进的步伐。白清炎身中三箭,却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维纳斯的面前。右手的太阿将维纳斯的长弓绞飞,左手却是一放,珍贵的无毁之湖光竟被他弃若敝履,直接丢了下去。
现在,他的左手终于空出来了。
只见白清炎就那么轻轻一抓,好像凭空就有什么东西被他摄走了一样。太阿剑绞飞长弓的时候正好高高举起,此时对准了维纳斯的头顶就是一剑劈下。
鲜血飞溅。
维纳斯整个人都被砍成了两段,再美丽的躯体此时也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说要先杀你,最先死的一定就是你。
ps呃,我真的没想到那么多人没看过秘汤……好吧,秘汤的故事就发生在铃峰温泉乡。另外,那个蜘蛛娘是出自于勿忘蛛,三观绝壁不正的东西。
第十六章雄关散漫心如铁
杀马,挡枪,呼凤,窃取,出剑——这些动作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让人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维纳斯的身体就已经变成了两半。
格尼薇儿所化成的龙还眨了两下眼睛,期望能够看到维纳斯的复苏——维纳斯的原型、苏美尔的伊南娜曾经下冥界,在那里被她的姐姐伊瑞奇加拉攻击致死,最终她的侍女宁可波去恳求苏美尔的大神恩基,这才使其复活。从神话的角度来看,死亡之后创造生命、一年一度的轮回,这正是大地神明的典型象征。
只是她所期望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整整半分钟后,她才明白过来,维纳斯的的确确是死了。
这过程看似简单至极,实则却已经耗尽白清炎现下所有的手段。最先用【慈航普度】进行瞬移,自己的身体在移动前就已经摆成了和蚩尤联手的姿势,之后迅速转换神力,瞬间冲出。兰斯洛特一枪袭来,自己以剑做盾也是险之又险。【凤凰于飞】仅剩两只火凤,一次全部用出,这才接连烧穿了维纳斯的护身水墙和神咒,还将她的战神誓约都隐隐压了下去。
最后的【顺手牵羊】倒是没什么大不了,直接将对方的地母神神力窃取,使其无法复活。太阿剑一绞一斩,多少也有了昆仑剑圣一剑曾当百万师的气象。
不过他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兰斯洛特那一枪几乎打得脏腑都移了位,维纳斯的三箭箭箭带有神力,此时正在他体内肆无忌惮的肆虐。除此之外,【凤凰于飞】【涅槃重生】两个技能全部进入冷却时间,好在【顺手牵羊】偷来的地母神力可以用一用,也算是有所补偿。
一股沉重的感觉开始注入白清炎的身体,这使他的眉头开始紧蹙了起来。这种感觉以前也多次体会过,正是弑杀神明之后得到权能的感觉。他原本以为两人联手不会得到权能,谁知道潘多拉不知道存的什么心思,居然依然将权能赐予了他。
平心而论,权能这种东西当然是越多越好。可问题是现在战斗仍未结束,这种不适感对于身体来说并非是好事。而且权能究竟是什么用处也需要摸索,战斗中可没有这个余裕。
总·体·来·说,绝对是弊大于利。
兰斯洛特的气息忽的沉寂了下去,她胯下的马儿也不再嘶鸣。随后只听一声炸裂,有如chun雷地奋,她身上的铠甲竟然朝四周片片飞散。
她果然是个女人。
她的身材异常高大,失去了铠甲的遮掩,丰满的身体曲线完全的展露了出来。蜂蜜sè的头发编成了辫子,垂在脸庞的两侧。
exclibur依旧持在兰斯洛特的手中,只是她的背上和马鞍上又另外多出了长弓与箭壶。而那些飞散的铠甲则熔铸成型,化作了一名又一名骑者。
“集结吧,吾之下属!高举骑枪与弓箭,于时空尽头汇集!”
一名,两名,四名……人数越来越多。她们身着同样的战甲,手持钢枪,乘坐骏马,在空中排出了钢铁的阵列。而兰斯洛特则傲然队伍的最前列,以睥睨的神情看着不远处的两人。一片铁灰sè当中,她的身影看上去是那样的耀眼。
是白清炎和蚩尤的作为使她点燃了全部的战意——当着她的面、甚至是在她的保护之下公然将维纳斯所击杀,这是对一位战神、一位骑士尊严的挑战。
于是她竭尽全力招出了自己的从神们,只属于她的骑士团,可任意奔驰于天上地下海中的女武神们,试图以此来与白清炎和蚩尤决一胜负。
对方率先唤出了从者,如果蚩尤愿意的话,她同样也可以使九黎的战士们涌现,与对方展开军对军的战斗。再不济也可以唤出风伯雨师,用狂风骤雨再现涿鹿之野上的天灾。
但她并没有这么做,因为她已经有了可以并肩作战的搭档。
白清炎看着面前的千军万马,神情似乎有些恍惚。他想起了四年前的那个晚上,自己跟在那个人的马后,打着大旗朝千军万马发起冲锋。
当时那个人说了什么来着?
“剑来!”
蚩尤的脚轻轻抬起,在空中几不可闻的踏出了一声脆响。仿佛是为了应和这一记脚步声,沙滩上的银沙开始纷纷颤动,随后争先恐后破天而起。下方的海水、上方的云朵、远处的草木山石……成千上万的剑型浩浩荡荡向两人冲来。
以千对百、以万对千,以多击少方为兵家正道。蚩尤虽然并无招出一人,但却唤出了成千上万的兵刃前来助战。那些兵刃星罗棋布的漂浮在空中,璀璨如星河一般。
“枪来!”
一条白龙翻滚着从海中跃出,稳稳当当的落在白清炎的手中,化作了一杆足有丈八的大枪。枪头寒气刺骨,好似龙蛇喷吐出的寒芒一般。
白清炎向前踏出一步,这一步便是涛生云灭,风起云落。他高声喝道:“兰斯洛特·加龙省,白清炎在此,放马过来便是!”
对面安安静静,随后突然爆发出一声战马的嘶鸣。随着这一声嘶鸣带动,千军万马一齐迈开步伐,朝两人奔腾而来。
兰斯洛特赫然冲在最前列,高举的exclibur闪动着寒光,笔直的对准了白清炎。无数密集的鼓点响起,蓝sè的斗篷在她身后飘扬,在这一刻,她就是唯一骑行于天际的女武神!
蚩尤冷静的抬起一只手,就像要切断什么一样利落的放下。十倍乃至数十倍于对方的兵刃以更快的速度shè下,有如群星陨落,对骑士们进行着枪林弹雨一般的狂轰滥炸。
骑士们用枪挡、用箭shè,纷纷拦截着疯狂落下的刀剑。每有一名骑士倒地,兰斯洛特身上携带的铁器就有一部分飞散,在骑士倒地的地方重新幻化出新的骑者。格尼薇儿化身成的白龙也喷出了吐息,尽可能的将材质不一的刀剑毁灭。
近了,越来越近了,那些铁青sè的骑士离白清炎近的几乎一抬脚就能够着。长枪的锋芒眼看就要触及白清炎,他却突然纵身一跃,挥舞着大枪硬生生的撞进了骑队中。
沥泉大枪带着纯白的龙蛇吐息划出了一个完整的圆弧,将无数黑铁撕裂。骑士们纷纷碎裂,有的原地就倒,有的还飞出去砸翻几个。枪头一圈又一圈的旋转,最后和另一杆枪的枪头相撞。
白清炎和兰斯洛特同时看向了对方,随后又收回了目光。两杆长枪在空中幻化出无数道轨迹,就好像厚重乌云中闪动的道道雷霆。
枪越使越快,轨迹和力道也越来越多变。白清炎已经全然忘记了周围的骑士,还有不远处虎视眈眈的格尼薇儿,就连魔力凝滞的身体状况都忘记了。不是因为蚩尤会负责将其挡住,而是因为此时的他眼中只有沥泉枪而已。
“有这玩意儿就够用了。”白清炎平静的刺出一枪,这一枪好似清风拂面,不带半点烟尘气息,“汤y岳飞,率军一人,来此接战?”
兰斯洛特用尽全身气力同样递出一枪,直奔白清炎的面门。白清炎却是不管不顾,大枪照常对准兰斯洛特胸口刺出,刺出后却是闭上双眼,再也不管其他。
胜负已分。
沥泉龙蛇穿透了兰斯洛特的心口,exclibur却被一只手紧紧攥住,再也不得递进半分。
白清炎对着罗濠点了点头,随后对着沥泉枪拜了一拜。受此一拜,沥泉枪当即化为龙蛇,腾空而去。
数道光华接二连三的在格尼薇儿的身边出现,薇薇安,朱月,神裂……就算白清炎不出手,格尼薇儿也死定了。
片刻后,圣维托罗卡波的海面上方传出了响彻天际的哀鸣声。
……
“这是什么东西?”织斑千冬仔细的端详着手中的那顶壁形金冠,在古希腊和古罗马的艺术品当中,这种高圆柱头冠极为常见——它通常作为某几位地母神和城防的象征。
“百兽母胎,加泰土丘的地母神创造神力的具现。”白清炎点了点头,表示肯定,“让我们吧整件事回顾一下吧。格尼薇儿化为龙形后就相当于放弃了自己剩下的所有生命,毕竟她的魔力和美国的那位安谢拉是不能比的——所以一定有什么东西维持着她的生命。
“而在十五年前的时候,沃班侯爵离开了一直居住的土耳其,前往英国。格尼薇儿和兰斯洛特就趁这个机会奔赴土耳其的加泰土丘,提取了那里地母神的神力——这位地母神的名字甚至都已经失传,但有说法说,包括伊什妲尔、提亚马特、库柏勒、赫拉等多位地母神的神力都和她有关联。正是因为这样宝物,所以格尼薇儿才能召唤出维纳斯为她助战。”
“所以呢?你们筹划来筹划去就是为了这个?”
这次白清炎倒是摇头了:“那倒不是,格尼薇儿是掌握着最后之王钥匙的人,只有将其完全击杀,我们才能放心……也只有搞定她之后,我才能完全腾出手去干别的。”
“干别的?”织斑千冬看白清炎没有回答的意思,于是改问起了别的问题,“那罗濠教主呢?这个怎么说?”
“这个完全是预料之外的事情,我也没想到……简直就像是老天爷给我们开了个小玩笑一样。”白清炎苦着脸说道,“莫名其妙的就失忆了,莫名其妙的就恢复了……好吧,大体上算是不错,似乎我说的话她多少听进去了,起码没挖你的眼睛。就算之后宅在庐山庵里面不出来,那也干扰不到其他人了。”
“所以结局还是好的,对吧?”织斑千冬又问道,“可是为什么我还是看你不大高兴呢?”
“因为我想起一个人了。”白清炎眨了眨眼睛,“嗯……那是很久以前的故事了,说起来比较麻烦。”
“有多久?又有多麻烦?”
“大约……一百万字的距离吧。”
织斑千冬把百兽母胎放在了茶几上,让自己的身子更贴近白清炎一些:“没关系,慢慢来,我等得起。”
(《弑神之章》完)
序章
y沉的雾气将整座城市都笼罩在了灰暗之中,无数建筑赫然在灰幕上拉出无数光怪陆离的影子,使这座平素繁华的城市看上去简直就和森罗地狱一般诡异。
明明应当是人气旺盛的城市,此时却全然陷入到了一片沉寂之中,半个人影也没有。房屋内时隐时现的灯光,反而让气氛变得更加的紧张。
急促的脚步声突然响起,给这静谧的环境突然增添了几分y森。一个有着翡翠般发sè的少女急匆匆的从雾中跑出,转过街角,朝不远处的一栋破旧的建筑物飞速奔去。
这栋大楼即将被拆迁,内里早就是一片狼藉,除了少数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括弧特指十一区人括弧——以外没什么人会住在这里。少女也顾不得太多,一头就冲上了楼梯。
在少女跑过后没两分钟,迷雾中又传来了一个相对较为缓慢的脚步声,随之出现的则是一个步履蹒跚的身影。那身影摇摇晃晃,在深灰sè背景的衬托下简直就和鬼怪没有什么两样。
“我太高兴了,cc~~~~。”
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音,听上去好像真的是由于久未相见而过分激动。只是这激动的音调未免太高,起码高了三个八度以上,这使那个声音的主人听起来更像是一只公鸭。
少女当然也听到了这声音,她加快了脚步,飞快的躲进了一扇门后。随后她用力屏住了呼吸,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走廊里相同的房门不知道有多少,只要自己不露破绽,对方绝难发现自己藏在哪一扇门后面。
嗒,嗒,嗒,脚步声越来越近。少女的心也猛的揪紧了,她的脸sè甚至因为缺氧而变得有些发白。些许灯光从窗外shè出,映照着空荡荡的房间,此时在她眼前却变得有些模糊起来。视觉、触觉、嗅觉……除了听觉以外的任何感觉都被无限的压榨,尽可能的降到最低。
明明时间一如既往的照常流逝,在少女看来却是那样的缓慢。她可以清晰地听到那个脚步声的主人踩中了废纸、踢开了塑料泡沫……还有那个不断循环播放着的耳机,中间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可以清楚地听见。
“为我实现一个愿望吧。”
“逃跑的人是无法完成契约的。”
“那么就约定吧,我在得到想要的东西后就会回来的。”
……
终于,脚步声渐渐地远去了。少女开始疯狂地呼吸,大口大口的感受久违的氧气。而她脑海中始终飘荡着所听见的最后一句话。
有关于约定的话语。
抱歉了,毛,那是一个无法遵守的约定。不要说是现在,就算是当时也是不可能遵守的。
那个约定打从定下的时候,就注定是无法完成的。
少女又小口呼吸了两下,平复了自己的状态。那个人已经走远了,现在需要赶快脱离这里——
嗞啦——!嘈杂的电锯声猛的响起,一股极其暴力的力量强行将房门连带墙面一同锯开,粉末四下弥散。狰狞的锯齿从墙内突出,疯狂咬开那层薄薄的墙纸,只一瞬间就逼近了少女的腰部。
“cc,爱着你哟~~~!”
少女的半个腰部都被锯开,鲜红的内脏直接就暴露在空气当中。剩下半个之所以还暂且连在一起,完全是因为电锯使用者自己没对准的问题。
少女用力的捂住了腰部,鲜血自那里潺潺的流出,转眼就在地上淌出了一大滩。她的眉头因为疼痛而紧蹙在了一起,一双金sè的瞳孔紧紧的盯向了面前那个白发的青年。
“很高兴吧,cc?”白发青年眼神一片疯狂,整个人都在癫狂的大笑着,他的声音夹杂在电锯的咆哮声中,显得无比刺耳,“终于……终于又可以在一起了,只属于我的、最干净的cc!”
“毛,你完全想错了。”少女两眼紧盯着青年,尽可能的把时间拖延下去,“我无所谓什么高兴不高兴的,对于我来说,只有完成愿望才是唯一的目的。既然你无法完成我的愿望,那么离开你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你在说什么啊,cc?”青年的脸上露出了孩子气的表情,好像完全没理解少女在说什么一样,“只有我是全心全意爱着cc的,所以cc也必定是全心全意爱着我的。说谎可不行,绝对不行的。”
毫无预兆之下,青年手持电锯飞快的朝前奔去,对准少女就又是拙劣的一挥。少女腰部的伤口完全妨碍了她的行动,万般无奈之下,她仓皇的向后退去,小腿却是碰到了什么东西。
少女想都不想就将身后的东西一抓,使劲的对准青年掷去。电锯切中了那样东西,白花花的纸页立刻漫天飞舞。
原来那是一方纸箱,箱子里装的是没来得及搬走的资料文件。脆弱的纸片当然无法阻拦锋利的电锯,只一瞬间就被毫无阻碍的切割开来。
要想办法找东西脱身——可以从窗户跳下去但是需要先开窗户——少女的眼神飞快的移动到了墙角,在那里有一个废旧的衣架,如果合理运用的话说不定……
想到这里,少女就地一滚,在电锯赶到之前就移动到了墙角。随后她用力举起衣架,朝青年的方向一丢——
啪!
一声枪响,少女的手臂立刻就无力的垂了下去。青年的左手正持着一柄小小的手枪,电锯则垂在他的右手中嗡嗡作响。
失误了,少女心中当即便是一凉。自己只顾着防范他手中的电锯,却没有预想他带枪的可能xg。
作为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发明之一,枪械只一诞生就彻底改变了战争的模式。而在当下也是一样,只是一柄小小的手枪,局势就从“还可以抢救一下”变成了“彻底无法挽回”。
“说谎的人就要惩罚呢。”白发青年将手枪先后对准了少女的四肢,开始不停地开枪。一个又一个的弹孔依次出现在了少女的四肢上,肢体因被打断而扭曲,使她看起来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娃娃。
“cc,我们就此回种花联邦去,好不好?就是以前住的那座山……”青年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少女的眼神却变得愕然起来。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她看见了一个鬼魅般的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青年身后。
青年口中絮絮叨叨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脑袋毫无预兆的就飞到了一边去。尚在嘎嘎作响的电锯掉到了地上,由于自身作用力的缘故开始原地打起转来,然后被一脚踩碎。
“该怎么说来着……救驾来迟?”白清炎歪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合适的话语来,“反正你知道就行了,cc小姐,我想请你跟我走一趟,有要事相商,价格面议。”
第一章魔女确实已经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了
“我要你帮我打开神根岛的遗迹,别告诉我你身为鸡鸭死授予者没那个权限。”这是白清炎开门见山的第一句话。
在杀死白毛之后,白清炎毫不犹豫的把他的尸体丢到了门外去,顺带一把揪住正准备逃走的cc的头发。鉴于对方确实不大老实,暂时不可能听信自己的话,白清炎抄起绳子就把对方绑了个结结实实的、。
“不要想着叫人,随便你破喉咙也没用的。”这句是实话,白清炎在杀死不从之兰斯洛特后终于得到了他的第一个显身权能,命名为。刚才突然出现在毛身后就是自身雾化的运用,遍布全市的大雾也是他撒下的。只要他愿意,不要说是迷雾中的人全都昏迷不醒,就是科技产品全部失效或者排斥一切系统不合的魔术也可以做到。
至于什么系统嘛……不晓得现在还有没有人修习希腊系统的魔术?要是没记错的话,露库拉齐亚似乎算是南欧系的。
“明明只是个小鬼而已,嘴还真敢说。”虽然不清楚对方为何一开始就要掀开底牌,但至少cc心里已经安定了下来。
自己有不死之身这个保命符,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死掉。而对方居然一开始就说出了目的,那么下面谈判的主动权就完全在自己的手里了。
“不考虑先把我给解开吗?谈判时双方起码要处于同等的位置上吧?”
“不考虑。”白清炎毫不犹豫的拒绝了cc的提议,“先让我清理干净现场再说。”
……
当白清炎扛着被捆成粽子的cc走出大楼时,织斑千冬早就开着车在楼下等待。八月刚一把自己和cc塞进汽车后座,汽车就飞也似的朝着一个方向开去。
“我很好奇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我的身份。”cc的目光仅在织斑千冬身上停留了两秒,之后就转回到了白清炎身上。以她的眼力来看,自然不难看出白清炎才是作出决定的那一个。
“应该不是十一区人吧?你是从……种花联邦来的?”
白清炎不可置否的笑了笑,倒是织斑千冬有些不满的说道:“我当然不是十一区人,我是ri本人。”
“哦?那他……”
“cc小姐,你就没有想过两个人是来自于两个国度这种问题么?”白清炎这话一出口,cc的目光立刻变得不悦了起来,“我们是种花联邦太平洋科考队的,专门研究一些古时遗迹……不过这话也就是骗骗愚民们,不然不好对外交待。”
cc眨了眨眼睛,暂且将不悦收了回去:“那么实际上呢?”
“实际上嘛……我说想要看看这个世界的阿赖耶识,即人类集体无意识,这个答案如何?”白清炎看了看cc,以他多年和魔女接触的经验来看,此时对方的反应应该是“不信”。
“好吧,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无论我想要做什么,你也都不会在意,不是么?”白清炎看对方并没有太过激的反应,这才进一步说了下去,“我之所以要直接说出目的,就是希望我们双方都能坦诚一些,毕竟我不希望在这种地方浪费时间。现在你可以任意开出你的价码,只要我能做到那我就一定会做到。”
cc不由得轻笑了起来,那笑容就如同池面严冰初解一般美丽——不过更多的还是代表她的不屑:“小男孩,世界上你做不到的事情还有很多。”
“比如摘颗星星下来?”白清炎毫不客气的反问道,“如果是这种漫天要价的情况,咱们也不用谈了。大家直接一拍两散,各干各的去——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起码把你丢到种花联邦去,毕竟你看见我杀人了。”
或许白清炎的眼光还称不上高瞻远瞩,不过他的行动力绝对是毋庸置疑的。之前他先把那个叫做毛的家伙从种花联邦给抓了过来,让他放手去寻找这个叫做cc的女人。不过没想到的是这家伙直接化身德州电锯杀人狂,于是白清炎也索xg送他了个痛快。
“你知道吗?其实你杀掉的那个人就是我曾经认为可以完成我愿望的人。”cc的表情明显变得落寞了起来,“虽然后来我认为他无法完成我的愿望而离开了他,不过……”
“不管你离开他是因为什么原因,至少死人是没法完成你的愿望的。”白清炎尖刻的说道。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就算是魔女也未必能忍下这口气。cc眼珠子转了转,张口说道:“既然如此的话,只要你灭了布里塔尼亚帝国,我就帮你打开神根岛的遗迹,如何?”
按照cc原先的思路,这个条件可谓是难于上青天。对方多半会借口说办不到,让她换一个,还有少半的可能xg是一拍两散,毕竟这种二杆子还是不少的。
只是白清炎给了她一个万万没有想到的答案:“好,一言为定。”
“你是说真的?”cc皱起了眉头,开始思考对方话中究竟有几成可信度。
科考队的成员无外乎都是些科学家,就算是那种跨时代级别的科学家们,在一个帝国的面前也是脆弱无力的——或许在冷兵器时代还能出现一人灭一国这种事情,但是越靠近现代,这种事情就越罕见。
因为现代战争是反英雄主义的。
cc思来想去,依然想不出对方究竟有什么把握能够办成这件事。她的心里几番斗争,最后还是对愿望的渴求占了上风:“其实我刚才是开玩笑的,灭亡布里塔尼亚并不是我的愿望。”
笑一笑吧,随便当成个笑话过去就好了——cc心中这样想着。她真的希望对方也不过只是在说个笑话,这样还能让自己有台阶可下。
“哦,不过很遗憾,我并没有开玩笑。”
嗯,看来某人并没有什么所谓的绅士风度,钉是钉铆是铆才是他的作风。
“你就这么想要知道我的愿望?”再三恐吓无效后,cc干脆也豁出去了,“那我就告诉你好了,我的愿望就是死去。听起来很简单,对吧?你能做到吗?”
白清炎用怜悯的眼神看了cc一眼,随后摇了摇头:“你以为我做不到?”
“如果能做到的话,你不妨来试试看?”
“你以为我傻啊?杀了你我还怎么进神根岛的遗迹?”白清炎看cc的眼神中明显透露出不信任来,于是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把刀子,把cc身上的绳子挑开,又把刀子递给了她,“自己验验,看看是真是假。”
cc愣了一下后才明白过来,对方是让自己检验刀子的真假。在用手指试验过刀刃的锋利程度后,cc将刀子递了回去。
“不过就只是不老之躯、不死之身罢了……”白清炎小声嘀咕着,顺带用刀子在自己的胳膊上划了一道。殷红的鲜血一瞬间就流了出来,随后只见白清炎一吸气,手臂上的伤口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起来。
“你是de?”cc下意识的就叫了出来。
“是不是鸡鸭死的力量你应该清楚,顺带问一句,你觉得什么方法能让一个大男人在一分钟内就变成灰烬?”
经他这么一提醒,cc也才想了起来。白清炎把毛的尸体丢出去后,外面迅速发出了火光,还飘来了烧焦的气息。虽然时间很短,但那无疑是在焚烧尸体。
多高温度的火焰才能这么快办到这种事?而且看他身上根本就不像是携带火焰喷shè器的样子……
白清炎伸出了手掌,掌心正有一团小小的火苗在跳荡。那火苗呈红梅sè泽,虽然小小一簇却让人明显感到几分炽热。
cc伸出手指碰了一下火苗,果不其然,白嫩的指尖立刻变得焦黑一片。按捺住火焚的痛苦,cc轻声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不过只是个平常人罢了。”白清炎轻笑了一声,继续说了下去,“当然喽,别人给我的称号挺多的。有叫‘最强之钢’的,有叫‘白帝子’的,不过嘛……
“果然还是叫我魔王的人最多了。”
第三章男女通吃才是魔王的标准
魔王。
夺xg命,坏功德道法善本,是故名为魔。他化自在天,与他化中得自在故,此天为yu界之主与sè界之主摩醯首罗天,皆为佛教中害正法之魔王。
cc看着自称为魔王的白清炎,突然就笑了出来。这么一个模样完全中xg化的少年,稍微打扮打扮就全然是一名如花似玉的少女——居然自称为魔王,听上去真的是一个笑话。
或许在某个j罩杯的学者和某个打工的丝都能成为魔王之后,这个称号早就已经不值钱了。可是对于另一个世界的大多数魔术师来说,白清炎确实是不折不扣的魔王。
夺人xg命,破其庙宇,坏其道统,动辄杀人盈野——这样的人不是魔王,什么人才是?白清炎仗着一身权能伐山破庙,举剑杀戮无数,世人对他能有好脸sè就见了鬼了。
只可惜这些事情cc不知道,这些发生在另一个世界的事就算她想知道也没法知道。她最多只是以为这是少年中二时期的梦呓——虽然以白清炎的年龄来说,大二还差不多。
“如果你是魔王的话,那我可是魔女哦。”
白清炎耸了耸肩,不可置否:“魔女我也认识不少,这年头大家都不好混,有的都被逼的要跑出来卖了。”
cc略带恼怒的瞟了白清炎一眼,她只以为白清炎是在讽刺她:“说这些话前先把你的头发剪短些,女里女气的,看着就不像个男人的样子。”
白清炎尴尬的让自己的长发从指缝间滑过:“这个不是我能决定的……如果头发不到这个长度就会疯长,一直到变到这个长度为止。”他看cc还有些不信的样子,便对着前面嚷了一句,“千冬姐,你说是吧?”
织斑千冬淡淡看了他一眼:“有关于你头发长度的问题请问角sè设定。”
“这种不赚钱的同人哪里来的那种东西啊……”
“那你也不应该问我,你们那些东西我是不懂的。”
碰了一鼻子灰的白清炎只得悻悻的靠回座位上,口中哼哼唧唧个不停:“反正不是我的错,维纳斯的权能就把形象固定在这里了……连男女通吃都做不到还叫什么魔王啊……”
白清炎连杀两名不从之神,潘多拉倒也大方,连续给他送了两个权能在身上。突然遭遇如此大的改造,后果是极为可怕的。以白清炎的身体来说,也接连在床上躺了两天。等爬起来的时候,这张脸就已经彻底固定了。
换而言之,是维纳斯的权能导致的如此后果。
虽然绝大多数权能都是需要发动才能奏效,但不是没有常驻类型的权能。比如现在多半正在大发雷霆的罗濠,的怪力就一直保持在身上。
同样的道理,白清炎篡夺自维纳斯的权能,就算不主动发动其作用,也拥有着中xg可以称得上是“最为俊美”的容貌。毕竟只对一种xg别放电那可不是爱神的标准,虽说爱神这个神职古往今来通常都是跟ntr联系在一起……
不过对于白清炎本人来说,他是不满意居多的。与其要这个权能,他更想要维纳斯丰收或者海洋的权能。这倒不是说没有用,相反还替他补上了某一块最重要的碎片。但就白清炎自身而言,他自信就算不借权能的力量也能继续走下去,而现在这个状态实在是太糟糕了些……
于是综上所述,这些知识cc是一概不知。由于长期对于ss认知的思维固化,她下意识的还以为白清炎的能力也是某种ss。表现为火焰……难不成是他的内心深处其实隐藏着可以焚尽世界的业火?至于自愈可以用改造来进行解释,这么多年了,科技也该进步一些了。
而进一步促成她这个推论的则是一个罕有人知的秘密:掌握着这个世界上最先进的生物科技的团体是教团,而现在教团隐藏的地点正是中华联邦。
我们可以来假设一下,教团潜伏在中华联邦的这么多年里,凭借中华联邦的人口优势在生物科技上有了极大的进步——vv又进一步给其中的佼佼者赠予了ss,指示他们进行下一步动作……
看,必要的条件这不就凑齐了么?
想到这里,cc就多少jg惕了些。无论vv现在想要再做什么,她都不想跟他扯上关系。当年他可以毫不留情的对玛丽安娜下手,现在自然也可以直接囚禁自己——如果能让自己死掉倒是没关系,再被关起来个几百年就太可悲了一些。
“不管怎么说,我是不会和一个无法信任的人达成契约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我很好奇你所谓信任的来源……”
突然间,车子就是一个颠簸